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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第工会想要更多:如同来自平行世界的过高薪资要求在公共服务领域,威尔第工会正为争取高达12%的加薪而举行罢工。相比之下,化工行业的同僚们若能获得工作保障,恐怕就已心满意足。阶级斗争已不再符合这个时代的潮流。
德国雇员的薪资政策目前正分裂为两个世界——一个是国家的世界,另一个是工业界的世界。
在与联邦各州的冲突中,公共服务领域的工会正为一项要在不同工资等级上实现7%至12%涨幅的要求而战。他们正轮番号召高校、道路养护部门和行政机构的员工举行警告性罢工,意在决定性谈判回合之前,向雇主展示他们的“愤怒”。因为到目前为止,雇主方仅给出了“略高于通胀预期”的加薪提议,外加针对特定员工群体的更高津贴。
相比之下,涉及580000名员工的化工及制药行业薪资谈判,则是在一场引发更具生存危机感的工作岗位焦虑的经济与选址危机阴影下进行的。如果能获得上述公共服务领域雇主提出的那种薪资方案,这里劳方代表的要求基本上就已经得到了满足:矿业、化学和能源工业工会正在谈判争取的,仅仅是“进一步增强购买力”的加薪。
此外,该工会希望与雇主达成“保障就业的劳资协议工具”。矿业、化学和能源工业工会董事会成员兼谈判负责人奥利弗·海因里希在阐述其要求时表示,员工们“非常清楚他们行业部分领域的局势是多么紧张”。
尽管如此,对于劳资双方而言,要为1700家企业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绝非易事:行业平均的生产产能利用率已经在盈利门槛之下徘徊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诸如高昂的能源和气候保护成本等不利的选址条件,正如特朗普的关税政策一样,正在挤压国内产品的销售。在雇主看来,如果要确保生产基地和工作岗位的未来,现在的劳资协议绝对不能再给企业增加负担。在各地区的首轮谈判结束后,劳资双方将于周二和周三在联邦层面上举行首次谈判。
雇主:不要进一步加剧成本问题
“每一次成本增加都会恶化我们行业的竞争力,”联邦化学雇主协会首席谈判代表马蒂亚斯·比尔克警告道。
“目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我们行业深层次的结构性危机明天或后天就会自动结束,”他告诉《法兰克福汇报》。因此,这次社会合作伙伴(指劳资双方)面临着更大的挑战,即不要再加剧成本问题。比尔克的本职工作是担任制药和科技集团默克达姆施塔特分部的负责人。
早在去年秋天,当矿业、化学和能源工业工会还在商讨其谈判路线时,联邦化学雇主协会就已通过呼吁“喘息之机”表明了立场——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曾经象征着大幅加薪的“大口喝酒”形象的反面。
作为理由,比尔克也列举了即将到期的劳资协议,在回顾时他对此持批评态度。因为之前生效的4.85%加薪幅度虽然给员工带来的不仅仅是通胀补偿,但也让许多企业不堪重负。“我们当时的期望定得太高了,”比尔克说。 当时劳资双方都过于“被希望原则所引导”,押注于经济复苏,但这并没有实现。“当我们评估新一轮谈判的空间时,這也是事实基础的一部分。”
他认为证据还在于,最近有更多企业使用了化工行业劳资协议中规定的灵活性条款。该条款允许企业在经济状况被证明困难的情况下,将商定的关税上调推迟最多三个月。
根据联邦化学雇主协会的一份统计,去年有134家企业(涉及约45000名员工)利用了这一条款,几乎是前年的两倍。然而,在矿业、化学和能源工业工会看来,这些数据也可以被解读为:行业劳资协议不必以最弱的企业为导向;毕竟对于它们来说还有这样的缓冲机制。另一方面,正如谈判负责人海因里希所指出的,还有“足够多收入良好的企业,以及正在增长的工业部门”。
对于威尔第工会而言,罢工是自然的沟通方式
对于海因里希来说,回顾过去的情景也截然不同。海因里希在开启谈判时宣称,化工行业员工“在工资方面仍有巨大的补涨需求”。
两年的通胀冲击至今尚未得到弥补。此外,员工既不对经济状况负责,“也不想为此买单”。 显然,双方立场之间没有太多妥协的空间。
这可能也适用于关于就业保障的“劳资协议工具”的要求。无论如何,从雇主的角度来看,行业劳资协议保证个别企业的工作岗位是不可能的。“安全的工作岗位是无法通过法令规定的,”比尔克强调,“不可能通过劳资协议提供全面的工作保障。”为了保住职位,首要任务是加强企业的竞争力——这也包括在工资方面所需的“喘息之机”。
比起经济形势,化工行业和公共服务领域在进行劳资谈判的方式上有着更大的区别:对于工会威尔第来说,罢工就像是一种自然的沟通方式;相比之下,矿业、化学和能源工业工会与联邦化学雇主协会则以具备社会伙伴关系的解决方案能力而闻名。
在这个背景下,人们至少可以隐约感觉到他们立场之间存在一些回旋余地。例如,矿业、化学和能源工业工会可以将其论点扩展为:购买力不仅可以通过工资百分比来增强,如果工资克制能防止裁员,那么它也能增强购买力。反过来,如果有必要的话,“喘息之机”这个词也可以比“零增长”解释得灵活得多。
作者简介:
迪特里希·克罗伊茨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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