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剧里的上朝总那么光鲜：文武百官穿绣金朝服，齐呼万岁，从容奏事。可真实的古代上朝，是大臣们的“渡劫之路”，每一步都藏着常人想不到的苦。
凌晨3点的宫门，早已排起长队。明朝早朝定在卯时（早上5点到7点），但大臣必须提前两小时集合安检，相当于凌晨3点就得站在寒风里。家住城外的官员，半夜11点就得出发，漆黑的街道上颠簸数小时。穿重达十几斤的朝服，冬天加棉衬更沉，凌晨1点就得起床收拾。上朝前还不能吃早饭——礼仪规定朝会不能进食、如厕，怕在殿上出丑，只能空腹扛着。寒冬里又冷又饿，冻得手脚发麻；夏天露水打湿官袍，黏在身上闷得慌，蚊虫叮咬也得忍。明朝万历年间，一位礼部尚书因空腹站太久，天热晕过去，休养了半个月才好。
迟到的代价更狠：唐朝迟到打20板子，连坐上司；宋朝迟到三次贬庶民；明朝迟到一次罚俸三个月，三次廷杖40，五次削职流放。清朝顺治帝规定，无故缺勤罚俸三个月，三次缺勤革职。康熙朝编修戴名世感冒错过早朝，直接降职去偏远知县，仕途毁了。
进了朝堂，更要步步小心。皇帝在上面说话，大臣根本听不清，只能交头接耳问别人。连皇帝脸都看不清，难怪大臣动不动喊冤枉——啥也没听清，瞎回应怕掉脑袋。看见别人跪自己赶紧跪，耳聋的听不见，近视眼上一年班不认识皇帝。朝堂礼仪严得吓人：站要正立拱手，不能左顾右盼；奏事要声音洪亮，言简意赅。明朝有大臣咳嗽一声，被弹劾失仪；清朝大臣朝笏掉地上，乾隆当场革职。
更要命的是憋尿。皇宫没有百官用的厕所，从进太和门开始，厕所是禁地。明朝天顺四年，官员曾瑄殿外尿裤子，被明英宗降五级，从京官贬到福建当主簿。雍正、崇祯的早朝能开4个小时，乾隆拖堂时，有老臣憋到晕厥，太医说“溺毒入脑”。为了保命，官员们传起“上朝秘籍”：含人参片生津止渴，不喝水也不渴；朝服里绑空心竹管，尿顺着管子流进靴子里，靴底垫棉花吸水；上朝前一天晚上控水，饿了啃干粮，渴了抿一口水。
皇帝也没想象中轻松。清朝皇帝凌晨4点起床，祭拜祖先、批奏折，5点朝会。康熙每天寅时（3点到5点）起，夜夜二更后休息；雍正每天睡4小时，一年只在生日休息半天，58岁驾崩。万历皇帝28年不上朝，不是荒淫，是腿疾没法站；正德皇帝贪玩，却平定叛乱、击败蒙古小王子，没耽误国事。
那些电视剧里的风光，藏着多少真实的辛苦：凌晨的奔波、空腹的饥饿、礼仪的束缚、憋尿的痛苦、说错话的风险。古代大臣的上朝，从来不是风光的仪式，是为了生活和责任拼尽全力的日常。就像现代打工人，不管哪个时代，大家都在为了日子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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