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伍月

你敢相信瑞典人每年至少能享四个月左右的带薪假,女的生孩子还能休一年零四个月的产假,而且孩子从生下来到16岁,每个月能领大概1050瑞典克朗,合700多人民币的儿童津贴,单亲或者离异家庭的孩子补贴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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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片大陆上,这个国家曾是出了名的高端国家,幸福指数也常年靠前,自零一年国家政策调整后,这个最幸福的国家一步步走向了瓦解,最终沦落为强奸第一个大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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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对瑞典的印象还停在“高福利、低犯罪、讲规矩”的老画面里,所以去年厄勒布鲁那起枪击才会让人后背发凉:语言培训机构门口倒了一片人,凶手还喊“滚出欧洲”,这种话放在过去的瑞典,像是别的世界的噪音;但到了2026年再回头看,它更像是社会情绪攒到顶点后的爆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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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不只是“有人开枪”,而是这种极端反应为什么会在瑞典出现,一个长期自认“道德高地”的国家,怎么会同时出现两股越来越拧巴的力量:

一边是移民社区越来越封闭、帮派化、和主流社会隔着厚墙;另一边是本土社会对治安、文化和福利压力的恐惧不断累积,最后被极端政治和极端个人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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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发现,瑞典这些年的问题不是单一原因造成的,而是几条线拧在一起:人口老龄化让福利账本吃紧;大规模移民又让教育、住房、治安和就业系统超负荷;再加上融入失败,形成“国中之国”,让冲突不再是新闻里的概念,而是每个人都能感觉到的日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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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的福利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历史上它靠长期中立避开两次世界大战的毁灭,又凭工业和贸易攒下厚家底,才敢搞“从摇篮到坟墓”的高福利,可高福利有个前提:必须有足够多的劳动人口稳定交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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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1世纪初,瑞典最要命的变化不是哪条街乱了,而是人口结构变了,老年人越来越多,年轻人越来越少,生育率偏低,平均年龄上升,对这种国家来说,这就像一家保险公司突然发现“交保费的人变少、领钱的人变多”,不调整就要穿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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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人物其实就两条路:第一条是削福利、延迟退休、提高税负,但这等于直接得罪选民;第二条是引入劳动力,把缺口用外人填上,很多欧洲国家都走过第二条路,瑞典走得更猛、更高调。2000年代中后期,政策逐步放宽,理由听起来也漂亮:既补劳动力、也做“人道主义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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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引进人口只是第一步,真正难的是第二步:让新来的人快速学语言、找到工作、进入纳税体系,同时让社区不分裂、治安不崩、学校和住房跟得上。瑞典当年赌的是“人进来→很快就业→开始交税→福利体系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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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实经常是另一套链条:语言和技能跟不上→就业难→长期领救济→集中居住→与主流社会隔离→帮派和黑市滋生→治安成本暴涨,这样一来,原本想补税基,反而先把公共服务挤爆了,财政压力没减多少,社会摩擦却明显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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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瑞典犯罪数据,外界常吵成两派:一派说“瑞典犯罪率高是因为统计口径更细、法律定义更严格”;另一派说“别洗了,就是治安变差”,这里确实有口径因素,比如性犯罪的统计方式、报案机制、法律界定都可能让数字更“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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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的法律定义确实严苛得吓人:只要没有明确的“同意”,都可能被定性为强奸。而且他们的统计逻辑是“按次”算的。比如,如果一个丈夫强迫妻子发生了一百次关系,在其他国家这可能算一个案子,但在瑞典,这就算一百起强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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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总是拿这套逻辑来“洗地”,告诉你数据高是因为我们统计得细,是因为我们更尊重女性。

这套说辞听起来很完美,直到你把那层遮羞布掀开,看到2013年那组冷冰冰的数据:全年6000多起强奸案中,接近八成的嫌疑人,都有移民背景,主要是北非和中东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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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心的是社会撕裂:

大城市里出现明显的分区,富人区秩序如常,移民聚居区却更容易失业、辍学率更高、黑帮招募更容易,警方进入一些社区执法难度也更大,长期下去,本地人会觉得“我交的税养了一个跟我没关系、还让我不安全的平行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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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群体里也会有人觉得“我怎么努力都进不去主流社会”。两边的怨气互相喂大,最后就容易出现两种极端:一是黑帮化、暴力化的地下秩序;二是排外、仇恨化的本土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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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人物的口号在这里最没用:当年那套“敞开心扉”的理想主义,缺的是同等力度的安置、教育、就业和治安配套;等问题爆出来,再去收紧移民、加大警力、提高刑罚,又会引发新的争议和对立。

参考资料

1、原文刊登于新华网2016-04-06发布的关于《难民非法滞留给瑞典社会“添堵”》的报道;
2、原文刊登于海峡都市报2020-12-01发布的关于《瑞典的强奸率世界第一,这个北欧国家是如何沦为“强奸之国”的?》的报道;
3、原文刊登于澎湃新闻2017-04-09发布的关于《收紧难民政策求安全却遭恐袭,骑虎难下的瑞典该怎么办》的报道;
4、原文刊登于海峡快报2020-09-13发布的关于《接收难民的国家如今咋样了?瑞典给出答案:“童话”正在逐渐破灭》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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