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中东局势突然发生变化,美军在波斯湾布防之后又撤走,伊朗境内出现巨大爆炸;此时,五十八个支持伊朗的国家聚在一起,组成反霸权联盟;俄罗斯国防部长别里渎索夫紧急给中国国防部长董军发电,中俄一致。美军航母战位和伊朗核设施发生爆炸,引起美国行动的前兆之说。
德黑兰东南方向的帕尔钦军事综合体在夜间出现了火光和烟柱,现场很混乱,但是伊朗官方只说这是“日常军事活动”,既不拉警报也不点名。这种克制并不陌生,但是空气中已经提前撒上了火药,有人在等着点火。
就在前一天,北京举行了一次重要的会面,伊斯兰合作组织秘书长塔哈来访,同中方高层进行了会谈。伊合组织的背后有57个国家,加上中国一共是58个国家的外交网络。这并不是一般的礼节性散步,而是带有态度和力量的叠加:东边伸出手来,西边收回手去,互相呼应。
美军开始从伊拉克阿萨德空军基地、卡塔尔乌代德基地撤离顾问以及敏感设备。很多人认为是“认怂”,其实更像是一种清理“软肋”的行为,把容易被短程导弹、廉价无人机摧毁的前沿设备往后撤,前台轻装上阵,后台蓄力。
航母战位比较显眼。林肯号没有进入波斯湾,也没有靠近红海与胡塞交战,而是低姿态地穿过马六甲海峡,在阿曼南部海域静静地等候。这个位置意味着如果伊朗要打击航母的话,弹道必须经过阿曼或者阿联酋上空,这就相当于把盟友推到前面做“缓冲”,用他国的地理和政治成本来为自己分担风险。
美军在海空方面的铺垫也更加充分了。除了F35、F15E之外,EA37B“罗盘呼叫”电子战机也经常出动。该类机型不是用投弹的方式摧毁目标,而是搅动电磁频谱、侦察对方防空系统的分布情况、找到对方防空系统的薄弱之处,属于典型的“术前检查”信号,表明其目的不单是巡航。
美国一退一围、一静一压,伊朗也明白硬扛成本很高,因此把目光转向了外交。帕尔钦爆炸之后24小时,58个国家的外交网络就形成了;中国方面表示支持公正和合作,伊斯兰世界的要求也摆上了桌面:要公平、要体面、要有话语权。
俄罗斯一方也出现了。俄防长别洛乌索夫在敏感时期给中国防长董军打电话,把“委内瑞拉”和“伊朗”放在一起提。地理上虽然相距万里,但是从战略上看,它们组成了一个反霸链条,传递出这样的信息:胆敢对伊朗动手的人,要考虑对面不是一个人马。
伊朗的应对很有分寸:公开的话术要藏着,现场的热度要压着,舆论不能失控;不承认被袭。硬话也在说:借给美国打我的领土,我就打他。导弹部队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并没有刻意地进行遮掩。
很多人都在问“58:1”是怎么算的。表面上是站队,实际上则是道义和成本的权衡。美国单挑一个国家胆子很大,但是面对一串国家的时候,政治代价就会陡增:打到哪里收手、谁来兜底、盟友受伤谁来赔偿。把航母停在阿曼海域、用盟友挡导弹,这是“成本外包”,但是战场不是投行模型,报复的对象是真实的人和城市。
关于帕尔钦爆炸是否为外部势力所为,目前公开的信息还不能做出判断。双方都比较避讳红线美军没有直接说,伊朗也没有直接说这是袭击。
中东已经不是随便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地方了。旧秩序存在较大的裂痕。一方面增加航母、电子战力度,另一方面则通过会谈、热线织网;一边擦火柴,另一边则开窗通风。风向一变,火势也就随之改变,最大的风险就是误判,一个过火的标题或者一个情绪化的动作就足以把所有的“可控”推翻。
再来看看阿曼海域的那艘航母,是等前进指令还是等一个台阶?如果是前者,战位就会更往前推,电磁频谱会更加嘈杂,空中加油机也会更加忙碌;如果后者的话,行动就会更加谨慎,话术也会更加温柔,补给也会逐渐减少。周边国家是无法避开的变量,盟友并不等于天然的保护伞,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打算,被绑上战车,迟早会因为态度而受到影响。
起到作用的是谁搭起了沟通的桥梁。北京这次会,就是给“火控室”按下了“延时”的按钮,拖一拖时间,降一降温度,算计也会改变。伊斯兰世界需要一个可以辩论的地方,中国方面给出平台和承诺;俄罗斯方面在一旁托底,相当于把牌桌从一个房间移到了另一个房间。现在最重要的是各方把手从扳机上移开一厘米,把话说清楚,把风险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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