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的世界,是阳刚粗粝的男性群像舞台,刀光剑影、兄弟义气贯穿始终,儿女情长向来是点缀,而书中的女性角色,多半带着鲜明的争议性标签——要么是孙二娘般的“夜叉”,要么是潘金莲般的“毒妇”,要么是扈三娘般的“战姬”。但要说全书第一美人,既不是英姿飒爽的扈三娘,也不是艳名在外的潘金莲,而是那位被施耐庵用满篇笔墨盛赞,却比潘金莲更放荡、比扈三娘更无底线的潘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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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美貌,是施耐庵笔下最细致的描摹,每一处肌肤、每一个神态都透着柔媚入骨的风情,让扈三娘的英气美相形见绌;她的品行,却跌破了道德底线,主动勾搭僧人、背叛丈夫,毫无廉耻之心,比潘金莲的“被逼无奈”更显无耻,最终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堪称“美貌与恶行的极致反差”。

扈三娘的“英气之美”,输在少了柔媚风情

梁山三位女将中,扈三娘是公认的美人,但她的美,带着“战姬”的凌厉与英气,少了女性该有的柔媚与温婉。施耐庵形容她“玉雪肌肤,芙蓉模样,眼溜秋波,万种妖娆堪摘”,金铠加身时,是“杀气腾胸腋”的女中豪杰;卸下铠甲后,虽有天然标格,却始终带着沙场的锋芒,少了几分让人心动的柔腻风情。

这种美,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英气之美,适合在战场上挥斥方遒,却难以让人联想到“风月情浓”。扈三娘的人生,被宋江强行安排,从祝家庄的千金变成梁山的战利品,嫁给矮脚虎王英,一生都在征战中度过,她的美,更像是一种“标签化的设定”,缺乏细腻的风情与鲜活的女性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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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巧云的美,恰恰弥补了这份“柔媚缺失”。施耐庵对她的描摹,堪称全书最细致、最直白的盛赞,没有空洞的“芙蓉模样”,而是落到了每一处细节:“黑鬒鬒鬓儿,细弯弯眉儿,光溜溜眼儿,香喷喷口儿,直隆隆鼻儿,红乳乳腮儿,粉莹莹脸儿,轻袅袅身儿,玉纤纤手儿,一捻捻腰儿”,从发丝到眉眼,从身姿到肌肤,无一不透着“软脓脓”的柔媚,无一不勾着人的心神。

这种美,是带着烟火气的、活生生的风情,不是扈三娘那种“英气逼人的距离感”,而是让人一眼沦陷的柔媚入骨。石秀初见这位嫂嫂时,也不禁被这份美貌惊呆了,足见潘巧云的美,是实打实的“艳压群芳”,让扈三娘的英气美也得甘拜下风。

潘金莲的“被逼风流”,远不及潘巧云的“主动放荡”

提到《水浒传》的风流女子,潘金莲是绕不开的名字,但她的“风流”,终究带着几分“被逼无奈”的悲剧色彩。她本是大户人家的使女,因拒绝主人的调戏,被怀恨在心的大户报复性地嫁给了“三寸丁谷树皮”的武大郎,这份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对她的羞辱。

武大郎相貌丑陋、身材矮小,与潘金莲的美貌形成天壤之别,更不懂风月情趣,这样的婚姻,对一个正值青春、容貌出众的女子而言,无疑是煎熬。后来她对武松动心,是对“英雄气概”的向往;与西门庆勾搭,是对不幸婚姻的反抗,虽行为不端、结局可恨,却也有可叹之处——她的恶行,是被不公命运逼迫出来的极端选择。

而潘巧云的“风流”,则是纯粹的“主动放荡”,毫无底线可言。她的丈夫杨雄,论条件远胜武大郎:身为蓟州两院押狱兼刽子手,是官府中人,有体面的身份;武艺高强、身材魁梧,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汉,对潘巧云也并无亏待。即便杨雄因公务繁忙,偶尔不能归家,也绝非潘巧云背叛的理由——对正常人而言,“小别胜新婚”本该更珍惜相聚的时光,可潘巧云却偏偏选择了最无耻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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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勾搭的对象,竟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僧人裴如海。既没有西门庆的财势,也没有武松的英气,潘巧云图的,不过是一时的风月快活。她主动撩拨、暗送秋波,甚至在家中与裴如海私会,毫无廉耻之心。更令人不齿的是,当杨雄察觉真相、要杀她时,她竟毫无悔意,甚至说出“我嫁你两年,不如与师兄睡两夜快活”的混账话(虽为电视剧改编,却精准贴合她的人设),这份无耻,比潘金莲有过之而无不及。

潘金莲的风流,是“被命运逼出来的恶”;而潘巧云的风流,是“骨子里的放荡与自私”,她拥有旁人羡慕的美貌与婚姻,却偏偏要亲手毁掉一切,这份恶行,更显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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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成了祸根,无耻终遭报应

潘巧云的悲剧,从不是因为美貌,而是因为她将美貌当成了放纵的资本,将婚姻当成了儿戏。她拥有全书最顶尖的美貌,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品行,反而利用美貌勾三搭四、背叛丈夫,最终落得被杨雄、石秀“剖腹剜心”的下场,可谓咎由自取。

施耐庵塑造潘巧云这个角色,或许正是想表达一种“美而无德”的警示:美貌本是上天的馈赠,若没有良好的品行支撑,便会沦为作恶的工具;而无底线的放荡与自私,终究会被欲望吞噬,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扈三娘的美,是“英气却身不由己”;潘金莲的美,是“娇艳却命运多舛”;而潘巧云的美,是“柔媚却无耻至极”。她是水浒第一美人,却也是全书最让人不齿的女性角色,她的故事,既让人体会到美貌的杀伤力,更让人明白:品行,才是一个人最珍贵的底色,若德不配貌,再出众的容颜,也只会沦为千古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