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犯罪现场，警察的手电光划破黑暗。一只竖耳犬在泥泞中低头嗅闻，突然绷紧牵引绳向前冲去：这不是普通狗子，而是犯罪分子的天敌：德国牧羊犬。
它追踪着48小时前的气味，在暴雨冲刷后仍锁定2.3公里外的嫌疑人藏身处。当警察破门而入时，那只黄褐与黑色相间的身影已死死咬住毒贩的衣袖，眼神如刀锋般冷冽。
这狗子干活儿太靠谱了！全世界警局都抢着用它，难道警察叔叔们集体团购了同一家“警犬专卖店”？
这事得从1899年德国卡尔斯鲁厄的犬展上说起，骑兵上校冯·斯蒂法尼茨盯住一只叫赫克特的工作犬挪不开眼：这狗子智商在线，让坐就坐让趴就趴，干活还特别来劲。
他当场掏钱买下，回家就成立了德国牧羊犬俱乐部，专门培养这种全能型选手。当时谁也没想到，这群“牧羊专业户”二十年后会集体转行当警察。
德牧能当上警界“公务员”，首先凭的是老天赏饭吃的体格。站直了肩高55-65厘米，体重70斤左右，这身板既不会像罗威纳那样跑长途累得呼哧带喘，也不会像小型犬那样被歹徒一脚踹飞。
仔细看它后腿弯折的角度，活像精心设计的机械杠杆，跑起来蹬地力量十足，能保持每小时30公里的速度连追好几里地。
当年英国警察来德国考察时看得直竖大拇指，回去就在报告里写：“这狗子的续航能力，是真牛！”
更让警察稀罕的是它那台“生物雷达”。德牧湿漉漉的黑鼻头里藏着150平方厘米的嗅粘膜，上面密密麻麻排着2.2亿个气味接收器：比人类多出整整50倍。
实验室里，它们能闻出稀释到万亿分之一浓度的丁酸分子，这相当于在杭州西湖里精准找出唯一一滴混进去的汗珠子。
2003年北京“闪电”破案那会儿，气味线索早被风吹雨淋冲得七零八落，可它愣是顺着嫌疑人残留的汗味儿直捣老巢，给警察省了三天摸排功夫。
不过光有硬件还不够，警犬基地的训导员老张掰着手指头说：“咱这儿拉布拉多鼻子更灵，史宾格搜炸弹贼快，马犬扑咬更凶。但德牧就像班里的三好学生，单科不是第一，门门功课九十多分！”
这话在理，德国牧羊犬能学会二十多种专业技能，从搜毒品到找证据，从控制人群到灾难救援，堪称警队里的“瑞士军刀”。
沈阳警犬基地的功勋犬“战歌”就是典型例子。服役十一年间出警73次，十岁高龄还在犯罪现场跑前跑后。训导员也说：“培养警犬得花大几万，德牧平均能干八到十年，服役时间是其它犬种的1.5倍，这买卖划算！”
但德牧最让警察放心的，是它那稳如泰山的性子。动物行为学家拿秒表测过，普通狗子搜查半小时就走神，德牧却能全神贯注干满九十分钟。
遇到突发状况时更显能耐，暴徒拿刀在眼前比划，它龇着牙却不上前，等警察一声“袭！”的口令，瞬间像子弹似的射出去。
这种“该凶时凶，该忍时忍”的分寸感，全赖百年选育出的均衡神经类型。不像边牧仗着智商排第一总自作主张，也不像金毛见谁都摇尾巴。
其实德牧当警犬也走过弯路，二十世纪初欧洲警方试用过三十多种狗，连藏獒都拉来考试。结果德牧在1903年德国警犬协会首批注册的94只工作犬里占了三分之一，把罗威纳、杜宾全比了下去。
1914年英国警察抄作业引进警犬制度，点名要德国原装货。如今我国警犬选拔堪比公务员考试，先查家族遗传病史，再测体能性格。德牧的髋关节发育不良率已控制在12%以下，比其它大型犬低一截。
当然德牧也有烦心事儿，宠物医院的数据显示，近三成德牧被关节病折磨，平均寿命才十年左右。更愁人的是，英国调研发现纯种德牧数量年年下滑，部分城市还把它列入禁养名单。
警犬基地的繁育员叹气：“现在有些德牧选美比赛，专挑弓背斜屁股的养，跑起来还没泰迪利索。咱警队都改找比利时马犬了，您瞅马犬那精气神，活脱脱一百年前的德牧！”
夕阳西下，训导员拍拍德牧的脑袋收工。这狗子抖了抖毛，刚才还凶巴巴的眼神瞬间变得温顺，亦步亦趋跟着警察上了车。从牧羊到执法，从战场到城市，真正的强者不在于某方面特别突出，而在于任何时候都靠得住。
当警察把牵引绳交到它嘴里时，托付的不仅是任务，更是生死相随的信任，您喜欢德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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