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出去！"
我站在客厅门口，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看着公公红着脸指着我大吼。
桌上摆着一张银行转账单，10000元的退休金，收款人赫然写着小叔子的名字。
"爸，这是怎么回事？"我颤抖着声音问道。
公公瞪着我："这是我的钱，我爱给谁给谁，轮得到你管？"
婆婆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小雅啊，你别怪爸，小叔子那边实在太困难了..."
我感觉天旋地转，这个家我辛苦操持了十年，公公的退休金却全部给了从未尽过孝心的小叔子。
更让我绝望的是，公公接下来的话："以后我和你妈的养老，就靠你们了。"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我老公回来了。
01
十年前，我和李明刚结婚时，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公公李德昌是退休工人，每月三千多的退休金，在当时已经算不错了。婆婆王秀芝是家庭妇女，一辈子围着锅台转，把两个儿子拉扯大。
李明是老大，比小叔子李强大五岁。兄弟俩的差距从小就很明显。
李明踏实肯干，高中毕业后就进了工厂，一步步做到了车间主任。而李强从小就机灵，嘴巴甜，特别会哄老人开心。
"妈，你看我给你买的这条丝巾，多好看。"十年前的李强二十五岁，每次回家都会带点小礼物。
婆婆总是笑得合不拢嘴："还是小强贴心啊。"
那时的我刚嫁过来，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心想自己嫁到了一个和睦的家庭。
李明拉着我的手："媳妇，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公公也点头："小雅是好孩子，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们了。"
我当时以为，这句话只是长辈对晚辈的期望和信任。
婚后的第二年，我怀孕了。婆婆高兴得不得了，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
"小雅，你可是我们老李家的功臣，一定要把孙子养得白白胖胖的。"
李强那时候还会回来看望，每次见到我都笑着说："嫂子，辛苦你了，我哥真是娶到宝了。"
公公也经常说："小雅这媳妇，贤惠。以后有她在，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那时的我沉浸在即将当妈妈的幸福中，对这些话只当是家人的夸奖。
孩子出生后是个男孩，全家人都乐坏了。
李强抱着侄子，眼里满是疼爱："这小家伙长得真像我哥小时候。"
"像叔叔才好呢，叔叔聪明。"婆婆笑着说。
月子里，婆婆照顾得很周到，李明也请了半个月假在家陪我。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李强也经常来看孩子，每次都会买些补品："嫂子，你辛苦了，这些你拿着补补身体。"
"小强真有心，比你哥还细致。"婆婆总是这样夸赞小儿子。
李明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我能看出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兄弟俩从小的差别待遇，让李明已经习惯了退让。
孩子满百天后，我重新上班。每天早出晚归，回家还要照顾孩子，做家务。
李明工作也很忙，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公公婆婆年纪大了，带孩子也力不从心。
那段时间真的很累，但看着一家人和和睦睦，我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02
转眼间，孩子已经三岁了。
这期间，李强的变化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小强又换工作了？"李明皱着眉问婆婆。
"说是这份工作不适合他，要去南方发展。"婆婆叹着气说。
这已经是李强两年内第四次换工作了。每次都是干不了几个月就辞职，理由五花八门。
更让人担心的是，他开始沉迷于网络赌博。
"妈，你们能不能借我点钱，我遇到点困难。"李强的电话越来越频繁。
每次公公婆婆都会想办法凑钱给他。退休金不够，就从我们家里的生活费里挤出来。
"爸妈，小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李明试图劝阻。
"他是你弟弟，有困难当哥哥的不能不管。"公公的话让李明无话可说。
我也试着劝过婆婆："妈，这样纵容下去，小强会越来越依赖我们的。"
"小雅，小强从小就聪明，就是现在运气不好。等他熬过这段时间，肯定能有出息的。"婆婆总是为小儿子找借口。
那几年里，我们家几乎没有存下什么钱。李明的工资加上我的收入，除去日常开销，剩下的都被拿去接济李强了。
孩子要上幼儿园，学费都是东拼西凑才够的。
"妈妈，为什么我们家没有小汽车？"儿子稚嫩的声音让我心里一阵酸涩。
同龄的孩子很多家里都有车了，而我们连买车的首付都拿不出来。
"宝宝乖，等爸爸妈妈再努力努力，就给你买车车。"我摸着儿子的头说。
李明也很愧疚："都怪我没本事，让你们娘俩跟着受苦了。"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欲言又止，毕竟李强是他的亲弟弟。
那段时间，李明明显变得更加沉默了。作为长子，他承担着照顾父母和弟弟的责任，却无力改变现状。
李强偶尔回家时，看起来总是光鲜亮丽，穿着名牌衣服，开着借来的豪车。
"小强现在做什么工作？看起来挺不错的。"邻居们都羡慕地问。
"在做生意，具体做什么我也不太懂。"婆婆每次都骄傲地回答。
但只有我们知道，这些光鲜的背后，是一次次向家里伸手要钱。
每当我看着儿子穿着打折买来的衣服，而李强却穿着几千块的名牌时，心里总是五味杂陈。
03
最让我寒心的事情发生在去年。
公公突然生病了，需要住院手术。医生说至少要准备十万块钱。
"怎么办？家里哪有这么多钱？"婆婆急得团团转。
我和李明连夜想办法筹钱，把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了一遍，还是差三万块。
"要不，我们把房子抵押了吧？"李明红着眼说。
就在这时，我想到了李强："要不让小强也出点？毕竟是亲爸爸。"
李明点点头，立刻给李强打电话。
"哥，我现在真的没钱，生意刚起步，到处都要用钱。"李强在电话里说得很为难。
"小强，这是咱爸的命，你想想办法吧。"李明几乎是在哀求了。
"要不这样，我回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三天后，李强姗姗来迟。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公公，他也红了眼圈。
"爸，你一定要挺住，我们不能没有你。"
公公虚弱地握着小儿子的手："小强，爸不怪你，你在外面不容易。"
李强哭着说："爸，都是我没本事，没能在你生病的时候帮上忙。"
"傻孩子，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公公安慰着小儿子。
看着这父子情深的一幕，我的心里却涌起一阵苦涩。
最终，手术费还是我和李明想办法凑齐的。为了筹到这笔钱，我们把结婚时的金饰都卖了，连孩子的压岁钱都用上了。
手术很成功，公公慢慢康复了。但这件事却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
出院那天，李强又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些补品。
"爸，这些你拿着补补身体。"
公公高兴得不得了："还是小强懂事，知道给爸买这些好东西。"
那些补品我一看价格标签，总共不到五百块钱。而我们为了给公公治病，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
"小雅，你别这样看小强，他也有他的难处。"李明看出了我的不满。
"我知道，我什么都没说。"我强忍着委屈点点头。
但从那以后，我对这个家的归属感开始动摇了。
04
今年春节，发生了一件让我彻底看清现实的事。
李强带着女朋友回家过年，那个女孩叫晓丽，长得很漂亮，穿着也很时尚。
"这是我女朋友晓丽，我们准备今年结婚。"李强高兴地介绍。
公公婆婆乐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小强终于要成家了。"
晚饭的时候，晓丽拉着我的手说："嫂子，以后要麻烦你多照顾我了。"
"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我客气地回答。
吃完饭，男人们在客厅聊天，我和晓丽在厨房洗碗。
"嫂子，你们家条件真好，公公婆婆对小强也很疼爱。"晓丽一边洗碗一边说。
"还行吧，老人疼孩子是应该的。"我随口应着。
"我听小强说，公公每个月的退休金都会给他一部分，这样的好公公真是不多见了。"
听到这话，我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公公给小强钱？"
"是啊，小强说公公很疼他，每个月都会资助他一些，让他在外面好好打拼。"晓丽说得很自然。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这些年，公公一直在暗中接济李强，而我们却被蒙在鼓里。
"嫂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晓丽关心地问。
"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我勉强笑了笑。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这些年我们家的拮据，想起为了给公公治病而四处借钱，心里的委屈如潮水般涌来。
第二天，我忍不住问李明："你知道爸一直在给小强钱的事吗？"
李明愣了一下："什么？"
我把晓丽的话告诉了他，李明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我去问问爸。"
"算了，别问了，问了又能怎样？"我苦笑着说。
李明沉默了很久："小雅，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只是想不通，我们这些年过得这么紧，为什么爸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
李明抱住了我："都是我不好，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些让我心力交瘁的人和事。
但看着李明愧疚的样子，看着年幼的儿子，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忍耐。
05
然而，今天发生的事，终于让我的忍耐到达了极限。
上午，我像往常一样去菜市场买菜，准备给一家人做午饭。
回来的路上，我还在想着晚上做什么菜能让公公开心。毕竟他年纪大了，我总是尽力让他吃得好一些。
可是一进门，就看到了那张转账单。
10000元，公公一个月的退休金，全部转给了李强。
"爸，这是怎么回事？"我问出了开头那句话。
公公理直气壮地说："小强要在城里买房子，需要首付，我这做父亲的当然要帮忙。"
"可是爸，咱们家也要生活啊，而且您和妈的身体都不好，万一有什么急事需要用钱呢？"我试图让他明白。
"有什么急事？我们有你们照顾，还能出什么事？"公公的话让我心凉了半截。
婆婆在一旁劝道："小雅，你就别说了，小强不容易，在外面一个人打拼。"
"那我们就容易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些年我们为了这个家，为了照顾您二老，连自己的房子都买不起，现在还在租房子住。"
"那是你们应该做的！"公公突然拍桌子站起来，"我养了李明这么多年，他照顾我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我感觉自己的心被重重地刺了一刀。
"我知道你们觉得委屈，但是小强是我的小儿子，他从小就聪明，将来一定有大出息。现在帮他一把，以后他发达了，整个家族都跟着沾光。"公公越说越激动。
"可是爸，您有没有想过，如果小强真的有出息，他会眼睁睁看着您把退休金全给他，而让我们承担您的养老责任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嫌弃我们老了吗？"婆婆哭了起来。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不公平。"
"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李明是长子，照顾父母本来就是他的责任。小强在外面闯荡，需要帮助。"公公的话彻底让我绝望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李明下班回来了。
他看到家里的气氛不对，看到我红着眼睛，看到公公愤怒的样子，疑惑地问："这是怎么了？"
我指着桌上的转账单，声音嘶哑地说："你自己看吧。"
李明拿起转账单，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公公理直气壮地说："李明，我已经决定了，以后我的退休金全部给小强，他要在城里买房成家。你们年轻，自己有工作有收入，我和你妈的养老就交给你们了。"
李明看了看转账单，又看了看我，然后缓缓抬起头，我从未见过他眼中有如此复杂的神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李强打来的。
李明接起电话，只听李强兴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哥，爸的钱我收到了，太感谢了。不过这点钱还不够首付，你看能不能再..."
李明的手在颤抖，所有人都能听到这通电话的内容。
公公急忙说："小强需要的钱比较多，我们要尽力帮助他。"
这时，李明慢慢转过身，看着公公，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冷光，他缓缓开口说话了，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愣住了...
06
"你谁啊？"
李明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三个字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公公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谁啊？"李明一字一顿地重复，"凭什么要我养你？"
婆婆吓得哭了起来："李明，你怎么能这样跟你爸说话？"
李明冷笑一声："我爸？我爸会把自己的退休金全部给别人，然后让我来承担养老责任？"
"李明！你疯了吗？我是你亲爸！"公公气得脸色通红。
"亲爸？"李明的笑容更加讽刺了，"亲爸会这样偏心吗？从小到大，好的都给李强，脏活累活都让我干。我认了，因为我是长子。结婚后，你们有困难我咬牙承担，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的责任。"
李明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可是现在，你把退休金全给李强买房，却要我来养你们？凭什么？因为我老实？因为我好欺负？"
"李明，我们是你的父母，养我们是你应该做的！"公公厉声喝道。
"应该？"李明拿起那张转账单，"那李强呢？他应该做什么？享受你们的偏爱，花你们的钱，然后什么责任都不承担？"
电话里李强还在说着什么，李明直接挂断了电话。
"从今天开始，你们爱找谁养老找谁去，反正不是我。"李明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别认我这个爸！"公公大吼道。
李明停下脚步，回过头来："那正好，我也不想认你这样的爸。"
婆婆哭得更厉害了："李明，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逼死你们？"李明的眼中满是痛苦，"那这些年谁在逼死我们？为了给你治病，我们卖掉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借遍了所有亲戚朋友。而你呢？转头就把退休金全给了李强！"
我看着李明，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愤怒，这样决绝。
"这些年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自己在尽孝，以为自己在承担责任。结果呢？我承担责任，李强享受偏爱。我出钱出力，李强拿走好处。"
李明的声音颤抖着："你知道吗？我们到现在还在租房住，儿子问我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车，我却说不出话来。因为我们所有的钱都用来'孝敬'你们了！"
公公气得浑身发抖："那是你们应该做的！我养了你这么多年！"
"养了我这么多年？"李明冷笑，"那你也养了李强啊，为什么只有我需要报恩？"
这句话让公公无言以对。
07
李明走到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小雅，这些年委屈你了。"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终于，他站出来为我们这个小家庭说话了。
"李明，你不能这样对我们！"婆婆哭着说，"我们老了，没有你们怎么办？"
"没有我们？"李明反问道，"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没有了公平，没有了尊重，我们这个家还怎么维持下去？"
这时，李明的手机又响了，是李强打来的。
李明接起电话，直接开了免提。
"哥，你怎么挂我电话？我刚才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李强在电话里问。
"什么事？"李明冷冷地问。
"就是首付的事啊，爸给的那点钱还不够，你和嫂子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李明看了一眼公公："你想要多少？"
"也不多，就十万八万的，我知道你们有存款。"
"存款？"李明笑了，"我们哪有什么存款？这些年的钱都花在哪了，你心里没数吗？"
李强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下："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以后别来找我要钱了。爸妈的退休金全给你了，那他们的养老也是你的事了。"
"哥！你不能这样！我在外面不容易！"李强急了。
"不容易？"李明的声音提高了，"那我们就容易了？我们夫妻两个人养四个老人，还要养孩子，你觉得我们容易吗？"
"可是...可是爸妈一直都是你在照顾啊..."
"对，一直都是我在照顾，所以我累了，不想继续了。"李明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公公气得站起来："你这个不孝子！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儿子！"
"不孝？"李明转过身来，"那什么叫孝？把退休金全给一个儿子，让另一个儿子承担养老责任，这叫公平吗？"
"李强是你弟弟！"公公吼道。
"对，他是我弟弟，但我不是你们的奴隶！"李明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婆婆哭着说："李明，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
"把我养大？那你们也把李强养大了啊！为什么只有我需要无条件地付出？"李明打断了她的话。
"因为你是老大！"公公理直气壮地说。
"老大就活该被欺负？老大就应该承担所有责任？老大就不配被公平对待？"李明连问三句，让公公哑口无言。
我看着李明，心中满是感动。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为我们的小家庭，为自己的尊严站出来说话。
08
"既然你们觉得李强比我重要，那就让他来承担这些责任吧。"李明说完，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外走。
"你们要去哪？"婆婆惊慌地问。
"回我们自己的家。"李明头也不回地说，"这里既然不欢迎我们，我们也没必要继续留下来受气了。"
"李明！"公公在身后大喊，"你敢走，以后就别回来了！"
李明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放心，我不会回来了。但是记住，以后也别来找我要钱，别来找我帮忙。你们有李强，够了。"
走出门口时，我听到了婆婆的哭声，但我的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老公，你真的决定了？"我问李明。
"决定了。"李明握紧了我的手，"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们过自己的日子。"
"可是他们毕竟是你的父母..."我有些担心。
"是父母，但不是主子。"李明的话很坚定，"父母应该一碗水端平，而不是把一个儿子当成取款机，把另一个儿子当成小皇帝。"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在自己租的小房子里吃饭。虽然简单，但是气氛格外温馨。
"爸爸，我们为什么不去爷爷奶奶家吃饭了？"儿子好奇地问。
李明摸了摸儿子的头："因为爸爸要给你一个更好的家。"
一个月后，我们收到了李强的电话。
"哥，爸妈生病了，你能不能回来看看？"
李明沉默了很久："让他们去找医生，我不是医生。"
"哥！"
"还有，以后这样的电话就不要打了。你们不是选择了让我滚出去吗？现在又来找我干什么？"
挂断电话后，李明看着我："你会怪我无情吗？"
我摇摇头："不会，你做得对。一个不懂得公平的家庭，不值得我们继续付出。"
又过了半年，我们用这些年省下来的钱，终于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虽然不大，但是温馨。
搬家那天，邻居李阿姨问我："小雅，你们怎么不和公公婆婆一起住了？"
我笑着说："分家了，各过各的，挺好的。"
"可是他们年纪大了..."
"他们还有小儿子呢。"李明接过话说，"而且，孝顺不是一味的纵容，公平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我们一家三口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虽然偶尔会想起那个家，但我们从未后悔当初的决定。
因为我们终于明白，真正的家庭应该建立在相互尊重和公平对待的基础上，而不是无原则的偏爱和无底线的索取。
李明常常对我说："感谢你这些年的坚持，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永远不会醒悟。"
我总是回答："我们是夫妻，理应相互支撑。而且，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包括我们，也包括他们。"
如今的我们，虽然失去了所谓的"大家庭"，但我们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小家庭，拥有了久违的平静和尊严。
这就够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