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首次公开了一份震撼人心的关键证言——原731部队鼠疫班成员佐藤秀男的完整版采访录像。这份录像由日本学者西里扶甬子录制,时长足足47分钟,不同于以往碎片化的史料,这是加害者本人亲口供述的罪行,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刺破了731部队掩盖数十年的罪恶谎言。这份证言完整串联起了日军研制细菌武器、开展人体实验的全部犯罪链条,没有任何修饰,直白揭露了731部队反人类的滔天罪行,让这段被刻意掩盖的黑暗历史,再次清晰地呈现在世人面前。
佐藤秀男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他是731部队高桥班,也就是鼠疫班的核心参与者之一。根据相关史料记载,佐藤秀男1927年出生,1942年刚满15岁的时候,就以雇员的身份进入了731部队,一直待到1945年3月,在部队里整整待了三年时间。这三年里,他全程参与了鼠疫菌的研究、动物解剖和细菌生产等一系列犯罪活动,亲眼见证并亲手实施了无数残忍的恶行,他的亲口供述,比任何档案史料都更有冲击力,也成为证实731部队罪行最直接的铁证。
在这份47分钟的证言里,佐藤秀男没有丝毫隐瞒,直白地讲述了自己在731部队的所作所为。他说,自己在部队里主要负责解剖动物,前后一共解剖了一千多只,大多是豚鼠和小老鼠这些小动物。解剖的时候,他们只取动物横膈膜以上的部分,重点观察心脏和肺部的变化,那些被鼠疫菌感染的动物,肺部都会充血,肝脏和胰脏则会一下子变黑、肿大,样子十分可怖。当被问到这些研究的目的时,佐藤秀男的回答直白又冷血,没有丝毫愧疚。
面对提问,佐藤秀男毫不避讳地承认,他们所有的研究,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医学进步,核心目的就是把鼠疫菌变成能杀人的武器。熟悉731部队的人都知道,这支部队还有一个臭名昭著的外号——“老鼠部队”,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他们专门在各地捕捉大量老鼠,用老鼠繁殖跳蚤,再把鼠疫菌附着在跳蚤身上,制造出杀伤力极强的细菌武器。这种武器成本低、感染性强,一旦投放,就能在短时间内造成大规模人员伤亡,是731部队最引以为傲的“王牌武器”。
佐藤秀男的名字,清晰地记录在《七三一部队留守名簿》的第251页,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他的身份,以及他在731部队的任职经历并非虚构。他在证言里详细讲述了自己的工作内容,除了解剖感染鼠疫菌的小动物,他还负责测试各种原材料对鼠疫菌增殖的影响,看看哪种材料能让鼠疫菌快速繁殖,同时还要通过动物实验,精准计算出鼠疫菌的致死量和死亡率,为后续大规模生产细菌武器提供数据支持。这些看似简单的工作,背后全是即将用于屠杀中国军民的罪恶计划。
更让人震惊的是,佐藤秀男在证言里,还详细描述了731部队大规模生产细菌的全过程,揭开了这支部队巨型细菌工厂的神秘面纱。他说,部队里有专门的细菌制造工厂,一排房子全是温室,用来培养各种致命细菌,工作人员可以根据细菌培养的需求,随意调节温室温度,比如培养鼠疫菌需要37℃的室温,他们就会精准调到这个温度,确保细菌能快速增殖。工厂里还有很多专门的培养罐,把细菌涂在罐子里,放进温室培养24到48小时,就能得到大量增殖后的细菌,这些细菌最终都会被制成武器。
根据731部队罪证陈列馆研究人员的介绍,结合佐藤秀男的证言和其他原队员的法庭供述,我们能清楚知道这支部队的细菌生产规模有多惊人。仅仅是鼠疫菌,他们一个月就能生产三百公斤,而炭疽菌的月产量更是高达一吨,除此之外,他们还生产大量霍乱、伤寒等各种致命细菌,每种细菌的月产量都能达到几百公斤。如此庞大的产量,足以看出731部队研制细菌武器的野心,有研究人员直言,这些细菌的总量,足以毁灭整个人类。
生产出大量细菌后,731部队会把这些致命细菌装进炸弹里,再用飞机撒播到中国各地的战场,对中国军民实施残忍的细菌战。这种作战方式极其卑劣,细菌通过空气、水源、跳蚤等多种途径传播,一旦有人感染,轻则浑身溃烂、痛苦不堪,重则快速死亡,而且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给中国军民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佐藤秀男在证言里,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这一点,他说他们生产了足够多的细菌武器,就是为了在战场上大量杀伤中国军民,言语里没有丝毫愧疚。
比起大规模生产细菌武器的罪行,731部队更隐蔽、更残忍的恶行,是他们长期开展的人体实验,而佐藤秀男的证言,也直接证实了人体实验的客观存在,揭开了四方楼特设监狱的黑暗秘密。当被问到是否解剖过人的时候,佐藤秀男没有丝毫犹豫,直白地回答:“人体实验,一直在做。” 简单的八个字,背后是无数无辜受害者的血泪,是731部队最不可饶恕的反人类罪行,也彻底打破了日本方面长期以来否认人体实验的谎言。
佐藤秀男在证言里,还详细描述了人体实验的开展地点和相关细节。他说,人体实验主要在四方楼的7栋和8栋进行,这两栋楼被周围的高楼层层包裹,目的就是为了保密,不让外界知道这里的罪恶。能够进入这两栋楼参与人体实验的,都是部队里岁数大、经验丰富的老手,像他这样的年轻雇员,根本没有资格进入。他还透露,那些被当作实验对象的人,部队会给他们提供充足的营养,确保他们身体健康,而这绝非什么仁慈,背后藏着更冷血的算计。
佐藤秀男口中“充足的营养供应”,根本不是日军的善意,而是他们冷血实验设计的一部分。731部队开展人体实验的目的,是为了获取最精准的实验数据,这些数据要和战场上健康人群的情况匹配,才能让细菌武器发挥最大的杀伤力。所以他们必须保证实验对象身体健康,不能因为营养不良影响实验数据,在他们眼里,这些无辜的受害者根本不是人,只是他们用来获取数据、测试武器的“活体实验标本”,冷血到了极点。
四方楼作为731部队人体实验的核心场所,如今只剩下被日军炸毁后的遗址,当年日军撤离的时候,为了毁灭罪证,特意将四方楼炸毁,试图掩盖自己的滔天罪行。从现存的遗址我们能看出,这是一栋砖混结构的三层方框型建筑,地下还有两个专门的细菌实验室,7栋和8栋的特设监狱被外围建筑层层包裹,这种从建设初期就精心设计的保密格局,更能印证日军对自己反人类罪行的刻意掩盖,也从侧面证明了人体实验的规模和残忍程度。
更让人愤怒的是,参与这些残忍人体实验的,并不是什么没文化的刽子手,而是一群被日本医学界称为“精英”的人。根据731部队罪证陈列馆相关负责人介绍,当时日本的东京帝国大学、京都帝国大学、九州大学等多所知名高校,都通过委托的方式,向731部队输送了大量的医生和学生,这些人大多是医学博士、理学博士,整个731部队拥有的博士就有200多人。这些高知识群体,本该用自己的知识拯救生命,却沦为了日军的帮凶,亲手实施了最残忍的人体实验。
这些日本医学界的精英,之所以愿意投身731部队,参与残忍的人体实验,根本原因就是受到了日本军国主义的蛊惑,沦为了侵略战争的工具。他们打着“医学研究”的幌子,在四方楼里对无辜受害者实施各种残忍的实验,除了细菌感染实验,还有冻伤实验、人马血交换实验,甚至是四肢互换、人畜杂交等惨绝人寰的实验,每一种实验都让人毛骨悚然,每一个受害者都遭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最终悲惨死去。
佐藤秀男的证言,最关键的意义在于,它串联起了731部队从细菌武器研制、工业化量产,到人体实验验证、战场投放的完整犯罪闭环,彻底证实了731部队的罪行,不是孤立的暴行,而是日本军国主义自上而下推动的系统性国家犯罪。这份证言不是孤证,它和现存的档案史料、遗址遗迹相互印证、相互补充,完善了731部队犯罪的证据链条,让日本方面再也无法抵赖自己的滔天罪行。
在佐藤秀男之前,也有一些731部队原队员发表过证言,但大多是碎片化的,而且很多人都刻意隐瞒了关键细节,没有像佐藤秀男这样,直白、完整地供述自己的罪行,供述731部队的犯罪全过程。这份47分钟的完整版证言,是目前为止最完整、最直接的加害者证言,它让我们清楚地看到,731部队的罪行不是虚构的,不是后人的夸大,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伤痛。
据悉,录制这份证言的日本学者西里扶甬子,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收集731部队的罪证,走访了大量的731原队员和战争受害者,就是为了还原历史真相,让更多人知道731部队的滔天罪行,让日本军国主义的罪恶无处遁形。她录制这份证言,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铭记历史,捍卫人类的良知和和平底线,让这样的反人类罪行,再也不会在世界上重演。
佐藤秀男当年在731部队的时候,只有15到18岁,本该是懵懂无知、享受青春的年纪,却在日本军国主义的蛊惑下,亲手实施了无数残忍的恶行。虽然他只是731部队的一名普通雇员,不是最高指挥官,但他的双手,也沾满了无辜受害者的鲜血,他的罪行,永远无法被原谅。如今这份证言被公开,不是为了追究他一个人的责任,而是为了揭露整个日本军国主义的罪恶,让历史真相被永远铭记。
多年来,日本方面一直刻意掩盖731部队的罪行,否认自己开展细菌战和人体实验,甚至修改历史教科书,试图让后代忘记这段黑暗的历史,这种行为极其卑劣,也极其无耻。佐藤秀男的证言,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日本军国主义的脸上,让他们的谎言不攻自破,也让全世界都看清了日本军国主义的丑恶嘴脸,看清了他们不愿正视历史、不愿承担责任的懦弱本质。
铭记这段历史,铭记731部队的滔天罪行,铭记无数无辜受害者的血泪,从来都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捍卫人类的良知和和平底线,是为了提醒后人,战争的残酷,反人类罪行的可怕,是为了让这样的悲剧,再也不会在世界上重演。佐藤秀男的证言,是历史的铁证,它将永远被珍藏在731部队罪证陈列馆里,永远警示着世人,铭记历史、勿忘国耻,珍惜当下的和平,坚决抵制任何美化侵略、否认历史的行为,让战争原罪永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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