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 |刘阿姨 文|舒云随笔
我今年58岁，退休三年，退休金一个月两千一。
不多，咱小县城，一个人省着花，吃喝能顾住，还能攒俩小钱，防个头疼脑热的。
老伴走得早，十年前一场急病，说没就没了，就剩我一个人守着这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
日子是清静，可越往后越孤单，夜里屋里静得就剩钟摆滴答响，连个说句闲话的人都没有。
白天一早去逛菜场，挑点新鲜小菜，回家做口热乎饭，就我一个人，吃着也没滋没味。
晚上坐沙发上看电视，翻来覆去换台，啥也看不进去，就盼着能有个人陪我唠两句家常。
有时候犯点小毛病，头疼脑热的，浑身没劲儿，喝口水都得自己撑着起来倒，那种孤单劲儿，真没法跟旁人说。
身边几个老姐妹，天天劝我，找个伴搭伙过吧，不用领证，就互相有个照应。
说我身子骨还硬朗，总不能后半辈子自己扛着，遇事有人搭把手，平时有人说说话，比啥都强。
我一开始真不乐意，一把年纪了，再跟人磨合脾气，太费劲，还怕遇着那不着调的人，到时候更闹心。
架不住她们天天念叨，说我傻，孤单日子有啥好过的，慢慢的，我也动了点心思。
不求他多有钱，不求他能给我啥，就求他人老实本分，真心待我，能一起吃口热饭，互相照看一眼就行。
经人介绍，认识了老陈，他比我大两岁，60岁，也是退休的，退休金一个月一千六。
老家在乡下，儿子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不回一趟家，也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
第一次见面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他穿得干干净净，中山装扣子扣得严实，说话慢悠悠的，看着挺稳重，不像那些油嘴滑舌的老头，说话没个准头。
他说，就想找个城里的伴，不用下地受累，安安稳稳过个晚年就行。
还拍着胸脯跟我保证，他会做饭，会收拾屋子，以后搭伙了，肯定不让我受累，家里的活他多干。
我听着心里挺熨帖，觉得这人还行，再加上老姐妹在旁边撺掇，说我俩年纪相当，条件也般配，就试着处一处看看。
相处刚半个月，老陈就提出来，要搬我家来住。
说搭伙就得住一起，才方便互相照应，还说他在外头租房，一个月三百多房租，太不划算。
搬我家来，既能省钱，还能天天陪着我，多好。
我当时犹豫了，房子是我自己的，他搬进来，总归不方便，毕竟不是一家人，里外都别扭。
可又一想，不住一起，咋知道合不合得来，真要能好好过日子，住一起也没啥大不了的。
我就把丑话说在前头，咱是搭伙，不是一家人，家里的开销得一起担，不能让我一个人全包，我这点退休金，够自己花，经不起两个人造。
老陈立马点头，说得特诚恳，你放心，我不是爱占便宜的人，柴米油盐水电燃气，我都跟你分摊，绝不亏着你。
听他这么说，我就松了口，第二天就帮他收拾东西，腾了次卧，让他搬了进来，当时还挺盼着往后有人作伴的日子，能热闹点。
哪知道，他搬进来第一天，我就发现，这人跟我当初认识的，压根不是一个样，全变了。
先说住，他住次卧，从来不知道收拾，被子天天乱糟糟堆在床上，衣服脱了随手扔，袜子到处都是，屋里一股子汗味，难闻得很。
我天天提醒他收拾，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到最后，还是我天天给他叠被子、洗袜子、收拾屋子，跟伺候小孩子似的，累得我腰酸背痛。
再说吃，他当初说会做饭，结果搬进来之后，一次厨房都没下过，连锅铲都没碰过。
每天早上我早起买早餐、熬稀饭，中午买菜做饭，晚上还是我忙活，一日三餐，全是我一个人操持。
他呢，要么坐沙发上看电视，要么抱着手机刷，我把饭端上桌，他拿起筷子就吃，吃完一抹嘴，起身就走，连句客气话都没有，好像我伺候他是应该的。
有时候我累得不行，让他帮我择个菜、洗个碗，他要么说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择不干净，要么说腰不好，弯不下身子，反正就是各种推脱，一点活都不干。
我心里虽不舒服，但想着他刚搬来没适应，再忍忍，说不定慢慢就好了，也就没多说啥。
可接下来谈生活费，真让我心里越来越堵得慌，越来越不是滋味。
刚搬来第一个月，水电费燃气费加起来三百二，我跟他说，咱俩一人一半，一百六，不多。
他当时没吭声，过了好几天，才磨磨蹭蹭给我一百块，说退休金没到账，手头紧，剩下六十块下个月再给我。
我想着谁都有手头紧的时候，也没跟他计较，说先欠着吧，没啥大不了。
结果到了第二个月，他压根不提那六十块的事，跟没这回事一样，绝口不提。
我天天买菜做饭，肉蛋菜都得买，一个月光买菜就花八百多，再加上水电燃气，一个月下来一千多块，全是我一个人垫的，手里的钱越来越紧。
我就跟他说，老陈，要么咱一月一结账，要么你每月固定出点生活费，我来买菜做饭，这样也省心，不用天天算账扯皮。
他琢磨半天，才磨磨蹭蹭开口，要不我每月给你250块生活费，家里吃喝拉撒全归你管，我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算账太费劲，这样简单省事。
我当时一听，心里立马咯噔一下，250块？这也太少了！
咱这小县城，现在物价也不低，一斤猪肉十五六块，一斤青菜都三块多，他天天在我家吃，顿顿有肉有菜，水电燃气全用我的，一个月就出250块，这够干啥？
别说分摊水电燃气了，就连他自己每天的饭钱，都不够！
我跟他说，老陈，250块真太少了，压根不够开销。
咱俩一天买菜都得二三十，一个月就得八九百，再加上水电燃气，一千多块呢，你这250块，连三分之一都不到，太说不过去了。
他一听我这话，立马就变了脸，语气也冲了，我一个月就一千六退休金，还得留点钱防身，万一有个大病小灾，总不能没钱花吧？250块不少了，我在乡下，一个月吃饭都花不了这么多，你嫌少，要么接受，要么我搬走！
他这话一出来，我当场就懵了，合着这是拿搬走要挟我呢！
我看着他，又气又委屈，当初是他求着要搬进来，当初是他答应要分摊开销，现在倒好，啥活不干，生活费就给这点，还这么理直气壮。
可转念一想，他要是真走了，我又成孤孤单单一个人，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就又忍了。
再加上他软磨硬泡，说以后一定改，多干活，好好跟我过日子，我心一软，又答应了。
打那以后，他每个月雷打不动，就给250块生活费，吃住全在我家，啥也不管，啥也不干，油瓶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
日子一天天过，我心里的委屈，也一天天攒得越来越多，压得我喘不过气。
每天早上我六点多就起床，匆匆忙忙去菜场，挑新鲜的菜买，还得记着他爱吃鱼、爱吃排骨，每次都专门给他买，自己舍不得吃。
回来洗菜、切菜、做饭，忙到八点多喊他起床，他还得赖十分钟，慢悠悠起来洗漱，坐下就吃，吃完一抹嘴，就去阳台抽烟，烟头随手扔地上，还得我跟在后面打扫。
我退休后闲不住，找了个超市理货的兼职，半天班，一个月挣八百多，补贴家用，不然这点退休金真不够花。
中午下班，我急匆匆往回赶，生怕他饿了，一路小跑着买菜做饭，忙得满头大汗，他要么在楼下跟老头下棋，要么在家看电视，从来不会提前帮我烧壶水、择根菜，连句关心话都没有。
晚上更别提了，我做好晚饭喊他吃，他吃了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半夜才去睡觉。
桌上碗筷堆得满满当当，灶台油腻腻的，他从来不管，全是我第二天早上起来收拾。
有一次，我感冒发烧，烧到38度多，浑身软得像面条，躺在床上起不来。
我虚弱地喊他，让他帮我煮点粥，再去药店买点退烧药，结果他倒好，不光不管我，还自己收拾收拾出去跟朋友喝酒，喝到晚上十点多才醉醺醺回来。
回来看到我躺在床上，随口问了句你咋了，我说发烧了，他哦了一声，转身就进次卧睡觉，连一口水都没给我倒，更别说照顾我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浑身疼，心里更疼，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我这是找了个伴，还是找了个祖宗？
住我的房，吃我的饭，一个月就给250块，我生病了他都不管不问，这样的搭伙，还有啥意义？
这事我后来跟儿子视频说了，儿子当时就急了，说妈你图啥啊，找这么个人气自己，赶紧撵他走，不行他就请假回来帮我。
我还替老陈说好话，说他人不坏，就是懒点，让儿子别担心，我能应付过来。
哪知道这话让老陈听见了，他非但不感激，还跟我闹脾气，说我儿子多管闲事，还说我胳膊肘往外拐，没把他当自己人看待。
我当时就气哭了，我体谅他不容易，处处让着他，他倒好，反过来怪我，我儿子那是心疼我啊！
没过多久，我儿子从外地回来看我，特意买了好多营养品，还有我爱吃的进口水果，大包小包拎了一屋子，还给我带了件新外套，花了好几百块，说是让我穿得舒坦点。
中午我做了一大桌子菜，想着让儿子跟老陈认识认识，一起吃顿饭，也缓和下之前的别扭。
吃饭的时候，我儿子挺客气，主动给老陈倒酒夹菜，还跟他说，我妈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好，往后麻烦他多照应着点。
老陈倒好，一点不客气，专挑好鱼好肉吃，儿子买的进口水果，他一个人就造了大半，还拿起我儿子给我买的外套摸来摸去，说这料子真好，他也缺件这样的外套穿。
饭桌上，他还跟我儿子哭穷，说自己退休金低，日子不好过，在我家搭伙，每月都按时给生活费，自己省吃俭用的，过得不容易。
我儿子年轻，脸皮薄，没好意思戳破他，可私下里跟我说，妈，他这250块，连一顿像样的饭钱都不够，纯属白吃白住，你这是太傻了，再跟他过下去，迟早得被他拖累。
我当时还嘴硬，说相处久了就好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儿子说得一点都没错。
儿子走后，我跟他说，我儿子买的东西是给我的，你想吃可以，但得有分寸，那件外套是我儿子特意给我买的，你别惦记。
他倒好，反过来怼我，你儿子孝顺你，不就是孝顺我吗？咱俩都搭伙过日子了，分那么清干啥，吃点水果咋了，穿件衣服咋了，又不值几个钱。
他还说我儿子不懂事，嫌弃他，以后别让我儿子来家里，免得影响咱俩过日子。
我当时气得半天说不出话，合着他不光占我便宜，还想管我儿子来不来，还嫌我儿子多事，这脸皮也太厚了！
就因为这事，我跟他大吵了一架，他倒打一耙，说我心里只有儿子没有他，还摔摔打打，把客厅的杯子都摔碎了。
我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心里凉透了，我真心待他，处处迁就他，他却这么不讲理，连我儿子的一片孝心都要抢，还要挑拨我跟儿子的关系，太寒心了。
平日里，他除了每月那250块生活费，再也不多花一分钱，铁公鸡一毛不拔。
家里油盐酱醋用完了，他从来不会主动去买，全是我发现了自己去补货；我的洗衣液、洗洁精，他拿来就用，自己一瓶都舍不得买；就连我买的卫生纸，他都蹭着用，一点不心疼。
我跟他说，你自己的生活用品自己买，别总用我的，我这点退休金也不容易。
他还不乐意，脸一沉，说咱俩住一起，你的就是我的，分那么清干啥，你也太抠门了。
我真是哭笑不得，到底是谁抠门？
住我的房不交房租，吃我的饭就给250块，水电燃气生活用品全用我的，啥活不干，最后还说我抠门，这世上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我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跟他吵过好几次架。
每次吵架，他要么闷头不吭声，你说你的他听他的，左耳进右耳出，要么就胡搅蛮缠，说我年纪大了爱计较，不体谅他一个老头子不容易。
有一次吵架，我跟他算总账，老陈，你搬进来快一年了，住我的房没交一分房租，每月就给250块生活费，吃喝拉撒全靠我，水电燃气我掏，生活用品我买，你啥也不管啥也不干，还挑拨我跟儿子的关系，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我吗？
他一听这话，立马急了，站起来跟我吼，我咋对不起你了？我每月给你250块还少吗？我天天陪你说话看电视，给你解闷，这不是付出吗？你儿子本来就看我不顺眼，跟我有啥关系！
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陪我说话就是付出？这世上还有这么廉价的付出！
我跟他说，我要的不是你陪我说话，是两个人互相照应互相付出，一起好好过日子，不是我一个人单方面瞎付出，你这样跟白吃白住有啥区别！
他见我真生气了，又立马软下来道歉，说以后一定改，多干活多给生活费，再也不跟我儿子置气，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想起自己孤单的日子，心一软，又妥协了。
可我没想到，他所谓的改，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装装样子。
顶多勤快两天帮我扫扫地，转眼就恢复原样，该懒还懒，生活费还是雷打不动250块，一分都不多给，还总在我跟前念叨，说我儿子小气，来家里都没给他买东西。
前阵子天热了，我家空调坏了，晚上热得睡不着，浑身是汗，翻来覆去难受得很。
我跟他说，咱俩凑点钱，要么修要么换，夏天没空调可不行，咱俩都一把年纪了，别热出病来，到时候更麻烦。
他一听要花钱，立马就变脸了，我又不咋吹空调，我退休金低，没闲钱，你要修自己修，我没钱。
我说这空调是我家的，但你也住这儿，天热你也能用，怎么能说不管呢？
他梗着脖子说，我年纪大了不怕热，吹个风扇就够了，你嫌热你就自己花钱修，跟我没关系。
最后没办法，我自己花了一千二，请师傅把空调修好了，心疼得我好几天睡不着。
他倒好，空调修好后，天天晚上开着睡觉，温度还调得极低，整夜整夜不关，一点不心疼电费。
我跟他说，开空调费电，调高点，别整夜开，咱俩退休金都不高，省着点花，日子才能过下去。
他还嫌我啰嗦，说修都修了，还在乎那点电费，你也太抠抠搜搜了，活得累不累。
这话一出，我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没了，彻底寒心了，对他再也没指望了。
更可气的是，我儿子后来又给我转了两千块，让我留着买点好吃的，别委屈自己，好好照顾身体，这事被老陈知道了，居然跟我要钱，说让我分他五百，他想买点烟酒解解馋。
我当场就拒绝了，这是我儿子给我的孝心钱，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居然跟我翻脸，骂我小气，说我有了儿子的钱就忘了他的好。
我终于彻底明白，我跟他根本不是一路人，他压根不是想找个伴好好过日子，他就是想找个免费住处，找个免费保姆，管吃管住还不用花钱，把我这儿当养老院了，还想打我儿子的主意，太贪心了。
他心里只有他自己，从来不会考虑我的感受，我所有的付出，在他眼里全是理所当然。
我今年58岁了，辛辛苦苦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这套房子，熬到退休就想找个伴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舒心顺心。
可现在呢，我天天生气受委屈，退休金本来就不多，还得养着他，伺候他吃喝收拾屋子，比一个人过的时候还累还憋屈，手里的钱越来越少，还因为他，跟儿子闹得心里都不痛快。
前几天跟老姐妹吐槽这事，她们都劝我，赶紧让他搬走，这样的人就是个无底洞，再耗下去，退休金都得被他霍霍光，还得影响你跟儿子的感情，太不值当了。
我也在心里反复琢磨，这段搭伙日子，到底还有必要继续吗？
他住我的吃我的，每月只出250块，啥活不干啥心不操，我生病他不管，花钱他躲着，还惦记我儿子的钱，挑拨我们母子关系，这样的搭伙，有啥意义？
我图他啥？图他陪我说话？还得我管他吃喝拉撒；图他互相照应？全是我照应他；图他踏实过日子？他压根没这心思，净给我添堵。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也彻底想通了，人到晚年，钱难挣，身子骨也不行了，真耗不起，更不能因为外人，寒了自己儿子的心，那才是最亲的人。
搭伙过日子，图的就是互相尊重，互相付出，互相照应，要是就我一个人单方面付出，他只懂索取还处处算计，这日子再过下去，纯粹是遭罪。
我都58岁了，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我不想再委屈自己，不想再为别人生气难过，更不想把自己的退休金和房子都搭进去，不想让儿子再为我担心担忧。
我有退休金，有自己的房子，能养活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就算一个人过，省着点花，也能舒舒服服开开心心，何必找个祖宗回来伺候，给自己添堵，还连累儿子跟着操心。
昨天晚上，我跟老陈摊牌了，我说老陈，咱俩别搭伙了，你搬走吧，这段日子我受够了，伺候不起你，你总惦记我和我儿子的钱，咱俩不是一路人，过不到一块儿去。
他一听让他搬走，立马就变了脸，又是吵又是闹，拍着桌子说我忘恩负义不讲情面，说他住了这么久也算半个家人，我不能说赶就赶。
我看着他那无赖样子，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了，以前还会生气，现在只剩厌烦。
我说，这房子是我的，房产证上是我名字，我有权让你走，你自觉点就自己收拾东西搬走，要是不自觉，我就找居委会的人来评理，看看你住我家一年多，吃我的住我的，每月250块啥活不干，还算计我儿子的钱，到底合不合理。
他见我态度坚决，知道我这次是铁了心了，再也不会心软迁就他，也不敢闹了，低着头半天没说话，最后憋出一句，过几天就搬走。
看着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不舍，反倒觉得轻松极了，压在心里一年多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浑身都轻快了。
我当即给儿子打了视频，跟他说了这事，儿子特别开心，说妈你终于想通了，等有空就回来陪我住几天，好好陪陪我。
人到晚年，真没必要为了排解孤单，就随便找个人搭伙，更不能将就，将就来的日子，全是委屈。
搭伙之前，一定要看清人品，把丑话说在前头，搭伙不是扶贫，不是单方面付出，是双向的照应，千万别因为外人，寒了自家孩子的心。
一段关系，要是只能让你委屈受累，付出啥都得不到回报，还处处算计你，不如趁早放手，一个人过反倒舒心自在。
现在老陈还没搬走，但我已经开始期待一个人的日子了。
早上想几点起就几点起，不用早起买菜做饭伺候人，想吃啥就做啥，不用看别人的口味；不用再跟在别人后面收拾屋子，不用为生活费吵架，不用天天生气，还能多跟儿子视频，让他放心。
往后的日子，我要好好爱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早上逛逛街买新鲜菜，中午做点自己爱吃的，下午跟老姐妹聊聊天跳跳舞，晚上看看电视读读报纸，把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退休金虽不多，但够花就行，手里有钱心里不慌，住着自己的房子，踏实又安心，还有儿子疼我，比啥都强。
有人问我，以后还会不会再找搭伙的伴，我说随缘吧。
能遇到真心待我、互相付出、还能善待我儿子的人，我就好好把握，遇不到，我就一个人好好过，怎么舒心怎么来。
反正，我再也不会委屈自己，再也不会将就过日子，更不会让别人占我便宜，寒我儿子的心。
58岁的我，经了这段糟心的搭伙，才算彻底明白，晚年最好的依靠，从来不是外人，是自己手里的退休金，是自己硬朗的身子骨，是贴心的儿子，还有自己那颗硬气的心。
手里有钱，有自己的窝，身体好好的，儿女孝顺，比啥都强，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家人永远是最亲的人。
与其找个不靠谱的人搭伙互相折磨、互相消耗，还连累家人，不如独善其身好好生活，守着自己的小日子，守着自己的孩子，安安稳稳过晚年，不负余生，不负自己，也不负儿女的一片孝心。
往后余生，愿咱这些中老年姐妹，都能擦亮眼睛，遇人不淑就果断止损，别为了所谓的陪伴，委屈了自己，寒了儿女的心。
都能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舒心自在，安度晚年。
也劝劝想搭伙过日子的朋友，搭伙真得谨慎，付出得对等，人心换人心，真心对真心，遇着不对的人，及时放手，是对自己最好的成全，也是对儿女最好的交代。
毕竟，咱年纪大了，折腾不起了，剩下的日子，就该好好享受，好好为自己活一次，好好守着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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