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老公为了红颜知己深夜外出,我把门反锁并在群里问谁老公丢了,让他红颜知己的老公也知道这事
“咔哒。”
深夜两点,玄关处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高哲换好了鞋,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西装,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
他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敷衍:“孩子发烧你多看着点,孟婉那边出了点急事,我必须过去一趟。”
我站在客厅的阴影里,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急事?”我轻声重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没有争吵,没有质问。只是静静地走到门边,听着楼下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远去。然后,我伸出手,指尖在冰冷的智能门锁上轻轻一划。
“滴——”
反锁成功。
紧接着,我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名为“瀚海云顶一期业主群”的微信群,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编辑,发送。
【俞静:@所有人,不好意思深夜打扰。我家先生高哲刚刚出门,手机忘带了,有谁看到他了吗?一个一米八五左右的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很急,在线等。】
第一章 谁的老公丢了
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寂静的深夜业主群里瞬间引爆。
这个群里潜伏着整个瀚海云顶社区的所有业主,非富即贵。平日里除了物业通知,就是一些太太们在晒包、晒娃、晒下午茶。
我这条消息,像一滴滚油泼进了平静的水面。
最先冒泡的是住在对门的邻居,一个喜欢八卦的富太太。
【12201王太太:@俞静,我刚好像看到高先生下楼了,上了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走了。我还以为你们夫妻俩吵架了呢。】
紧接着,群里炸开了锅。
【8102李总:高总监这是去哪儿了?这么晚了,弟妹也不用太担心。】
【15501孙夫人:哎哟,这大半夜的,男人不着家可不是什么好事。静静,你可得看紧点。】
各种揣测、关心、看热闹的言论瞬间刷屏。
我没有再回复,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我的目光,锁定在王太太那句“白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上。
整个社区,开这辆车的,只有一个人——住在楼王单位的孟婉。
那个被我老公高哲称为“灵魂知己”的女人。
手机屏幕亮起,是高哲的电话。他果然发现自己进不了家门了。
我平静地挂断。
他再打,我再挂。
连续五次之后,电话终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怒气冲冲的短信。
【高哲:俞静!你发什么疯?把门打开!】
我看着这条短信,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在门外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大声喧哗的憋屈模样。
我没有回复他,而是将手机调成静音,走进卧室,看了看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的儿子,掖了掖他的被角。
然后,我点开了另一个聊天框。
那是一个我很久没有联系过的人,他的备注很简单,只有一个姓——傅。
傅云深。
孟婉的丈夫,那个一手将高哲提拔到市场总监位置的男人,也是这个社区真正的顶级大佬。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然后不急不缓地打下一行字。
【俞静:傅先生,深夜打扰。您太太孟婉,现在和我先生高哲在一起。】
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手机,世界瞬间清净。
至于门外那个男人,就让他在初秋的冷风里,好好清醒一下吧。
第二章 婆婆的“教诲”
凌晨三点半,门外传来疯狂的拍门声和女人的尖叫。
“俞静!你这个毒妇!赶紧给我开门!你想冻死我儿子吗?”
是我婆婆,罗美娟。
高哲叫不应我,竟然把他妈从二十公里外的老宅给搬来了。
“妈,您小声点,邻居都睡了!”高哲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尴尬。
“睡什么睡!我儿子被关在门外,我还有脸睡觉吗?”罗美娟的声音又尖又利,足以穿透这栋楼最好的隔音材料,“俞静!我告诉你,我们高家娶你回来,是让你伺候老公、孝顺婆婆的!不是让你作威作福的!你一个没家世没背景的女人,能嫁给我们家高哲,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现在翅膀硬了,敢把男人关在门外了?”
我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杯中深红色的液体。
这些话,从我嫁进高家的第一天起,就听得耳朵快要起茧了。
罗美娟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这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儿,配不上她“人中龙凤”的儿子。哪怕这栋价值三千万的别墅,是我婚前的财产,写的也是我一个人的名字。但在他们母子眼里,我的一切,都该是高家的。
我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高哲的短信,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威胁的恳求。
【高哲:静静,算我求你了,别闹了行不行?让妈这么在外面喊,明天整个小区的脸都被我们丢光了!你先把门打开,我们回家好好谈。】
回家?
我冷笑一声。
从他为了另一个女人,抛下发烧的儿子,深夜夺门而出的那一刻起,这里,就不再是他的家了。
我没有理会门外的叫骂,而是点开了那个业主群。
果不其然,群里已经有人在议论了。
【12201王太太:天哪,我好像听到高先生家门口有人在吵架,声音好大啊。】
【9302赵公子:好像是他妈来了,在骂儿媳妇呢。啧啧,家门不幸啊。】
我看着这些议论,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我就是要让事情闹大。
闹得人尽皆知。
闹到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再也没有脸面在这里立足。
就在这时,一条新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是孟婉。
【孟婉:静静,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阿哲只是看我一个人在家害怕,过来陪我聊聊天。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友谊,你不要用那么肮脏的思想去揣测我们。你这样闹,只会让阿哲离你越来越远。】
文字温柔,却字字诛心。
好一个“纯洁的友谊”。
好一个“肮脏的思想”。
我看着这条绿茶味十足的短信,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我没有回复,只是截了个图,然后发给了另一个人。
那个备注为“傅”的男人。
并附上了一句话。
【俞静:傅先生,看来我先生的“安慰”,比您的陪伴更有效。】
第三章 致命的温柔
门外的吵闹声不知何时停了。
或许是罗美娟骂累了,又或许是高哲终于意识到,硬来是没用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一夜未睡,却丝毫感觉不到疲惫,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儿子已经退了烧,正安稳地睡着。
我给他准备好早餐,然后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镜子里的女人,面容沉静,眼神锐利。那个为了家庭,甘愿洗手作羹汤,收敛起所有锋芒的俞静,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手机很安静。
高哲没有再打电话或发短信。
孟婉也没有再发来那种恶心人的“慰问”。
业主群里,关于昨晚的八卦也渐渐平息。
一切都安静得有些诡异,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知道,他们在等。
等我服软,等我像过去无数次争吵后那样,主动打开门,低头认错。
可惜,他们等不到了。
上午九点,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看出去,外面站着的不是高哲,也不是罗美娟,而是两个穿着物业制服的保安,以及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神情严肃。
是物业经理,张经理。
我打开门。
张经理看到我,脸上挤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高太太,早上好。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是这样的,我们接到高先生的投诉,说您把他反锁在门外,这……您看,夫妻俩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这样影响也不好,对吧?”
他话音未落,罗美娟就从他身后挤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什么叫影响不好?是这个女人不守妇道!我们家高哲昨晚在外面应酬,累了一天,回家她都不给开门!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张经理,你们物业管不管?管不了我们就报警了!”
高哲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狼狈不堪。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失望,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俞静,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他声音沙哑地问。
我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张经理身上,语气平淡地问:“张经理,这栋房子的业主,是谁?”
张经理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是……是您,高太太。”
“既然业主是我,”我微微一笑,笑容却不达眼底,“那么我有权决定,谁可以进来,谁不可以。这位先生,”我抬手,遥遥一指高哲,“我不认识他。他和我母亲,三更半夜在我家门口大吵大闹,严重骚扰了我的正常生活。按照我们小区的安保条例,对于这种闲杂人等,你们是不是应该处理一下?”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高哲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失。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俞静……你……你说什么?”
罗美娟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个小贱人!你说谁是闲杂人等?这是我儿子家!我是他妈!”
“哦?”我挑了挑眉,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房产证,在他们面前轻轻一晃,鲜红的印章刺痛了他们的眼睛,“看清楚,这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从法律上讲,这栋房子,跟你们二位,没有一分钱关系。”
张经理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混迹在这个圈子,最懂察言观色。眼前这位高太太,气场强大,逻辑清晰,完全不是传闻中那个逆来顺受的家庭主妇。
他立刻做出了判断,对着身后的保安一挥手:“把这两位‘先生’和‘女士’请出我们小区。他们不是这里的业主,属于非法闯入。”
“你们敢!”罗美娟撒泼打滚地就要往地上坐。
高哲一把拉住她,他的脸色已经不是铁青,而是一片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俞静,你够狠!”
我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
狠?
这,才只是个开始。
第四章 底牌
高哲和罗美娟被保安“请”出小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业主群。
这一次,群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之前那些劝和的、看热闹的,此刻都变成了对我的赞叹和对高哲的鄙夷。
【12201王太太:天哪!原来瀚海云顶的房子是高太太自己的!姐姐霸气!】
【8102李总:我就说高总监看着不像能买得起楼王的人,原来是吃了软饭。啧啧,吃软饭还敢这么横,少见。】
【9302赵公子:@俞静,姐姐V587!对付这种渣男就该这样!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舆论的彻底反转,让高哲的社会性死亡,在小范围内,已经完成了。
他的手机被打爆了。
公司同事的、朋友的、邻居的……各种询问和嘲讽,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给我发来了几十条短信,从一开始的愤怒咒骂,到后来的惊慌失措,最后变成了低声下气的哀求。
【高哲:静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让我回去吧,我们谈谈,看在孩子的份上!】
【高哲:妈年纪大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房子是你的,都是你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高哲:只要你让我回家,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看着这些信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没有回复,而是接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
来电显示,是我的律师,老同学周放。
“静姐,都准备好了。”周放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高哲近三年来所有的银行流水、消费记录,以及他和那位孟女士的出行记录、酒店开房记录,证据链完整。随时可以提起离婚诉讼,保证让他净身出户。”
“不急。”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让他再发酵一下。我要的,不只是离婚。”
周放顿了顿,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想……连他的工作一起端了?”
“他今天的一切,是谁给的?”我淡淡地反问。
“傅云深。”
“那就让傅云深,亲手收回去。”
这才是我的底牌。
我从来不是什么温顺无害的家庭主妇。嫁给高哲之前,我是国内顶尖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专攻的就是商业纠纷和婚姻法。我亲手处理过的肮脏案件,比高哲见过的客户都多。
我之所以隐退,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安稳的童年。
但隐退,不代表我废了。
我的獠牙,只是暂时收了起来。而现在,有人亲手把它逼了出来。
高哲以为他娶的是一个花瓶,一个附庸。他不知道,他娶的是一颗定时炸弹。
而引爆器,一直在我自己手里。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新的微信消息跳了出来。
来自那个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
【傅:俞女士,方便聊聊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鱼儿,终于上钩了。
第五章 审判前夜
我没有立刻回复傅云深。
我在等一个最佳时机。
一个能将所有伤害,连本带利,一次性全部讨回来的时机。
下午,我接到了儿子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说晚上有一个亲子活动,希望父母都能参加。
我答应了。
然后,我给高哲发了结婚以来的第一条,也是最后一条主动示弱的短信。
【俞静:晚上七点,幼儿园有亲子活动,你来吗?儿子很想你。我在家等你。】
发完这条消息,我删除了和他所有的聊天记录。
不出十分钟,高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静静?你……你肯让我回家了?”
“儿子的活动,我不想他失望。”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来!我马上就来!”高哲激动得语无伦次,“静静,你等我,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蛋糕!我们……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好。”
我挂了电话,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好好过日子?
下辈子吧。
我之所以让他回来,不是为了原谅,而是为了最后的审判。
有些戏,需要所有主角都到场,才足够精彩。
傍晚六点半,门铃准时响起。
我打开门,高哲捧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眼里的红血丝却暴露了他的憔悴。罗美娟跟在他身后,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也没敢再像早上那样叫嚣。
“静静,我回来了。”高哲的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我侧身让他进来,没有说话。
他将蛋糕放在餐桌上,环顾着这个他差点就再也进不来的家,眼神复杂。
罗美娟则是不自在地坐在沙发上,眼睛却在四处打量,仿佛在检查自己的领地。
“儿子呢?”高哲搓着手问。
“在房间换衣服。”
气氛尴尬而凝重。
高哲试图打破沉默:“静静,昨天晚上……是我不对。我跟孟婉真的没什么,就是普通朋友,她家里出了点事,我……”
“是吗?”我打断他,抬眼看着他,“她家里出了什么事,需要一个有妇之夫,抛下自己发烧的儿子,深夜去她家里‘聊天’?”
高哲的脸色一僵,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我……我就是……”
“行了!”罗美娟不耐烦地打断,“过去的事还提它干什么?高哲不是已经认错了吗?你一个女人,心胸就不能开阔一点?男人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总是难免的!只要他的心还在这个家,不就行了?”
好一个“逢场作戏”。
好一个“心还在这个家”。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看着眼前这对自以为是的母子,就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按下了免提。
一个沉稳而极具压迫感的男声,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俞女士,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
是傅云深。
高哲和罗美娟的脸色,瞬间剧变。
高哲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像见了鬼一样盯着我的手机,声音都在发抖:“傅……傅总?他怎么会……”
罗美娟也慌了神,她虽然蛮不讲理,但也知道傅云深是她儿子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我没有回答他们,只是对着手机平静地说道:“傅先生,请上楼吧,门没锁。”
说完,我挂断电话,目光冷冷地扫过惊慌失措的母子二人。我走到餐桌旁,拿起那盒高哲买来的蛋糕,缓缓走向垃圾桶。
“俞静!你疯了!你想干什么!”高哲嘶吼着冲过来,想要阻止我。
我手一松,整个蛋糕连同盒子,精准地掉进了垃圾桶。奶油和水果摔得一片狼藉。
“干什么?”我转过身,迎上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清理垃圾。”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女人惊慌失措的哭喊声。
第六章 审判降临
门被推开。
走在最前面的,是傅云深。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就笼罩了整个客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而在他身后,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架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正是孟婉。
此刻的孟婉,早已没了平日里那副岁月静好、温柔婉约的模样。她头发凌乱,妆容哭花了,名贵的香奈儿套装也皱巴巴的,正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凄厉的哭喊:“云深!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是高哲……是他一直骚扰我!”
“啪!”
傅云深头也没回,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孟婉脸上。
整个客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孟婉被打得懵住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高哲和罗美娟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两个人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罗美娟甚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傅云深打完人,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拿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将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他的目光,这才落在了抖如筛糠的高哲身上。
“高总监。”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我的太太,让你‘骚扰’得很舒服?”
“不……不是的!傅总!您听我解释!”高哲的舌头打了结,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我跟孟……跟傅太太,我们是清白的!就是朋友!普通朋友!”
“朋友?”傅云深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录音笔,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立刻传出了孟婉娇滴滴的声音。
“阿哲,你什么时候才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啊?我真是一天都等不了了。你看我们家云深,整天就知道工作,像个木头人一样,哪里有你懂情趣?”
紧接着,是高哲志得意满的笑声。
“快了,宝贝,等我把傅云深手上的那个东南亚项目搞定,拿到分红,我就跟她摊牌!到时候,我连人带钱,都是你的!”
录音很短,但信息量巨大。
高哲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他绝望地看着傅云深,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罗美娟的身体晃了晃,直接瘫倒在了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
傅云深关掉录音笔,重新放回口袋,整个过程,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致命的残忍。
他走到我面前,表情缓和了些许,微微颔首:“俞女士,抱歉,让你见笑了。也感谢你,让我看清了枕边人的真面目。”
我平静地回视他:“傅先生客气了,我只是在清理我的婚姻而已。”
我们的对话,像两把最锋利的刀,将高哲和孟婉最后一点尊严,割得粉碎。
“不!云深!你听我说!”孟婉终于反应过来,扑过去想抱住傅云深的大腿,却被保镖死死拦住。她只能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是他勾引我的!都是他!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
“阿哲!你快说句话啊!”她又转向高哲,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不是说要为了我离婚吗?你现在怎么成哑巴了!”
高哲被她一吼,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傅云深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他对着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把她带走,通知律师,拟离婚协议,让她净身出户。”
“是,傅总。”
保镖拖着像一滩烂泥的孟婉,转身离去。孟婉的哭喊声和咒骂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整个客厅,只剩下高哲和他母亲绝望的喘息声。
审判,结束了。
但惩罚,才刚刚开始。
第七章 降维打击
傅云深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身后的助理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一份放在高哲面前,一份递给了我。
“高总监,”助理的声音毫无感情,像在宣读一份死亡通知书,“这是您的解聘通知书。根据您与公司签订的高管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第7条第3款,‘凡因个人道德问题,对公司声誉造成重大负面影响者’,公司有权单方面无条件解除劳动合同,并追回任职期间所有的项目奖金及分红。”
“不……不可能!”高哲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什么补充协议?我没签过!”
助理推了推眼镜,冷冷地说道:“协议的电子版在您入职时,已经由法务部发送至您的个人邮箱,您点击‘已阅读并同意’即视为生效。顺便提醒您一句,当时负责审核这份协议的,正是您身边的俞静女士。她当时,还是我们公司特聘的法律顾问。”
轰!
高哲的大脑像被一道惊雷劈中,他猛地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陌生。
“你……你……”他指着我,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是你设计的……”
我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甚至没有看高哲一眼,只是淡淡地对助理说:“麻烦帮我计算一下,他需要赔偿的总金额,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我会让我的律师跟进。”
“好的,俞女士。”
高哲彻底崩溃了。
他不仅丢了工作,还要赔偿一笔天文数字的奖金。这意味着,他这几年拼死拼活,不仅白干了,还背上了一辈子都可能还不清的巨额债务。
“俞静!你这个毒妇!你好狠的心啊!”高哲嘶吼着,像一头困兽,想要朝我扑过来。
傅云深的保镖上前一步,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
“我狠?”我终于正眼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讥讽和怜悯,“高哲,你深夜为了别的女人,抛下发烧的儿子时,怎么不说自己狠?你心安理得地住着我的房子,开着我的车,却在背后骂我‘黄脸婆’,算计着怎么转移财产时,怎么不说自己狠?”
“你享受着我为你铺平的道路,却嫌弃我这个铺路人碍眼。你把我的隐忍和退让,当成你放纵的资本。究竟是谁,比较狠?”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
高哲张口结舌,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他的脸上,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我……我错了……”他跪在地上,朝着我挪动过来,试图抓住我的裤脚,“静静,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
“机会?”我后退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在你第一次晚归,身上带着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时;在你第一次对我撒谎,说在加班,实际却在陪别人逛街时;在你第一次对我的付出,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时……可惜,你一次都没有珍惜过。”
“至于孩子,”我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他不需要一个不负责任、满口谎言的父亲。我会给他双倍的爱,和最好的生活。而你,不配。”
说完,我不再看他,而是转向傅云深,微微点头:“傅先生,谢谢你今天过来。剩下的事,我的律师会处理。”
傅云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欣赏:“俞女士,是我该谢谢你。合作愉快。”
说完,他带着他的人,转身离去。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不,是两个人,和一个已经失去灵魂的躯壳。
罗美娟看着自己彻底垮掉的儿子,忽然发了疯一样朝我冲过来:“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是你毁了我儿子!”
我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在她即将碰到我的前一秒,我的手机响了。
我接起电话,是律师周放。
“静姐,离婚起诉状已经提交法院,高哲的财产保全也申请了。另外,关于罗美娟女士涉嫌非法侵占你婚前赠予高哲的一套公寓,相关证据也已经提交。法院传票,明天就会送到。”
我开了免提。
周放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
罗美娟冲到一半的身体,猛地僵住,脸上的表情,从癫狂,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那套公寓,是她现在唯一的住所。
第八章 尘埃落定
罗美娟最终还是没敢对我动手。
她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瘫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房子……我的房子……”
那套公寓,是我和高哲刚结婚时,我用自己的积蓄全款买下,写了高哲的名字,本意是让他孝敬父母。没想到,却成了罗美娟到处炫耀、打压我的资本。
她做梦也想不到,我当初留了一手。所有的购房合同、转账记录,我都保存得完好无损。在法律上,这完全可以被认定为以结婚为目的的附条件赠与。
现在,婚姻破裂,赠与的条件不复存在,我完全有权收回。
看着瘫倒在地的母子,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们今天的下场,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喂,张经理吗?麻烦你再派两个保安上来,把两位‘客人’送出去。对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他们不能再进入本小区。谢谢。”
很快,保安上来了。
这一次,高哲和罗美娟没有再做任何反抗,像两条丧家之犬,被架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对母子相互搀扶、踉踉跄跄远去的背影,消失在小区的林荫道尽头。
一场持续了五年的婚姻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我没有丝毫的留恋和伤感,只有一种解脱后的轻松。
我拿起手机,在业主群里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俞静:感谢各位邻居昨晚的关心。一些私事已经处理完毕,给大家带来了困扰,非常抱歉。为了表示歉意,本周末我将在小区会所举办一场冷餐会,欢迎大家带孩子来玩。】
这条消息,既是宣告,也是安抚。
宣告我俞静,正式回归。
也安抚了所有看客的好奇心,将这件事,画上一个体面的句号。
群里立刻一片沸腾。
【12201王太太:静姐客气了!周末一定到!】
【8102李总:俞女士大气!到时候一定去捧场!】
【9302赵公子:姐姐求带!我给你拎包!】
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
我走进儿子的房间,他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玩着乐高。
看到我进来,他扬起小脸,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妈妈!”
我走过去,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宝贝,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好呀!”儿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最喜欢妈妈了!”
感受着怀里温热的小身体,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定和强大。
为了他,我可以收敛锋芒,洗手作羹汤。
同样,为了他,我也可以重披铠甲,所向披靡。
高哲,孟婉,罗美娟……他们都只是我新生活开始前,需要清理掉的垃圾而已。
未来的路,还很长。
而这一次,我将为自己而活。
第九章 新的牌局
周末的冷餐会办得很成功。
我包下了整个小区最顶级的会所,请来了米其林餐厅的主厨团队,还为孩子们准备了梦幻的游乐区。
瀚海云顶的业主们,见识到了我惊人的财力和社交手腕。
他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最初对“高太太”的同情,到后来对“霸气姐姐”的佩服,再到如今,对“俞女士”的敬畏和结交。
王太太拉着我的手,热情地要给我介绍新的对象。
李总端着酒杯,恭敬地向我请教一些法律问题。
那个一直喊我“姐姐”的赵公子,他父亲是本市有名的地产大亨,也特意过来跟我交换了名片,言语间满是合作的意向。
我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从容地应对着各方的示好。
我明白,这个圈子就是如此现实。
当你软弱可欺时,所有人都会来踩上一脚。
当你强大到让他们无法企及,他们便会转而仰望你,追随你。
冷餐会进行到一半,一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客人到了。
傅云深。
他独自前来,没有带助理和保镖,一身休闲的羊绒衫,冲淡了平日里的凌厉和压迫感,多了几分儒雅。
他的出现,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都知道,就在几天前,这位大佬亲手处理了自己的家事,并将那个叫高哲的男人,彻底踩进了泥里。
而今天,他却出现在了“受害者”的派对上。
这其中传递的信号,耐人寻味。
他径直向我走来,周围的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俞女士,不请自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他递给我一杯香槟,嘴角带着一抹浅笑。
“傅先生能来,是我的荣幸。”我接过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听说,你准备复出了?”他开门见山地问。
“消息很灵通。”我没有否认。
“周放是我的学弟。”他解释了一句,随即话锋见转,“我手上,最近有一个跨国并购案,标的超过百亿。但是法务团队,缺一个像你这样,既懂商业,又懂人性的主心骨。”
我心中一动。
百亿级别的并购案,这对于任何一个律师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我知道,这是他递过来的橄榄枝。
也是一场考验。
“傅先生为什么觉得,我能胜任?”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问。
傅云深也看着我,他的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你知道吗?对付狮子最好的办法,不是用更凶猛的野兽去撕咬它,而是在它最骄傲、最放松的时候,拔掉它的牙齿,剪掉它的利爪,让它变成一只猫。”
“你对付高哲的手段,很漂亮。”
我笑了。
原来,他什么都看明白了。
我没有直接去找傅云深告状,而是选择在业主群里引爆,利用舆论发酵,让高哲自己陷入恐慌,一步步暴露他的愚蠢和贪婪。
我让他回来,不是为了谈判,而是为了关门打狗,让傅云深亲眼看到他最不堪的一面。
整个过程,我没有说过一句高哲的坏话,却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这不仅仅是报复,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展示自身价值的完美表演。
而傅云深,就是我选定的,最重要的观众。
“所以,傅先生的答案是?”我举起酒杯,向他示意。
傅云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的答案是,欢迎加入,俞律师。”
第十章 王者归来
一周后,我正式入职傅云深的公司——“远星资本”,担任首席法务官兼并购案专项小组负责人。
消息传出,整个金融圈和律师界都为之震动。
所有人都知道,“远星资本”的法务门槛高得离谱,而首席法务官这个位置,更是空悬了两年之久。
没人想到,最后坐上这个位置的,会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庭主妇”。
当然,很快就有人扒出了我过去的履历。
“俞静,未婚时名‘俞惊鸿’,国内最顶尖政法大学双学位毕业,二十六岁成为‘天衡’律所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连续三年创下业内个人结案金额最高纪录,外号‘不败女王’。五年前,事业巅峰期,突然宣布结婚隐退。”
当我的过去被公之于众,所有的质疑都变成了惊叹。
原来,不是猛龙不过江,而是过江龙,蛰伏了五年。
我的办公室在总部的顶层,正对着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
从这里看下去,车水马龙,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周放成了我的副手,我们师姐弟再次并肩作战。
“静姐,你这招‘王者归来’,玩得太漂亮了。”周放一边帮我整理文件,一边感慨道,“高哲那边,已经彻底完了。债务缠身,身败名裂,听说他妈受不了刺激,中风住院了。现在到处借钱,连老家的房子都卖了。”
我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没有丝毫的同情。
如果不是他们步步紧逼,我或许还会念及旧情,给他留几分体面。
但他们,亲手毁掉了这最后的机会。
“对了,”周放忽然想起什么,“傅总让你一到就去他办公室一趟,好像是关于并购案的事。”
“好。”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向傅云深的办公室。
推开门,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身姿挺拔如松。
听到声音,他转过身来。
“来了?”
“嗯。”
“看看这个。”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接过来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并购案的目标公司资料。
而这家公司的第二大股东,赫然写着一个我熟悉的名字——赵氏集团。
就是那个在冷餐会上,主动跟我交换名片的赵公子的家族企业。
我瞬间明白了傅云深的意思。
这次并购,不仅是一场商业战争,更是一场人脉与人性的博弈。
而我,就是他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有信心吗?”傅云深看着我,目光灼灼。
我合上文件,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傅总,你应该问,我们的对手,准备好迎接我了吗?”
窗外,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金色。
一场新的战争,即将打响。
而我,不败女王,俞静,时隔五年,重回战场。
第十一章 第一步棋
夕阳的光线被巨大的落地窗切割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束,尘埃在光束中浮动,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下我和傅云深平稳的呼吸声。
我的指尖轻轻划过文件上“赵氏集团”那四个字,纸张的触感细腻而冰冷,像淬了毒的刀刃。
“赵氏集团的董事长,赵卫东,”傅云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头老狐狸。白手起家,手段狠辣,最擅长的就是利用规则,再打破规则。他的儿子赵子轩,就是你在冷餐会上见过的那个赵公子。”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我,深邃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文件上:“赵卫东是这次并购案最大的阻力。他手上的股份虽然不是最多的,但他联合了几个小股东,形成了一致行动人,牢牢掌握着否决权。他想把目标公司拖垮,然后用最低的价格,把整个公司吞下去。”
我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摇晃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折射出窗外璀璨的霓虹。
“他想做黄雀,那就要看,螳螂和蝉,同不同意了。”我淡淡地说道。
傅云深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所以,你的第一步棋,打算怎么走?”
我走到办公桌前,将那份文件放下,然后抬起眼,直视着他:“商场如战场,攻心为上。对付赵卫东这种老狐狸,直接在谈判桌上硬碰硬,只会让他更加警惕。我们要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他一刀。”
“哦?”傅云深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赵子轩的微信头像。那是一个在游艇上举着香槟,笑得阳光灿烂的男人。
“赵卫东老谋深算,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我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按下了通话键,“那就是他这个宝贝儿子。”
电话很快被接通,赵子轩那略带轻浮,却又充满热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俞静姐姐!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赵公子说笑了,”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和礼貌,“上次冷餐会,多谢你捧场。一直想找机会回请,不知道这周末,赵公子有没有时间?”
“有!必须有!”赵子轩的声音里满是惊喜,“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为姐姐你推了!地点你定,我随叫随到!”
“那就周六晚上七点,‘观澜阁’,如何?”我报出了一个地址。
电话那头的赵子轩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声更大了:“哈哈哈,俞静姐姐果然是懂行的人。‘观澜阁’,那可是我爸的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的。不过没关系,姐姐你想去,我这就去安排!”
“那就麻烦赵公子了。”
挂断电话,我转过身,对上了傅云深那双探究的眼眸。
“观澜阁?”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赵卫东的心腹之地,每年只用来招待最顶级的政商人物。你这是……单刀赴会?”
“不,”我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让我的头脑愈发清醒,“我是去砸场子的。”
傅云深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俞律师,”他走上前,亲自为我空了的酒杯续上酒,“我开始有点期待,周六的晚上了。”
第十二章 局中局
周六晚,华灯初上。
“观澜阁”坐落在城市东郊的一座半山腰上,是一座仿古的园林式建筑,飞檐斗拱,曲径通幽,在现代化的都市里,显得格外遗世独立。
这里安保极严,从山脚到门口,设了三道岗哨。
我的车停在门口,赵子轩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范思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亲自为我拉开车门。
“俞静姐姐,你今天真漂亮。”他由衷地赞叹道,目光在我身上那件简约却剪裁精良的黑色长裙上停留了一瞬。
“赵公子客气了。”我微笑着颔首,将车钥匙递给一旁的侍者。
“叫我子轩就行,”他引着我往里走,穿过一道雕花的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我爸今天正好在,听说我要请你吃饭,特意让我把你带过来,想跟你认识一下。”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能认识赵董,是我的荣幸。”
果然,这不仅仅是一场饭局,更是一场鸿门宴。
观澜阁内部的装潢,低调而奢华。每一件摆设,都是价值不菲的古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沁人心脾,却也让人不自觉地提起警惕。
穿过长长的回廊,我们来到一间名为“听雨轩”的茶室。
推开门,一个身穿中式立领盘扣衫,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烹着茶。
他面前的茶海上,一套紫砂茶具温润如玉,茶香四溢。
他就是赵卫东。
看到我们进来,他抬起头,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却闪过一道精光,像鹰一样,锐利地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爸,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俞静姐姐,远星资本新上任的首席法务官。”赵子轩恭敬地介绍道。
“坐。”赵卫东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声音沙哑,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我从容地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俞小姐,”赵卫东将一杯烹好的普洱推到我面前,茶汤色泽红浓明亮,“年纪轻轻,就能坐上远星资本首席法务官的位置,不简单啊。”
“赵董过誉了,不过是傅总赏识,混口饭吃。”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哈哈哈,”赵卫东干笑两声,“傅云深那个小子,眼光一向很高。能被他看上的人,可不是只会混饭吃的。听说,俞小姐之前,在家里做了五年的家庭主妇?”
来了。
试探开始了。
我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是。相夫教子,也是一种修行。只不过,偶尔也会怀念一下,在牌桌上跟人博弈的乐趣。”
我的话,一语双关。
赵卫东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眯起眼睛,眼中的精光更盛:“哦?看来俞小姐也是同道中人。正好,今晚阁里有个小型的内部拍卖会,都是些朋友间的玩物。不知道俞小姐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博弈’一下?”
赵子轩在一旁适时地插话:“是啊是啊,俞静姐姐,今晚有好几件稀罕宝贝呢!我爸特意为你准备的,就当是见面礼了!”
父子俩一唱一和,已经把陷阱挖好,就等我往下跳了。
我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啊,”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笑容明媚,“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十三章 拍卖会的陷阱
拍卖会在观澜阁的后院,一处名为“藏珍楼”的三层小楼里举行。
这里没有拍卖师,没有号码牌,甚至没有正式的图录。
几十位衣着光鲜的宾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品着红酒,低声交谈。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在各自领域里呼风唤雨的人物。
这与其说是一场拍卖会,不如说是一个顶级圈层的私人聚会。
赵卫东父子领着我进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老赵,这位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我。
“给各位介绍一下,”赵卫东朗声笑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这位是远星资本的首席法务官,俞静,俞小姐。年轻有为啊!”
“远星资本?”
“就是那个傅云深的……”
“听说是个女人,没想到这么年轻漂亮。”
周围响起一片窃窃私语。那些投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好奇,以及一丝雄性动物对猎物的探究。
我神色自若,对他们微微点头示意,既不卑不亢,也不过分热情。
“俞静姐姐,这边请。”赵子轩引着我走到前排的沙发坐下,殷勤地为我倒了一杯香槟,“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很快,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到了台前。
“各位,今晚的第一件拍品,”旗袍女子揭开红布,托盘上,是一块通体翠绿,水头极足的翡翠玉佩,“清代宫廷旧藏,‘福禄双全’,起拍价,八百万。”
立刻就有人开始叫价。
“一千万。”
“一千二百万。”
赵子轩碰了碰我的胳膊,低声说:“俞静姐姐,喜欢吗?喜欢的话,我拍下来送你。”
“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摇了摇头,微笑着拒绝。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都是些价值不菲的古董字画,竞价声此起彼伏,气氛十分热烈。
我始终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看着。
赵卫东坐在不远处的主位上,偶尔会朝我这边看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他知道,这些东西,还不足以让我动心。
他在等。
等一件为我量身定做的“猎物”上场。
终于,当旗袍女子端上第五件拍品时,我的眼神,微微一凝。
那是一条钻石项链。
项链的设计并不复杂,但正中央镶嵌的那颗粉钻,却大得惊人,目测至少有二十克拉,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而梦幻的光芒。
“这颗粉钻,名为‘永恒之心’,”旗袍女子介绍道,“三年前在日内瓦拍出,被一位神秘买家收藏。今天,物主愿意割爱。起拍价,一亿。”
全场一片哗然。
一亿的起拍价,足以让在场的大部分人望而却步。
赵子轩的眼睛亮了,他凑到我耳边,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道:“俞静姐姐,这颗‘永恒之心’,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女人,都该拥有一件配得上自己的珠宝。这颗钻石,就像你一样,光芒万丈。”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颗钻石,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渴望”。
这一丝渴望,被不远处的赵卫东,精准地捕捉到了。
他对着身旁的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立刻举手:“一亿五千万!”
赵卫东亲自下场了。
他这是要告诉我,在这场游戏中,他才是庄家。他可以轻易地得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包括这颗钻石,也包括那个并购案。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打压我的气焰,让我知难而退。
赵子轩紧张地看着我,期待着我的反应。
全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看着赵卫东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然后,我举起了手。
“两亿。”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赵卫东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没想到,我竟然敢跟他叫板。
第十四章 反将一军
两亿。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我。
赵子轩也懵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劝我,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卫东的错愕只持续了一秒,随即被一抹冷笑取代。他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
他身边的助理,再次举手,声音提高了几分:“两亿五千万!”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碾压。
赵卫东就是要用他雄厚的财力,告诉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大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议论声。
“这小姑娘是谁啊?敢跟老赵对着干?”
“远星资本的人,有钱,但也不能这么烧吧?”
“看样子,老赵是动了真火了,今晚有好戏看了。”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甚至没有再看赵卫东一眼。我的目光,始终落在那颗璀璨的粉钻上,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我再次举手,云淡风轻地吐出两个字。
“三亿。”
“哗——”
全场彻底沸腾了。
如果说两亿是斗气,那么三亿,就是疯狂。
赵子轩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他拉了拉我的衣袖,急切地低声说:“俞静姐姐,别……别冲动!这不值……”
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赵卫东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双老眼里,不再是轻视,而是浓浓的审视和怀疑。他想不通,我为什么敢如此豪掷。
三亿,即便是对他来说,也不是一笔可以随意丢弃的小钱。
他身边的助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他看着赵卫东,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赵卫东沉默了。
他在权衡。
如果他继续跟价,就算最后赢了,也是惨胜。花超过三亿的价格,买下一颗实际价值远低于此的钻石,传出去,只会让人笑话他以大欺小,还被人当了冤大头。
如果他不跟,那他今晚设的这个局,就彻底成了个笑话。他想打压我的目的没达到,反而被我当众将了一军,颜面尽失。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钟,我已经站了起来。
我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赵卫东的脸上,笑容温和,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看来,在座的各位,都对这颗‘永恒之心’没什么兴趣了。既然如此,那这件独一无二的珍宝,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我转向旗袍女子,微笑道:“麻烦,现在可以办手续了吗?”
我的话,等于直接宣判了赵卫东的“死刑”。
他被我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他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身边的助理,看到老板的脸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这对峙的两人。
就在这时,赵卫东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但那笑声里,却充满了阴冷和怒意。
“好!好一个俞小姐!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他一边鼓掌,一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既然俞小姐对这颗钻石如此喜爱,我这个做长辈的,自然要成人之美。”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三亿五千万!”
他终究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宁愿当这个冤大-头,也要把我踩在脚下。
然而,我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包括赵卫东自己,都彻底石化了。
我放下了举起的手,对着赵卫东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窗外的星辰。
“既然赵董也如此喜爱,那我这个做晚辈的,自然不敢与您相争。”
“这颗‘永恒之心’,是您的了。”
第十五章 真正的战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藏珍楼,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赵卫东那句“三亿五千万”的豪言壮语还回荡在空气中,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从势在必得的傲慢,瞬间凝固,然后龟裂,最后化为一片难以置信的错愕和呆滞。
他……被耍了。
他被这个看起来温婉无害的女人,当着整个圈子的面,狠狠地戏耍了!
我不是想要这颗钻石。
我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逼着他,用一个荒谬绝伦的价格,买下这颗钻石!
“噗嗤——”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声笑,像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全场。
压抑的窃笑声,嘲讽的目光,看好戏的眼神,像无数根无形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赵卫东的身上。
他纵横商场几十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你!”赵卫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伸出手指着我,嘴唇哆嗦着,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子轩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他看看我,又看看他暴怒的父亲,彻底慌了神。
“俞静姐姐……你……”
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走到那颗“永恒之心”面前,拿起一旁的放大镜,仔细地端详起来。
然后,我转过身,面向众人,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各位,这颗‘永恒之心’,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只可惜……”
我故意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可惜,它的台面,有一道极其微小的内部裂纹。这道裂纹,用肉眼几乎无法察觉,但在十倍镜下,却清晰可见。”
我拿起那颗粉钻,走到赵卫东面前,将放大镜递给他,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
“这种内部裂纹,对于钻石的价值,是致命的打击。它不仅影响了钻石的净度评级,更意味着,这颗钻石,随时都有可能在轻微的碰撞下,彻底碎裂。”
“所以,它的真实市场价值,恐怕……连一亿都不到。”
“赵董,恭喜您。用三亿五千万,买下了一颗……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玻璃’。”
轰!
我的话,像最后一颗炸弹,将赵卫东仅存的理智,炸得粉碎。
他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呼吸变得无比急促,他死死地盯着我递过来的放大镜,却怎么也不敢伸手去接。
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这个女人,不仅算计了他的心理,连这颗钻石的瑕疵,都早已了如指掌!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哇——”
赵卫東再也压抑不住,一口鲜血,猛地从嘴里喷了出来,溅红了他面前昂贵的波斯地毯。
“爸!”赵子轩惊叫一声,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全场大乱。
我却像是置身事外的看客,缓缓收回手,将那颗沾染了人性贪婪和愚蠢的钻石,轻轻放回了丝绒托盘上。
我走到已经面无人色的赵子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子轩,替我向赵董问好。就说,今晚的‘见面礼’,我很喜欢。”
说完,我不再看这满室的狼藉,转身,在所有人敬畏、恐惧、震撼的目光中,从容离去。
我知道,今晚之后,“俞惊鸿”这个名字,将再次响彻整个圈子。
而我和赵卫东之间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从观澜阁出来,夜风微凉,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新。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却没有立刻离开。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傅云深的电话。
“结束了?”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而平稳的声音,似乎对结果毫不意外。
“嗯,”我看着后视镜里,观澜阁那灯火通明的建筑,淡淡地说道,“赵卫东,气得吐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傅云深一声极轻的笑。
“我猜到了。”他说,“你这一招‘投石问路’,不仅探出了他的底线,还废了他半条命。接下来,他会疯狂反扑的。”
“我等着他。”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充满了期待。
“需要我做什么?”
“看好戏就行。”
挂断电话,我驱车下山。
城市的璀璨灯火,在眼前铺陈开来,像一片无垠的星海。
我知道,这片星海之下,暗流汹涌。
赵卫东不会善罢甘休。今晚的羞辱,足以让他动用一切手段来报复我,报复远星资本。
他会动用他几十年积累的人脉,在商业上围剿我们;他会利用舆论,抹黑我的名声;他甚至可能会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一颗三亿五千万的钻石。
我要的,是让这头沉睡的老狐狸,彻底被激怒,失去理智,露出他所有的獠牙和破绽。
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他的死穴,一击毙命。
第十六章 疯狗的反扑
果不其然,从周一开始,赵卫东的报复,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首先是舆论。
网络上,一夜之间冒出了无数篇关于我的“黑料”。
“揭秘远星资本首席法务官俞惊鸿:一个靠男人上位的恶毒女人!”
“抛夫弃子,婚内出轨傅云深?‘不败女王’的肮脏发家史!”
“惊天内幕:瀚海云顶弃夫门,实为毒妇精心策划的夺产阴谋!”
这些文章,图文并茂,细节丰富,将我塑造成一个心机深沉、不择手段的拜金女。他们甚至找到了早已落魄潦倒的高哲和罗美娟,让他们在镜头前哭诉,控诉我的“罪行”。
一时间,我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公司内部,也开始出现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一些原本支持并购案的股东,开始动摇,质疑我的人品和能力。
紧接着,是商业上的围剿。
赵卫东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关系,向我们的合作伙伴施压。好几个已经谈妥的供应商,突然单方面毁约。银行也开始收紧对我们的贷款审批。
整个并购项目,瞬间陷入了停滞。
周放拿着一叠解约合同,脸色凝重地走进我的办公室。
“静姐,赵卫东这条老狗,是彻底疯了。他这是要跟我们同归于尽啊!”
我正在看一份项目报告,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问:“法务部那边,应对方案出来了吗?”
“出来了,”周放将一份文件递给我,“对于毁约的供应商,我们已经启动了索赔程序。舆论方面,公关部建议我们先冷处理,等热度过去。”
“冷处理?”我放下报告,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为什么要冷处理?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我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公关部总监。
“通知所有主流财经媒体,下午三点,我要召开个人记者会。地点,就在远星资本的发布厅。”
“什么?”电话那头的总监大吃一惊,“俞总,现在外面舆论对您非常不利,这个时候开记者会,风险太大了!”
“按我说的做。”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挂断电话,我对周放说:“去,帮我把高哲和罗美娟,‘请’到记者会现场来。”
周放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静姐,你这是要……当众对质?”
“不,”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是要当着全世界的面,亲手撕碎他们最后的谎言。”
下午三点,远星资本的发布厅,座无虚席。
长枪短炮,无数的闪光灯,像一片晃眼的星海。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独自一人,走上发布台。
在我出现的那一刻,闪光灯亮得更加刺眼,快门声响成一片。
“俞女士,请问网上关于您婚内出轨的传闻是真的吗?”
“您是否真的像您前夫所说,为了财产,逼得他们母子走投无路?”
“对于赵氏集团指控您在商业竞争中使用不正当手段,您有何回应?”
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尖锐而刻薄。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们拍照,提问。
直到现场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
我才拿起话筒,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每一张好奇、质疑、幸灾乐祸的脸。
“在回答各位的问题之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段视频,也请两位特殊的‘客人’,上台来。”
我话音刚落,身后的大屏幕,忽然亮起。
同时,发布厅的侧门被打开,两个保安,架着面如死灰的高哲,和一脸惊恐的罗美娟,走了进来。
全场,一片哗然。
第十七章 审判
高哲和罗美娟被“请”到台前,他们瑟缩着身体,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连头都不敢抬。
记者们都疯了,闪光灯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睛。
“高先生!请问你今天来,是要当面和俞女士对质吗?”
“罗女士,你对你之前的控诉,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而此时,大屏幕上,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很清晰,是在一家咖啡馆的包间里。
视频的主角,是赵卫东的助理,以及高哲和罗美娟。
只听见赵卫东的助理,将一张银行卡推到他们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
“这里面是五百万。只要你们按照我们给的稿子,去媒体面前,把俞静的名声搞臭。事成之后,还有五百万。”
罗美娟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一把抢过银行卡,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搞臭!我们一定把她搞臭!那个小贱人,早就该身败名裂了!”
高哲则显得有些犹豫:“这……这是不是有点……”
“怎么?嫌少?”助理冷笑一声,“高先生,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一身债务,除了跟我们合作,你还有别的选择吗?还是说,你想下半辈子,都在牢里捡肥皂?”
视频里,高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整个发布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记者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屏幕,又看看台上脸色惨白如鬼的高哲母子。
真相,不言而喻。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有预谋的栽赃陷害。
我拿起话筒,走到高哲面前,将话筒递到他嘴边,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高先生,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高哲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噗通”一声。
他双腿一软,竟然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直接给我跪下了。
“我错了……静静……不,俞总!我错了!”他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都是赵卫东!是他逼我的!是他拿我的债务威胁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罗美娟也反应了过来,瘫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地哭嚎:“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也是被逼的啊!都是赵卫东那个老不死的!”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台下的记者们,彻底疯狂了。
他们记录下了这对母子最丑陋、最狼狈的嘴脸。
我厌恶地抽回自己的腿,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放过你们?”我冷笑一声,“当初,你们为了钱,毫无底线地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想过要放过我吗?”
“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我不再理会他们,而是重新走回发言台,面向所有媒体,声音清晰而坚定。
“各位,我想,真相已经很清楚了。对于赵氏集团董事长赵卫东先生,这种卑劣的、毫无商业道德的诽谤和陷害行为,我本人,以及远星资本,表示最强烈的谴责!”
“从此刻起,远星资本法务部,将正式对赵卫东及其助理,提起刑事诉讼,罪名是:诽谤罪、商业诋毁罪以及教唆罪!”
“同时,”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关于我们与赵氏集团的并购案,我在此宣布,远星资本,将放弃原有方案,转为……恶意收购!”
恶意收购!
这四个字,像一颗核弹,在发布厅里轰然引爆!
所有人都被我的决定,震惊得无以复加。
放弃谈判,直接在二级市场上,不计成本地抢夺股权!
这意味着,一场不死不休的资本绞杀战,将正式打响!
我这是在向赵卫东,向整个赵氏集团,公开宣战!
第十八章 致命一击
我的宣战,瞬间点燃了整个资本市场。
第二天一开盘,赵氏集团的关联上市公司,股价应声暴跌。
而远星资本,则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调动了数百亿的庞大资金,开始在二级市场上疯狂扫货。
赵卫东被我那场记者会,打得措手不及。
诽谤的丑闻,让他声名狼藉。
而“恶意收购”的宣言,更是直接威胁到了他公司的生死存亡。
他被迫中断了对我们的所有小动作,开始收缩防线,倾尽全力,在资本市场上与我们展开对决。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公司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红绿色的K线图,像心电图一样剧烈地跳动着。每一个微小的波动,都代表着数千万甚至上亿资金的厮杀。
“俞总,赵卫东开始反击了!他联合了几家信托基金,正在市场上跟我们抢筹码!”操盘手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我们的资金还剩多少?”我盯着屏幕,冷静地问。
“还能支撑三天。”傅云深的声音从我身旁传来。他今天也亲自坐镇指挥室,神情严肃。
三天。
三天之内,如果我们不能拿到绝对控股权,那么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并且会因为耗费巨额资金,而元气大伤。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我才是这场战争的总指挥。
我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周放,你查的资料,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静姐。”周放立刻将一个加密U盘递给我。
我接过U盘,插入电脑。
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一份错综复杂的股权结构图,以及大量的银行流水和境外账户信息。
这是我让周放,利用这几天的时间,深挖出来的,关于赵氏集团最核心的机密。
赵卫东,远比我想象的,要肮脏得多。
他不仅涉嫌巨额偷税漏税,还利用几十个空壳公司和海外信托,非法转移了大量的国有资产。
这份资料,一旦曝光,足以让他万劫不复,把牢底坐穿。
“静姐,我们现在就把这个捅出去?”周放激动地问。
“不,”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现在捅出去,只会让他变成一条被围剿的疯狗,困兽犹斗。我要的,是在他最得意,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我看向傅云深:“傅总,敢不敢陪我赌一把大的?”
傅云深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你说。”
“明天,放出消息,就说远星资本资金链断裂,被迫停止收购。同时,抛售我们手上百分之五的股份,做出撤退的假象。”
“什么?”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在自断手脚!”
“赵卫东会趁机把股价拉上去,到时候我们再想买回来,成本就太高了!”
傅云深却明白了我的意图,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你想……诱敌深入?”
“没错,”我看着屏幕上那条顽强上扬的红线,冷冷地说道,“我要让他把所有的底牌,都压到这张赌桌上。然后,我们再掀桌子。”
第十九章 帝国的崩塌
第二天,市场上传出远星资本资金链断裂的消息。
紧接着,我们真的开始在市场上,小批量地抛售手中的股票。
赵氏集团的股价,应声大涨。
赵卫东以为我们已经弹尽粮绝,开始疯狂反扑。他不仅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资金,还加了数倍的杠杆,高位接盘,试图一举将股价拉到我们再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整个市场,都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赵卫东的办公室里,一片欢腾。
“董事长!远星资本彻底怂了!他们已经开始清仓了!”
“我们的股价,已经创了历史新高!”
赵卫东看着屏幕上那条刺眼的红色K线,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
他觉得自己赢了。
他不仅守住了自己的公司,还让傅云深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亏得血本无归。
然而,他不知道,一张由我亲手编织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收紧。
下午两点五十分,距离收盘,还有十分钟。
就在赵卫东最志得意满,准备开香槟庆祝的时候。
一份匿名的举报材料,同时出现在了证监会、税务总局和纪检委的办公桌上。
材料的内容,正是赵氏集团涉嫌财务造假、非法转移国有资产的全部证据。
铁证如山。
下午两点五十一分,监管部门的紧急停牌调查函,以最快的速度,发到了交易所。
下午两点五十二分,屏幕上,赵氏集团的股票代码旁边,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停牌”标志。
所有交易,瞬间冻结。
赵卫东办公室里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刺眼的红字。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停牌?”他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惊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撞开。
一群身穿制服,神情严肃的调查人员,涌了进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亮出证件,声音冰冷地宣布:“赵卫东,你涉嫌多项严重经济犯罪,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那一刻,赵卫东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明白了。
他全明白了。
从始至终,这都是一个局。
资金链断裂是假的,抛售股票是假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诱使他,将所有的身家,甚至加上数倍的杠杆,全部投入到这个必死的陷阱里。
而那个女人,早就手握着能将他置于死地的王牌。
她一直在等,等他爬到最高,摔得最惨的那一刻。
“俞!惊!鸿!”
赵卫东发出一声野兽般绝望的嘶吼,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同一时间,远星资本的指挥室里,一片欢腾。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拥抱,欢呼,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我静静地坐在屏幕前,看着那个已经变成灰色的股票代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傅云深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温水。
“结束了。”他说。
“嗯,”我接过水杯,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结束了。”
赵氏集团,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商业帝国,在短短的十分钟内,轰然崩塌。
等待它的,将是破产清算。
而我们,将以一个地板价,毫无阻碍地,完成这次并购。
我赢了。
赢得,干脆利落。
第二十章 新的牌局
赵卫东倒台的消息,像一场十二级的地震,席卷了整个商界。
赵氏集团树倒猢狲散,旗下的优质资产,被我们以极低的代价,尽数收入囊中。
远星资本,经此一役,声望和实力,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而我,“俞惊鸿”这个名字,也彻底成了一个传奇。
人们不再议论我的八卦,不再探究我的过去。他们看我的眼神,只有敬畏和叹服。
他们称我为“资本女王”、“点石成金的女人”。
高哲和罗美娟,因为涉嫌作伪证和诽谤,最终被判了刑。我没有再关注过他们的消息,他们就像两粒尘埃,早已被我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我将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伴儿子。
我们会一起去公园,一起去游乐场,一起在家里拼一整个下午的乐高。
看着他天真无邪的笑脸,我才觉得,这人间,无比值得。
这天晚上,我刚哄儿子睡下,就接到了傅云深的电话。
“有时间吗?下来喝一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少有的轻松。
我来到楼下的私人酒吧,他已经等在那里。
没有穿西装,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随意地挽着,少了几分商人的凌厉,多了几分儒雅。
“庆祝我们大获全胜。”他举起酒杯。
我与他碰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看着我,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深邃的星空。
“休个假,带孩子出去走走。”我说。
“然后呢?”
“然后,回来继续工作。”
傅云深笑了,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烫金的邀请函,推到我面前。
“或许,你可以考虑换个地方工作。”
我疑惑地拿起邀请函。
那是一封来自伦敦的邀请函。
邀请方,是全球最顶级的投资银行联盟,“环球金融家俱乐部”。
他们邀请我,作为亚洲区唯一的代表,加入他们的核心决策层。
这意味着,我将踏上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广阔、也更凶险的世界舞台。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这是……”
“我为你推荐的。”傅云深看着我,眼神灼热,“俞静,你的战场,不应该只在这里。这个世界,还有更大的牌局,在等着你。”
我看着他,又看看手中的邀请函,沉默了许久。
然后,我笑了。
我将邀请函收好,重新举起酒杯,对上他期待的目光。
“傅总,”我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耀眼的弧度,“那就,下一局见。”
窗外,夜色正浓。
而我的世界,天,才刚刚亮。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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