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9国领导人排队访问中国,形成了一股外交热潮。从去年底到今年初,法国总统马克龙、韩国总统李在明、爱尔兰总理马丁、加拿大总理卡尼、芬兰总理奥尔波接连访问中国。
1月28日,英国首相斯塔默也到了,这是八年来英国首相首次正式访华。接下来,德国总理默茨计划2月访华,阿根廷总统米莱也明确说要来,还有声称要在4月访华的美国总统特朗普。短时间内这么多重要访问,背后原因值得细看。
这波访问热潮,直接反映了各国,特别是欧洲国家,面对当前国际局势的务实选择。欧洲现在的日子不好过,经济上深陷高通胀和增长乏力,安全上与美国的关系出现了明显的裂痕。美国特朗普政府强调“美国优先”,不仅对欧洲加征关税,在格陵兰岛等问题上的态度也让欧洲盟友感到不安和疏远。欧洲痛苦地发现,自己与美国可能不再是铁板一块的“一家人”。在这种时候,它们需要寻找更可靠、更稳定的合作伙伴来支撑经济和发展。
中国能成为各国争相访问的对象,靠的不是空口承诺。首先是中国市场的规模和产业链的完整性难以替代。对德国的汽车、法国的航空、英国的金融来说,中国庞大的市场是他们走出困境的关键之一。其次,中国自身的发展提供了确定性。在全球经济复苏乏力、政策摇摆不定的背景下,中国长期、系统的发展规划,以及持续扩大开放的态度,成了宝贵的“稳定锚”。再者,中国在新能源、人工智能、电动车等领域取得了实实在在的进步,与合作方的对话基础从过去的“市场换技术”,逐渐转向更多“技术+技术”的横向合作。简单说,和中国合作,能拿到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发展机会。
与此同时,大国关系也在微妙调整。美国最新发布的国防战略报告,在对华措辞上有所变化,不再突出“中国威胁”,转而将中国视为印太地区的“既定力量”。这种文本上的缓和,为中美关系营造了一些空间。有美国学者认为,目前中美处于一种“脆弱的稳定”状态,这种稳定不是基于深厚的共同利益,而是基于双方都拥有伤害对方的能力(如关税、技术控制)所形成的平衡。但这种平衡并不牢固。
欧盟的态度则比较矛盾。一方面,其官员抱怨美国政策正在将更多国家推向中国;另一方面,欧盟自己也在推进立法,试图在关键基础设施中排除所谓的“高风险供应商”,这被普遍认为是针对中国企业。这恰恰说明,国家间的交往非常现实。各国前来接触中国,主要是向现实利益妥协,而非彻底改变其战略立场。世界秩序似乎正从一个基于普遍规则的体系,转向一个更注重实际交易和讨价还价的阶段。
所以,这轮访华热并不意味着“反华”阵营消失了,而是说明在自身利益面前,许多国家选择了务实的合作。它们需要中国的市场、技术和资金。对中国而言,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特点。国际交往本就利益为先,谁能提供更多发展机遇和稳定性,谁自然就能吸引更多合作。未来这种基于实际利益的“合纵连横”可能会越来越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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