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跺跺脚上海就抖三抖的黄金荣,最后竟连一口棺材都买不起,这落差谁受得了?1949年5月27日,陈毅带着十万解放军睡在南京路,第二天菜场照样开门,米价却像蹦极一样往下掉。
我爷爷当年住在弄堂口,他记忆里那天没听见炮响,只看见穿布鞋的兵把枪背在身后,挨个敲门借扫帚——不是抢,是借。有个小兵用山东话问:“大娘,你家茅房在哪?”这句土得掉渣的话,比什么安民告示都管用。
真正要命的是银元贩子。外滩的吆喝声比黄浦江的汽笛还响:“袁大头换人民币咧!”三天翻十倍,明摆着要把新政府的脸按在地上摩擦。陈云带着算盘来了,直接查封证券大楼,用火车皮把东北大米、苏北的棉花、开滦的煤往上海运。最绝的是叫荣毅仁这些资本家自己出面卖平价米——想囤?先问问工人手里的粮票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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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更麻烦。杜月笙跑香港前劝黄金荣:“黄老板,船票给你留了。”老黄金摸着大世界门口的霓虹灯牌子,说了句“我八十二了,死在自个儿床上算善终”。结果等来的是让他扫大街的“邀请”。那天他穿着皱巴巴的棉袄,竹扫帚刮过水泥地的声音,比警笛还让青帮小喽啰腿软。照片第二天登报,底下配了行小字:“黄金荣认罪伏法”。
三个月后,淮海路的小开们发现,原来收保护费的“爷叔”们开始排队领救济粮。有人偷偷问:“黄老板真扫街了?”得到的回答是:“扫了,连烟头都捡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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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绝的是扫完街三个月后,黄金荣在澡堂子滑了一跤,再也没爬起来。棺材钱是几个老茶客凑的,用的是最便宜的杉木板。出殡那天没孝子摔盆,只有大世界门口的垃圾桶里,多了件写着“悔过”两字的黄马甲。
上海的黑帮不是被打没的,是被“扫”没的。一把竹扫帚,比十万大军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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