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周六,大姑姐徐丽一到饭点就到我家吃饭。

吃完饭,嘴巴一擦,她习惯性拍拍屁股就要回去。

想到昨晚和我妈说好的事情。

我几步跨过去拽住她的胳膊,“姐,先别走!有个事情我得和你说下,我这预产期越来越近,你看小凯你能不能自己带,或者让你妈帮忙?我妈一个人既要照顾我,又要照顾小凯,实在忙不过来。”

徐丽翻着白眼撇撇嘴:“我妈打呼噜太响,孩子睡不好。”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我要是带孩子,就没能做兼职,拿什么生活?要不你看能不能借3万给我,我暂时停了兼职过渡一下。”

我一听无语到家了。有句话说的,只要你不好意思,别人就会对你好意思,真是一点没错。

这不就是得寸进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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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几年前,我家对门搬来新邻居。我从没料到,这个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会在往后日子里,把我的生活搅得翻天覆地。

当时,徐丽刚离婚,带着儿子买下二手房,成了我的对门邻居。

刚认识时,她热情又体贴,常给我送些自己做的点心,聊起独自带娃的不易,总让我心生怜悯。

熟悉后,她笑着说,要给我介绍个靠谱对象,没想到介绍的竟是她亲弟——也就是我老公。

从邻居到亲戚,关系似乎更近了一层,我也总想着,能帮衬就帮衬些。

那时,我和老公的婚房在别处。他常年出差,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便租了出去,在婆家住。

但我怀孕后,因为孕吐,饮食上比较挑剔,婆婆身体不好没法照料,我便搬回娘家养胎。

徐丽立马上门看望我,跟我传授孕期的经验,还自告奋勇,给我准备了一套孕妇营养菜单,让我妈给我做。

我觉得挺好,婆婆帮不上,大姑姐能出份力,也没那么委屈。

3.

隔天,徐丽又来,她尴尬笑笑,“你看我这日子难啊!上妈妈班,一个月工资到手才3000元,还得还2000多的房贷,你外甥那托管费一个月就要1500元,我实在扛不住了,想换个挣钱的工作。但距离远,没办法接孩子。”

“你反正在家养胎也没事,就帮我接送接送儿子,再管他一顿晚饭。我一天给你15块,就当帮我个忙。都是一家人,你总不能看着我难吧?”

想着徐丽的难处,想着都是一家人,我我没多想就答应了。

可没过几天,她给我递来一张菜单,上面列着外甥爱吃的鱼虾、时蔬,顿顿不重样。

我妈算了算,光这些食材的成本,一天也不少花钱。

但话已出口,我们也没计较,依旧每天按时接送孩子,不过也明确说了,孩子跟着大人吃,没那么多精力七碟八碗的。而且我妈照顾我,菜单也不差,徐丽也没意见。

从那,她动不动就是下班晚会,帮她炒下菜。她有快递什么的,也让我们给拿。

她没时间带孩子,放学后,让我们顺带带出去玩。我带孩子去游乐场,每次花百十块钱,她从来也没给过我们。

这还没完,徐丽又说她下班后,找了个带货主播的兼职,要忙到半夜,没法接外甥,提出让孩子在我家过夜。

我想着她赚钱不易,饭都吃了,也不差一张床了,又一次心软。

外甥就这样成了我家的常客,吃喝全由我家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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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外甥这一住就是大半年。我没生孩子。倒是先多了个孩子。徐丽倒是潇洒,天天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可事情有轻重缓急,我如今快生了,让她接走外甥是天经地义。她倒好,上下嘴皮子一碰,张口就是三万。

我皱了皱眉说,“姐,我这马上就要出生了,到时候用钱的地方多了去,我没有钱可以借你。”

徐丽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拒绝她,脸立刻沉了下来:“都是一家人,一提到钱,你这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这算什么意思?”

说完,她甩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心里堵着慌。

晚上,跟老公打视频时,就想吐槽吐槽。

结果老公轻叹着说,徐丽今天给他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我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聊的什么。

老公劝我:“她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兼职丢了可惜,要不我们退一步?我找个月嫂照顾你,你这边腾出手帮衬她点,一家人……”

我不接受老公这套,他要照顾可以辞职回来照顾,我和我妈又不是冤大头。

徐丽领走外甥那天,嘴里还嘀咕,责怪我们忘恩负义,当初做媒,媒人钱都没收。

我只当没听见。

出了月子中心,我便回婆婆那,省得和她低头不见抬头见,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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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直到外甥小学毕业那年,徐丽再次找到了我。

她开门见山就说:“你那学区房空着也是空着,把我儿子户口挂过去吧,正好能上那边的好初中,我也住进去,算是陪读。你家孩子还小,等他上初中,我儿子都毕业了,一点不耽误。”

她还提议,实在不行,她可以和那个租客换房子住,让租客住我妈对门。

她的话,让我彻底愣住了。

我现在全职主妇,那套学区房是我的重要收入来源。租客靠谱,从不拖欠房租,平白无故让人家换房子,算怎么回事?

再说了,人家住我的房子,是因为距离市场近,做生意的,进出方便。

而且,那套房子是新房,我妈这栋楼是老房子,房租也有1000差价。

我当场拒绝了她的要求,把难处说了。

徐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尖锐:“那婚房还是我弟买的呢,你凭什么说了算?这事儿,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

这句彻底惹恼了我。

我冷静地告诉她:“这房子是我们的共同财产,但学区房的租金是我和孩子的生活保障,户口更是原则问题。如果你弟敢同意,我就离婚。”

那次争吵后,我拉黑了徐丽的联系方式,再也没有往来。老公见我态度坚决,也站在我这边。

曾经以为的亲如一家,终究败给了徐丽的得寸进尺。

如今,我带着孩子过着平静的生活,学区房的租金依旧稳定,我暂时可以不用为生活发愁。

而那个曾经亲密的对门邻居、大姑姐,成了我人生中一段深刻的教训——不是所有的亲情都值得珍惜,有些关系,断了反而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