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回咱们说到,段景一的姐妹郁文馨,经加代一手把事儿彻底摆平,管你是老盛子还是什么头面人物,再没人敢来找麻烦。有代哥撑腰,在四九城地界,郁文馨和段景一那是实打实的横着走,谁也不敢招惹。
一来二去,段景一和郁文馨心里过意不去,代哥左一次右一次帮衬,光拿点钱实在拿不出手,俩人一商量,干脆把自家饭店送给代哥,全当谢礼。代哥拗不过二人的心意,不好再拒绝,便收下了饭店,转头就把一半的营收折成钱退了回去,一点没让姐妹俩吃亏。
收下饭店后,代哥就让马三、丁建、大鹏、王瑞再加上二奎,几个兄弟去打理经营,也好让兄弟们在北京有个落脚的地方。说好的是每月算账,几个兄弟分完利,剩下的另一半营收,照旧给郁文馨送回去,这桩事总算是落了地,皆大欢喜。
这边刚把饭店的事安排妥当,代哥回了北京,难得能歇几天,还没等闲下来,电话就响了。提起打电话这人,不少老铁都耳熟能详,这人还挺有意思,不是旁人,正是长春的赵红林,道上都叫他赵三。
九九年的赵三,那可是长春地界的大哥级人物,走到哪派头都十足,身边跟着的保镖就不下十个,这些人都是他从长春体工队雇来的,个个练过搏击、散打,身手利落。赵三出门,东风三那是必备的,往腰上一别,枪把还特意露一点出来,明晃晃的镇场子。
再看赵三本人,一米八五的大高个,梳着大背头,西装革履,架着副大墨镜,出门就是加长林肯,往车里一坐,那派头简直拉满!为啥九九年赵三能彻底起来?只因压在他头上的三座大山 —— 小贤、于永庆、梁旭东,都不在了,没了掣肘,赵三才算真正在长春站稳了脚跟,一手遮天。
论人脉,论手下兄弟,赵三在长春都是顶尖的,整个长春地界,再没人敢动他分毫。这日他想起了代哥,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其实代哥向来不太待见他,觉得这人水分大,说话花里胡哨,不太想和他深交,但电话都打来了,也只能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赵三的声音:“喂,是代哥不?”代哥应声:“谁啊,哪位?”“我,赵三,赵红林。”“三哥,你这可折煞我了,你比我年长,哪能叫我代哥。”“代哥,咱俩之间不论年龄,我这是敬重你,就得叫你一声代哥。”代哥笑了笑:“三哥,挺长时间没联系了,打电话过来,是有啥事吧?”赵三也不绕弯子:“三天以后,你有没有时间?能不能抽个空过来一趟?”“三哥有话直说,到底啥事?”“我在吉林市跟一个哥们合伙开了家酒店,三天后开业。我现在在长春也算混出个人样了,跟合伙人也说了,我在北京、黑龙江各地都认识不少好哥们,寻思着你能过来坐一坐,给我撑撑场面,这面子对我太重要了。”代哥皱了皱眉:“你这整的也太仓促了,就三天时间。”赵三急忙道:“代哥,三天以后,这面子你无论如何都得给我!”代哥拗不过他,只好应下:“行吧,我看看,尽量赶过去。”“哎,好哥,我就等你了!”“我咋过去?”“你直接坐飞机到长春,我派兄弟接你?不行,我必须亲自去接,再接你去吉林市!”“别折腾了三哥,我领几个兄弟过去,到了长春你让底下兄弟安排台车就行,别的不用麻烦。”“行哥,太感谢了,你能来,就是我最大的面子!”“啥也不说了,三天以后见。”“好嘞代哥!”
挂了电话,代哥心里犯嘀咕,本来就不待见赵三,但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知道了再不去,面上也说不过去,走个过场也是必须的。琢磨了一会,又犯愁了:空着手去不行,该拿点啥礼?
旁边的王瑞一眼看透代哥的心思,开口道:“哥,咱直接随礼就完了,还能拿啥?”代哥摇摇头:“王瑞,你去潘家园,挑一幅字画或是一块玉石摆件,随礼是随礼,这份体面必须到。”王瑞应声:“行哥,我现在就去?”“去吧,还有三天时间,别耽误了就行。”“好嘞哥。”
王瑞立马动身去了潘家园古董大市场,没选现成的,特意定制了一件玉石摆件,还现刻了纹饰,前前后后花了 16 个 W,摆件宽足有七八尺,高也有半米,定好后直接开车拉回了家。
这边礼备好了,代哥寻思着,自己一个人去不行,得带几个兄弟,王瑞、马三、丁建、大鹏是肯定要去的,想了想,又给吴迪打了个电话。“吴迪。”“代哥,咋的了?”“两天以后我去趟吉林市,跟我一起走一趟。”吴迪面露难色:“哥,咋回事啊?我这边有点事,去不了,明天就得回石家庄,我弟又惹事了,我得回去看看。”代哥点点头:“哦,那行,你没时间就算了,我自己过去。”“行哥,回头有机会再聚。”“好嘞。”
吴迪去不了,代哥也不纠结,领着马三、丁建、大鹏、王瑞几个兄弟,订了机票,直接往长春赶。
再说赵三这边,合伙开酒店的哥们姓肖,叫肖恩路,在长春乃至整个吉林,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底殷实,不差钱。赵三如今更是财大气粗,手下兄弟众多,这次开酒店,他一人就投了 600 个 W,占了 30% 的股份,酒店足有 7500 平,取名锦江酒楼,就开在吉林市。
代哥一行人到了长春,赵三早有安排,特意让洪武、黄强带着二十来个保镖,开着他的加长林肯去机场接人。这帮保镖清一色黑西装、黑西裤、黑皮鞋,架着大墨镜,往机场一出,直接站成两排,气场十足,过往的乘客都忍不住侧目,心里嘀咕:这是接哪位大人物?
代哥几人一出机场,马三瞅见这场面,忍不住咋舌:“我操,这牌面,太够用了!”代哥也看愣了,他不是没见过大场面,只是觉得赵三这阵仗实在没必要,不过是过来捧个场、走个来往,至于这么兴师动众?更何况这帮人腰上还别着家伙,枪把露着,太过张扬。
代哥往前走了两步,洪武、黄强立马迎上来,连声喊:“代哥!代哥!”代哥扫了一眼,问道:“三哥呢?”“三哥在吉林市等着呢,特意让我们过来接您,代哥,上车!”
洪武一摆手,身后的兄弟立马把加长林肯的车门拉开,代哥自然坐头车,后边还跟着五台虎头奔,几人依次上车,车队一路直奔吉林市。
路上,黄强掏出电话给赵三报信:“三哥。”“咋样,接上代哥了吗?”“哥,接上了,现在在车上,马上往吉林市赶,二十来分钟就能到。”“行,直接到酒店来。”“好嘞哥。”
挂了电话,代哥看着洪武,感慨道:“洪武,这三哥的派头,真是我没想到的,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变化这么大。”洪武笑道:“代哥,你是不知道,三哥现在是真行,在长春各方面都好使,没人敢惹。”代哥皱了皱眉:“好使归好使,但你们一个个把家伙露在外边,这事以后得注意点,太张扬了。”洪武摆摆手:“代哥,你是不了解这边的情况,在长春、吉林市,三哥跟市总公司的一把都称兄道弟,我们常去局里食堂吃饭,啥问题都没有,你放心吧。”
代哥一听,也不再多说:“行,就当我白说,是我孤陋寡闻了,你赵三是真牛逼。”
一路无话,车队很快到了锦江酒楼。赵三早就在酒店安排妥当了,魏来远、黄亮、吴立新、党立一众兄弟,还有酒店所有经理、服务员、内保,全被安排在门口迎接,大红地毯从酒店大堂一路铺到马路牙子,足有五米宽,场面气派非凡。
车队停在酒店门口,代哥几人下车,马三、丁建几人瞅着这阵仗,又忍不住咋舌:“我操,这也太气派了!”赵三领着十来个保镖和一众兄弟,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一见代哥,立马迎上来,大笑着喊:“代哥!可算把你盼来了!”代哥走上前,和赵三握手,笑着道:“三哥,恭喜开业,生意兴隆。”“借代哥吉言!里边请!里边请!”
赵三热情地领着代哥往里走,一众兄弟紧随其后,进了大堂,代哥扫了一眼,忍不住点头:“这屋装的不错,挺气派。”赵三一脸得意:“代哥你在南方待过,见多识广,你看看这摆设、装修、布局,要是有哪块不行,你可得给我指点指点。”代哥摆摆手:“挺好,啥都挺不错,我哪还用指点。”
赵三也不客套,一摆手,吩咐道:“酒菜都备好了,在二楼包房,代哥,咱先上去吃口便饭,简单垫垫。”众人上了二楼,酒足饭饱后,赵三看着代哥:“代哥,中午咱简单吃点,晚上我带你出去好好逛逛。”代哥摆摆手,面露倦色:“三哥,晚上我就不出去了,坐飞机折腾半天,昨天晚上也没休息好,你给我安排个房间,我在包房歇一会,晚上好好睡一觉,等明天开业剪彩再说。”赵三愣了一下:“代哥,这……”“别管我了,咱又不是外人,等明天该剪彩剪彩,该办事办事。”“行,那代哥你好好休息,千万别着急走,搁这多待两天。”“行,到时候再说。”
赵三立马安排人,把代哥几人领到八楼的客房,几人安顿下来,便歇下了。当天晚上,赵三领着合伙人肖恩路,还有一众哥们、外场来的朋友,出去喝酒 K 歌,去了夜总会,倒是没忘了代哥几人,晚上八九点钟,特意让人把饭菜送到了客房,代哥几人起来,简单吃了点。
等到晚上十点来钟,房门被敲响了,代哥还没睡,王瑞起身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黄强。“强哥。”“代哥没睡呢吧?”“在里边躺着呢。”
黄强一摆手,身后跟着一排姑娘,个个穿著丝袜短裙,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烈焰红唇,有的梳着大波浪,有的留着短发,身段模样都拔尖。王瑞瞅着这阵仗,愣了愣:“强哥,这是……”黄强笑着道:“你选一个,再给代哥选一个,到了吉林市,别拘束。”
屋里的代哥听见动静,走了出来,瞅见这一幕,皱起了眉:“黄强,这是啥意思?”黄强笑道:“代哥,到了吉林市,别客气,这是三哥特意交代的,你看相中哪个选哪个,一个不够就选俩。”代哥摆了摆手,语气坚决:“强弟,你代哥向来不好这口,心意我领了,你把姑娘们都领回去吧。”
谢了,你给领回去吧!王瑞、丁建、大鹏一个没挑,愣是轮着你三哥了。马三那屋门都没关严,留道小缝儿,刚洗完澡窝里头看电视,看的还是西游记,正瞅得入迷呢。
这边黄强抬手 “啪” 一下推开门,马三抬眼一喊:“谁啊?进来!”
十来号人哐当一下全涌进来,马三当即愣了神:“强弟,这、这啥意思?”
“没啥意思,这不刚到吉林市嘛,特意按三哥的吩咐来的,相中哪个你自个儿挑。”
“我、我还挑啊?”
“瞅着哪个顺眼就来哪个呗。”
马三扫了一圈,指着第三个姑娘:“你多大了?”
小姑娘往跟前一站,脆生生应:“哥,我今年 25。”
“就你了,就你了!”
黄强在旁边憋不住笑,一摆手让剩下的赶紧撤。眼瞅着人要走,马三又喊住:“强弟,我瞅倒数第二个,那姑娘也不赖。”
“三哥,你这能行……”
“咋就不行了?你三哥是体格不行,还是岁数大了?别管那闲的,让她过来!”
“小丽,过来!”
姑娘刚凑到跟前,马三抬手就把门关了,黄强领着人转身就走。
转天早上九点多,外头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道贺的、串门的兄弟伙全到了,一楼大厅挤了两百来号人 —— 有赵三的兄弟,也有肖恩路的兄弟,这酒店本就是俩人合伙开的。
吉林市的曲刚、沙云涛、沙老六,四平的孙长春,松原的张家祥,长春当年贤哥的兄弟二林子也带了几个人来,再加上于长海、榆树的花脖子李强、徐大伟,道上的老哥们差不多都到齐了。
这边代哥他们也起了,听着外头车声鼎沸,料着想是人都到了,几人简单洗漱收拾了下,代哥领着马三、丁建、王瑞,径直下楼。
到底下这一瞅不少基本上全不认识,找个地方先坐下吧,这边找三在门口也是迎来送往的,这一瞅代哥下来了,我去,代哥,你怎么下来了呢?还没到点儿呢,我寻等一会儿招呼你呢。招呼啥呀?这人基本上到齐了,我能不下来吗?走吧,上二楼。宴会厅在二楼,一楼进来的就是安排一下子往哪儿去,这边把代哥也领到一边儿去了。随后谁到了?今天这个事也就来了,许红检,早些年跟小贤也打过,跟代哥他们也干过,往屋里一进,他跟谁呀?江北的清泉,他们是一派的,江南的老头儿老太太嘛,李贵金,李贵银。这边往里头一进,一瞅,我去,赵三,牛逼了,这么长时间到吉林市了,也没他妈跟老哥打个招呼,这开饭店了,不是他妈肖恩路给我打的电话,我还不知道呢。他跟肖恩路好,跟赵三他妈关系很一般,赵三这一瞅,检哥,这不寻思那啥嘛,我也打听了,这都说你忙,我这也没好意思打扰你。净鸡毛扯犊子,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儿啊!哥,我错了啊,我错了,我错了。赵三是能屈能伸这么一个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啊,老弟错了,将来有机会我单独我请你。妈的了,我进去了。赵三告诉洪武他们给领二楼去,往楼上一来,像这帮大哥啥的你不都得坐在头排吗?包括谁?吉林市的有个叫六哥的,在吉林市也好使,人往那块一坐,就这帮社会啥的,你都怕人家。许红检一上来,这边长海包括曲刚他们,曲刚一摆手,检哥来了。曲刚,什么时候儿来的?我这也刚到啊,刚到。你什么时候儿来的我这不也刚过来,坐这儿呗,这有地方儿。不了,我看那边六哥来了,我过去打个招呼。那你忙你的吧。这边许红检直接奔六哥来了,往跟前那一坐,跟唠唠家常儿,最近怎么样了?公司怎么样儿?简单的搁这儿聊一聊。正在这这聊天呢,旁边新全儿他们都搁这儿看,代哥也在头排嘛,他们隔两张桌儿,这一瞅,我操,那谁呀?瞅见代哥了,有点面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了,那逼养的我瞅他妈眼熟呢,那谁呀?新泉一看,谁了呢?六哥这一看,谁呀?顺那边儿一瞅,他虽说他妈不认识加代,但是听赵三给介绍了,那不赵三哥们儿嘛,说是北京的,还是上海的,叫什么代。什么代,是不加代呀?好像是加代。这边许红检哐当的一站起来,他心里有气呀,之前因为陈红那个事儿嘛,代哥包括小贤打过许红检,这个事儿他妈始终搁心里,你他妈的还到吉林市来了,到我的地方儿来了,往过来一来,新全他们全在后边。代哥正在那跟他们聊天呢,跟沧海说,你这腿现在能不能治 了?还治啥了,代哥,我能走道儿就不错了。正聊天呢,许红检往跟前一站,代哥还不知道咋回事儿呢,这一抬脑袋,这谁呀这是?你是不加代呀?代哥非常有印象,脑子里记得特别清楚,这一瞅,包括他的面相,这个眼神儿就不对劲儿。你他妈的谁让你来的?这吉林市谁他妈欢迎你呀?你干啥来了?就这两句话说的,马三,丁建,大鹏哐当往起了一站,操你妈的,跟谁说话呢?你他妈跟谁说话呢?
一说 “跟谁说话呢?”,新泉身后二十来个兄弟当即往前呼啦一围。曲刚瞅着这架势忙喊:“检哥,你干啥呢这是?没必要!这是你三哥的兄弟!”
“我他妈管他是谁兄弟!之前那档子事,你忘了?今天你到了吉林市,能让你活着出去算我输!给我打,往死里打!”
许红检一声令下,手下兄弟立马往上冲。马三、丁建、大鹏虽说身手硬,但架不住空着手 —— 坐飞机来的,总不能揣着家伙事。真要每人拎把五连子,这帮人敢跟人对命,可赤手空拳,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多。眼瞅着那帮小子已经围上来,抬手就要干。
丁建头一个站到代哥身前护着,许红检眼一瞪:“给我打他!往死里打!”
曲刚在旁边根本插不上手,当初小贤跟许红检动手,他都管不住,这会儿两边都是熟人,更是没法帮。长海儿腿还不利索,只能凑上去拉架,啥用都没有。
眼瞅着几个人要吃亏,马三顺手抄起桌上啤酒瓶,往前一冲,操!啪嚓一下,直接干倒头一个上来的小子。
可对方人多,呼啦一下围上来,一把薅住马三的脖领往后猛搡,后边一个飞脚哐当把他踹地上。丁建往前冲,攥着拳头哐哐抡,可打群架最忌倒地,他被五六个小子直接糊桌底下去,桌上有啥被人拿啥往他身上招呼,好一顿胖揍。
大鹏也往上冲,可架不住对方人多。王瑞没啥战斗力,只能蹲在桌边递瓶子,捡着啤酒瓶就往马三、丁建手里塞。屋里的人全看傻了,没人认识这帮人,就见着酒瓶抡起来,当场就炸了锅。
赵三带着洪武他们十来个保镖进来,喊破嗓子也没人听 —— 都打红眼了。三哥反手从腰里拔出来一把东风三,啪嚓一声枪响,整个屋里瞬间鸦雀无声,连大气都没人敢喘。
赵三往前迈一步:“检哥,啥意思?今天我开业,你打我哥们儿,是砸我场子呗?”
许红检梗着脖子:“赵三,我不管他是你哥们儿还是你姐们儿,老子跟他有仇!今天不废了他,我跟你姓!”
赵三在吉林市压根不是许红检的对手,他的核心兄弟全在长春,压根不想硬刚。许红检也从没瞧得起他 —— 不是梁旭东,不是小贤,也不是于永庆,就靠耍滑头、玩路子上来的,压根入不了他的眼。
赵三压着火气:“检哥,给我个面子,等我开完业,这笔账咱咋算都行。”
“给你面子?你也配!要不是看肖恩路的面子,我今天都不来!新泉,打电话叫人,今天他妈不让他走,腿必须给我掐折!”
新泉立马掏出电话:“贵银,赶紧带兄弟来锦江酒楼,多带点,马上到!”
江南的李贵金、李贵银,带着百十号人往酒楼赶。
赵三脑子转得快,又劝:“检哥,我赵三再没面子,今天我开业,你不至于赶尽杀绝吧?”
“少跟我废话!我压根没瞧得起你!你手里有东风三是吧?等我兄弟来,全他妈带家伙事,咱俩磕到底,我看你有多牛逼!”
赵三这话是缓兵之计,代哥心里门儿清。可马三、丁建、大鹏从地上爬起来,脸肿得老高,代哥也挨了好几下,头发拽得乱糟糟的,几个人当场就炸了。
“赵三,你办的叫人事儿吗?我哥来给你捧场,在你这儿挨揍,你就这么看着?还等开完业?你他妈是怕了吧!”
这话怼得赵三脸通红,满屋子人看着,代哥冲他来的,在他的场子挨揍,他这话确实说不过去。
赵三赶紧喊:“洪武、黄强,先把代哥他们送楼上去!快!”
代哥懂他的意思,摆手让兄弟跟着走,许红检立马喊人拦:“不好使!加代你要是个爷们,别挪窝,等我兄弟来!”
赵三眼一瞪:“黄强、洪武,拿东风三守着,谁敢拦,直接崩!往死里打!”
许红检是来随礼的,就带了二十来个兄弟,压根没带家伙事,只能看着干瞪眼。黄强、洪武护着代哥,一路冲上八楼。
许红检带着新泉蹲酒楼门口等兄弟,放话要拿家伙事算账。赵三搁屋里赶紧给洪武打电话:“赶紧带代哥他们从后门走,回长春!吉林市不是咱的地盘,回去就好办了!”
“哥,这……”
“别废话,赶紧的!”
洪武跟代哥一说,马三、丁建还不服:“妈的,来了就干死他!跟他对命!”
代哥拽住他俩:“对命?拿啥对?等会儿人家五连子、十一连子全来了,一梭子过来,你扛得住?”
代哥看得远,跟着洪武从八楼绕后门,林肯车早就在外头等着。黄强开车,绕着路往长春赶,愣是没从正门走。
许红检搁门口正催李贵金兄弟,斜眼瞅见赵三的加长林肯,新泉喊:“哥,车走了!是不是赵三跑了?” 他压根没想过加代能走。
许红检啐了一口:“走了又咋样?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他酒店在这儿,今天找不着人,就砸了他的店!”
没二十分钟,李贵金、李贵银带着八十来个兄弟到了,三十多把五连子明晃晃的,往酒楼门口一杵。
“人呢?” 许红检喊。
“北京来的加代,今天我要他一条腿,进屋找!”
一帮人呼啦冲进大厅,赵三正站在那儿,许红检眼一瞪:“人呢?藏哪儿了?” 又摆手:“老头儿,带二十个兄弟上楼搜,把加代给我拖下来,腿必须掐折!”
李贵金带着人冲上楼,十来分钟后下来回话:“检哥,没人,楼上空了!”
许红检当场炸了:“赵三!人呢?你给弄哪儿去了?”
“回长春了。” 赵三淡淡说。
“回长春了?操!” 许红检气得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加代,你等着!老子去长春找你!” 又指着赵三,“你这逼样的,我都懒得弄死你!有俩臭钱就飘了,真以为还是小贤在的时候?今天算他命大,下次落到我手里,必废了他!”
新泉拉了拉许红检:“哥,差不多得了,人都走了。赵三虽说没大哥,但桑岳村的面子还得给,你俩后边的集团还有连锁合作,别闹太僵。”
许红检跟桑岳村关系不一般,听这话才压下火气,一摆手:“走!” 带着兄弟骂骂咧咧地撤了。
赵三搁大厅里脸铁青,咽不下这口气:代哥大老远来吉林给他捧场,给足了他面子,结果在他的场子挨揍,还得灰溜溜跑回长春,这要是不找补回来,以后在加代面前压根抬不起头,更别谈交情了。
他掏出电话,拨了个号:“强弟,在哪儿?”
“三哥?我在榆树呢,跟哥们喝点酒,准备玩会儿。”
“过来一趟,帮三哥办点事。”
“咋了三哥?谁惹你了?”
“吉林市的许红检,跟我装逼,打了我北京来的哥们儿。”
“许红检?”
“敢帮不?”
“三哥的事,我咋能不帮?啥鸡巴检不检的,我只认你!”
“行,来长春圣地亚哥找我,马上到!”
“哥,我这就动身!”
赵三这才算硬气一回,搁长春等着人,准备跟许红检死磕。可他没想到,代哥的动作比他还快 —— 林肯车上,代哥头发乱糟糟的,马三、丁建、大鹏脸肿得老高,一个个憋着火气。
洪武开着车,一个劲道歉:“代哥,对不住,我哥也是没办法,吉林市不是咱的地盘,等回长春,咱指定把面子找回来!”
代哥摆了摆手,掏出电话,拨了个熟悉的号:“喂,元楠。”
“哥?咋了这是?”
“哥在吉林市让人给打了。”
“啥?!谁他妈活拧了?敢动你!” 元楠当场炸了。
“你马上带兄弟来长春,帮哥干他。”
“行!哥啥都别说了,我带十来个兄弟过去,到了就废了他,腿给他掐折!哥你别找别人,我来就行!”
“多带点人,哥要的是面子。”
“哥,我手里就这些兄弟,再找……”
“行了,我再找别人,你别多想,赶紧来。”
“那行哥,我马上下楼,十分钟就动身!”
“好,长春见。”
挂了电话,代哥靠在座椅上,眼晴里冷光直冒 —— 许红检,吉林市这顿打,哥记着,到了长春,必让你加倍还回来!
可人数确实没凑上多少,代哥心里犯了合计 —— 他这人向来是这个性子,没共过事、没帮过对方的忙,绝不好意思张嘴求人;真要把电话打过去说句 “兄弟,帮哥个忙”,万一被人撅回来,那比啥都膈应,索性倒不如不找。
那代哥最后把电话打给谁了?满立柱。这满立柱,欠着代哥天大的人情呢,就当年河北那档子事,全靠代哥兜底才平了。电话一拨就通,代哥开口:“立柱,我加代。”
“代哥?咋了这是?”
“你小子,多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给哥打个电话?”
“哥,我这不是等你电话嘛,你不打,我哪好意思先凑上去……”
“行了,不唠这虚的。哥在吉林摊上事了,能不能帮哥一把?”
“哥,不管啥事,只要我满立柱能办,绝对不带说半个不字!你搁哪儿呢,吱声就完了!”
“行,兄弟。哥要争个面子 —— 在吉林市让人给打了。你这边能不能调点兄弟,来吉林市一趟?”
“哥,你放一百个心!啥也别多说,你就搁那儿等着,谁你都不用再找了,我这边全给你安排明白的,面子指定给你找回来!”
“行,老弟,哥啥也不说了。”
满立柱的人脉是真广,挂了电话转头就把大庆的王大庆、佳木斯的钱国生钱国辉兄弟,还有齐齐哈尔大小地主那一伙全联系上了。又扒拉着打给张执新:“执新,给我找点兄弟,上吉林市帮我打仗去!”
“打仗?跟谁啊?”
“我一个哥,加代。”
“加代呀?咋回事?”
“别管了,你把兄弟调过来,上哈尔滨找我,咱一起往吉林赶。”
“行,啥时候?”
“马上!把小文、张执文也带上。”
“放心吧!”
这几伙人凑一起,三百号人开外了 —— 随便一伙就能拉来百十来号,这就三伙,再加上焦元楠,只不过焦元楠没跟他们一路,自个儿单独往这边赶。
当天晚上,焦元楠还有半个钟头就到了,先给代哥回了电话:“喂,代哥,我到了上哪儿找你?”
“圣地亚哥,绿园这块。”
焦元楠顿了下:“哦,哥,那老板是不是姓赵?赵三儿?我跟他认识,当年差点把他打死。”
“对,你咋知道?”
“太熟了。哥,你搁哪儿洗澡不行,咋非得上他那儿去?”
“赵三儿是我朋友。”
焦元楠一听这话,啥也没再多说 —— 他打心底里瞧不上赵三儿,但代哥认这个朋友,他就不多嘴。“行,哥,二十来分钟,我马上到。”
“行,哥在这儿等你。”
另一边,满立柱也带着人集合好了,开车往长春赶,路上给代哥打了电话:“哥,我快到了,上哪儿找你?”
“长春圣地亚哥。”
“圣地亚哥?”
“找不着我让兄弟接你。”
“能找着,哥,到那打听一下就成,你放心。”
“行,好嘞。”
这时候赵三儿也从吉林市赶回来了,一上圣地亚哥三楼就冲代哥拍胸脯:“代哥,你放心!今天这事儿三哥我绝对不带善罢甘休的,这面子要是不给你找回来,以后你别搭理我,我在你面前啥也不是!你等着,等我兄弟到了咱就干回去!”
代哥摆了摆手:“不用了,三哥,真不用了。”
“代哥,啥意思?能让他白打吗?咱这就上吉林市干他!”
“我已经找人了,都是我哥们儿。”
赵三儿脸有点挂不住:“哥,你看我这边…… 你三哥现在在长春也不是当年那光景了,咋的,没信着我?”
正说着,代哥的电话响了,一接:“喂,元楠。”
赵三儿在旁边一听 “元楠” 俩字,眼睛立马瞪圆了:“元楠?哈尔滨那焦元楠?哥,你连他都认识啊?”
“认识啊。”
“你俩啥关系?”
“就跟跟你这关系差不多,都挺好的。”
赵三儿心里暗自咋舌:我的妈呀,焦元楠那可是哈尔滨的大手子,出了名的敢磕敢干,加代居然能把他找来,是真牛逼!
没多大一会儿,代哥的电话又响了,接起来:“喂,立柱,到了?行,我马上下去。”
赵三儿又懵了:“谁?满立柱?哥,你连他也认识?”
“认识挺多年了。”
“我操,哥,啥也别说了,赶紧下去迎迎!”
代哥领着马三、丁建、大鹏他们,赵三儿带着洪武、黄强一帮人,呼呼啦啦从楼上往下走。刚到门口,赵三儿一眼瞅过去就傻眼了 —— 门口黑压压停了八十多台车,晚上天暗,后边的车都瞅不着头,那阵仗直接给他震住了。
满立柱、焦元楠、王大庆一帮人早都下车了,正站在门口等着。赵三儿一个箭步冲上去,攥住焦元楠的手:“元楠!” 焦元楠淡淡跟他握了握:“三哥。”
这边满立柱看见代哥,直接迎上去一把搂住:“哥!可想死你了,多长时间没见了!今天他妈是谁,敢动我代哥?”
赵三儿在旁边瞅着这架势,心里明镜似的 —— 自个儿这点人脉,跟代哥比起来,那真是提都提不起来,连远近都分不出来了。
这边满立柱一看,代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子,一指唤齐齐哈尔的张执新。
执新往前递一来,一握手,代哥。
你好兄弟,给你添麻烦了。
这个是他弟弟,张执文。
张执文往前这一来,晃逼当当的,迈着小步子,贼狂,代哥,是吧?我是张执文,小地主。
张执新一桶他,哎,他妈搁代哥面前说啥呢?张执文。
你好,老弟,给你添麻烦了,感谢啊!
没说的,哥,谁他妈跟你装逼不好使,咱们来直接就铲平他。
行,感谢了。
这边一介绍佳木斯的钱国生,钱国辉。
这边大庆的王大庆都见过了,焦元楠一看满立柱,往前这一来,楠哥。
一握手,立柱啊,还是你牛逼呀,他妈的搁哈尔滨这一呼百应,你牛逼。
满立柱一瞅他,楠哥,咱兄弟之间都哈尔滨的,说那些不远了,你楠哥有事我满立柱也第一个上,我也找这些人。
牛逼。心里他妈不得劲,俩人不对付嘛。
与此同时,赵三一瞅,那什么赶紧进屋吧,领着大伙都他妈吃午饭。
这边焦元楠的性格等不了,代哥,咱他妈直接找他去,不管搁哪儿呢,到那块直接推平他。
代哥,包括赵三一看,等明天的吧,这么晚了,是不是,咱明天早上直接奔吉林市赶,到那儿咱就找他呗。
那也行。
当天晚上大伙简单喝点,睡个好觉,好好儿休息休息,圣地亚哥住不下了,在当时长春最牛逼的香格里拉又给订的包房,全是套房。
第二天早上九点来钟,有的基本上就都起来了,像花脖子李强当天晚上也到了,在圣地亚哥住的嘛,早晨起来非常早,领着自个底下十来个兄弟,简单吃口饭。
有的不愿意起来的,十点来钟也都起来了,大伙的简单的吃吧一口?兄弟啥都集合了,赵三临走的时候办一个什么事儿呢?把电话打给许红检了,三哥脑袋那他妈相当够段了,没有这两下你能当了大哥吗?扒了一打过去,喂,许红检呐。
谁呀你他妈是?
我赵三儿。
赵三儿啊,你他妈阴魂不散呐,给我打电话干啥呀?
许红检,你听好了,你他妈昨天给我一下子,我心里不得劲儿了,你包括我开业,你他妈打我代哥,你以为这事儿拉倒了,我他妈能不找你吗?
啥意思?牛逼你他妈来,我等你。
许红检,你听好了,我赵三儿他妈不是以前了,我天南海北我全有哥们儿,你是黑龙江的还是北京的这儿那儿的,我想整你,我他妈就一句话的事儿。
哎我操你妈赵三儿啊,你现在这么狂吗?你他妈就会吹牛逼是不是,牛逼你来,我他妈等你。
行,我现在马上就过去,你搁他妈吉林市等我,你不行跑,听不听见?我把哈尔滨的满立柱,焦元楠,包括大庆的王大庆,佳木斯的钱国生,钱国辉我他妈全找来,我一会儿就打你去,你等着吧。
行,赵三,我就打你个嘴硬,我就打你个吹牛逼,你来吧,我他妈等你。
你要敢跑公司我给你砸他,你等着吧。
赵三儿咋想的,都是他妈代哥的能量,都是人家的他妈兄弟哥们儿,我赵三儿是个屁呀,但是我给你打电话,我说把这些人给找来了,你知道他妈谁找的,你不得他妈以为我赵三儿牛逼吗?对不对?
这边许红检撂下电话,心里也他妈有点儿忐忑不安了,因为赵三儿平时很少这么说,也怕万一是真的呢,把电话打给新泉了,自个他妈拿不定主意了,扒了一打过去,喂,新泉,起来了吗?
起来了
几点了他妈十点来钟了,赵三儿刚给我打电话儿了,说找了不少社会,把哈尔滨的焦元楠,什么满立柱啊,大庆的王大庆全都给找来了,要上吉林市来打我来。
上吉林市打你来?他咋说的。
就说一会马上来,人都集合好了。
你别听他他妈吹牛逼了,赵三儿一惯就会吹,你还不知道他吗?他嘴里说出那话哪有真的。
我他妈心里感觉,我怕是真的。
检哥,就他的话你还能信吗?赵三是个屁呀,满立柱也好,焦元楠也罢,人家他妈搁哈尔滨一等一大哥,能帮他呀,他是个屁呀,你放心吧哥,你别当他吹牛逼,如果说他们真来了,咱也不怕他,这边我把老头儿老太太,咱自个的兄弟一组织,加上你的兄弟,一百五六十号,咱怕啥呀?
那你这么的,你抓紧过来吧,把兄弟集合一下子,万一真过来咱好有个准备呀!
行,检哥,既然说你有这个想法,你害怕的话,我马上过去。
行行行,我马上过来吧。
也算是准备,人家代哥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底下的狠将那就太多了,数不过来了,代哥底下马三,丁建,大鹏,王瑞咱都不算。
赵三底下的,什么黄强、洪武、黄亮、吴立新,党立,魏来源,而且赵三把谁呀?拿电话一拨,喂,志啊,来一趟啊,马上上一趟圣地亚哥。
干啥呢?我刚起来,咋的了?
一会儿去打仗去,赶紧来一趟,一天他妈迷瞪的。
我他妈刚起来,我还没整呢。
那你快点儿,马上出发了。
我知道了。
谁呀?小疯狗王志,他妈一起来自个先 整两板,整他妈迷瞪的,自个他妈也不乐意,他和赵三不对嘛,你妈的了,上吉林市开他妈酒店你不找我,打仗他妈我想起我来了,但是没办法,你骂是骂,那不还得去吗?
赶到现场跟谁也不打招呼儿,贼狠。这是赵三儿底下的人。
这边张执新,张执文,底下老鬼子他们,以及说焦元楠底下的小斧子,林汉强,大义,再加上满立柱底下的史光泰,卢德他们,你就看看这些人够不够用吧!
而且大地主他们来,拿的11连子,很多老铁都知道,大地主他妈有11连子,包括满立柱11连子干他妈十来把,咋的呀?来不就是平推你来了吗?
要说满立柱跟焦元楠他俩说比狠,满立柱确实不行,你要比人脉,比他妈家伙事儿,人拿家伙事儿找呗,对不对?你焦元楠再猛,你连11连子还没有呢。
这边加吧一起。加上赵三儿的兄弟,一百一十来台车,直接从长春奔吉林市来了,往走的时候,赵三儿他妈的那小心眼儿谁不知道,本来说代哥在头车,赵三这一瞅,哥,我坐头车吧,我上前边。
满立柱一看,不是哥,他这是?
哥,我坐头车,一是我对这个道路熟,二一个各个方面我这不能照顾到嘛,哥,我坐前边。
代哥一瞅就明白他啥意思了,但是代哥不愿跟他争,满立柱能不明白吗?哪个大哥不知道啊,愿搁前边搁前边吧,赵三儿他妈搁前边,林肯加长。
这一路赶到吉林市,眼瞅要他妈进来了,赵三儿把电话又给打过去了,扒了一打过去,许红检,你妈的我马上到了,就在锦江酒楼门前,你妈的一会我看不着你,我就上你公司找你去,公司我给你干平他。
赵三儿啊,你他妈和我玩真的是不是?
我他妈哄你玩儿呢,一会我看不着你,他妈就是个事,你等着吧。
这边在人公司楼下许红检,包括新泉,以及江南的老头儿,老太太,一百四五十人吧,人手五连子也得他妈干四五十把,拿大砍拿战刀的。
许红检一看,这么的,奔锦江酒楼咱过去,看看赵三儿他妈做啥玩意,是不起什么幺蛾子了,是吹牛逼还是怎么的,咱这些人到哪儿他妈再咱也不怕了,过去看看去。
他们这边往锦江酒楼赶,代哥他们这边也往这去,十多分钟,那边新泉,许红检他们先到的,他们离得近,在门口他妈也站一大排,100多个兄弟一散开,也滔天之势了。
眼瞅着从西北角,这边赵三儿打头车,也认识路,加长林肯一拐过来,这帮兄弟全瞅着呢,多少人儿啊?那他妈有说的有好几百人呢,这不赵三儿吗?等他一会儿过来的,你看我怎么虐他。
眼瞅赵三前边的车队,能有十来台车,打这块儿一停下,你正当往后看的时候,那就不是一排两排了,四排车往这边儿干,四排车哐当往那一停,前边整个道上就给你堵死了,过不去人过不去车了。
这一看他妈懵逼了,不是,检哥,这…
许红检更懵逼,新泉,你他妈不说假的吗?你不说不能吗?
赵三儿他妈这两年真他妈牛逼了,这人脉真他妈广了,妈的了这他妈咋整啊!
对面代哥一下车,旁边儿马三,丁建,大鹏他们,前面赵三打车上一下来,旁边好几个保镖,后边满立柱,焦元楠,花脖子李强,以及说大庆的王大庆哐当的一下来,这种阵势就包括许红检他都没见过几回呀,除了他们加代一回,小贤一回,哪见过这么些人呢!
这边代哥往前一来,大伙儿他妈枪都提溜起来了,也问代哥过不过去?是直接推过去还是怎么的?
代哥一摆手,等会儿。
赵三儿这一瞅,他妈展示自个的时候儿到了,拿手一指唤,许红检,你妈的你他妈听好了,这全是我兄弟听没听见?一回脑袋,兄弟们,一会听我招呼,我说上,咱大伙儿就上。
他这两嗓子喊的给对面许红检,包括新泉,老头儿老太太确实给吓住了。
但是后边满立柱,焦元楠,不是,代哥,赵三什么意思?谁他兄弟啊?我他妈帮他来了?
代哥一摆手,给他点面子,他就这样儿。
赵三前边还逞能呢,许红检,你妈的今天我就整死你,腿我都给你卸下去,今天我要不崩你两下,我他妈都不叫赵三儿。
许红检他妈真懵逼呀,你无论说打你还是说怎么地,也不是个,你论人,人他妈是你好几倍,你论这个家伙事儿,人他妈11连子都干出来了,你拿啥给人打呀?
这边赵三一瞅,来吧,兄弟们,来给我上,从两侧准备给他包围了。
许红检一瞅,这他妈不完了吗?你再真说打起来了,许红检是一个什么人呢?他不属于职业社会,属于吉林市就是本地的一个大哥,你说这他妈打起来,这一传出去,我在吉林市让人打个逼型,吉林市还怎么待了,对不对?你玩儿社会走江湖,你不得要个脸吗?
你是让外地社会给你欺负到家门口了,给你打个逼型,腿给你掐折了,以后你要不要老脸了,还能混吗?谁能服你呀?以前你在吉林一走一过,检哥,检哥,你这回在走,还有人搭理你吗?
寻思一寻思,不能打呀?打我他妈老命不保不说,我以后就废了,往自个人群当中一躲,拿电话一拨,喂,桑哥,我在吉林市我让人给欺负了。
谁呀?
赵三
赵三,他什么意思?
哥,他这不开个锦江酒楼嘛,我跟他发生点儿误会,完了之后他妈找老多人了。给黑龙江社会,包括什么北京的全给找来了,今天要整死我,说给我腿我卸了,哥,你看…
你这事儿他妈闹得,我这没在长春,我现在他妈在外地呢,我过几天才能回去。
我在外地呢,我过两天才能回去。
哥,你给打个电话,你不管咋地你不能让我这受欺负啊。
行了,我给你打电话,他他妈高低得给我面子,你不用管了,我告诉他一声。
谢谢桑哥,谢谢桑哥。
谁呀?桑岳村,他管叫桑哥,关系不一般,那桑岳村他妈的说句话,你赵三是个啥呀,不给面子吹牛逼,吉林省长春我不让你待了,你坐地就是个废,电话一打过来。
赵三正搁前边儿耀武扬威的呢,一瞅后边儿这他妈阵势,哎呀,我操,可能说我这一辈子也就这一回了,这边一瞅电话响了,自个大哥呀,桑岳村,好比说加代后边的李小勇,就这么牛逼。
喂,赵三,你搁哪儿呢?
哥,怎么的了?
我问你他妈搁哪儿呢?
我搁我这酒店门前呢,处理点事儿。
处理什么事儿啊?我告诉你许红检你不许动。
不是,哥,他给你打电话了?
你别鸡毛管打不打,我告诉你啊,这人你不能动,听没听见?我跟他生意上有很多连锁,你别动他,给我个面子。
哥,他给我一个哥们给打了,是不是我说的啥…
那咋的,赵三儿啊,我他妈现在说话不好使了?我说不动你了?
没有,哥,这事我尽量,我尽量吧。
你自个看着办赵三,你真说他妈给他打了,你给他废了,你别怪我他妈不客气。
行哥,我知道了。
赵三他妈为不为难吧,你怎么整?刚他妈把牛逼吹出来,自个找兄弟我来打你来了。
代哥他们找这帮兄弟都蓄势待发了,准备他妈今天就废他,你赵三怎么办?回头跟代哥说:哥,那个许红检不能动,我大哥说话了。
那你说代哥他妈白挨打呀,你再一个本身我来给你捧场来了,你不能给我摆事,我自个老找兄弟办,回头你告我不能打,那代哥他们咋说呀?即便代哥能咽下这口气,底下兄弟能干吗?马三,丁建,大鹏能干吗?
这他妈的,赵三一瞅,代哥,有个事儿。
代哥一看,咋的,你说吧?
我大哥打电话了,许红检不能动,跟他关系也不一般,哥,你看,不管咋的你给三哥面子,这事儿我指定是不算完,我指定用另一种方法把他干废了,我把这个面子给找回来,哥,你信我赵三不?你要信得着我,你就看我怎么办,我要办的满意了,哥,这事儿拉倒,我要办的不满意,哥,以后你别搭理我赵三,我他妈不是人了。
代哥这一听,代哥也为难,但是多多少少吧,以代哥这个段位他多少能理解点,那玩意儿他妈以他是比自身的,对不对?
假如说这个时候小勇哥给代哥打个电话,说这人你不能动,给我个面子,拉倒了,代哥能打吗?能动吗?所以说代哥能多少能理解点。
但是旁边兄弟不干了,焦元楠一看,咋的呀,赵三啊,咱大伙来玩来了,干啥不能动弹呀,代哥他妈白打呀?
代哥一摆手,满立柱他们,马三,丁建全说,都急了,五连子撸好膛火了。
代哥一看,这么的,三哥,我看你咋办,咱大伙儿瞅瞅,你办的合我心了,这事儿拉倒,我给你个面子,你真说他妈向着对面,这事你给我解决的让我心里不痛快,那不好使,咱这帮兄弟不能白来,我还得找他。
行哥,只要你能信着我赵三,你信着三哥,你看三哥这事怎么给你办
一摆手,许红检,许红检。
一喊许红检,许红检打人群当中出来了,赵三,你啥意思啊?
你过来来,你他妈过来。
不是,我服软儿了,我错了,检哥他妈不对了,我给你道歉了。
我让你过来,过来。
新泉他们老头儿老太太也拿五连子,检哥,你不能过去,你不能过去,你真说那啥…
但是犟到这了,你能不过去吗?许红检一瞅,别动了,五连子往旁边一扔,自个他们一个人过来了。
等说站到赵三跟前,代哥他们就在这看着,没人动弹,赵三一使眼神,旁边洪武他们,黄强,赵三,我错了,代哥吧,我错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你要是心里不得劲儿,你就打我两下子。
代哥一声都没吱,马三他们要往上上,代哥啪的给他拦住了。
这边赵三一使眼神,旁边洪武,黄亮,黄强他们啪的一下子直接给许红检脖领子拽住了,往里头一耸他,后边兄弟啪的一围,你这边新泉老头儿老太太离的远,人的一围,你看不清里边是咋回事儿了,有心想往前来,人这帮兄弟在这一逼,谁他妈敢动弹?
你不逼他也不敢,人数上包括家伙事儿上你全不行,你只能看着了。
把许红检往里头一拽,赵三一看,来,我揍他,我打他。
赵三底下这几个兄弟,哐哐给许红检他妈一顿抡,一顿捶,给打的没有人形了,给后备箱啪的一打开,往后备箱啪的一扔,代哥懵逼了,这啥意思?
焦元楠,满立柱他们,赵三儿啥意思,这干啥呀?
三哥往前这一来,这么的,把老弟啥留在这儿,咱们几个你跟我走,上车来,一共他妈五台车,往车里一上,直接他妈走了,上哪儿谁都不知道。
搁车里代哥也问:赵三,上哪儿去,你给拉哪儿去?
哥,你不用问,你就看三哥这事儿给你摆的你心里得不得劲儿就完了,你就看着。
谁都没说啥,在路上把电话打给谁了?赵三打得,喂,海峰啊,在家吗?
在家呢,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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