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丈夫让闺蜜生下儿子,我佯装不知携娃出国,两人看空房彻底傻眼

冰冷的空调风吹过“锦绣厅”的鎏金大门,吹不散一屋子的虚伪热络。

今天是“好闺蜜”王倩儿子的满月宴,主角却是我丈夫陈凯。他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婴儿,满面红光,仿佛抱着的是他陈家的传国玉玺。

我的婆婆,那个一辈子都在为没孙子而唉声叹气的女人,此刻正抓着王倩的手,一口一个“我们家的大功臣”。

我,陈凯的合法妻子林舒,端着一杯温水,像个局外人,安静地坐在角落。

席间,陈凯抱着孩子凑到王倩耳边,用我能听见的音量,得意地低语:“再忍忍,等我把那女人的房子卖了,就给你和儿子换个大别墅。”

王倩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眼神轻蔑地扫过我。

我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清晰的倒影。那张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卖我的房子?

好啊。

我慢慢搅动着杯里的柠檬片,一圈,又一圈。

是时候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一个月前,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不是故意要去看陈凯的手机。

是他洗澡时,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屏幕一次次亮起,那刺眼的备注——“我的心肝宝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瞳孔。

我以为是他的某个新客户。

鬼使神差地,我拿了起来。没有密码。

点开,一连串露骨的语音和图片瞬间涌出,像肮脏的潮水,将我淹没。

“凯哥,宝宝今天又踢我了,医生说是儿子呢!妈肯定高兴坏了!”

发信人,王倩。我认识了十年的闺蜜。

下面是一张孕肚照,背景是她家。再往上翻,是一张B超单,孕周和我女儿安安的生日只差几天。

所以,在我为了保胎躺在医院忍受孕吐折磨时,我的丈夫,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耕耘出了他心心念念的“继承人”。

而那个女人,是我婚礼上的伴娘,是我女儿的干妈。

我感觉不到心痛,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寒。

我默默放下手机,将一切恢复原样,然后走进浴室,冲了一个冰冷的澡。水流砸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凉意,因为我的心,已经冻成了冰。

从那天起,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

婆婆三天两头往王倩那里跑,送去的都是我从未见过的顶级燕窝和补品。她对着我一岁大的女儿安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女孩子家家,赔钱货。”

转头,她就给陈凯打电话,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儿子啊,你可得对倩倩好点,她肚子里可是我们陈家的根!”

陈凯呢?他开始频繁地晚归,用“加班”、“应酬”做借口。他带回家的,是另一股陌生的香水味,和对我愈发不耐烦的态度。

“林舒,你能不能别这么神经质?我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拼死拼活,你整天就知道疑神疑鬼!”他将外套摔在沙发上,眉宇间满是厌恶。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把安安抱得更紧了些。

安安被他吓得一哆嗦,小声地哭了。

他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进了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穿过那扇紧闭的门,落在了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上。照片里的他笑得温柔,眼里的爱意仿佛要溢出来。

多可笑。

原来,所有的爱,都有保质期。而我的,早就过期腐烂了。

02

王倩的儿子出生后,我们家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婆婆彻底不来了,连电话都懒得打一个。陈凯回家的次数更少,每次回来,都像个执行任务的机器人,冷漠而疏离。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早晨,他坐在餐桌对面,故作随意地提起了那件事。

“小舒,我们把现在的房子卖了吧。”

我正在给安安喂辅食的勺子顿了一下,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他避开我的眼神,自顾自地往下说:“我看了个新楼盘,学区特别好,为了安安将来上学,我们换个大点的。”

为了安安?

我心里冷笑。安安才一岁,他连她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现在却开始关心她的学区了?

“这个房子……是我爸妈结婚时买给我的。”我轻声提醒他。

这套市中心一百八十平的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这是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底气。

陈凯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我知道!但我们是夫妻,你的不就是我的?我这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你看看我们现在,朋友来了都没地方坐,以后安安长大了,难道还让她挤在这么小的房间里?”

他开始描绘一幅美好的蓝图,说新房子有独立的儿童房、游戏室,还有一个大阳台可以种花。他说得天花乱坠,仿佛他真是那个为家庭呕心沥血的绝世好男人。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好啊。”我打断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陈凯愣住了。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术,准备软硬兼施,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狂喜所取代。

“你……你同意了?”他不敢相信地追问。

“嗯,”我点点头,继续给安安喂了一口南瓜泥,“你说得对,为了安安,是该换个好点的环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激动地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笨拙地想要拥抱我。

我抱着安安,不着痕跡地侧了侧身。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最后落在了我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小舒,你真是我的好老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和安安的!”

我垂下眼,掩去眸底的讥讽。

不亏待?

陈凯,你很快就会知道,真正不会被亏待的,只有我自己。

下午,趁着陈凯“陪客户”的间隙,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李律师吗?我是林舒。关于资产剥离和婚内过错方取证的方案,我们现在可以开始执行了。”

03

我的“顺从”让陈凯和婆婆彻底放下了戒心。

他们大概觉得,我就是一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为了孩子可以无限忍让的传统女人。

婆婆甚至破天荒地提着一篮水果上了门,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她把水果篮往桌上一放,眼睛却瞟向了正在爬行垫上玩耍的安安,撇了撇嘴:“女孩子,玩得再好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要嫁人。”

然后,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到我面前,语重心长地开口了:“小舒啊,我听陈凯说,你同意卖房子了?这就对了嘛。”

我给她倒了杯水,没说话。

“你别怪妈说话直,”她压低了声音,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你看你,就生了个女儿,这在我们老陈家,是抬不起头的。现在倩倩……唉,她也是命苦,一个女人家家的,拉扯个孩子不容易。”

她开始颠倒黑白,把一场肮脏的背叛,说成了一出催人泪下的苦情戏。

“陈凯也是没办法,他得为我们陈家留个后。你看,那孩子长得跟陈凯小时候一模一样,是个带把的!以后我们陈家就有指望了!”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孙子长大后光宗耀祖的场面。

“所以啊,你把房子卖了,给他们娘俩换个好点的地方,也算是积德了。你放心,陈凯心里有你,他说了,以后你们还是一家人,他不会亏待你的。”

“一家人?”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妈,您说的一家人,包括王倩和她的儿子吗?”

婆婆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那当然!那是我亲孙子!是我们陈家的种!林舒我告诉你,你识相点,就好好接受。你要是敢闹,别怪我们陈家对你不客气!”

她的真面目终于暴露无遗,眼神里的威胁和轻蔑,像刀子一样锋利。

安安似乎感受到了这压抑的气氛,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立刻起身,抱起安安,轻轻地哄着。

婆婆被哭声吵得心烦,不耐烦地站起来:“行了行了,我话就说到这了。房子尽快卖,别耍什么花样!我还要去医院看我大孙子呢!”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多待一秒都觉得晦气。

我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看着那扇被重重关上的门,眼神一点点变冷。

不客气?

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对谁不客气。

04

计划在暗中飞速推进。

我以“考察海外教育项目”为由,联系了中介,办好了我和安安的出境手续。

我以“理财投资,分散风险”为名,将婚后共同账户里的资金,分批次、小额度地转移到了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个海外信托基金里。这个基金的受益人,只有我和安安。

陈凯对此一无所知。他所有的心思,都在那套即将到手的“大别墅”上。

他每天拿着房屋中介给的宣传册,兴致勃勃地和我讨论着哪个户型好,哪个朝向佳。

“老婆,你看这个!带空中花园的!以后我们就在这给安安办生日派对!”他指着一张效果图,眼睛里闪着光。

我微笑着点头:“好啊,你决定就好。”

他对我言听计从的态度非常满意,甚至大发慈悲地给了我一张副卡。

“想买什么就买,别亏待自己。”他像个慷慨的恩主。

我接过那张卡,转身就在网上给安安订购了全套的进口生活用品,从奶粉到衣服,从玩具到药品,直接邮寄到我早已在国外租好的公寓里。

我还用这张卡,支付了李律师的尾款。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账单寄到陈凯手机上时,他只是扫了一眼,看到消费类目是“母婴用品”和“生活服务”,便毫不在意地划了过去。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在用他的钱,装点着那个即将被他亲手摧毁的“家”。

他不知道,我正在用他的钱,为我们的彻底告别,铺平最后一段路。

这期间,王倩的电话也来了。

她在电话那头,声音是恰到好处的温柔和关切:“小舒,最近还好吗?听说你要卖房子了?是不是手头紧啊?要不要我帮忙?”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那副故作无辜的嘴脸。

“不用了,谢谢。”我淡淡地回应。

“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她笑了起来,“对了,我儿子马上满月了,到时候你和安安可一定要来啊。你可是孩子的干妈呢。”

干妈。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莫大的讽刺。

“好,我一定到。”我答应了她。

我要去。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上演这出年度大戏的最高潮。

然后,亲手为他们拉下落幕的帷幕。

05

王倩儿子的满月宴,成了我送给他们的最后一份“礼物”。

宴会上,我看着陈凯、婆婆和王倩其乐融融,俨然一副幸福三代同堂的模样,而我和安安,则被彻底边缘化。

没有人过来和我说话,没有人关心安安会不会被吵到。

他们的世界里,只有那个能“传宗接代”的男婴。

宴会结束,陈凯喝得半醉,被婆婆和王倩一左一右地扶着。

临走前,他走到我面前,带着酒气,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我的脸。

“林舒,明天,把字签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中介我已经约好了,上午十点,别迟到。”

“知道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很满意我的“听话”,咧嘴笑了,那笑容油腻又丑陋。

“这就对了。安安心心在家带好孩子,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陈凯,亏待不了你。”

说完,他转身,在婆婆和王倩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离去,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

我抱着已经睡着的安安,站在酒店门口,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夜色中。

晚风吹起我的长发,也吹干了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

回到家,我没有片刻停留。

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早已收拾妥当,静静地立在玄关。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我五年青春的房子。墙上的婚纱照,客厅的沙发,阳台的绿植……曾经有多温馨,此刻就有多讽刺。

我没有丝毫留恋。

我拿出手机,给李律师发了最后一条信息:“可以开始了。”

然后,我抱起安安,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扇门。

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锁匠的电话。

“师傅,麻烦您到XX小区XX栋XX号,换一个最高级别的安全锁芯。对,立刻。”

挂掉电话,我低头,在女儿沉睡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安安,妈妈带你去看一个新世界。”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城市霓虹飞速倒退。

再见了,陈凯。

再见了,我愚蠢的、被背叛的过去。

明天上午十点,当你和中介站在门口,面对着打不开的家门时,希望你脸上的表情,会像今晚的你一样,精彩。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陈凯带着满面春风的中介,还有迫不及待的母亲,准时出现在了公寓门口。他昨晚直接睡在了王倩那里,此刻精神焕发,仿佛已经住进了梦想中的大别墅。

“就是这里,地段、户型都是一流的!”他得意地向中介炫耀。

他拿出钥匙,熟练地插进锁孔。

“咔哒。”

钥匙转不动。

他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宿醉没对准,又试了一次。

还是转不动。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怎么回事?”婆婆不耐烦地催促。

陈凯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系统女声,让他心头一沉。他转身,看到母亲拿出她那把备用钥匙,用力捅进锁孔。

“咔!”一声脆响,钥匙竟然断在了里面!

陈凯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他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吼道:“找开锁的!快!”

半小时后,在电钻刺耳的轰鸣声中,锁芯被强行破坏。

陈凯一脚踹开门。

然后,他、他的母亲、还有那位中介,三个人,全都僵在了门口。

屋子里,空空如也。

除了墙壁和地板,什么都没有。家具、电器、窗帘、甚至连天花板上的吊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和那无尽的回音。

婆婆的尖叫声,划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06

“啊——!我的天!这是遭贼了吗?!”

婆婆的尖叫凄厉得能刺穿耳膜,她冲进空荡荡的客厅,看着光秃秃的墙壁和地面,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陈凯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内,从困惑转为煞白,再从煞白转为铁青。他不是傻子,小偷不可能搬得这么干净,连一根窗帘杆都不剩。

这不是遭贼,这是……蓄意的搬空。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他疯了一样冲进卧室,空的。冲进书房,空的。冲进安安的房间,连墙上可爱的卡通贴纸都被撕得干干净净。

那个女人……林舒……她把这个家,搬空了。

“林舒!林舒!”他歇斯底里地大吼,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无比凄凉和可笑。

回答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一旁的中介已经看傻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从业十年,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场面。这房子哪里是卖,这分明是拆迁现场。

“陈……陈先生,这……这房子还卖吗?”他结结巴巴地问。

陈凯猛地回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那眼神像是要吃人:“滚!”

中介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的钱!我的家具!我的电视!”婆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开始嚎啕大哭,拍着大腿,“那个丧门星!她把东西都弄到哪里去了!陈凯!你快把她找回来!快啊!”

陈凯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踉跄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不断地拨打我的电话,永远是关机。他发疯似的给我发微信,一排排红色的感叹号,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就在他即将崩溃的时候,他的目光扫到了客厅中央的地板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的心猛地一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预感到了最后的审判。他颤抖着走过去,捡起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他哆嗦着手指,从里面倒出了几张纸。

第一张,是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得清清楚楚:婚后共同财产依法分割,女方已通过合法途径获取属于自己的部分。车辆归男方所有,但需补偿女方一半折旧款。女儿林安安抚养权归女方,男方需每月支付一万五千元抚养费,直至孩子年满十八周岁。

最下面,是我龙飞凤舞的签名:林舒。

第二张,是这套房子的房产证复印件。业主姓名那一栏,“林舒”两个字刺眼无比。旁边附着一张公证过的婚前财产协议,证明此房产与他陈凯无半点关系。

而第三张纸,是一份房屋买卖合同。

就在昨天下午,我已经通过律师,将这套房子以低于市场价10%的价格,全款出售给了一个海外投资客。合同上,买卖双方的签字和盖章,清晰无比。

也就是说,他现在站的这片土地,已经不属于他,甚至不属于林舒了。

他是一个入侵者。

“噗通”一声,陈凯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房子没了,钱没了,那个他以为温顺如绵羊的妻子,带着他的女儿,消失得无影无踪,还给他留下了一份天价的抚养费账单。

他精心策划的美梦,在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婆婆看他脸色不对,爬过来抢过文件,只看了一眼,就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空旷的房子里,只剩下陈凯粗重而绝望的喘息。

07

陈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母亲送进医院的。

他像个行尸走肉,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王倩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他一个都不想接。

凯哥,你人呢?不是说今天签合同吗?我连搬家公司都联系好了!”

“妈怎么样了?你倒是说话啊!”

“陈凯!你他妈的是不是出事了?!”

王倩的语气从期待变成焦急,最后变成了不耐烦的咒骂。

陈凯烦躁地挂断电话,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的男人走到了他面前。

“请问,是陈凯先生吗?”

陈凯麻木地抬起头。

“我是林舒女士的代理律师,李律师。”男人递上一张名片,然后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了一个文件袋,“这是林女士委托我转交给您的东西。”

陈凯的手抖得像筛糠,他接过文件袋,打开。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资料。

第一部分,是他和王倩从去年开始的所有微信聊天记录,包括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语音,全部都做了公证。

第二部分,是他多次大额转账给王倩的银行流水,每一笔都被清晰地标注出来。

第三部分,是他带着王倩去做产检、购买婴儿用品的监控录像截图,时间、地点一应俱全。

第四部分,也是最致命的,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是他和王倩儿子的。不知道林舒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拿到了孩子的样本。鉴定结果那一栏,“亲生父子关系概率为99.99%”,红得刺眼。

这些,是坐实他婚内出轨、并与他人生子的铁证。

李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陈先生,这些证据,足够让您在离婚诉讼中,以过错方的身份,净身出户。林女士念及旧情,选择了协议离婚,为您保留了最后的体面。抚养费的数额是根据您的收入水平和本地生活标准计算的,完全合法合规。如果您拒绝支付,我们将会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陈凯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没想到,从一开始,他就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猎物。

“另外,”李律师仿佛想起了什么,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小的纸条,递给他,“这是林女士让我单独给您的。”

那是一张银行转账凭证的截图。

收款人:陈凯。

转账金额:1.00元。

转账备注:给你儿子买奶粉。

“轰”的一声,陈凯感觉自己大脑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羞辱!

这是极致的、毫不留情的羞辱!

他猛地站起来,想要咆哮,想要撕碎眼前这个男人,但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他只能死死地攥着那张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周围路过的护士和病人,都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李律师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轻轻说了一句:“陈先生,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从容离去,留下陈凯一个人,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像一尊被抽掉灵魂的雕塑。

08

世界的崩塌,往往是从一个点开始,然后迅速蔓延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陈凯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司,还没坐稳,就被部门经理叫进了办公室。

“陈凯,你最近怎么回事?好几个客户投诉你失联!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公司损失了一个多大的单子!”经理把一沓文件狠狠摔在他面前,唾沫星子横飞。

陈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解释不出来。

他被停职了。

祸不单行。他刚走出公司大门,就接到了王倩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陈凯你死哪去了?!房子到底怎么回事?我听中介说房子早就卖了!你是不是耍我?!”

“房子……没了。”陈凯的声音嘶哑干涩。

“什么叫没了?!你给我说清楚!”

“林舒……她把房子卖了,钱也卷跑了,人也消失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比他母亲还要尖锐的咆哮:“什么?!陈凯你这个废物!你不是说一切尽在掌握吗?你不是说那女人对你死心塌地吗?现在好了,房子没了,钱没了,你让我和儿子喝西北风去吗?!”

“我……”

“我什么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弄钱去!不然我们娘俩就睡大马路了!”王倩说完,就狠狠地挂了电话。

所谓的“心肝宝贝”,所谓的“爱情结晶”,在金钱和房产面前,瞬间露出了最狰狞的獠牙。

陈凯回到医院,他母亲也醒了。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关心儿子,而是揪着他的衣领,哭天抢地地咒骂。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我们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的大别墅!我的孙子!全被你这个败家子给毁了!”

“妈,你别闹了……”

“我闹?我怎么闹了?当初要不是你非要在外面搞三搞四,会出这种事吗?现在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曾经催促他、纵容他出轨的母亲,此刻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他一个人身上。

傍晚,王倩抱着孩子,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医院。

婆媳两个,不,是曾经的“准婆媳”两个,一见面就吵了个天翻地覆。

“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要不是你勾引我儿子,我们家会变成这样吗?!”

“老不死的你说话放干净点!当初是谁一口一个‘大功臣’地叫我?是谁求着我给你们陈家生孙子?现在出事了就把我一脚踹开?门都没有!”

病房里,一个哭,一个骂,还有一个婴儿的啼哭声,乱成一团。

陈凯夹在中间,头痛欲裂。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把他捧上天的女人,为了推卸责任而互相撕咬的丑陋嘴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为了她们,为了那个所谓的“陈家香火”,他背叛了家庭,算计了妻子,最终,却落得个一无所有、众叛亲离的下场。

他,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09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温哥华正沐浴在温暖的午后阳光里。

我和安安坐在公寓宽敞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碧蓝的海湾和连绵的雪山。

安安正在地毯上咯咯笑着,追逐一个自动滚动的毛线球。她的脸上,是来到这里以后从未有过的、无忧无虑的灿烂笑容。

我的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请求。

屏幕上出现一张英俊温和的脸。

“嗨,舒,适应得怎么样?”

是我的大学学长,周亦辰。他早年移民到这里,现在是一家跨国科技公司的高管。我这次能这么顺利地安顿下来,多亏了他的帮助。

“一切都好,”我笑着,将镜头转向正在玩耍的安安,“你看,小家伙喜欢得不得了。”

“那就好。”周亦辰看着屏幕里的安安,眼神温柔,“对了,你之前提的那个关于儿童早期教育的线上平台项目,我跟几个投资人朋友聊过了,他们非常感兴趣。这是你的商业计划书,我帮你优化了一下,你看看。”

他将一份文件通过邮件发了过来。

我点开,看到他不仅对我的商业模式做了精细的梳理,甚至连潜在的风险和解决方案都列得清清楚楚。

“学长,这……太谢谢你了。”我心中一暖。

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刻,陈凯和他的家人给了我最深的背叛,而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同学,却给了我最无私的帮助和支持。

“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周亦辰在屏幕那头笑了,“我一直相信你的能力。你不是那个需要依附于任何人的菟丝花,你是可以自己扎根、向阳而生的木棉。”

他的话,像一道光,照亮了我心中最后一点阴霾。

是啊。

我不是菟丝花。

我曾经以为爱情和家庭是我的全部,为此我收敛了所有的锋芒,甘愿做一个洗手作羹汤的平凡妻子。

但现实给了我最响亮的一巴掌。

现在,我终于找回了自己。那个曾经在大学里,凭借一个项目就能拿到百万风投的林舒,回来了。

挂掉电话,我走到窗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海洋气息的清新空气。

我看着楼下公园里,人们悠闲地散步、遛狗,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一个全新的世界,正在我面前缓缓展开。

这里没有争吵,没有算计,没有重男轻女的压迫,没有令人作呕的背叛。

只有阳光、自由,和无限的可能。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10

一个月后,我一手打造的“启明星”儿童教育平台,在周亦辰和他的投资人朋友的帮助下,成功上线。凭借新颖的理念和优质的内容,平台迅速获得了第一批种子用户,口碑和数据都在稳步攀升。

我每天忙碌而充实,看着后台不断增长的用户数,那种掌控自己人生的成就感,是过去五年婚姻生活中从未有过的。

而远在另一个国度的陈凯,生活则坠入了深渊。

被公司停职后,他一直没能找到新工作。没有了高薪,他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提王倩母子和那笔天价抚养费。

法院的强制执行通知书寄到了他租住的地下室,他的工资卡被冻结,每月只能留下最低生活保障,其余全部划走,一部分作为安安的抚yǎng费,另一部分用来偿还他欠我的车款。

王倩在耗尽了所有耐心后,终于看清了他已经是个一文不值的废物。她在一个深夜,卷走了他仅剩的一点积蓄,抱着孩子,消失了。走之前,还给他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陈凯,你配不上我,也养不起你的儿子。”

一模一样的背叛戏码,只是主角换了人。

他母亲因为受不了打击,中风偏瘫,生活不能自理,每天躺在床上,不是咒骂他,就是哭喊着想念自己的“大孙子”。

陈凯彻底被压垮了。

在一个深夜,我收到了一封长长的电子邮件。

发件人,陈凯。

邮件里,他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痛陈自己的悔恨。他骂自己猪狗不如,骂自己被猪油蒙了心。他回忆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试图唤醒我心中残存的温情。

他说他愿意做牛做马,只求我能原谅他,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最后,他提到了安安。

“小舒,看在安安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我们……我们复婚好不好?”

我面无表情地读完整封邮件,没有愤怒,没有快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笑话。

我没有回复。

我只是打开了那个已经长草的社交账号,上传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在温哥华的海滩上,周亦辰把我高高举起,安安骑在他的脖子上,我们三个人,迎着夕阳,笑得无比灿烂。

我给照片配了一行文字:

“The best revenge is a life welllived.(最好的报复,是活得精彩。)”

然后,我将陈凯的邮箱,拖进了永久黑名单。

据说,当陈凯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用他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刷到这张照片时,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那哭声,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绝望而漫长。

而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人性总结:

建立在沙丘之上的城堡,无论看起来多么宏伟,一阵风浪就能让它瞬间倾覆。一个以背叛和算计为地基的关系,内里早已腐朽不堪。当事人往往被贪婪和侥幸心理蒙蔽,以为自己是棋局的掌控者,殊不知,从他选择背弃信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输掉了整个人生。

真正的强大,不是歇斯底里的报复,而是在看清深渊后,有转身离开的决绝,和重建新生的勇气。与其在泥潭里与烂人纠缠,不如抽身而出,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当你站在更高的地方,沐浴在阳光之下,你会发现,那些曾经让你痛苦不堪的人和事,不过是你成功路上,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活得比他们好,就是对他们最彻底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