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时气的我很严重,被充电线绊到,我暴跳如雷,抄起剪刀就要剪线。突然发现,手机正连着它充电——而我刚才的剧烈挣扎,已经把那截可怜的线从充电头上硬生生薅下来了。捏着分离的线头,我对着空气持续暴怒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