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每天工作8小时,觉得累吗?我相信90%的人都会点头。我们抱怨早八起不来,抱怨朝九晚六像坐牢,抱怨生活被工作填满、没有自由,甚至在网上自嘲是社畜、是牛马,觉得这8小时是资本家的剥削,觉得日子太苦、一眼望不到头。
但如果我告诉你,你如今嫌弃的8小时工作制,在100年前的中国工人眼里,是想都不敢想的天堂,甚至是他们愿意拿命去换的神话,你信吗?今天,让我们收起矫情,穿越回百年前,看看真正的底层劳工过着怎样的日子,看看是谁把我们从那样的黑暗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把时间拨回1920年,那是一个没有劳动法、没有双休、甚至没有基本人权的年代。那时工人的每日工时不是8小时,而是14、16乃至18个小时。上海纺织厂的女工,凌晨4点就要上工,一直劳作到夜里10点;唐山煤矿里,年幼的童工赤身裸体在黑暗矿道中爬行,身后拖着远超体重的煤筐,动作稍慢,工头的鞭子就会狠狠抽来,稍有不慎就会被直接赶出厂门,生死无人过问。
在那个年代,工人寿命极短,他们不是在工作,而是在服苦役。他们不敢奢求休息,因为停下就意味着全家饿死;在他们眼里,自己从来不算“人”,什么是牛马,那才是真正的牛马。如果告诉他们,未来每天只需要工作8小时还能领取报酬,他们只会觉得你在讲天方夜谭,甚至觉得你疯了。
就在劳工们麻木等死的时刻,有人站了出来。陈独秀作为北大文科学长、新文化运动旗手,做了一件当时多数读书人不屑为之的事——脱下象征身份的长衫,走进肮脏恶臭的工棚。看着满身煤灰的工人,他痛心疾首,不愿只在《新青年》上撰文呐喊,转而用工人听得懂的语言唤醒他们的觉醒。陈独秀在上海奔走,李大钊在北方动员,毛泽东在湖南组织,早期共产党人向工人们喊出了振聋发聩的主张:8小时工作,8小时休息,8小时归自己支配。
这句话如一道闪电,劈开了工人们混沌的意识:原来人可以拥有休息的时间,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时光。陈独秀告诉他们,世界由他们建造,高楼由他们垒砌,煤炭由他们挖掘,他们不是牲口,是世界上最高贵的劳动者,有权活得像个人。那一刻,无数麻木的眼神里,第一次燃起了希望的光。
想要争取这8小时,必须付出血的代价。资本家与军阀听闻8小时工作制的诉求,如同被触动根本利益,悍然举起屠刀。1923年,京汉铁路大罢工爆发,军阀吴佩孚下令血腥镇压,制造了震惊中外的“二七惨案”。工人领袖、共产党员林祥谦被绑在电线杆上,刽子手连砍数刀,逼迫他下令复工。林祥谦浑身是血,仍厉声怒斥:头可断,血可流,工不可复,最终壮烈牺牲,年仅31岁。
从香港海员大罢工到安源路矿工人大罢工,几十万工人在早期共产党人的带领下,以胸膛堵枪口、以血肉抗屠刀,只为争一口气,喊出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的时代强音。正是这场场不怕牺牲的抗争,迫使旧政府退让,让资本家不得不承认:工人也是人,也应享有基本的权利与尊严。
回到开头的问题,我们如今习以为常甚至心生抱怨的8小时工作制,其实是无数革命先烈用头颅与鲜血换来的战利品。我们觉得累,是因为对生活有了更高的追求,这并不可耻,但请永远不要忘记,这项权利的底线,是百年前以陈独秀为代表的先驱者,带领祖辈从苦难泥潭中一寸寸挣来的。
今天,当我们能够按时下班、拥有周末、陪伴家人时,请在心里向那些最早的唤醒者敬一个礼。正是因为他们,我们才没有在漫漫长夜里世代为牛马。这8小时从来不是束缚,而是无数先烈用生命换来的、属于劳动者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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