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嫁给这小子还不如嫁给邱长志。
起码能给沈启丰省下三个月的工资,够他抽一年红塔山了。
姨姥姥一见,连沈启丰都不站在她这边,自然没了底气。
领着她侄子灰溜溜的走了。
沈启丰看着那娘俩的背影,叹了口气:
“我说老婆子,你到底要给妮儿找个啥样的对象啊?”
“对她好的,你死也不让进门。”
“肯干活的,你又瞧不上人家模样家世。”
妮儿都26了,再不找对象可就真嫁不出去了。”
不是我不想让她嫁,实在是我妈招的这都是些烂桃花。
为了赶走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歪瓜裂枣。
我拿出了家里的一半存款,把我妈好好捯饬了一番。
烫了时髦的大波浪,还托人从广州那边买了连衣裙套装。
新买的雪花膏,我让她早晚都抹,不仅抹脸还抹手。
我妈心疼家里的钱流水一样的花,直问我这对么?
“这么大手大脚,可不像过日子的人。”
“爹从小教我,女人要朴实贤惠,不能铺张浪费,多替别人着想,不能只顾着自己享受。”
我差点嗤笑出声。
我姥爷自己抽着一块五一包的贵价烟,却教导我妈要做勤俭持家的好女人,太双标了吧。
我整理了一下我妈脖子上的丝巾
“妮儿,从现在开始不准这么想了。”
“你自己都不对自己好,别人怎么能对你好呢?”
就像我小时候,我妈总是委屈自己不买新衣服,不吃好吃的。
久而久之,邱长志就觉得我妈只配用便宜货。
而我长大后结交的那些富二代朋友。
我观察他们。
越是舍得为自己花钱的,别人越是觉得她就该被锦衣玉食的供着。
那些供不起的早就望而却步,跑的没有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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