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飘在空中,被无名的拉力吸到霍宴身边。
医生给林禾检查伤势:
“四肢头部都没有伤痕,内脏也没有出血,林小姐…大概只是受了些惊吓。”
我飘在霍宴身后,忽然笑了。
脑子里闪过血肉模糊的自己。
林禾毫发未损都能让霍宴急得抛下我。
顾清麦,你可真是最无关紧要的存在。
“阿宴,我好疼…他们把我绑起来,我怕…”
林禾连话都说不完整,死死拽住霍宴。
“姐姐没事吧?”
霍宴一滞,随即又摇摇头。
“她没事的,我同事在追踪她的下落,清麦自己能照顾自己,不会有事。小禾你就别担心她了,好好休养,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嘲讽的扯起嘴角,轻轻开口。
“霍宴,我已经死了。”
可霍宴听不见。
毕竟在他心里,我一直都能忍又吃苦。
这是林家将我寻回时,爸妈替我贴上的标签。
初回林家,爸妈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失而复得,只有委婉的提醒。
“清麦,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但是小禾在林家这么多年,我们没办法舍弃她。”
我明白爸妈的意思,只真心实意将林禾当做妹妹。
即便爸妈事事都以林禾为重。
我也尽数忍下,一点不争。
只有霍宴,他总能在角落里寻得我。
“清麦,你怎么不跟大家一起?”
我总是只笑不说话,霍宴却将我看穿。
不管走到哪儿都带着我一起,泰然自若的介绍我。
他懂我的自卑,心疼我的忍让,所以在爸妈指婚时,霍宴选择了我。
“小禾已经有很多人疼了,所以我想照顾清麦。”
那些在林家遗失的归属感,被霍宴用爱修复完整。
彼时的我以为终于得到了家的温暖。
却没想到我的镜花水月,是被霍宴亲手粉碎。
其实我早该预料到的。
霍宴出差,礼物一定是两份。
他知道林禾爱吃芒果,却不知道我芒果过敏。
他知道林禾所有的尺码,却连我们的婚戒都买大了一号。
我总用相处时间太短来搪塞我自己。
直到今天才明白,不上心才是不爱。
“小禾啊,我的宝贝吓坏了吧!妈妈的心头肉啊,可心疼死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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