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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30日,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向各成员国常驻代表发出一封信,开宗明义提出“联合国资金可能于2026年7月前耗尽”,财政危机逼近的警报,再一次响彻国际社会。

根据信件内容,会员国要么如期缴纳会费,要么彻底改革财务规则,否则联合国这艘承载世界期待的大船极可能陷入困境。

数据层面,今年最大欠费国仍是美国。

自特朗普再度执政后,美国对国际组织姿态转为疏远。

2024年的联合国会费仍未结清,而在过去一年,美国已明确退出了66个国际组织,其中包括35个非联合国组织,以及31个联合国相关机构。

这种连续退群行为,让美国对联合国的资助大幅减少,对整体运作形成实质性影响。

相比之下,中国、欧盟等国家顺利完成缴费,响应秘书长的呼吁。

这场财务危机背景下,一个耐人寻味的新动态浮现——145个国家签署了《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海洋生物多样性协定》(俗称“公海条约”),已获81国批准,成为全球治理合作的新支点。

就在今年1月16日,中国正式致函联合国秘书长,提出将该条约秘书处设在福建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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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中国外,比利时、智利也提交了秘书处承办申请。

美国倾向支持智利和比利时,而欧盟阵营大概率投票给比利时。

但地缘与势力格局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数据显示,2023年全球镍、钴等矿产需求中,中国的进口依赖度高达80%以上,这些战略资源高度关联深海治理与公海权益。

此次中国提出秘书处选址厦门,不仅因临近相关海域,便于资源调查与协调,更意在全球治理中提升话语权。

历史上,联合国主要常设机构集中于纽约、日内瓦等城市,亚洲范围内仅北京、曼谷等少数城市承接国际组织。

如果厦门申办成功,其地位有望跃居中国第二大联合国机构,辐射所有缔约国。

第一届缔约方大会筹备工作已于去年启动,今年晚些时候将召开,秘书处最终落地在哪座城市,或成为大会焦点。

对于全球治理而言,这不仅是地理选址,更关乎多边与单边、协调与强控模式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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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除了资金危机,“治理理念之争”也是当前国际舞台上的主旋律。

今年1月14日,美国宣布组建加沙“和平委员会”,并向约60个相关国家和组织发出邀请。

章程草案显示,所有决议均需总统同意为准,哪怕三分之二成员国反对也不会改变。

这与联合国基于集体决策的多边体制完全不同。

最直接的结果,是各国对美国倡议多持观望,有的明确拒绝。

反观联合国体系,《公海条约》秘书处如能落户中国,将带动亚洲在全球事务中的深度参与,为周边海域法律治理与资源开发提供保障,也为全球缔约国搭建开放的平台而非“控制式俱乐部”。

回溯过去五年,各类国际组织总部选址、架构变更的风波其实频繁发生。

鉴于未来新能源、军工、高科技产业的发展,公海资源合理开发日益重要。

谁能抓住治理规则制定、资源分配的话语权,其影响力将远超表面的机构所在地。

事实证明,合作与透明规则才是全球治理持续健康发展的基础,而个人权威或单方霸占,往往一时抢眼却难以长久。

展望下半年,随着联合国财政压力增大,财务改革呼声可能空前高涨。

而如厦门能承接《公海条约》秘书处,在国际组织设立模式、资源保障能力上,都将为全球用户、企业、研究者提供切实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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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关注未来能源、海洋经济和环境保护的用户,这是一次信息窗口,也是国际议程变化的缩影。

不论各方如何角逐,规则和合作始终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