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儿子这回事,年轻时候想得美,觉得把孩子拉扯大,任务就算完成了,剩下的便是好日子。真等到头发白了,腿脚慢了,才回过味儿来,这事儿根本没个头,想躺平?门都没有。这话说出来扎心,现实往往比想象更骨感。
以前总觉得养儿防老,将来把担子交给孩子,自己就能乐得清闲。事实摆在眼前,几个老人真能甩手不管?大多数人都是打着为儿女好的算盘,把自己的日子全搭进去了。看看周围,儿子要结婚,买房、彩礼、办酒席,哪样不需要父母兜底?孙子一生下来,老两口立马变成全职保姆,又要带娃又要调和两口子矛盾,家里就像个停不下来的作坊。
心里未必真愿意这么干。谁不想当个退休神仙,没事去公园遛遛弯,喝喝茶,侃侃大山?可看看现在的世道,不帮衬一把,儿子的小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帮了,自己就得全盘牺牲。夜深人静的时候,老两口私下嘀咕:“要不再凑点钱给儿子周转一下?”积蓄填进去了,还怕孩子压力大,硬着头皮撑着底线。
这份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累病了,也不敢彻底撒手不管。儿子事业刚起步,家里又一波困难来了,这时候哪能倒下?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出人头地,心里还犯嘀咕,是不是自己出力不够?这种傻事,干了一次又一次。到了花甲古稀之年,那双手依然紧紧护着儿子,怎么也松不开。
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心里头那个劲儿却没松,总想着再撑一撑。这谈不上伟大,全是生活逼出来的本能。越是普通人家,越怕孩子栽跟头,怕走弯路,怕吃了亏,到最后还是父母出来顶雷。心里也纠结,管多了怕孩子长不大,不管又怕孩子吃苦,真到了节骨眼上,还是忍不住亲力亲为。
自己走了,儿子怎么办?少帮一把,孩子就要多遭一分罪。这哪是信不过孩子,分明是舍不得,放不下。现实就是这般残酷,有了儿子,过了六十岁,操心事、琐碎事一件接着一件,想躺平,身边的事、心里的念想,硬是把人拽回来,直到闭上眼那一刻,心里的牵挂才算完。
看着人家到处旅游,跳广场舞,自己心里惦记的却是家里饭桌上有没热乎饭,一家人能不能笑呵呵。这些心里话,没人明说。小时候觉得父母无所不能,轮到自己当了爷奶,才懂这一辈子的付出,就是个无底洞。没人拿着鞭子赶你,是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推着你走到生命尽头,还想替孩子挡风遮雨。
嘴里偶尔抱怨几句,怎么这么累,怎么没人懂咱们的难处。心里明镜似的,因为爱,因为担当,这就是普通人过的日子。怎么选都有道理,有人想多帮,有人想图个清静,没对错之分。只盼着做父母的,都能多一份理解,多一份体谅,累了记得喘口气,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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