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6日,朝日电视台直播时,高市早苗强硬表示,在台海危机中如果美军遭到攻击,日本“不可能袖手旁观”,在紧急状态下会前往台湾营救日美公民。相比之前把“台湾有事”定义为日本生死存亡的危机,这次直接把“维护日美同盟”、“营救国民”捆绑在一起,试图把军事介入包装成保护和遵守条约的义务,但这一步接近了和平宪法的红线,也加大了区域紧张局势。

高市突然宣布解散众议院,将原定下半年举行的选举提前到2月8日举行,自民党和维新党联合执政只在众议院勉强过半,黑金风波没有平息,物价上涨,内阁的支持率下降,民心不稳。她继续沿用前任的右倾策略,在台海、钓鱼岛等敏感问题上添油加醋,希望通过安全问题来提高声量,转移民众的不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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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5日,冲绳县石垣市议会通过了关于钓鱼岛的“环境勘察”议案,虽然动作不大,但是信号很强,内外联动的选举操作气息明显:对内激发民族主义情绪,对外增加存在感,把“安全”作为竞选的主要议题,吸引摇摆选民。

根据2015年的安保法,路径分为三层:重要影响事态可以向美军提供后勤;存在危机事态可以用“最小限度武力”进行联合制空、护航等;武力攻击事态甚至可以对其他国家的目标进行反击。把这用到台海,在法律上形成轨道。她用“营救公民”作为借口,实际上是为了让自卫队介入台海寻找一个对内可以讲述、对外可以推脱的“合法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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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话术存在两方面的隐患:第一是消耗和平宪法精神,经常用“最小限度武力”来模糊边界;第二是挑战国际关系的基本规则。台海政治属性很明确,一个中国原则是邦交正常化的前提。以同盟为盾、以救援之名干涉,只会使局势失控。

摊牌的对象并不仅限于中国,更是面向日本选民。把同盟利益放在地区和平之上,并不能给地区带来真正的安全。把安全作为竞选口号的话,实际的安全很容易就会变成空洞的理论,而一旦发生危机的时候,财政、社会、经济能不能承受也不是一个“必须”可以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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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日美军以及日美同盟是战后安全的中心。但美国并不是铁板一块,副防长科尔比以前曾提醒过要稳住,不要加码风险,这是同盟内部的自我保护;真到了冲突的时候,任何一方都不愿意轻易背锅。

中国立场坚定:维护国家主权、领土完整有决心也有能力。历史教训表明,分裂他国领土、干涉内政的行为,其结果都不会好。短线的政治投机最后会变成长线的社会成本。中日关系要健康发展,就要打好政治基础,底线十分清楚,不能成为选举言论的背景板。石垣市议案实用性并不是很强。钓鱼岛常被用作竞选的工具,但是冲绳民众的渔业、旅游、生态等方面的现实需求如果被政治化所吞没,矛盾就会回到社区中去,打破岛上生活的微小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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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注意的是修宪扩军的速度也在加快。如果执政联盟获胜,军事预算、武器采购、法律修订、教育叙事会联动推进,军国主义思潮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东亚的安全环境比较微妙,如果贸然进攻一个点的话,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

2015年的安保法已经铺好了道路,重要影响事态、存在危机事态、武力攻击事态都罗列得很详细,看似准备得很充分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铺好道路之后政治脚步就更容易迈出,迈出之后能不能刹车又另当别论。“最小限度武力”听起来很轻松,但是代价可不小:财政、社会心理以及国际信誉都会受到损害。和平宪法是限制权力的,不是竞选前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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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选举是对民众意见的一种检验。选民会衡量出谁能够解决日常生活中的问题,谁不会用战争来博取眼球。把台海当作战舞台会有人关注也会有人质疑;把钓鱼岛当作动员工具会有人赞同也会有人反对。政治人物要掌握好分寸,在外部冲突越激烈的时候,越要稳定内部生活。

“日本不可能坐视不理”缺不了力量感,但是力量感不能代替法理基础,也不能突破国际关系底线。营救公民是职责,同盟是承诺;军事行动要非常谨慎地使用法律和政治判断。一旦误判,就既损失了外交又损失了社会。东亚的和平来之不易,随便行事就会使几十年的努力付诸东流。竞选越接近,话就越硬,风险就越大。把根扎牢了,社会才会有韧性。政治责任就是要增强社会的韧性,而不是把社会推向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