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和爸妈终于站在了警察局的解剖房里。

我的尸体被装在裹尸待中,他们三人谁都没先动手。

妈妈早就没了气力,靠在爸爸怀里。

“这真的是清麦吗?”

我飘在空中,冷眼看着双眼红肿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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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跟我断绝关系的是他们。

可真面对我的死讯,为什么又退缩了呢?

最终还是霍宴先伸手拉开了袋子的拉链。

撕拉的声音在安静的解刨房内格外刺耳。

妈妈的哽咽声更大了,扑在爸爸的怀里,不敢再看。

我看着自己睁着双眼的脸露了出来。

胸口的匕首已经被拔出来,只剩下发黑干枯的血洞。

霍宴晃了晃身形。

死死拽住床的栏杆才不至于倒下。

他颤抖的指尖刚触碰我的脸,又攥紧成拳不敢再碰。

“清麦,我不是教过你吗,不要抵抗尽量周旋,我已经安排人追踪你的位置了,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肯听话等等我…”

我冷眼看着匍匐在床边的霍宴,心底一片冰冷。

丢下我救林禾的人,是霍宴。

上一世为了林禾将我炸死的人,还是霍宴。

可他现在哭的又是什么呢?

我不是已经如他所愿,成全他和林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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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哭嚷着扑到我的身体上,她抖动不停的手抚摸在我苍白的脸上,几乎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

“清麦啊…我的…女儿…”

“你怎么就丢下妈妈走了…妈妈才把你找回来啊…”

爸爸揉了揉鲜红的眼眶,扶住快跌坐在地上的妈妈,声音沙哑。

“别闹了,让孩子安心走吧…”

我飘在空中,木然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多讽刺。

我活着的时候,像个累赘,是个外人。

可我死了,那些期盼以后的亲情又忽然出现了。

妈妈终于想起我是她的孩子。

是和她一起分享过体温、心跳的女儿了。

可是爸妈,这一切都晚了。

我不需要了。

林禾站在他们三人身后,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又很快换上了那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