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的宋文,声音里没有了半分伪装。????

那是一种淬了冰的冷漠,和一种图穷匕见的狰狞。

我缓缓转过身,手里还捏着那本记录了她所有罪恶的《青囊秘术》。

“你早就醒了?”

我问。

“在你用钥匙开门的时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宋文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脸一半在阴影中,一半在微光里。

那张我看了二十年的脸,此刻无比陌生,甚至有些扭曲。

她的眼神里,没有被拆穿的慌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只有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仿佛在看一件不听话的物品。

温念,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点。”

她淡淡地说。

“也比我想象的,要更不听话。”

我的心,随着她的话,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最后一丝关于母爱的幻想,彻底破灭。

我举起手里的书。

“这些,是你写的?”

“是。”

她承认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

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是你的女儿!”

“女儿?”

宋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了一声。

“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的女儿。”

“你只是温家的一个工具,一个让你爸爸飞黄腾达,让你弟弟前程似锦的……祭品。”

祭品。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如此轻描淡写。

却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了床沿上。

巨大的荒谬感和悲痛,几乎要将我吞噬。

“你知不知道,怀你的时候,我找大师算过。”

宋文缓缓地向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大师说,你命格极贵,是天生的旺夫旺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