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芙”一出场,弹幕就刷疯了:这谁啊,能把方鸿逊都衬得油腻?结果一查,19岁,杭州姑娘,老爹是浙影厂创始人,爷爷是话剧泰斗——老天爷追着喂饭的典型。
可史兰芽偏不端碗等吃。《围城》试镜那天,原定女主临时涨价,黄蜀芹黑着脸喊“换人”。她推门进去,两条粗辫子一剪,上海话现学,三天后带着“白月光”标签杀进90年代少男日记。
红得发紫,却转身去话剧台练苦功。人问她图啥,她甩一句:“镜头会骗人,剧场不会。”当年小报记者写她“高冷”,其实是她饿得胃抽筋——话剧一场补贴80块,为了省车钱,蹬二八大杠从海淀到天桥,冬天口罩结冰茬子。
第一段婚姻,嫁给大15岁的巍子。男方低谷,她把片酬全塞给他,“拿去,先还剧组违约金,别低头。”后来巍子凭《情满珠江》翻身,俩人却散了。离婚那天,她没哭,把戒指留化妆台:“角色杀青,道具归还。”
2003年拍《江山》,她遇见李幼斌。李幼斌那时正犹豫要不要接《亮剑》,片酬低、台词烫嘴。史兰芽把剧本钉墙上,红笔圈出李云龙所有爆发点:“你要是连李云龙都不敢演,以后别说自己会吵架。”戏一开拍,她天天拎保温桶探班,桶里是杭州笋干肉,油花漂两层——李幼斌吃了三个月,腰围涨两寸,脾气也涨,把“老子”喊成国民口头禅。
恋情曝光,骂声一片。“小三”“攀咖”标签齐飞,她一句辩解没有,拉着李幼斌去西四民政局,9块钱领两红本。婚礼没办,俩人蹲在马路牙子吃烤红薯,她咬一口,烫得直跳:“戏里办过一百次,戏外就省点。”
34岁,娃刚会走,她跑回北电念硕士。同学都是90后,问她图啥,她笑:“怕将来导演叫我‘老师’,我却连斯坦尼最新修订版都没啃过。”毕业大戏,她演老年痴呆,下台后真把自己反锁更衣室,二十分钟没出戏,李幼斌踹门进去,人蹲墙角眼神空掉,手里攥着一团假牙。
有人总结她人生:家世好、角色好、老公好。她听见摆手:“好个屁,我不过把每次烂牌打成顺子。”说完起身去厨房,明天李幼斌要进山拍扶贫剧,她得卤牛肉——切成麻将块,加两勺黄酒,去腥,也去掉那些没来得及翻篇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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