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泽连斯基站上世界经济论坛的演讲台，把矛头直指欧洲。用格陵兰的“派14人、40人”来比喻，讽刺欧洲只摆姿态、不付代价，并点名匈牙利总理欧尔班“吃欧盟的饭、砸欧盟的锅”。1月21日特朗普在场点名要见他；次日他飞往瑞士，发言情绪浓烈。对美国按捺住自己的怒火；对俄罗斯几乎没有涉及；对于欧洲，特别是“不听话”的成员，全面施压。到2026年初的时候，乌克兰手里的牌在变。

美国的热情有所下降，特朗普把重心放在了“和平方案”以及控制成本上面；欧洲依然支持，但是动作比较慢，过程比较长，核算也更加细致。他去年就提醒过欧洲学会自我保护，一年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土拨鼠之日》来比喻反复的表态和拖延，既是提醒也是逼迫。

压力很快就落到了欧尔班身上。1月23日欧尔班反击，公开指责乌克兰企图干预今年四月匈牙利议会选举，并扬言未来一百年不允许乌克兰加入欧盟。欧盟入会需要成员国的一致同意，这就相当于把门焊死了。随后匈牙利外交部召见了乌克兰大使，外长西雅尔多表示要捍卫选举主权；欧尔班在社交平台上直接回怼。1月28日，乌克兰也召见了匈牙利驻乌克兰的大使，两国之间的紧张局势进一步升级。

这不是因为被点名后而产生的面子问题。1月14日欧盟委员会推出了联合借贷计划，筹集900亿欧元来填补乌克兰2026-2027年的资金缺口，并且把该计划称为“和平的代价”。联合借贷就是共同承担债务、风险以及费用。当年匈牙利财政紧张，融资需求为96亿欧元，其中31亿用于偿还外债，65亿用于弥补财政赤字。欧尔班的反对立场很直接：不能用匈牙利人民的未来去填补这个无底洞。

泽连斯基的主题是欧洲安全和乌克兰战争，但是炮口并没有对准俄罗斯，而是对准了欧洲内部。他的逻辑就是：格陵兰象征性的派遣和援乌的迟疑相通——想守住道德高地，又想控制投入；嘴上团结，行动上保留。他不能接受重要的环节受到拖累，于是选择了最容易形成对比的人：欧尔班。后者不但不为乌克兰战争提供资金支持，而且关闭了其加入欧盟的大门，在政治传播方面很容易被塑造为“破坏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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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尔班的回答就是全方位的政治定位：反战、反对欧盟被战争逻辑绑架、反对走向永久负债；选举主权必须坚守；坚决不同意乌克兰入欧。外交动作很多，召见、声明、社媒节奏快，向国内选民传达出一个信号：账本有条理，底线清楚。

1月22日，在达沃斯现场泽连斯基用格陵兰“14人、40人”暗示欧洲只做样子，现场气氛变得很不对劲；1月21日特朗普点名并表示要会面，泽连斯基第二天就到了，发言更像是一个及时的政治施压；1月23日欧尔班提出“100年不允许”并指责乌克兰干预选举，匈牙利召见了乌克兰大使和外长，表示要捍卫主权；1月28日乌克兰召见了匈牙利大使，两国关系紧张；1月14日欧盟联合借贷计划出台，900亿欧元可以支撑两年，匈牙利财政压力和反对立场都很明确；外喀尔巴阡族群矛盾是其中的一个深层次背景。

很多人询问乌克兰入欧之门是否会被打开。程序上需要一致通过，匈牙利会否决说到“百年”的话，这把锁不是一时的。欧洲怎样实现自我保护？泽连斯基想要直接的投入、少一些拖延、大的承诺；欧尔班强调债务风险、主权边界、选举安全。

最值得关注的是普通人的感受，战争发生在很远的地方，但是账单却掌握在手里。“100年”的表态是对选民的一种超长时间的承诺，能不能实现、政治成本有多大、市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欧盟机制会怎样改变，都需要时间来验证。乌克兰入欧不是唯一的目标，更为现实的是安全和重建。这不是口水战，而是摊牌：摊开的是欧洲在战争时期所表现出来的集体意志、财政底线、政治团结；摊开的还是一国对生存的焦虑以及另一国对现实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