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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李辞川。他像疯了一样在病房里乱砸东西,最后冲上来死死掐住我的脖子,面目狰狞:

「收回你的话!我和那个 畜 生 不一样!我不一样!」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被掐得满脸涨红,却依然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诅咒:

「一样……你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发狂的李辞川连向熙都拉不住。如果不是护士听到动静及时冲进来,我毫不怀疑他那天真的会掐死我。

出院后,我迅速变卖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头也不回地出了国。

我必须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只有活下去,我才能积蓄力量,带着妈妈离开那个恶魔。

「笙笙?笙笙醒醒,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温润焦急的呼唤声将我从深渊拉回。

猛地睁开眼,枕头早已被冷汗浸透。

我盯着眼前这张满是关切的脸,恍惚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是陈深。

他将颤抖的我紧紧拥入怀中,宽厚的手掌一下下轻拍着我的后背,传递着安定的力量。

「没事了,都过去了,有我在。」

那些地狱般的过往,已经成为了历史。现在的我,早就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孤女。

「笙笙,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只要我在你身边,就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我从未向陈深提及那段不堪的往事。

即使我们的感情再浓烈,我也不敢去赌那可能存在的人性幽暗。

幸好,他给了我足够的尊重,从不深究我的伤疤。

给母亲迁墓的手续还需要几天流程。趁着这空档,我打算给新公司选个合适的办公地点。

冤家路窄,命运总是喜欢开恶劣的玩笑。

在写字楼下,我竟然迎面撞上了李辞川和向熙。

李辞川脸色阴沉,正不耐烦地扯着领带,似乎心情极差。

向熙双眼通红,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步步紧跟,多次试图去拉他的手。

我本想装作路人擦肩而过。

可向熙的眼神太尖,一眼就锁定了那个光鲜亮丽的我。

「姐?真的是你回来了?」

她迅速换上一副得体的假笑,眼底却藏着刀锋般的凌厉。

「我就说那天辞川电话里那个声音像你,他还不承认。」

说着,她故作亲昵地挽住李辞川僵硬的胳膊,另一只手极其刻意地抚上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辞川这人啊,就是太紧张我,生怕我不开心影响了肚子里的宝宝。其实我哪有那么小气?当初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如今也不过是因为你是我的姐姐,才愿意和你多说几句罢了。」

看着她这副宣示主权的模样,我只觉得好笑。

「向熙,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是靠这样不断给他找借口,来维持这段关系的吗?」

向熙脸上的笑意一僵。

李辞川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盯着我:

「你提那些陈年旧事做什么?当初闹得很难看,很光彩吗?」

向熙不甘心地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怨毒与嫉妒。

我没兴趣欣赏他们的双簧表演,冷冷道:「让开,我还有事。」

「哎!别急着走啊!」向熙突然伸手拽住我的胳膊。

「姐,咱们姐妹这么多年没见,怎么也得一起吃个饭叙叙旧吧?」

拒绝的话刚到嘴边,我转念一想:凭什么我要躲?

既然作恶的人都能心安理得,我这个受害者,更没有理由落荒而逃。

包厢里,向熙毫不客气地点了一大桌子全海鲜宴。

看着那一道道我不曾动过的菜肴上桌,李辞川的脸色黑如锅底。

「向熙!你明知道笙笙对海鲜严重过敏,还故意点这一堆,你到底想干什么?」

向熙仿佛听不懂人话,反而露出无辜甜美的笑容:

「哎呀,我现在是孕期嘛,医生说要多补充蛋白质。姐姐这么大度,肯定会理解的。说到这个孩子,我还得谢谢姐姐呢。」

我面无表情地招来服务员,给自己单点了菜单上最昂贵的牛排和鹅肝,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谢我什么?谢我不杀之恩?」

向熙掩唇一笑,做出一副羞涩的小女儿情态:

「这孩子啊,还是在你生日那天晚上怀上的呢。本来那天我是不想的,可辞川非要缠着我,我也没办法……谁知道一次就中了。」

「向熙!你给我闭嘴!」

李辞川厉声呵斥,转头看向我时,脸上满是歉意和讨好:

「抱歉笙笙,她是怀孕激素紊乱,脑子不清醒,你多担待。」

我切了一块鲜嫩多汁的牛排放入口中,平静地注视着向熙:

「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不在意和李辞川那段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倒是你,看起来还耿耿于怀得很。」

「另外,不必跟我炫耀你们床笫之间那点破事。毕竟当初你们怎么滚到一起的,我都亲眼目睹过。想恶心我?不如聊点新鲜的。」

这句话一出,两人的背脊瞬间僵直。

向熙缓缓放下筷子,不再装傻白甜,眼神变得阴冷:

「好啊,那就聊聊你。这些年一个人在外漂泊很辛苦吧?毕竟没分到什么家产,又没什么本事,孤身一人讨生活不容易。」

李辞川紧抿双唇,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笙笙,如果你经济上有困难,随时来找我。」

我不禁失笑出声,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怎么?现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想起家产里原本有我的一份,想良心发现分钱给我?」

向熙眼珠一转,带着施舍的口吻:

「给钱只能救急不救穷。如果你不介意,我手里有几个虽然离异但条件还不错的男人,可以介绍给你当长期饭票。」

「向熙!」

李辞川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不可遏。

「你别太过分了!」

向熙似笑非笑地仰视着他,毫不示弱:

「你激动什么?姐姐年纪一大把了还没个着落,你想让她当一辈子老姑娘吗?」

「当初我们已经够对不起她了,你有什么资格给她介绍那些歪瓜裂枣!」

李辞川咬牙切齿,脖子上青筋暴起,看样子是真的动了气。

若非见识过他当年的绝情,我差点就要信了他这副深情维护的模样。

我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淡然打破了僵局:

「不劳二位费心,我早就结婚了。」

争吵戛然而止,两人都愣住了。

李辞川率先反应过来,皱眉道:「笙笙,别为了面子开这种玩笑。」

向熙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轻轻鼓掌:

「那可真是太好了!姐夫是做什么的呀?要是工作不如意,可以让他来辞川公司当个保安或者司机,咱们都是一家人,给他一口饭吃还是没问题的。」

我抬腕看了看表,懒得接她的话茬。

拿起大衣优雅起身:「我吃饱了,今天的戏就看到这儿吧,谢款待。」

说完,我转身径直离开。

李辞川起身欲追,却被向熙死死拽住衣角。

刚走出餐厅,就看到陈深的车已经稳稳停在门口。

上车后才发现手包落在了包间。我折返回去,刚走到走廊,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别以为我瞎!你就是放不下她!这几年你换了多少个秘书,每一个都有她的影子,你当我不知道?李辞川我告诉你,我现在肚子里有你的种,你若敢对她旧情复燃,我一定让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向熙的声音尖锐刺耳,透着歇斯底里的癫狂。

李辞川的怒吼紧随其后:

「你闹够了没有!这些年我给你的荣华富贵还不够吗?做人别太贪心!当初为了你,我对笙笙赶尽杀绝,做得有多决绝你心里没数吗?事到如今你没有半点悔意,还要赶尽杀绝,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我恶毒?」向熙怒极反笑,笑声凄厉。

「李辞川,你少在这儿装白莲花!当初那些事是我一个人干的?你才是她曾经最信任的人,捅她刀子最深的是你!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当年是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跟我上床的吗?」

伴随着玻璃杯碎裂的巨响,李辞川痛苦地低吼: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我怎么会被鬼迷心窍,为了你伤害笙笙……」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门,径直走进去拿起我的包。

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向熙怨毒地盯着我:「向笙,听到这些你满意了?」

我眼底一片漠然,仿佛在看两个陌生的小丑:

「我对你们那点破事没兴趣。我老公还在等我,恕不奉陪。」

向熙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恶意:

「哟,姐夫来了?正好我也去打个招呼,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愿意接你这个盘。」

走到餐厅门口,陈深见我出来,立刻下车迎了上来。

此时追出来的李辞川看到陈深的脸,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不是回声科技的陈总吗?」

向熙也停下了脚步,疑惑道:「就是那个你求爷爷告奶奶想要合作,却一直约不到的陈总?」

李辞川机械地点点头,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听说他刚回国掌权,咱们公司能不能起死回生全看他了。向熙你闭嘴,在这等着,我去打个招呼。」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然而陈深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朝我走来。

他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包,又温柔地帮我披上大衣,细致地系好围巾。

「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李辞川和向熙像两尊石像般愣在原地,呆滞地看着陈深对我呵护备至。

「笙笙,他……」李辞川嗓音干涩,艰难道。

我挽住陈深的胳膊,笑意盈盈地看向他们:

「哦,忘了正式介绍。这是我老公,陈深。」

陈深礼貌性地伸出手:「你们好。」

我却一把按住他的手,当着那两人的面,嫌恶地说道:

「别碰,这手很脏。」

说完,我拉着陈深转身上车,留下他们在风中凌乱。

车内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陈深一路沉默地开到了家楼下。

熄火后,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侧过身看着我,目光深邃:

「笙笙,当年欺负你的,就是他们,对吗?」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良久,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包围。陈深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无声地安抚着我颤抖的灵魂。

迁坟手续办得很顺利,我终于从那个冰冷的合葬墓中取回了妈妈的骨灰。

妈妈的新家选在一处依山傍水的风水宝地,离我住的地方不远,以后我可以常来看她,再也没人能打扰她的清净。

陈深伫立在墓碑前,神色肃穆。

我以为他会像年轻时的李辞川那样,发誓赌咒会照顾我一辈子。

没曾想,他却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那是一年前我们签订的股权转让书。

他郑重地对着墓碑说道:

「妈,您放心。我已经将全部身家性命都交到了笙笙手里。这份保障,不知道能否让您安心将她托付给我。」

我眼眶一热,拉起他的手,破涕为笑:

「满意,我和妈都非常满意。」

最近的财经新闻版块,几乎被李辞川公司的负面消息霸屏了。

资金链断裂,核心技术落后,他的公司已经站在了破产的悬崖边上。

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回声科技手中的专利授权。

走到这一步,我一点都不意外。

早在他公司任职期间,我就埋下了雷。当初我曾数次隐晦提醒其中的漏洞,换来的却是他的不耐烦和敷衍。

他能苟延残喘到今天,已经是运气好了。

那天过后,我早已将李辞川和向熙拉黑。我就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等待他主动上门送死。

他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我特意吩咐前台放行,亲自在办公室接待了他。

仅仅几天不见,他仿佛苍老了十岁。

胡茬满脸,眼窝深陷,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商业新贵,此刻充满了颓败之气。

见到坐在老板椅上的我,他眼里的光瞬间黯淡,犹豫许久,干涩开口:

「笙笙,你爱他吗?他对你好吗?」

我冷冷地看着文件:「这跟你没关系,谈正事。」

他突然激动起来,上前一步:

「像陈总这样身价地位的男人,怎么可能对感情专一?笙笙你一定要擦亮眼睛,别被他骗了!」

我好笑地抬起头,嘲讽道:

「擦亮眼睛?然后找一个像你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

李辞川语塞,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声音低如蚊呐:

「如果你愿意回头……我现在就回去和向熙离婚,我们……」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这个男人,永远只爱他得不到的人,永远在权衡利弊。

我不耐烦地按下内线电话:「小王,送客!」

「等等!」

李辞川慌了,终于抛弃了所谓的自尊。

「笙笙!我的公司现在生死存亡,只有陈总能救我!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拜托你让我见他一面吧!」

我向后靠在椅背上,转动着手中的钢笔,漫不经心地说: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回声科技的专利项目,现在由我全权负责,我也有一票否决权。」

李辞川瞳孔剧烈颤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片刻后,他紧绷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语气中满是哀求:

「我知道你恨我,但公司上千名员工是无辜的,你曾经也是那里的一员,难道忍心看着大家失业流离失所吗?」

我双手抱胸,用当年他对我说话时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还了回去:

「李辞川,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极其精彩。

「你果然还是恨我。」

说完,他缓缓弯下膝盖,直至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地板上。

「够了吗?」

「不够。」

我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

「当初你怎么逼我求你的,现在就怎么求我。」

李辞川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攥紧,指节发白。

最终,他屈辱地垂下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笙笙,求你。」

不恨?怎么可能不恨。

这六年来,我夜夜难安,每天都在梦里盼着李辞川和向熙下地狱。

如今,看着他像条狗一样匍匐在我脚下,像当年的我一样卑微乞求。

这都是报应。

我凝视了他良久,缓缓开口:

「我可以让你的员工们继续有饭吃。」

李辞川惊喜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甚至想伸手来抓我:

「真的吗?我就知道笙笙你最善良,你不会不顾大局……」

我嫌恶地避开他的手,冷冷道:

「你想多了。我要收购你的公司,把你踢出局。」

李辞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如遭雷击。

半晌,他摇晃着站起身,发出一声自嘲的苦笑。

「我早该想到的……当初我那样对你,你怎么可能会帮我。」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笙笙,我不恨你,这都是我咎由自取。但没关系,我能白手起家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等我东山再起,我们顶峰再见。」

他离开的当天下午,向熙就杀到了我的公司。

「你都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缠着辞川不放?你明知道他根本就不爱你!」

曾经那个精致的贵妇荡然无存,此刻的向熙双眼赤红,头发凌乱,宛如一个疯婆子。

原来,为爱发疯的女人竟是这般不堪入目。

我看着她,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绝望无助的自己。

只不过,如今攻守易形。

我勾起嘴角,轻蔑一笑:「没办法,谁让你这个贤内助帮不了他呢?」

「你这个 贱 人 !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你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回来破坏我们的生活!」

她尖叫着扑上来想要抓我的脸。

我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反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厅。

「你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李辞川亲口跟我说,只要我愿意回头,他立刻就让你卷铺盖走人。」

我凑近她的耳边,如恶魔低语:「他不爱你,也不爱你肚子里的孩子,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

说完,我招手让保安将歇斯底里的她像扔垃圾一样拖了出去。

收购案进行得异常顺利,李辞川毫无还手之力。

庆功宴上,陈深看着我,欲言又止。

「笙笙,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算计好的?」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没错,从我踏出国门的那一刻起,我就时刻关注着李辞川的一举一动。

与陈深的相遇,也是我精心设计的「偶然」。

我知道李辞川的命门就是他的公司,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他楼塌的那一天,给他致命一击。

见我默认,陈深放下筷子,神色有些黯然:

「那你对我……有几分真心?」

我有些诧异,正要解释,他却慌忙抢白:

「没有也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只要你不走,给我点时间。」

确实,一开始接近他带着目的,但我原本只打算以合作伙伴的身份实现复仇。

能走到结婚这一步,完全是因为爱,与李辞川无关。

我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胡思乱想什么呢?若是不爱你,我怎么可能带你去见我妈?那是她唯一的遗愿,找个爱我的人。」

陈深的眼眶瞬间红了,用力握紧了我的手。

李辞川最终没能等到他所谓的「东山再起」。

在失去公司和巨额债务的双重打击下,他的家族遗传罕见病复发了。

这一次病情来势汹汹,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短短几天就在ICU里咽了气。

临死前,他托人带话,想最后见我一面。

我没有去。

晦气,脏了我的眼。

向熙在丧夫的巨大刺激下导致早产。

原本我还未想好如何收拾她,没想到,老天爷借了别人的手。

主刀医生是李辞川曾经抛弃的一个情人。

那女人也曾怀过李辞川的孩子,却被向熙暗中设计流产了。

手术台上出了「意外」,一尸两命。

我也是从新闻里才得知这其中的因果循环。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向熙死后,作为她法律上唯一的亲属,我去墓园领走了那个男人的骨灰——李辞川的父亲,也是我的继父。

「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深疑惑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带走仇人的骨灰。

我笑而不语,只是让他在路过一个偏僻破落的小山村时停车。

我抱着骨灰盒,面无表情地走进了一个臭气熏天的旱厕。

手一扬,灰白的粉末纷纷扬扬落入粪坑。

垃圾,就该待在最肮脏的地方,永世不得翻身。

他没资格入土为安。

这个曾经毁了我童年的男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的遗产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落到了我手里。

我是向熙唯一的继承人。她的遗产,连同李辞川留下的全部财产,统统归我所有。

他们当初机关算尽想要夺走的,如今全倍奉还。

回到车上,陈深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紧紧包裹住我的掌心。

「我们现在去哪?」

我笑着吻了吻他的手背,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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