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槌落下,六旬老兵屈宏义被判十年,岛内哗然瞬间蔓延。

赖清德的团队并非首次拿“国家安全”开刀,却很少有哪一次像这回这样锋利。宣判那天,台中高院给出的罪名列得密密麻麻:吸收退役军人、暗查军营据点,甚至策动“暗杀”。纸面上写得天花乱坠,唯独缺少能经得起推敲的直接证据。可木槌敲响,就像舞台剧灯光骤亮——剧情既已写死,谁上台都逃不掉预设的结局。对外,民进党高喊“守护民主”;对内,它更像是在给想返乡、盼统一的民众递一把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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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刑期被当作标本:要么噤声,要么陪他一起做牢。

岛内的恐惧却没能按剧本扩散。反而在另一条航线上,数据飞涨。去年七月至十二月,首度踏进大陆的台湾人同比增幅突破四成。有人背包客式闲逛,有人考察厂房,还有人连实习机会都没放过。他们在支付宝的付款声里,在高铁的急刹声里,逐条校正过往在岛内看到的“大陆图像”。“落后”“危险”“敌意”像褪色的老照片,被新的街景一键覆盖。口碑式传播在夜市摊位蔓延,比任何纸面宣传都快。

郑丽文看得更明白。她站在国民党论坛上,先把话挑明:民进党那条路走到尽头;但大陆对蓝营,也只剩耐心的最后几毫米。接着抛出“和平框架”四个字,想拉住仍在观望的青年、小商贩以及金融圈。可框架里缺了最粗的那根梁——统一。没有统一,和平成了薄纸,一点火就穿孔。国民党自己心里也清楚,却仍幻想以茶叙、经贸、观光换取“停火无限期”。

大陆的底线从未含糊:统一才是终点,拖字诀不是药方。

赖清德的焦躁可以量化。三年内,岛内所谓“国安案件”起诉数翻了近一倍,统派和亲陆社团成了重点清单。与此军火采购账单继续往上加零,美制导弹、防空系统和教练机一并排队。外部看似武装升级,内部却在抽空年轻人的积蓄与信心。中小企业主直言票子更难赚;台积电高薪虽在,却留不住整代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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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宏义出身海军陆战队。退伍那年他拿过忠诚勋章,如今在法庭被贴上“渗透者”标签。岛内论坛炸锅,有人讽刺“老人家落伍”,有人拍桌质问“凭什么”。更关键的是,中立民众第一次意识到:即便不碰政治,只要认同自己是中国人,也可能招来麻烦。恐惧和好奇因此同时扩散。有学生翻出《两岸人民关系条例》,对照国际公约,问老师:言论自由到底包不包含“我想统一”这句话?老师支支吾吾,课堂静得能听见空调。

思想像水,堵得住一处,会冒出来更多缝隙。

与台中的审判形成对照的是福建平潭的新现状。两岸客运航班重启后,周末航次常常满位,连带“海峡号”船票都在二手平台加价。平潭创客园三分之一租客是台湾青年,他们对靠补助过日子不感兴趣,更关心投资人能否帮忙打通内地市场。一名来自高雄的设计师说得直白:“我想要舞台,而不是被当选票摆布。”他的朋友圈照片,背景是厦门夜色和滚烫的鸭脖子,不是竞选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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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美日媒体仍在放大“台海战云”。他们的镜头对准解放军军演的舰影,却很少给镜头另一侧的福州夜市。可屏幕遮不住真实交流:微信提现秒到账、菜鸟仓24小时出货、宁德时代最新电池实验室开放参观——这些具体而微的小事,比航母排水量更能说服普通人。

国民党内部出现分歧。一派主张“积极两岸联系”,另一派仍然担心选票流失。高层会议上,有人抛出最新民调:岛内35岁以下受访者中,近六成支持“先和平后谈统一”。数据打破了旧神话,年轻人并非铁板一块的“天然独”。可是,若不迈出实质性一步,谈何抓住机会?台北市议会的蓝营代表抱怨:“我们再拖,民众会直接越过政党,自己去对岸闯。”

屈宏义被送往监舍的夜晚,民进党社交账号推送“防谍手册”,附带大字号警告:拒绝被渗透。然而点开评论,前十条里就有三条在问薪资停滞、学贷负担。恐吓无法掩盖经济焦虑。台北房价再创历史新高,双北年轻人的迁出率也创纪录。岛内学者给出一句评语:惊恐叙事无法抵消现实落差。

当生活的天平倾斜,再高亢的口号也变成噪音。

历数下来,赖清德与其说在“维稳”,不如说在下注。他押注外部力量会持续供血,押注内部人心能被高压长久锁死。可历史经验告诉我们,这样的赌局结局单调。宣传机器越转,人流、物流、信息流越会寻找缺口。等到更多“首来族”变成“常来族”,等到家庭群聊里不再纠结“要不要去大陆”,统一就不再是政治议题,而是生活常态。

最后回到那声法槌。法律可以订制,判词可以修饰,但十年只是数字。当时间向前推进,被关押的躯体再老,也挡不住观念的春风。民进党抓了一个屈宏义,却惊醒了无数潜在的“第二个屈宏义”。

结局已在路上,不由谁的好恶来决定。

时间、实力、民意正在同向发力,统一按钮一旦按下,再没有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