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离婚后我突然消失,第二天,总裁前夫带着新欢来公司秀恩爱,人事部经理却对新欢说:抱歉,根据董事会最新决议,您被开除了

“签了它,孟瑶。”

冰冷的离婚协议书,像一片雪花,轻飘飘地落在孟瑶面前的咖啡桌上。傅斯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夫妻三年的温情,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城南那套公寓,还有这张卡里的一千万,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猩红的火光在他俊美却凉薄的脸上明灭,“别再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菲菲怀孕了,我必须给她一个名分。”

孟瑶的目光从协议书上抬起,平静地看向这个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她的脸上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

她拿起笔,在末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清秀,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

傅斯年,”她放下笔,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起身离开,背影决绝,再也没有回头。

傅斯年嗤笑一声,捻灭了烟头。

后悔?一个靠他养了三年的女人,能让他后悔什么?

他不知道,从孟瑶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他所拥有的一切,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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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消失的妻子

离婚第二天。

傅斯年是被一阵莫名的烦躁惊醒的。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没有了孟瑶准备早餐的身影,连空气都显得格外清冷。

他皱了皱眉,将这丝不适归结为终于摆脱束缚后的不习惯。

镜子里的男人依旧英俊逼人,盛华集团最年轻的总裁,海城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笑意。从今天起,他彻底自由了。

手机震动,是柳菲菲发来的信息:“斯年,我到公司楼下了,今天可是我第一天‘视察’工作哦,你这位大总裁可要好好招待我。”

傅斯年眼中的最后一丝阴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宠溺。他回复:“上来吧,我让高远去接你。”

今天,他就要带着柳菲菲,去盛华集团,去孟瑶曾经工作的部门。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他傅斯年身边真正的女主人。至于孟瑶……他猜,那个女人此刻大概正躲在某个角落里,用那一千万舔舐伤口吧。

他甚至懒得去想孟瑶昨天说的那句“你会后悔的”。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能用什么来让他后悔?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盛华集团,总裁办公室。

柳菲菲像一只花蝴蝶般扑进傅斯年的怀里,娇嗔道:“斯年,人家等不及要看看你为我准备的办公室了。”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妆容精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胜利者”的光芒。

傅斯年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急什么,我打算让你直接空降设计部,担任创意总监。孟瑶不是一直待在那个部门吗?正好,你去接管她的‘江山’。”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恶意的快感。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抹去孟瑶在自己生活和工作中留下的一切痕迹。

柳菲菲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踮起脚尖在傅斯年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斯年你对我最好了!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我也想瞧瞧,那个孟瑶工作的地方,到底有多寒酸。”

两人亲密地挽着手,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一路上,所有员工都纷纷起身问好,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傅斯年身边的柳菲菲,眼神里充满了探究、羡慕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鄙夷。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位就是挤走总裁夫人,即将上位的新欢。

傅斯年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昂首挺胸,像一个炫耀战利品的国王。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傅斯年的女人,就该是柳菲菲这样光彩照人,而不是孟瑶那种永远上不了台面的朴素女人。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设计部。

办公室里一片忙碌,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此起彼伏。当傅斯年和柳菲菲出现时,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过来,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压抑。

第二章 嚣张的新欢

柳菲菲像女主人巡视领地一般,目光挑剔地扫过整个设计部。当她的视线落在一个空着的工位上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那个工位很干净,桌上只有一个相框,背对着外面。

“这里,就是孟瑶以前坐的地方?”柳菲菲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办公室。

一名和孟瑶关系不错的女同事周晴忍不住开口:“孟姐她……已经离职了。”

“离职?”柳菲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掩着嘴,“说得真好听,是被斯年扫地出门了吧?也是,像她那种除了做家务什么都不会的女人,能赖在盛华三年,已经是斯年心善了。”

她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拿起那个相框,翻了过来。

照片上,是大学时代的孟瑶和傅斯年。女孩笑靥如花,男孩满眼宠溺。那是他们爱情最开始的模样。

“啧啧啧,”柳菲菲摇着头,将相框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都什么年代了,还留着这种老掉牙的照片。品味真差。”

周晴的脸瞬间涨红了,拳头紧紧地攥着。

办公室里其他人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孟瑶在公司三年,虽然低调,但待人温和,工作能力也极强,很多人都受过她的帮助。柳菲菲这番指桑骂槐,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不舒服。

傅斯年却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觉得柳菲菲说得没错,孟瑶的一切都该被清理干净。那个垃圾桶,就是她最好的归宿。

“好了,菲菲。”傅斯年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寂静,“别为不相干的人生气。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创意总监。”

他转向部门主管,一个叫王贺的中年男人,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王主管,以后菲菲就是你们的上司,设计部的一切事务,都由她全权负责。把最大的那间独立办公室腾出来给她。”

王贺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但看着傅斯年不容置喙的眼神,只能低下头:“是,傅总。”

柳菲菲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她走到办公室中央,环视着众人,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宣告主权的语气说:“大家好,我是柳菲菲。以后呢,还请各位多多‘指教’了。不过我这个人呢,对工作要求很高,最看不得的就是尸位素餐、没能力还占着位置的人。希望大家都能打起精神来,别让我第一天上班就想开人。”

这番话充满了下马威的意味,让在场所有设计师的脸色都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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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的助理高远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忧虑。他跟了傅斯年五年,也认识了孟瑶三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孟瑶绝不是傅斯年和柳菲菲口中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恰恰相反,这个设计部很多得奖的方案,背后都有孟瑶的影子,只是她从不居功。

现在,看着柳菲菲如此嚣张,高远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觉得,傅总这次,可能真的做错了。

而那份不祥的预感,很快就将变成现实。

第三章 人事部的传唤

在设计部耀武扬威了一番后,柳菲菲挽着傅斯年的手臂,回到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斯年,刚才我的表现怎么样?”柳菲菲撒娇地问。

“很好。”傅斯年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将她揽入怀中,“你天生就该是这里的女主人。”

柳菲菲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闪烁着野心和贪婪的光芒。她想要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创意总监的职位。

“那你什么时候正式宣布我的任命呀?我要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才是站在你身边的女人!”

“就现在。”傅斯年拿起内线电话,直接拨给了人事部,“让你们张经理,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命令口吻。在盛华集团,他傅斯年就是天。

不到三分钟,人事部经理张启明就敲门走了进来。他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永远一身笔挺的西装,表情严谨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傅总,您找我。”张启明微微颔首,目光在柳菲菲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

傅斯年指了指身边的柳菲菲,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这位是柳菲菲小姐,从今天起,她将出任集团设计部的创意总监。你马上办理入职手续,然后以公司的名义,发布全员公告。”

他以为张启明会像往常一样,立刻点头哈腰地去执行。

然而,张启明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傅总,任命总监级别的管理层,按照公司章程,需要走正式的流程。而且……我刚刚收到一份董事会的最新指令,关于人事任命方面,有了一些新的补充规定。”

傅斯年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新的规定?”他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张启明,“张经理,你是不是忘了,这家公司谁说了算?我父亲去世后,我继承了他全部的股份,我就是盛华最大的股东!我的话,就是董事会的指令!”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打断兴致的怒火和对自己权威的绝对自信。

柳菲菲也有些不悦地瞥了张启明一眼,娇嗔道:“张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斯年想任命一个人,还要经过你同意吗?”

面对总裁和未来“总裁夫人”的双重压力,张启明的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他的表情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镇定,镇定得有些反常。

“傅总,您误会了。”他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只是一个执行者。董事会的最新决议是昨晚深夜通过的,并且明确要求,今天开始严格执行。我需要先确认一下,对柳菲菲小姐的任命,是否与该决议有冲突。”

傅斯年被他这番滴水不漏的话噎了一下,心中的烦躁感愈发强烈。

他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那就快去确认!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我要在全公司的邮箱里,看到对菲菲的任命公告!”

“好的,傅总。”

张启明再次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的背影挺得笔直,步伐沉稳,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傅斯年盯着他关上的门,眼神阴鸷。一个小小的人事经理,也敢在他面前拿腔作调了?等这件事办完,第一个就开了他!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场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的风暴,正在悄然汇集。

第四章 董事会的决议

张启明离开后,柳菲菲重新腻回到傅斯年怀里,不满地嘟囔:“斯年,你们公司这个人事经理怎么回事啊?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真讨厌。”

“一个快要滚蛋的老东西罢了,别理他。”傅斯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但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却挥之不去。

他总觉得,今天的张启明有些不对劲。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柳菲菲可不管这些,她已经开始畅想自己当上创意总监后的威风了。她拿出手机,对着总裁办公室豪华的落地窗拍了好几张自拍,配上文字:“新的开始,新的身份。”想了想,又加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发到了朋友圈。

她要让所有人都羡慕她,尤其是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塑料姐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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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的电脑上,没有收到任何新邮件。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高远!”他按下了内线电话。

助理高远立刻推门进来:“傅总。”

“去人事部看看,张启明在磨蹭什么!如果任命公告还没发,让他立刻给我滚上来!”傅斯年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是。”高远应了一声,正要转身。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是张启明。

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公司保安。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柳菲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傅斯年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张启明。

“张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保安来我的办公室,你想造反吗?”

张启明仿佛没有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骇人威压,他甚至没有看傅斯年。他的目光,径直越过办公桌,精准地锁定了傅斯年身后的柳菲菲。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公司里的其他员工似乎也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纷纷从自己的工位上探出头,悄悄地朝总裁办公室这边张望。

张启明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到办公桌前。他身后那两名保安,像两座铁塔,堵住了门口,隔绝了所有的退路。

傅斯年的心脏没来由地一紧,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

他看到张启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那份文件上,盖着鲜红的、他再熟悉不过的——盛华集团董事会的印章。

第五章 晴天霹雳

“柳菲菲小姐,是吗?”

张启明的声音,冷漠而公式化,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划破了办公室里凝滞的空气。

柳菲菲被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激怒了,她下意识地往傅斯年身后缩了缩,随即又觉得丢了面子,挺起胸膛,尖着嗓子说:“是我,你有什么事?没看到傅总在这里吗?你的任命公告办好了?”

她还以为张启明是来向她汇报工作的。

张启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手里的文件举了起来,像是某种庄严的宣判。

“柳菲菲小姐,”他的声音通过内线广播,被傅斯年刚才没有挂断的电话传了出去,清晰地响彻在总裁办外面的整个楼层,“我,盛华集团人事部经理张启明,现在代表集团董事会,向您宣读一份正式通知。”

外面的走廊上,所有竖着耳朵偷听的员工全都屏住了呼吸。

傅斯年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张启明,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张启明,你想干什么?”

张启明依旧无视他,目光牢牢锁定在脸色开始发白的柳菲菲身上。

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沉重的铅球,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根据盛华集团董事会于昨夜二十三点五十九分,经由全员董事投票,全票通过的最新决议——”

他在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柳菲菲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巨大的恐惧毫无征兆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傅斯年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够了!张启明,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启明下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彻底堵死在了喉咙里。

张启明看着柳菲菲那张因惊恐而微微扭曲的脸,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一字一顿地,宣判了她的死刑:

“——柳菲菲小姐,因个人品行问题,以及潜在的、可能对本公司造成重大负面影响的风险,您被盛华集团,永久列入合作与录用黑名单。”

他顿了顿,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通俗点说,您被开除了。”

“从一个你甚至还没来得及入职的公司。”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柳菲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猛然收缩。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傅斯年大脑一片空白,足足三秒后,滔天的怒火和羞辱感才席卷而来。他指着张启明,面目狰狞地咆哮:“你疯了!是我要聘用她!你凭什么开除她!你——”

张启明缓缓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位暴怒的总裁。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

“另外,傅总,”他将那份文件翻到了第二页,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傅斯年面前,“董事会让我转告您,根据同一份决议,您的部分总裁权限已被冻结。即刻起,您无权单方面任免总监级别以上的人员。”

“以及……您持有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其投票权,也一并被冻结了。”

第六章 谁是幕后黑手?

“不——可——能!”

尖锐的嘶吼声撕裂了死寂。柳菲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傅斯年身后冲出来,想要去抢张启明手里的文件。“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开除我?斯年!你快告诉他!让他滚!让他立刻滚出去!”

傅斯年此刻的状态比她好不了多少。他的脸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得惨白。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像是要炸开一般。

“张启明,你被解雇了!现在,立刻,给我滚出盛华集团!”他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这是他最后的尊严,也是他身为总裁的权威。

然而,张启明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抱歉,傅总。”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文件,放回公文包里,“根据董事会昨夜通过的同一份决议,本人的人事任免,现在需要董事会超过半数成员投票同意。而这份决议……”

他再次露出那种冰冷的、公式化的微笑,一字一顿地说道:“是全票通过的。”

“全、票、通、过?”

这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傅斯年的胸口。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全票通过……

这意味着,董事会里,包括那些平时对他唯唯诺诺、言听计从的叔伯辈董事,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

不,这不可能!

除非……除非出现了一个拥有绝对话语权的人,一个能让所有董事都毫不犹豫地背叛他的人!

是谁?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是生意场上的死对头王家?还是觊觎盛华已久的李氏财团?

无数个名字在他脑海中闪过,但他怎么也想不通,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一夜之间,不动声色地架空他这个总裁!

他从未,也绝不可能将这一切同一个名字联系起来——孟瑶。在他眼里,那个女人此刻不过是个揣着一千万,蜷缩在廉价公寓里的可怜虫。

“带柳小姐离开。”张启明对身后的保安下达了指令。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你们未来的总裁夫人!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柳菲菲疯狂地挣扎着,名贵的套装被扯得皱巴巴的,精致的妆容也哭花了,狼狈不堪。

然而,保安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

“斯年!救我!傅斯年!你快让他们放开我!”柳菲菲绝望地向傅斯年求救。

傅斯年看着她被两个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办公室,听着她凄厉的哭喊声和门外员工们压抑的惊呼声、窃笑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将他的脸按在地上,用最粗糙的砂纸,来来回回地摩擦!

“砰!”

办公室的门被无情地关上,隔绝了柳菲菲最后一声哭喊。

张启明对着傅斯年微微鞠了一躬:“傅总,如果您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回岗位了。哦,对了,董事会将在明天上午九点召开临时全体会议,地点在顶层一号会议室。届时,集团的新任董事长将会出席,请您务必准时参加。”

新任……董事长?

傅斯年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他父亲去世后,董事长之位一直悬空,由他这个总裁代为管理。现在,居然要空降一个新董事长?

“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张启明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转身,离开了这个已经变成修罗场的总裁办公室。

傅斯年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他输了。

输得莫名其妙,输得一败涂地。

他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第七章 神秘的大股东

傅斯年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

“喂,孙叔?昨晚董事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新董事长是谁?”

电话那头,曾经对他和蔼可亲的孙董事,此刻的语气却异常官方:“斯年啊,这件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的会议上,你自然就知道了。”说罢,便匆匆挂了电话。

“喂!周董!”

“喂!吴伯伯!”

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结果全都一样。那些曾经围着他、捧着他的董事们,此刻仿佛商量好了一般,个个守口如瓶,态度疏离又客气。

这让傅斯年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攀升到了顶点。

他像一头困兽,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他想不通,究竟是谁,能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让整个董事会一夜之间全部倒戈?

盛华集团的股权结构,他自认为一清二楚。父亲去世后,他继承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大股东。其余的股份分散在十几个董事和一些散户手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对他构成威胁。

难道……是有人在暗中收购了散股?可就算把市面上所有的流通股全部买下,也不可能超过他!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是高远。

“傅总……”高远的脸色有些复杂,他递过来一部手机,“萧董的电话,他……让您接一下。”

萧董?

萧正德,盛华集团的元老之一,也是董事会里最特殊的一个存在。他持股不多,为人低调,从不参与公司内部的派系斗争,但在董事会里却德高望重,连傅斯年的父亲在世时,都要敬他三分。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接过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萧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斯年,来顶楼茶室吧,我在这里等你。”

十五分钟后,傅斯年推开了顶楼中式茶室的门。

檀香袅袅,古色古香。年近七旬的萧正德正坐在一张红木茶台后,气定神闲地冲泡着功夫茶。

“坐吧。”萧正德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傅斯年压着心头的焦躁坐下,开门见山:“萧叔,您一定知道内情。昨晚的决议,到底是谁主导的?那个所谓的新董事长,又是谁?”

萧正德将一杯澄黄的茶汤推到他面前,叹了口气:“斯年,你太傲了。你以为你掌控着盛华的一切,但你其实……对盛华一无所知。”

“什么意思?”傅斯年皱眉。

“昨晚的决议,是由集团最大的个人股东提议,并主持的。”萧正德缓缓说道。

傅斯年的瞳孔猛地一缩:“最大股东?不可能!我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才是最大股东!”

萧正德摇了摇头,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不是。盛华集团真正的最大股东,一直都另有其人。一个……持有集团百分之五十一原始股份的人。”

“百分之五十一!”傅斯年失声站了起来,茶杯被他带翻在地,摔得粉碎。

这个数字像一颗核弹,在他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百分之五十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绝对控股!意味着那个人可以不经过任何人的同意,罢免他这个总裁,解散整个董事会!

“这不可能!”他面色惨白,喃喃自语,“我父亲从未告诉过我!公司里怎么可能有这样一个人存在!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萧正德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一丝惋셔。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说出了那个足以将傅斯年彻底击溃的名字。

“她一直都在,斯年。只是你……从来没有看清过她。”

“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是你父亲当年,留给你前妻——孟瑶的。”

第八章 迟来的真相

“孟……瑶?”

傅斯年感觉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他怔怔地看着萧正德,像是要从对方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然而,萧正德的表情无比严肃。

“这……这怎么可能……”傅斯年的声音干涩无比,“她一个孤儿,无权无势,怎么可能拥有盛华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萧叔,您别开玩笑了!”

萧正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一段被尘封了二十多年的往事。

“斯年,你只知道你父亲白手起家,创立了盛华,却不知道,在你父亲创业最艰难的时候,是他的结拜兄弟,一个叫孟怀安的人,倾尽家产,甚至变卖了祖宅,才帮你父亲渡过了难关。”

“孟怀安……孟瑶的父亲?”傅斯年脑中一片混乱。

“没错。”萧正德点了点头,“后来公司走上正轨,你父亲要将一半的股份还给孟怀安,但他拒绝了。他说,兄弟之间,不必如此。但不幸的是,没过几年,他和妻子就在一场意外中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女儿,就是孟瑶。”

“你父亲为了报答这份恩情,也为了兑现对兄弟的承诺,便请了最好的律师,设立了一份不可撤销的股权信托。他将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都放进了这个信托里,受益人,就是孟瑶。”

傅斯年感觉天旋地转,他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这份信托的激活条件有两个。”萧正德的声音像一柄重锤,一下下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第一,孟瑶年满三十周岁;第二,她与你,傅斯年,正式结婚。”

“你父亲一直希望你能和孟瑶培养出真正的感情,所以才安排你们从小认识,撮合你们的婚事。他想用这种方式,将两家的情谊和事业,永远地绑定在一起。所以,他至死都没有告诉你股份的真相,就是怕你因为股份才和孟瑶在一起。”

“三年前,你们结婚,信托的第一阶段被激活。孟瑶成为了这百分之五十一股份的合法持有人,但投票权和决策权,暂时由董事会代管。你父亲的本意,是等你们感情稳定后,再将一切交到你们夫妻二人手上。”

“可是……你做了什么?”萧正德的眼神变得失望,“你和她离婚了。”

“按照信托协议,离婚,并不会影响孟瑶对股份的所有权。恰恰相反,婚姻关系的解除,意味着她不再受任何束缚。她可以随时,收回属于她的全部权力。”

“所以,昨晚……是她?”傅斯年的嘴唇在颤抖。

“是的。”萧正德看着他,“昨晚,她带着律师和完整的股权证明文件,召集了所有董事。她现在,是盛华集团名正言顺、拥有绝对控股权的——最大股东。”

傅斯年彻底瘫倒在椅子上。

他终于明白了。

他明白了孟瑶为什么在离婚时那么平静。

他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说“你会后悔的”。

他明白了为什么张启明敢当面顶撞他,为什么整个董事会一夜倒戈。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帝国,他赖以生存的权力和财富,从头到尾,都建立在一个被他鄙夷、被他抛弃的女人身上。

他亲手将盛华集团的王冠,戴在了孟瑶的头上,然后又亲手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个被他视为米虫、菟丝花,以为给了她一千万就是天大恩赐的女人,实际上,只需要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他从云端跌入地狱。

无边的悔恨和恐惧,像冰冷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

第九章 女王归来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

盛华集团顶层,一号会议室。

长长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公司的董事。每个人都正襟危坐,表情严肃,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傅斯年坐在原本属于他的总裁位置上,面色灰败,双眼布满血丝,像是一夜未眠。他像一个即将被公开审判的囚犯,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会议室的门,被准时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走在最前面的,是人事部经理张启明。他侧过身,恭敬地让开了位置。

随后,一道身影,踏着沉稳的节拍,走进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一瞬间,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傅斯年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是孟瑶。

但又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孟瑶。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阿玛尼权力套装,长发挽成一个干练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脸上化着精致而凌厉的淡妆,曾经温婉的眉眼,此刻被自信和冷漠填满。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强大气场。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傅斯年认识的女人——孟瑶在设计部的闺蜜,孙芮。此刻的孙芮,同样一身职业装,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眼神锐利,俨然一副首席助理的模样。

在所有董事或震惊、或敬畏、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孟瑶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会议桌的最顶端——那个悬空已久,象征着最高权力的董事长之位。

她每走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像是踩在傅斯年的心脏上。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他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步步走向那个他从未触及过的高度。

除了傅斯年,所有的董事,包括年迈的萧正德在内,全都“唰”地一下站了起来,颔首示意。

孟瑶走到主位前,拉开椅子,从容坐下。

她没有看任何人,尤其是没有看那个脸色惨白如纸的傅斯年。对他而言,最大的蔑视,就是无视。

她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桌面上的麦克风。

“咚、咚。”

清脆的两声,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大家好。”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清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是孟瑶。”

她环视全场,目光最后,才像掸去一点灰尘般,轻轻落在了傅斯年的身上。

“从今天起,我将正式接任盛华集团,董事长一职。”

第十章 你的世界,我说了算

孟瑶的声音落下,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傅斯年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孟瑶那一眼,轻飘飘的,却比任何羞辱的话语都更让他难堪。

“孙芮。”孟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直接进入正题。

“在的,孟董。”孙芮立刻上前,将笔记本电脑连接到投影仪上。

巨大的幕布亮起,出现的是一份份详细的项目报表和资金流水。

“我接手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对过去一年的财务状况和重点项目进行彻查。”孟瑶的声音冰冷,“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我们盛华集团,真是养了不少蛀虫。”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董事,那几人立刻低下头,冷汗浸湿了后背。

孙芮开始汇报:“根据审计结果,去年由傅总……亲自审批的‘新城之光’项目中,合作的建材供应商‘菲凡建材’,其报价普遍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三十。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名叫柳成业。”

孙芮顿了顿,放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柳菲菲正亲密地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正是柳成业。

“据查,柳成业,正是柳菲菲小姐的父亲。”

“轰!”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所有人都看向傅斯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以权谋私!利用公司资源为情妇家输送利益!这是商场大忌!

“另外,”孙芮继续放出证据,“傅总在过去半年内,以‘公关费用’、‘项目款预支’等名义,先后向多个与柳菲菲小姐有关联的个人及公司账户,转移资金累计超过五千万。所有转账记录和凭证都在这里。”

铁证如山!

傅斯年的脸已经毫无血色,他想开口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操作,竟然这么快就被查得一清二楚。他更没想到,那个平时只知道画图纸的孙芮,竟然有如此雷霆的手段。

他现在才明白,孟瑶身边,从来不缺能人,只是他眼瞎,看不到而已。

“各位董事,”孟瑶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对于这种严重损害公司利益、中饱私囊的行为,大家觉得,应该如何处理?”

一名董事立刻站了起来,义正辞严地说道:“孟董,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我提议,立刻免去傅斯年的一切职务,并追究其法律责任!”

“对!必须严惩!”

“这种人,不配再待在盛华!”

墙倒众人推。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董事们,此刻都变成了讨伐他的先锋。

傅斯年看着这丑陋的一幕,心中一片冰凉。

就在这时,孟瑶抬了抬手,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她看着傅斯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堪称残忍的笑容。

“傅总,”她故意用他最熟悉的称呼,一字一句地说道,“念在夫妻一场,也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不打算把你送进监狱。”

傅斯年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然而,孟瑶的下一句话,就将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董事会提议,免去你CEO的职务,降为……设计部的普通职员,留用察看。”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去你亲手为柳菲菲准备的那个总监办公室隔壁,那个你亲手扔掉我照片的工位上,好好反省一下吧。”

“至于你的那些‘烂摊子’,我会一点一点,帮你收拾干净的。”

“你……有意见吗?”

傅斯年浑身剧震,他猛地抬头,对上孟瑶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眸。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慕和温柔,只有君临天下的漠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感。

他输了。

输掉了公司,输掉了尊严,输掉了过去,也输掉了未来。

他的世界,从今天起,将由这个他弃之如敝履的女人,说了算。

孟瑶不再看他,转过身,望向窗外那片属于她的商业帝国,眼中闪烁着野心与未来的光芒。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