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那气氛紧张得简直能擦出火星子。

蒋介石在重庆摆下了鸿门宴,请帖发到了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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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是九死一生;不去,就是不要和平。

全中国四万万双眼睛盯着,毛主席不仅去了,还带去了一位被称为“二龙之一”的贴身保镖。

这人在重庆待了43天,愣是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就连戴笠那种杀人不眨眼的特务头子,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但这事儿吧,最离谱的不是他在重庆有多神,而是这么个后来当了中央公安部副部长的“大人物”,十几年前竟然被一个地主家的二小姐给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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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更是让人笑掉大牙——嫌他“穷折腾”,怕跟着他掉脑袋。

这就不得不提1930年前后的辽宁抚顺,那阵子咱们的主角还叫刘汉兴。

他那时候就是个东北军的连长,性格直得像根烧火棍,打仗从不要命。

老父亲看他整天舞刀弄枪的,生怕哪天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寻思着赶紧给他娶房媳妇,想用温柔乡拴住这匹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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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巧了,当地有个地主正想找个军官当靠山,两家一拍即合。

相亲的时候,刘汉兴明明看中的是知书达理的大小姐,结果洞房花烛夜一掀盖头,好家伙,变成娇生惯养的二小姐了。

这不就是现在的“盲盒诈骗”吗?

地主家这招“调包计”玩得是真溜,吃准了刘汉兴是个孝子,不敢当场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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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放现在,高低得去消协投诉,但在那个旧社会,刘汉兴咬咬牙,忍了。

他心想,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自己真心待她,石头也能捂热。

可惜啊,有些人的骨头,天生就是软的,你怎么扶都扶不起来。

这二小姐嫁过来后,那叫一个难伺候。

家务活是一点不沾手,整天除了打牌就是逛街,对下人那是张口就骂抬手就打。

刘汉兴想跟她聊聊时局,讲讲《岳飞传》,她翻个白眼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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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日子凑合过到了1931年,“九一八”事变一声炮响,东北乱套了。

这下子,两人的日子也没法凑合了。

当时刘汉兴的顶头上司,21旅那个旅长赵芷香,那就是个典型的软骨头,竟然要把队伍拉过去投降日本人。

刘汉兴哪受得了这个?

当场就炸了刺,带着全连兄弟起义,转头加入了抗日救国游击军。

这时候,摆在他那位地主千金面前的路其实很清楚:要么跟着老公去过那种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日子,要么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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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怎么着?

这女人的脑回路简直绝了。

她不仅不支持丈夫抗日,反而天天吹枕边风,劝刘汉兴跟着那个汉奸旅长一起投降。

理由特简单:投降了还能接着当官太太,接着吃香喝辣。

在那个国破家亡的节骨眼上,这话听着真比刀子扎心还疼。

刘汉兴当时就急了,吼了她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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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位二小姐彻底撕破脸,直接提出离婚,说不想被这个“穷鬼”连累死。

在她眼里,刘汉兴这种抗日的行为就是“自杀式创业”,注定要赔得底掉。

既然这支“潜力股”要崩盘,她得赶紧抛售止损。

刘汉兴看着眼前这个只认钱不认国的女人,心算是彻底凉透了,二话不说签了字。

离了婚的刘汉兴,反倒像是卸下了几百斤的包袱。

他在战场上简直是开了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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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抗日队伍里,刘汉兴有一手绝活,叫“攻心战”。

在团山子那场仗里,对面日伪军人数是他们的好几倍,硬拼肯定是送死。

刘汉兴不慌不忙,让战士们先别开枪,先喊话。

这喊话可不是骂大街,那是专门给伪军做“心理辅导”,讲道理、摆事实,直接把对方说得怀疑人生。

这招有多损?

哦不,有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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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打得正激烈,对面伪军居然冒死爬过来报信,说:“再挺六分钟,皇军...呸,鬼子的子弹就打光了!”

结果真准,五分钟后枪声一停,刘汉兴带着人反扑,不仅全歼敌军,还顺手活捉了个日军大佐。

这操作,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这金子要是真纯,埋土里也挡不住光。

1936年,刘汉兴被派去苏联学习,在那儿碰上了我党的元老陈潭秋,正式改名叫“陈龙”。

这一改名,就像是给他的人生开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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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成回来,他直接去了延安,当上了中央社会部治安科长。

这职位说白了,就是中央首长们的“总保镖”。

那个当年被前妻嫌弃没出息的男人,这时候手里握着的,可是整个红色心脏的安危。

时间一晃到了1945年,重庆谈判。

这可是真正的龙潭虎穴,谁去保卫毛主席?

主席点名要陈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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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庆那43天,陈龙那就是个人形雷达。

据说他身上时刻带着两把枪,就连睡觉都是半睁着眼的。

国民党特务搞了无数次小动作,想制造点“意外”,全被陈龙给挡了回去。

甚至有传闻说,连戴笠私下里都跟手下说,只要有那个叫陈龙的在,谁也别想轻易动毛泽东一根毫毛。

新中国成立后,陈龙一路高升,当过大连公安局长,后来更是干到了中央公安部副部长。

这级别,放在古代那就是朝廷大员,正儿八经的高干。

咱们再回头看看那位“眼光独到”的前妻。

那时候地主家早就败落了,什么二小姐的架子早没了,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老太太,整天为了几斤米面发愁。

当她从广播和大喇叭里听到“陈龙”这个名字,知道那个被自己像垃圾一样扔掉的前夫,现在已经是北京的大官时,那心情,估计比吞了一斤黄连还苦。

她开始怕了。

整天提心吊胆,生怕陈龙回来算账。

毕竟当年她那些话、那些事,办得太绝了。

她好几次想写信去认错,笔都提起来了,又羞得无地自容,最后还是没敢寄出去。

其实吧,她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陈龙压根就没想过要报复她。

后来陈龙回乡视察,帮着家乡搞建设,对这个前妻是只字未提。

既没有嘲讽,也没有打压,就像这个人从来没在他生命里出现过一样。

这才是最高级的“报复”。

在陈龙的心里,装的是国家的治安,是老百姓的安危,哪还有地方放这么个贪生怕死的女人?

如果你曾对我爱答不理,如今我也懒得让你高攀不起,直接把你当空气,这才是境界上的彻底碾压。

后来,这位前妻就在这种悔恨和恐惧交织的日子里过完了下半辈子。

而陈龙呢,直到1958年因病去世,都没再多看她一眼。

两人之间隔着的,哪是什么官位财富,那是云泥之别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