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听说过沙特这个国家王子多、钱多,但很少有人能讲明白,沙特王国的运转其实不靠法律条文,也不靠军队力量,而是靠着“谁是谁生的”这件事,当年伊本·沙特统一阿拉伯半岛,没动用多少枪炮,主要依靠不断结婚,他前后娶了超过三百位妻子,每娶一位就拉拢一个部落进来,这些婚姻不是谈情说爱,是实实在在的政治协议,伊本·沙特的子女里有一百二十个孩子,其中四十五个是儿子并活了下来,长大成人的有三十六个,这些人后来被称作“三十六天罡”,成了支撑整个王国的重要骨架。
在这36个儿子里,有7个人来自苏德里家族,他们现在掌管着国防部和内政部这些重要部门,沙特王室不像一家公司那样运作,它更像一个靠血缘关系自动延续的系统,每当一位新王子出生,就等于给某个部落重新分配一次分红资格,这种制度已经运行了将近一百年,没有人敢去改动它,因为一旦修改,整个体系就可能崩溃。
石油在沙特不是凭空出现的,1938年第一口油井出油后,伊本·沙特没有急着去赚钱,而是跟美国阿美石油公司慢慢谈了三十年,他依靠主权这张牌不断施加压力,到了1970年代,他只花了不到100亿美元就把油田收归国有,对比委内瑞拉和伊朗,那些地方的国有化常常伴随流血或政变,沙特却没有一个人因此死去,原因就在于王室内部权力集中,命令可以直接下达,不需要动员群众上街。
沙特王室现在有一万五千名成员,其中有五千人是王子,这种情况不是因为生育太狂热,而是制度安排的结果,只要是伊本·沙特的直系后代,就能自动获得国家供养的资格,每个人每月领取六万美元,听起来像是福利,其实不是这样,这笔钱算是一种“忠诚保证金”,因为每个王子背后都连着一个部落,如果断了这些钱,部落就可能动摇,之前有一位王子公开说“钱太多造成浪费”,结果很快被送出国,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女性在王室里处境奇怪,米莎尔公主在1977年被石刑处死,这并非个别现象,如今即使是公主,出门也需要男性监护人签字许可,到2026年情况依然如此,她们可以拥有世界上最贵的游艇,比如停泊在摩纳哥港口的“蓝色梦想号”,闪闪发亮,却无法自己开车去超市购物,财富没有带来自由,反而让宗教规矩变得更加严格,2025年沙特推出“愿景2030”计划鼓励女性参加工作,但仍有三位公主因为离婚后想留在欧洲,被软禁在家中。
沙特没有宪法和议会,法院也要听从王室的安排,他们维持稳定的办法就是分配钱财和职位,苏德里家族掌握军队管理权,另一支家族负责宗教基金,还有一拨人专门管理基建项目的招标工作,王子们的待遇根据母亲的血统和父亲的地位来定,有的每月能拿到六万,有的只能领三千,连买辆电动车都显得紧张,今年初小萨勒曼王储突然取消了五千名远支成员的津贴,声称这是瘦身计划,消息传开后不少老王子在私下里抱怨,有人觉得这套系统开始吞噬自己人了。
我常觉得这种靠血缘建立的关系,像一棵扎根很深的大树,枝繁叶茂,可一旦主干出问题,整棵树就可能倒下,现在它还在生长,只是叶子开始变黄了,没人知道哪片会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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