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超第24轮，维拉主场作战，对手早早吃到红牌，维拉阵中还有久违回归的熟面孔，积分榜上，他们甚至还在“争冠讨论区”里占着一个位置。
所有条件摆在一起，这场球怎么看都不该是现在这个结果。
但足球这项运动，最残酷的地方就在于：它从不管你准备得是否充分，也不在乎你是不是故事里的“主角”。
终场哨响，比分牌冷冰冰地写着——阿斯顿维拉0比1布伦特福德。
刺眼的是，对手从第42分钟开始就只剩下10个人。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失利，更像是一次被现实当头敲醒的提醒。
比赛刚开场，维拉的节奏其实并不算快。
虽然他们朝着霍尔特看台方向进攻，但真正先进入状态的，却是客队布伦特福德。
马蒂亚斯·延森的一脚抢射稍稍偏出，已经算是一个信号——这支“蜜蜂”并不打算来陪跑。
维拉这边，最让人关注的自然是旧将亚伯拉罕的回归。
主场球迷给了他足够热烈的欢迎，情绪拉满。但真正到场上，机会来得并不算少，效果却始终差了一点。
罗杰斯送出直塞，亚伯拉罕眼前一亮，启动、射门一气呵成，可惜等在他面前的是蜜蜂门将凯莱赫一次近乎教科书级的扑救。
场面你来我往，维拉并非没有机会。
道格拉斯·路易斯的角球、伊恩·马特森的凌空射门、孔萨在定位球中的头球，全都曾接近改写比分，但结果只有一个：要么偏出，要么被化解。
真正改变比赛走向的，是第42分钟那次极其戏剧、甚至有些荒诞的事件。
蜜蜂队的前锋凯文·沙德在一次纠缠中情绪失控，起脚踢向了维拉后卫马蒂·卡什的要害部位。
看卡什的那个表情，那是真的疼啊......
无论是否“有意”，这个动作都没有任何辩解空间。
主裁判蒂姆·罗宾逊没有犹豫，红牌直接出示。
从常识角度看，这几乎就是“天降利好”。
主场作战，多打一人，时间还充足，维拉理应一口气压上去。
但红牌之后，真正被“激活”的反而是布伦特福德。
补时阶段，亨德森一脚长传，丹戈·瓦塔拉前插、起脚、补射。
第一脚被挡，第二脚干脆利落，球进了。
这是瓦塔拉本赛季的第4粒英超进球。
半场结束，10人的布伦特福德1比0领先。
巧的是，下半场一开始，维拉本来真的“进球了”。
桑乔突破、射门被扑，亚伯拉罕跟进补射得手。
维拉公园球场瞬间沸腾，情绪终于找到宣泄出口。
但随后，VAR介入了。
长时间的等待之后，判罚结果出来：进球无效。
原因很“冷门”。
不是越位，不是犯规，而是——更早阶段，莱昂·贝利被判定没能将球控制在界内。
问题在于，这个“更早阶段”，发生在进球前19秒，而且还在维拉自己的半场。
VAR给出的解释是“事实性判罚”，但现场和转播画面里，并没有那种一眼就能说服所有人的清晰证据。
现场的维拉球迷，愤怒、不解、嘘声，一股脑涌了出来。
但判罚不会改，比分也不会回滚。
之后的比赛，维拉看起来始终像是踩着油门却挂在空挡。
卡什25码外远射打高，桑乔的传中无人接应，凯莱赫一次又一次站出来，挡住了路易斯、挡住了罗杰斯，也挡住了维拉最后的希望。
罗杰斯这一晚过得尤其艰难。沃特金斯因腿筋伤势缺阵，他被寄予更多期待，可现实是，射门偏出、机会擦肩而过，沮丧肉眼可见。
布伦特福德则很清楚自己该干什么：拖节奏、倒地、封堵、清球。
塞普·范登贝赫领衔的防线几乎是用身体在“消耗时间”。
这不是好看足球，但在比分领先、少打一人的情况下，这是最现实、也最有效的选择。
终场前，埃利奥特意外替补登场，维拉试图再搏一把。
但故事并没有反转，哨声响起，一切尘埃落定。
布伦特福德守住了比分。
0比1，主场失利。
对手少打一人，自己却没能把握住。
积分榜上，这场失利的后果也很直接：维拉已经落后阿森纳7分。
作为一支“意外进入争冠讨论”的球队，这或许就是现实给出的答案——他们走得已经很远了，但要继续往前，每一步都会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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