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曾与温妍并驾齐驱、前途无量的京北高材生,被抑郁症拖入深渊,从众人艳羡的才女沦为人人诟病的“累赘”。她的痛苦是双重的:一是疾病带来的生理与心理的煎熬,那种不受控的呼吸困难、浑身疼痛,以及随时涌上的轻生念头,让她活在永恒的恐惧与自我厌恶中;二是来自外界的误解与压力,公婆的指责、亲友的嘲讽,甚至爱人顾斯衍的崩溃与恶语,都让她坚信自己是“顾斯衍光明未来里挥不去的阴霾”。她的自我牺牲带着一种病态的卑微,为了不拖累顾斯衍,她在脑中无数次预演死亡,甚至在自杀前都细心地给浴缸套上塑料薄膜,只为让顾斯衍后续处理更方便。这种极致的隐忍与绝望,让这个角色充满了破碎感,也让读者难以简单地用“矫情”二字去评判。
正文:老公的小青梅拿诺奖那天,
老公因为担心我轻生,被困在家里没法参加。
看着电视里那个金灿灿的奖杯,我有些愧疚
我知道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无法受控地,我又开始觉得呼吸困难,浑身疼痛,
不自觉地开始寻找尖锐的物品,
“难受,斯衍,我好难受。”
顾斯衍注视着小青梅的目光这才看向我,
温柔的眉眼一瞬染上了几近癫狂的焦躁,
拿出藏在高处的刀递给我,
“难受?难受就去死啊?天天这么闹也没见你真死过。”
“妍妍拿了大奖,你就非要触她霉头是吧,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他将锋利的刀架在我疯狂跳动的颈动脉上,
“不是说难受吗?来啊,一刀下去你就解脱了,别总是嘴上折磨人。”
就在这时欢快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知道那是温妍的专属铃声,很欢乐明亮,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顾斯衍这才像是回过神来,立刻放下刀,接起她的电话,
眉眼中又恢复了刚才的温柔,
我狂喜地拿起被他丢在一旁的刀,默默回到了那个,
被顾斯衍包地到处都是软垫的房间。
五年了,从我第一次有了轻生的念头后,
顾斯衍就将我死死地保护起来,
久违的触碰到尖锐物品的感觉让我愉悦,
门外传来顾斯衍和温妍聊天时的爽朗笑声,
这个笑声,我已经很久没有在顾斯衍身上听过了。
整整五年,他放弃了他的科研梦想,放弃了社交,
耗尽了多年的积蓄,守着我这个累赘,包袱,
因为怕我轻生,他每天只能等我睡着了才去做夜间的快递分拣工作,
回来了也睡不好,生怕睡熟了我又趁他不注意想不开,
本来的天之骄子,现在只能每天窝在出租屋里给别人代笔写论文,
看着温妍刚刚从单位给顾斯衍寄来的,
满屋子属于他的奖状,
我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楚地意识到,
我是顾斯衍光明未来里挥不去的阴霾,
是他完美人生中唯一的污点。
我的存在于他就是痛苦,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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