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想一下,在硅谷某家不对外开放的私密餐厅里,一位身家亿万的大佬正盯着盘子里的一小块“肉”出神。

这玩意儿不是什么空运来的神户牛肉,也不是深海里的稀罕货,说白了,它是一堆虫子蛋白合成的。

乍一听,这事儿挺荒唐,甚至让人胃里一阵翻腾。

可你别不信,在如今美国最顶尖的富豪圈子里,这就是最高级的“凡尔赛”。

要是咱们把时钟往回拨,穿越到1900年的纽约,站在那时候名流们的饭桌边,你会看到截然相反的画面:那时候的大亨们,正挥舞着刀叉,满嘴流油地吞着驯鹿肉、熊排,甚至是那种裹满了厚油脂的鸡肉布丁。

整整一个世纪。

从大口撕咬野兽到小心翼翼地咀嚼昆虫,从追求满嘴的“肥得流油”到像苦行僧一样盯着“有机”字,美国有钱人的餐桌,上演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反转。

不少人说,这是因为大家懂养生了,知道健康重要了。

这话没毛病,但只说对了一半。

在这场饮食大变局的背后,其实藏着一套算得死死的“阶层算法”。

富人们每改一次菜单,其实都是在重新盘算这笔账:

到底往嘴里塞什么,才能证明我跟那些普通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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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时间轴拉回到1900年。

那是个镀金的年代,也是个死要面子的年代。

假如你是当时纽约的一位名流,迈进百老汇大街上的豪华饭店,服务生递上来的菜谱绝对能让你下巴掉地上。

驯鹿肉、熊肉,还有那种糖分油脂爆表的冰淇淋甜点。

这在今天看来,要么是“野味乱炖”,要么就是妥妥的“血管堵塞套餐”,可在当年,这是绝对的刚需。

为啥?

因为那时候的账是这么算的:吃饭不光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为了亮亮手腕。

普通的牛羊猪肉,穷人咬咬牙过年也能吃顿好的。

但驯鹿和熊不一样。

这些玩意儿代表着你征服了大自然,代表着稀缺,代表着“我有本事弄到你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那时候的富豪,活脱脱就是一群“食物霸主”。

他们坐在餐桌前,感觉跟国王坐在宝座上没两样。

每端上来一道珍稀野味,其实都是一场无声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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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是用高脂肪、高热量,再加上极其难搞的食材,砌起了一道普通人根本翻不过去的围墙。

那会儿的逻辑简单粗暴:谁吃得更奢侈、更稀奇、更目中无人,谁的地位就更稳。

可谁知道,这套逻辑没风光多久,就撞了墙。

1920年代的突围:被逼出来的“讲究”

风向在1920年代变了。

倒不是富人们突然开了窍,而是大环境变天了——“禁酒令”来了。

这看似是个大麻烦:酒不让卖了,好多高档餐厅眼瞅着要关门。

可对于富豪阶层来说,这反倒是个重新洗牌的良机。

这时候,摆在大佬们面前有两条道。

第一条道:躲家里偷偷喝,继续那套大鱼大肉的吃法。

第二条道:既然明路走不通,那就钻进地下酒吧(Speakeasies),在那儿找点新乐子。

富人们眼皮都没眨,选了第二条。

正是这个决定,把美国餐饮界逼出了一次“微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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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地下酒吧,物资供应不像正规饭店那么稳当,大厨们只能在有限的条件里螺蛳壳里做道场。

1924年,有个经典的场面出现了。

那天,凯撒·卡迪尼(Caesar Cardini)正搞私人派对。

这本来是富人们的局,可尴尬的事儿发生了:后厨的存货快见底了。

要是换成1900年的富豪,估计当场就得掀桌子:没熊肉?

没硬菜?

这局还怎么组?

但卡迪尼脑子转得快,他没慌,而是把手头仅剩的那点蔬菜、面包干和酱汁划拉到一起,当着客人的面,像变戏法似的拌出了一盘沙拉。

这就是后来火遍全球的“凯撒沙拉”。

这道菜的问世,其实释放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信号:富人的餐桌,开始从“拼谁吃得贵”向“拼谁吃得巧”转型了。

背后的逻辑彻底变了。

以前是比谁更有钱,现在是比谁更有品味。

哪怕到了30年代大萧条那会儿,这套逻辑依然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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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看那时候的菜单,虽说外面饿殍遍野,富人的餐桌上照样摆着龙虾、阉鸡和炸土豆。

但请注意,他们不再像几十年前那样一味追求分量和猎奇。

他们开始琢磨口感平不平衡,食材新不新鲜。

这是一次关键的“审美升级”。

当普通人连肚子都填不饱的时候,富人们靠着“精致”这两个字,再一次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真正的颠覆,发生在20世纪中期,特别是60年代往后。

这时候,美国的食品工业已经相当发达了。

流水线上下来的肉,普通人也能大口吃,高糖的甜点谁都买得起。

于是,一个让富人头疼的问题冒出来了:如果穷人也开始长胖了,那富人该咋办?

富人们反应极快,立马开启了第二轮“护城河”工程。

这回,他们手里的武器变成了——健康。

就像当年好莱坞明星在西海岸带起来的风潮一样,绿叶子菜突然成了餐桌上的C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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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的账本是这么写的:

以前,吃肉那是阔气;现在,吃草才叫贵气。

因为只有有钱、有闲的主儿,才有那个精力去挑挑拣拣买有机蔬菜,去算计每一顿饭的热量,去保持一副精瘦的身材。

你会发现,60年代富人的餐桌,正在经历一场“去油腻”运动。

原本象征地位的大块肉类被拉下神坛。

餐厅里满眼都是无肉、低卡、高纤维的沙拉。

饭后的甜点,也从重油重糖的大蛋糕,换成了水果和低脂冰淇淋。

这可不仅仅是口味变了,这是阶层符号的一次大换血。

从50年代到80年代,这三十年里,富人们靠着“拒绝高热量”,成功地把自己和那些沉迷于廉价快餐的底层社会隔离开来。

在聚会和宴席上,你看到的不再是满桌流油的盛宴,而是精心搭配的清汤寡水。

他们把“健康”和“美味”绑在一块儿,实际上是在宣示一种更高级的自律权。

21世纪的终极门槛:吃的是一种“责任”

时间晃悠到21世纪,这场餐桌上的革命进入了最高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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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美国富豪,光吃得健康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

毕竟,咬咬牙,中产阶级也能吃得起沙拉和牛油果。

为了再次拉开档次,富人们引入了一个新维度——环境和伦理。

这就解释了为啥你会看到硅谷的高端餐厅里,赫然写着“素食牛排”和“昆虫蛋白”。

这笔账算得那是相当深远:

吃有机蔬菜,那只是对自己负责;

吃虫子蛋白,吃可持续食材,那是对地球负责。

这种“道德优越感”,那可是有钱都未必买得到的最顶级奢侈品。

现代富豪的餐桌,关键词变成了“可追溯”。

他们不光要知道这块肉好不好吃,还得知道这头牛是不是吃草长大的,这棵菜是不是没打农药,甚至这个生产过程是不是低碳环保。

每一口进嘴的东西,都得能顺藤摸瓜查到产业链的最源头。

这种对“信息透明度”的掌控,本身就是巨大的成本。

它意味着你得为此掏高价溢价,意味着你在这个全球化、工业化的食品体系里,拥有跳出规则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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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觉得吃虫子、吃素肉是“花钱买罪受”,那你可能还没看透这背后的门道。

当普通人还在为食品安全提心吊胆,还在算计超市打折肉几块钱一斤时,富人们已经靠着“环保饮食”和“素食主义”,站在了道德和生活方式的制高点上俯视众生了。

从1900年的熊肉,到今天的昆虫蛋白。

但扒开里子看,内核从来没变过。

餐桌永远是名利场。

富人们永远在寻找那种稀缺的、昂贵的、难以复制的吃法,以此来确认自己的位置。

以前,稀缺的是肉;

后来,稀缺的是健康;

现在,稀缺的是对地球未来的解释权。

所以,下回你要是看到哪位富豪在社交媒体上晒出一盘平淡无奇甚至有点怪异的“环保大餐”时,别笑话人家胃口不好。

他咽下去的每一口,那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阶层货币”。

信息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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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A:美国穷人和富人饮食上的差异越来越大.青年学人.2017-0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