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林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多年未见的远房表姐会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出现在门前。
"我给你送被子来了,怕你一个人冷。"秋菊抱着厚重的棉被,眼神闪躲。
刚离婚的老林正值人生低谷,这突如其来的"关怀"让他心神大乱。
昏黄的灯光下,秋菊比记忆中更加成熟动人。
然而,就在开门的那一刻
"啪!"灯泡突然熄灭,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一声惊叫,她连人带被子撞入他怀中......
这个夜晚,注定不再平静。
01
老林回县城的那天,风正刮得紧。
四十八岁的男人,离了婚,分了家产。
除了一辆开了五年的老车和两个塞满旧衣服的行李箱,林建国觉得自己像是一棵被连根拔起的野草。
前妻在法院门口走得头也不回,那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清脆得像是对他这半生无能的审判。
"建国,房子我住,存款咱们对半分。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就法庭上见。"
王丽最后对他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那语气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他没脸去住招待所,更不想惊动那些还没断了联系的旧同事。
谁都知道林副主任栽了,谁都知道他被老婆扫地出门了。
在这个县城里,他的脸面早就被撕得稀烂。
老林在城郊的老旧家属院租了个平房。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听说他刚离婚,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林师傅,这房子是老房子了,冬天有点冷,你将就着住吧。"
那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产物,红砖墙已经斑驳发黑,屋顶因为漏雨结了一层厚厚的霉斑。
最要命的是,这屋子没暖气,甚至连煤炉子都没来得及安。
搬进屋子的第三天,老林就病倒了。
这种病是积压了数月的憋屈和连日奔波的寒气一并爆发的结果。
他躺在那张咯吱响的旧铁床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纤维毯,只觉得嗓子眼像是有炭火在烧。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让老林弓起身子,胸口疼得像要撕裂。
他试图起身倒口热水,可膝盖软得像面条,还没站稳就又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窗外,天色暗得比平时早。
第一朵雪花砸在玻璃上的时候,老林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错觉。
自己或许真的会死在这里。没个响动,没个交代,像一块被世界遗忘的旧抹布。
"妈的,这就是报应吗?"老林苦笑着自言自语,"当初帮那么多人办事,现在连个来看望的都没有。"
屋外的风越刮越紧,雪花打在窗玻璃上啪啪作响。
老林蜷缩在被子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作对。
就在老林觉得自己要在这个破房子里孤独地死去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声音很急促,还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喊叫:"老林!老林在屋里吗?我是秋菊!"
老林愣了几秒,以为是幻听。
秋菊?那个远房表姐?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敲门声越来越急,女人的声音透着明显的焦急:"老林!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啊!"
老林费力地撑起身子,踉跄着走到门口。
门栓很重,他用了好大力气才拉开。
门一开,一股夹杂着雪沫子的寒风猛地灌进来,呛得老林一阵剧烈咳嗽。
门外站着的女人,穿着一件颜色土气的紫红色大棉袄,头上扎着一块有些褪色的绿头巾,上面落满了雪花。
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巨大的红塑料包袱,由于用力太猛,她的指关节都泛着青白。
"哎哟,老林!你这人,怎么烧成这样了还不去医院?"秋菊也不等他让,侧着身子就挤了进来,顺手用脚后跟磕上了门。
"姐……你怎么来了?这么大的雪……"老林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怎么来了?听人说你离婚了,一个人住在这破地方,我这心里咯噔一下,能不来吗?"秋菊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屋内的情况,脸上的担忧越来越浓。
"你看看这屋子,跟冰窖似的!地上还这么湿,你这是要冻死在这里吗?"
老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解释什么,却被秋菊打断了。
"别说话了,先坐下!"秋菊把包袱放在床上,"我给你带了个大家伙,这下你就不用受冻了。"
秋菊是老林的远房表姐,说远其实真不近,是老家姑奶奶那一辈的亲戚。
按辈分,她比老林大三岁,今年五十一。
老林早些年在县里当副主任时,秋菊来找过他一次。
那时候秋菊的丈夫刚去世不久,家里的几亩地被邻村的恶霸盯上了,她一个女人斗不过那些地痞,只好来县里求老林帮忙。
"建国,姐求你了,你在县里有门路,帮姐说句公道话吧。"秋菊当时坐在老林的办公室里,眼圈红红的。
"那些王八蛋仗着有人撑腰,硬说我们家的地是他们的。我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斗不过他们啊。"
老林那时候虽然忙,却也实心实意地帮她跑了好几天。
他找了国土局的朋友,又托了乡里的熟人,最后硬是把事情办成了。
"建国,这份情姐记一辈子!"秋菊事后要给他送一袋自家种的花生,被老林坚决拒绝了。
02
"姐,咱们是亲戚,这点忙算什么?以后有事尽管找我。"老林当时这样说。
此后几年,两人也就逢年过节在老家的大饭桌上见个面,点点头,连寒暄都少。
老林那时候正春风得意,总觉得自己跟这种一辈子困在山沟里的农村妇女不是一路人。
可现在,这个他曾经有些瞧不上的村妇,却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出现了。
"姐,你是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老林坐在床沿,看着秋菊忙碌的身影。
"还不是你们村的二狗子告诉我的。"秋菊头也不抬地解着包袱上的绳结。
"他前两天进城卖菜,碰见你了。回去就跟村里人说,林副主任离婚了,一个人住在城郊的破房子里。"
"我一听就坐不住了。"秋菊的动作很急。
"这大冬天的,你一个男人家懂什么照顾自己?肯定得受罪。我琢磨着,你当初帮过姐,现在你有难处,姐能袖手旁观吗?"
老林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年来,他帮过的人不少,可真正在他落难时还记得他的,却屈指可数。
"姐……"老林想说什么,却被秋菊摆手制止了。
"别说话,先看看姐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秋菊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哗啦"一声,红塑料包袱被解开了,露出一团蓬松得像云朵一样的新棉花。
"好家伙!"老林看得眼睛都直了,"姐,这得有多少斤啊?"
"十斤!整整十斤新棉花!"秋菊骄傲地说,"前两天刚弹好的,我在家里忙活了三天三夜。"
她把棉花小心翼翼地抱出来,下面还露出一块大红绸子。
"这是我去年买的被面,一直舍不得用。"秋菊抖开被面,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颜色鲜艳得刺眼。
"现在给你做被子,正好派上用场。"
老林看着那床被子,心里既感动又过意不去:"姐,这得花多少钱啊?我现在……"
"提什么钱!"秋菊白了他一眼,"棉花是自家种的,被面是我的嫁妆,分文不值。再说了,你当初帮姐的时候,收过我一分钱吗?"
她开始往被面里装棉花,动作熟练得很。
"这男人啊,没个女人在身边,日子过得就是草。你看看你这被褥,薄得跟纸片子似的,能御寒吗?"
老林默默地看着她,心里暖洋洋的。
自从和王丽结婚以来,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实实在在地关心过他了。
"姐,你这样跑来跑去的,家里的活怎么办?"老林问道。
"家里有什么活?地都封冻了,闲着也是闲着。"秋菊一边装棉花一边说,"倒是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不放心。"
她突然抬头看了看老林:"你瘦了,脸色也不好。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没……没胃口。"老林有些不好意思。
"这怎么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亏待自己。"秋菊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
"等会儿我去给你买点菜,给你做顿好吃的。"
"不用了,姐,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说什么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秋菊继续忙着手头的活,"再说了,我今天就是专门来照顾你的,哪能空手回去?"
老林看着秋菊,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冲动。
这个女人虽然穿着土气,但她的善良和真诚,却比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城里女人更让人心动。
"好了,被子装得差不多了。"秋菊拍拍手,"现在得铺床了。"
她毫不客气地跳上了老林的床,跪在那里开始整理被褥。那种长期干农活练就的干练劲儿,让她的动作显得特别利索。
"姐,让我来吧。"老林想要帮忙,却被秋菊推开了。
"你就老实坐着!病着呢,别乱动。"秋菊一边铺被子一边念叨。
"我加了十斤新棉花,沉是沉了点,但能压住邪气。你这种刚散了气场的人,最适合盖厚被子。"
老林坐在床边,看着秋菊忙碌的身影。
她的屁股在那里一扭一扭的,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身材,在棉袄下面若隐若现。
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从她身上飘过来,混合着汗水的味道,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力。
"这被子真不错。"老林伸手摸了摸,棉花很蓬松,也很暖和,"姐,你真是太细心了。"
"那当然!我做事从来不马虎。"秋菊得意地说,"为了弹这床被子,我专门请了村里最好的弹棉花师傅。"
她为了拽平对面的被角,半个身子几乎横跨在老林的腿上。
那种压迫感让老林的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冒汗。
03
"姐……"老林的声音有些发颤。
"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烧了?"秋菊关切地转过头,她的脸离老林很近,近得能看见她脸颊上细小的汗珠。
"没……没事。"老林赶紧移开视线。
可秋菊并没有意识到什么,继续专心致志地铺着被子。
"你呀,当初就是太傲了,把日子过得太悬乎。现在跌下来了吧?跌下来好,跌下来才叫落了地,落了地就能闻到土香。"
她的话让老林想起了这些年的起起落落。
确实,当副主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现在才知道,原来最踏实的温暖,就在这些普通人身上。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里的电线也开始不稳定。
电灯泡在头顶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
"这破线路,早晚得出事。"老林皱着眉头说。
"没事,有灯就行。"秋菊倒不在意,"在农村,停电是常有的事,我们都习惯了。"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脆响,电灯泡终于在超负荷中彻底炸开了。
黑暗毫无预兆地降临。
老林本就头重脚轻,这种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感。而正跪在床上铺被子的秋菊也被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哎呀!"
她原本跪在床上半弓着腰,受惊之下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
老林本能地伸手去扶,可他忘了自己正坐在床边,而且身体虚弱。
秋菊连带着那床重重的新棉被,像一座温热的山,狠狠地砸进了老林的怀里。
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秋菊趴在老林身上,中间隔着那层厚厚的棉被。
那棉花还没被压实,极富弹性,可由于加了十斤重的分量,它像是一个沉重的茧,将两人紧紧包裹在一起。
黑暗中,视觉消失了,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老林能感觉到秋菊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脖颈上,一下一下,急促而混乱。
她的身体很厚实,那是一种与精装修的城市女性完全不同的质感,充满了生命力和原始的诱惑。
他的鼻翼里全是那种厚实的、充满生机的皂角味,还有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
他的大脑因为高烧和这种突如其来的肉体接触而彻底当机。
二十年了。他和前妻王丽的接触总是礼貌而克制的,像是完成某种仪式。他从未感受过这种力度,这种带有撞击感的、毫无章法的亲密。
"老林,你……你没事吧?"秋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股哭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没急着起身,或许是因为被子太重压住了她,又或许是因为她在这漫长的寡居生活中,也渴望着某种身体的温暖。
"我……我没事。"老林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在嗓子眼里揉碎了一把细沙,"姐,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就是被吓到了。"秋菊轻声回答,她的呼吸还是很急促。
黑暗给了人无限的遐想空间。
老林感受着怀中这个丰满的身体,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她大半夜冒着风雪来给他送被子,说怕他寂寞,这难道不是某种暗示吗?
他的心跳得快要炸开了。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疯狂地叫嚣:怕什么?反正你现在一无所有了。
反正这没人认识。反正这天寒地冻,谁也不比谁高贵。
老林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想到了这些日子受的委屈,想到了前妻的冷脸,想到了那些看他笑话的人。
他现在只想抓住一点真实的温度,哪怕是饮鸩止渴。
他的手鬼使神差地落在了秋菊的腰上。
棉袄很厚,但他依然能感觉到下面那紧实的、富有肉感的身体。
那不是模特般的纤细,而是一种像大地一样能够承载一切的厚重。
"姐……"老林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带着一丝压抑了太久的哭腔。
他把脸埋在秋菊的脖颈处,那里很烫,是人的体温,而不是省城写字楼里冷冰冰的空调风。
他的手继续向上移动,理智早已退居二线,只剩下一片混沌。
他在想,如果这一刻能一直停留在黑暗中,如果能就这样抱着一个暖和的人,就算明天病死在这儿也值了。
他颤抖的手顺着秋菊的衣服缓缓滑了上去。
那种触感让老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姐……"老林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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