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西炎山下，十万精兵围猎九头大妖相柳。
万箭穿心的瞬间，他闭眼等死，心中只有那句未说出的"对不起"。
前世，他为救玟小六而死，临终前看到的是她绝望的泪水。
可现在。
"相柳！"
赤红流光划破苍穹，银发飞舞的身影从天而降。她手持神弓，满身杀气，如修罗降世！
"这辈子，轮到我来保护你了！"
玱玹震惊失色，十万精兵瞬间化为血雾。这个曾经柔弱的少女，竟有如此恐怖实力？
去他的王权霸业，去他的天下苍生！
这一世，她只要他活着。
01
清水镇的小药铺里，玟小六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梦境中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大婚之夜的红烛，变成血水的海岛，碎掉的冰晶球，还有那个永远回不来的九头妖。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用力擦干眼泪，从床榻上跃起。
这一次，她回到了十七岁那年。
还是那个邋里邋遢的玟小六，还是那个在清水镇卖药为生的小郎中。但是她的眼神变了，变得坚定而锐利。
门外传来老木的声音："小六，有病人来了！"
"知道了！"小六应了一声，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起身。
她坐在床边，手指轻抚着那个破旧的药筐。
这个药筐，曾经陪她走过多少山山水水。
这一世，它还要陪她走向更远的地方——深山之中，去寻找那个白发银面、满身伤痕的九头妖。
她站起身，将药筐背在肩上，推门而出。
老木正在和一个商客说话："这位客官，您这病症需要七叶莲才能根治，但咱们镇上没有这味药..."
"七叶莲我有。"小六走上前来，从药筐中取出一株形似莲花的草药，"不过价格嘛..."
商客眼睛一亮："多少银子您说个数！"
"不要银子。"小六摇头，"我要你告诉我，最近哪座深山里有妖怪出没。"
商客一愣："姑娘，妖怪凶险，您打听这个做什么？"
"我自有用处。"小六的语气不容置疑。
三日后，小六独自一人背着药筐，踏进了众人谈之色变的鬼泣山。
山中雾气缭绕，古树参天。
小六一边走着，一边在心中默念着前世的记忆。
相柳第一次出现，就是在这鬼泣山的深处。那时的他重伤垂死，蜷缩在山洞里，九个头颅都奄奄一息。
"一定要找到他。"小六咬牙坚持着，脚下的路越来越崎岖。
就在她翻过第三个山头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飘散而来。小六精神一振，循着血腥味快步前行。
山洞口，她看到了记忆中的那个身影。
白发如雪，面容俊美却戴着银色面具。
九个头颅散落在地，每一个都伤痕累累。
相柳靠在洞壁上，气息微弱，显然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小六没有犹豫，她直接冲了过去，紧紧抱住了相柳的腰。
"相柳，抓到你了，这辈子你休想再推开我！"
相柳猛然睁眼，九双眼睛同时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
他想要推开她，但身体太过虚弱，只能任由她抱着自己。
"你...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如破风箱。
"我是玟小六，你的小六。"小六紧紧抱着他，眼泪不住地往下掉，"我来救你了，相柳，我来救你了。"
相柳愣住了。这个少女的眼泪为什么这么热？为什么看到他受伤，她会哭得这么伤心？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她的眼神中有那么深的痛苦和不舍？
小六擦干眼泪，从药筐中取出各种药材。
她利用脑海中的医学知识，开始为相柳配制神药。
"你的伤太重了，内脏都有破损。"她一边调配药物一边说道，"但是我有办法治好你，不仅是外伤，连你体内积累了百年的旧伤，我也能治好。"
相柳看着眼前这个忙碌的少女，心中满是疑惑。
她不过是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小丫头，却对他的伤势了如指掌。
那些药材的搭配，连神农族的药师都未必能想到，她却信手拈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相柳问道。
"我说了，我是玟小六。"小六头也不抬，专心调制着药膏。
"一个要在这辈子好好保护你的人。"
她将调制好的药膏涂抹在相柳的伤口上。
药膏一接触伤口，立刻发出淡淡的蓝光，那些狰狞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相柳惊呆了。这种疗效，就连传说中的不死药都未必能达到。
"这药..."
"是我根据你的体质特制的。"小六终于抬起头，看着相柳那张戴着面具的脸，"相柳，你能不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
相柳沉默了片刻，缓缓摘下了银色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即使苍白如纸，即使眉间带着痛苦，依然让人移不开眼。
小六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中涌起巨大的悲伤。
前世，她永远没有机会好好看看这张脸，因为相柳总是在她看清楚之前就消失不见。
"很丑吗？"相柳以为她是被自己的相貌吓到了。
"不。"小六轻抚着他的脸颊，"很美，美得让人心疼。"
02
半个月后，相柳的伤势基本痊愈。不仅如此，那些积存在体内多年的暗伤也在小六的神药治疗下逐渐消散。
他感受着体内久违的充沛力量，看向小六的眼神变得复杂。
这个少女不仅医术高超，还对他的过往了如指掌。她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受伤，知道敌人会从哪个方向袭击，甚至知道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小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相柳问道。
"有啊。"小六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瞒着的事情多了去了。不过你别着急，总有一天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救我？"
小六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相柳说道："因为你值得被救。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样的人了。"
她的眼中有着相柳看不懂的深情，那种深情仿佛跨越了时空，带着说不尽的眷恋和不舍。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神农义军的人。"小六立刻警觉起来，"他们在找你。"
相柳皱眉："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小六收拾好药筐，"相柳，跟我走。我知道一个地方，他们找不到我们。"
小六带着相柳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山谷。
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仿佛是世外桃源。
"这里是..."
"我偶然发现的。"小六放下药筐，开始在谷中搭建简陋的房屋，"我们可以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相柳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这个少女的每一个举动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早就对一切了然于心。
"小六，我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小六头也不抬。
"想知道你到底是谁。"相柳走到她身边，"一个普通的清水镇药师，不可能有你这样的能力。"
小六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搭建房屋："我是玟小六，这个身份没有假。至于其他的..."她抬头看着相柳，"其他的等时机成熟了再说吧。"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那种痛苦深入骨髓，让相柳不忍再问下去。
在山谷中的日子平静而美好。小六每天为相柳调理身体，教他各种避险的方法。她总是能准确预测即将到来的危险，让相柳次次化险为夷。
这一天，小六正在河边洗药，相柳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小六，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相柳的语气很轻，"离开我，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小六的手停在半空中，药草从指间滑落，被河水冲走。
"你想赶我走？"她转过头看着相柳。
"不是赶你走，是为你好。"相柳避开她的视线，"跟着我，你会很危险。"
"我不怕危险。"小六的声音很坚定，"相柳，我告诉你，这辈子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要跟着。你想推开我？门都没有！"
相柳愣住了。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少女，说起这样的话来竟然如此霸道。
"为什么？"他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
小六的眼中涌出泪水："因为...因为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这句话让相柳心中一震。"再"失去？他们什么时候失去过彼此？
就在两人相处得越来越融洽时，外界传来了一个消息：高辛国的公子玱玹正在四处寻找失散多年的妹妹，那个叫做"小夭"的王姬。
小六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为相柳缝补衣服。她的手一抖，针尖刺破了手指，血滴在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朵梅花。
"小六，你怎么了？"相柳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小六吮了吮手指，继续缝补，"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和那个玱玹有关？"
小六点点头："嗯，有点关系。"
她没有告诉相柳的是，玱玹就是她的亲哥哥，而她，就是那个失散多年的王姬小夭。前世，正是这个哥哥，为了王权杀了她心爱的人，逼疯了她。
"如果他找到了你，你会跟他走吗？"相柳问道。
小六放下手中的针线，看着相柳说："我已经说过了，这辈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哪怕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走。"
03
消息传得很快，没过几天，玱玹的人就找到了清水镇。
小六和相柳躲在山谷里，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下方搜寻的队伍。
领头的是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正是玱玹。
"小夭妹妹，哥哥知道你在这里。"玱玹的声音传遍整座山，"出来吧，哥哥不会伤害你的。"
小六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陷进肉里都不觉得疼。
相柳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小六，你认识他？"
"认识。"小六深吸一口气，"他是我哥哥。"
相柳震惊地看着她："你是...高辛王姬？"
"是的。"小六没有否认，"不过那是过去的我。现在的我只想做你的小六，什么王姬不王姬的，我不在乎。"
玱玹在山中搜寻了一天，最终无功而返。
但小六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三天后玱玹带着更多的人手回来了。
这一次，他带来了涂山璟。
涂山璟是小六前世的未婚夫，一个温柔如水的男子。
看到涂山璟，小六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
前世，她曾经真心爱过这个男人，但最终还是被他的优柔寡断伤透了心。
"小夭，我知道你在这里。"涂山璟的声音很温柔，"出来见见我吧，就当是为了我们曾经的情分。"
小六咬紧牙关，没有回应。
相柳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小六，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曾经很重要，现在不了。"小六的语气很淡，"相柳，我们离开这里吧。"
"去哪里？"
"回清水镇。"小六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有些账，该算一算了。"
回到清水镇后，小六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她要公开自己高辛王姬的身份。
"小六，你疯了吗？"相柳拉住她，"一旦暴露身份，你就没有退路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要退路。"小六握住相柳的手，"相柳，相信我，这是最好的办法。"
她派人给玱玹送去了一封信，信中只有简短的几个字：王姬小夭，愿意回归。
玱玹收到信后欣喜若狂，立刻带着大队人马赶到清水镇。当他看到站在药铺门口的小六时，眼中满是激动。
"小夭妹妹，你终于愿意跟哥哥回家了。"
"是的，哥哥。"小六的语气很平静，"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哥哥都答应你。"
"我要带一个人回去。"小六指向身后的相柳。
玱玹看到相柳时，脸色瞬间变了："小夭，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神农义军的首领，是我们的敌人！"
"我知道。"小六点头，"但他现在是我的人。哥哥，你答应过我，什么条件都答应的。"
玱玹陷入了两难境地。他想要小夭回来，但不能容忍她带着敌人。
"小夭，你不能..."
"不能什么？"小六打断了他，"哥哥，我已经失去太多了。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妥协。"
她走到涂山璟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张纸："璟，这是退婚书。我们的婚约，就此作废。"
涂山璟接过退婚书，脸色苍白："小夭，为什么？"
"璟，你的温柔太廉价，本姑娘不稀罕了！"小六的话如刀子一般锋利，"还有你那个奶奶和家族，磨磨唧唧的，我受够了！"
涂山璟被这话刺得心如刀绞，但他看到小六眼中的决绝，知道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玱玹见状，只能妥协："好，我答应你。但是这个相柳..."
"他现在改名叫柳相，是我的贴身护卫。"小六不容置疑地说道，"哥哥，我们可以回去了。"
回到高辛国后，小六表面上帮助玱玹夺位，暗地里却利用自己现代的经商头脑，开始布局整个大荒的生意。
她成立了一个名为"天下行"的商队，专门经营粮草和灵药。
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和现世的智慧，她很快垄断了大荒的粮草和灵药生意。
"小夭，你这些商业手段是从哪里学来的？"玱玹看着账本上不断增长的数字，既惊喜又疑惑。
"书上学的。"小六随口撒谎，"哥哥，现在我们掌控了天下的粮草，无论谁想打仗，都要看我们的脸色。"
玱玹大喜："好，这样一来，那些反叛的势力就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小六在心中冷笑。
玱玹以为她是在帮他，其实她只是在为相柳铺路。
这天下的粮草都在她手中，谁敢动相柳的人，她就断谁的粮！
相柳看着小六的所作所为，心中越来越疑惑。
这个少女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精准，仿佛早就知道结果会怎样。
"小六，你到底..."
"相柳，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小六打断了他，"我会保护好你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保护好你。"
04
时间过得很快，玱玹在小六的帮助下，一步步坐稳了高辛国君的位置。
而神农义军因为粮草短缺，节节败退。
玱玹以为到了一举歼灭神农义军的时候了，他秘密调集了十万精兵，准备对相柳的残部发动最后一击。
"小夭，这一次我要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玱玹指着地图说道，"明日一早，我要亲自率军出征。"
小六看着地图上的标记，心中一阵冰凉。
她知道，前世就是在这一战中，相柳为了保护残部，选择了自爆内丹。
"哥哥，让我也去吧。"她说道。
"不行，战场凶险，你一个女子..."
"哥哥忘了吗？柳相是我的护卫，我当然要跟着他。"小六的理由很充分。
"再说，我想亲眼看看那个传说中的九头妖长什么样子。"
玱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西炎山下，十万大军严阵以待。
玱玹立于高台之上，俯视着下方的海滩。
海滩上，相柳率领着不到千人的残部，被团团包围。
他们衣衫褴褛，武器破损，明显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相柳！"玱玹的声音传遍整个海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降者不杀，顽抗者死！"
相柳抬头看着高台上的玱玹，又看了看身旁的小六。
他的心中满是疑惑，小六为什么要跟玱玹一起来？难道她要亲眼看着自己死在这里吗？
"小六。"他轻声叫道。
小六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玱玹身边，面容平静如水。
相柳心中一痛。也许，从一开始，这个少女接近自己就是另有目的。也许，她救自己，只是为了这一刻的背叛。
"既然如此..."相柳闭上了眼睛，体内的内丹开始发光，"那就一起毁灭吧！"
他准备自爆内丹，用最后的力量重创敌军，为残部争取逃生的机会。
"相柳，这就是你选的路吗？"玱玹冷笑着下令，"射杀此妖，重重有赏！"
万箭齐发，箭如雨下。相柳白衣染血，九个头颅都带着决绝的神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际边突然划过一道赤红色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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