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尘,今年35岁。
就在上个月,我还是一家贸易公司的合伙人,有妻有女,生活优渥。
而此刻,我是个背负了两百万巨债、妻离子散、住在地下室的落魄中年人。
我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那双擦了又擦、却依然掩盖不住折痕的旧皮鞋,不敢看正前方那个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在中间的女人。
她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身家百亿的商界女王——江叶。
而在19年前,她是那个坐在我旁边,连一块钱的素菜都吃不起,还要还要照顾捡废品奶奶的倔强同桌。
那时候,我用“我妈做饭太难吃”、“我正在减肥”这种蹩脚的理由,分了她整整三年的午饭。
我以为那只是年少时的一段善缘,风吹过就散了。
“下一位,林尘。”HR的声音响起。
我试图用厚重的黑框眼镜和蓄起的胡须遮挡住那张沧桑的脸。我只想求一份销售岗,只要能活下去。
“头抬起来。”一个清冷、威严的声音突然穿透了空气。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把头埋得更低。
“我让你把头抬起来,看着我。”那个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命令。
2004年的秋天,市重点高中的窗外,梧桐树叶黄了又落。
那时候的我,是班里那种最普通的男生,成绩中游,爱打篮球,爱看武侠小说,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家里开了个小饭馆,伙食从来没亏过。
而我的同桌江叶,是班里的“隐形人”。
她总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校服,头发枯黄,瘦得像根豆芽菜。
她不爱说话,下课永远坐在座位上刷题,就连大家最期待的午饭时间,她也总是最后才动身,去食堂打一份最便宜的免费汤,就着从家里带来的冷馒头吃。
起初,我并没有太在意。直到那次体育课,正在跑圈的江叶突然直挺挺地晕倒在我面前。
校医说,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低血糖。
那天放学,我因为值日走得晚。路过学校后巷的垃圾站时,我看到了震碎我三观的一幕。
那个平日里在班上清冷孤傲的江叶,正背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在垃圾堆里翻找矿泉水瓶。旁边一个满头白发、背弯成大虾的老人,正费力地把一捆纸壳往三轮车上搬。
“奶奶,您歇着,我来。”江叶的声音很轻,却很有力。
那一刻,我躲在电线杆后面,手里的冰红茶突然变得烫手。后来我才知道,她母亲心脏病去世,那个烂赌鬼父亲卷走了家里的钱跑了,留下一屁股债和这个风烛残年的奶奶。
少年的自尊心总是最敏感的。如果我直接塞钱给她,或者是请她吃饭,以江叶的性格,绝对会拒绝,甚至会因为被怜悯而感到羞耻。
我想了一整晚,想出了一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笨办法”。
第二天中午,我拎着两个巨大的保温桶放到了课桌上。
“哎哟,烦死了。”我故意把保温桶弄得叮当响,一脸嫌弃地抱怨,“江叶,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江叶从题海中抬起头,眼神清澈而警惕:“什么?”
“我妈最近更年期,非觉得我太瘦了,每天给我带两人份的饭!还逼着我必须吃完,晚上回去要检查空饭盒!”我做出一副苦大深仇的样子,“我最近在练腹肌,不想吃这么多碳水和肉。你帮我分担点呗?不然我倒掉也是浪费,还得挨骂。”
说着,我不由分说地把其中一个保温桶推到她面前。
那一层,装满了红烧肉、油焖大虾,还有热腾腾的白米饭。
江叶愣住了。她看着那桶饭,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是身体对食物最本能的渴望。
“这……”
“帮帮忙嘛,同桌。”我双手合十,作求饶状,“你要是不吃,这就是厨余垃圾。你是愿意当‘垃圾桶’拯救我的腹肌,还是让我回家挨揍?”
江叶看着我,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过了许久,她才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从那天起,这个谎言我一撒就是三年。
为了省下钱给她“加餐”,我戒掉了最爱的网游,也不再买昂贵的球鞋。我每天变着法地让家里多做点好吃的,有时候是炖排骨,有时候是清蒸鱼。
看着她的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看着她不再因为低血糖而晕倒,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高考结束那天,我们最后一次在教室里收拾东西。
江叶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她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尘,我知道你妈没有更年期,你也从来没练过腹肌。”
我挠了挠头,脸瞬间红了:“啊……这……”
“这三年的饭钱,我都记在小本子上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塞进我手里,“我现在还不起。但我发誓,这笔债,我江叶一定会还。哪怕用一辈子。”
那天阳光很好,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很决绝。
我以为我们会在大学相遇,或者在未来的某次同学聚会上重逢。可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那个暑假,她带着奶奶搬走了,没填志愿去向,断了所有联系。
那张信纸上,只写了一行娟秀的小字:
“林尘,等我变得足够好,我会回来找你。——江叶”
十九年后的今天,我没有成为我想象中的盖世英雄,反而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大学毕业后,我进了一家国企,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女。
前几年辞职下海,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贸易公司。起初赚了点钱,我就飘了,换了大房子,买了豪车,以为自己也是成功人士了。
“奶奶,您歇着,我来。”江叶的声音很轻,却很有力。
那一刻,我躲在电线杆后面,手里的冰红茶突然变得烫手。后来我才知道,她母亲心脏病去世,那个烂赌鬼父亲卷走了家里的钱跑了,留下一屁股债和这个风烛残年的奶奶。
少年的自尊心总是最敏感的。如果我直接塞钱给她,或者是请她吃饭,以江叶的性格,绝对会拒绝,甚至会因为被怜悯而感到羞耻。
我想了一整晚,想出了一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笨办法”。
第二天中午,我拎着两个巨大的保温桶放到了课桌上。
“哎哟,烦死了。”我故意把保温桶弄得叮当响,一脸嫌弃地抱怨,“江叶,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江叶从题海中抬起头,眼神清澈而警惕:“什么?”
“我妈最近更年期,非觉得我太瘦了,每天给我带两人份的饭!还逼着我必须吃完,晚上回去要检查空饭盒!”我做出一副苦大深仇的样子,“我最近在练腹肌,不想吃这么多碳水和肉。你帮我分担点呗?不然我倒掉也是浪费,还得挨骂。”
说着,我不由分说地把其中一个保温桶推到她面前。
那一层,装满了红烧肉、油焖大虾,还有热腾腾的白米饭。
江叶愣住了。她看着那桶饭,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是身体对食物最本能的渴望。
“这……”
“帮帮忙嘛,同桌。”我双手合十,作求饶状,“你要是不吃,这就是厨余垃圾。你是愿意当‘垃圾桶’拯救我的腹肌,还是让我回家挨揍?”
江叶看着我,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过了许久,她才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从那天起,这个谎言我一撒就是三年。
为了省下钱给她“加餐”,我戒掉了最爱的网游,也不再买昂贵的球鞋。我每天变着法地让家里多做点好吃的,有时候是炖排骨,有时候是清蒸鱼。
看着她的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看着她不再因为低血糖而晕倒,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高考结束那天,我们最后一次在教室里收拾东西。
江叶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她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尘,我知道你妈没有更年期,你也从来没练过腹肌。”
我挠了挠头,脸瞬间红了:“啊……这……”
“这三年的饭钱,我都记在小本子上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塞进我手里,“我现在还不起。但我发誓,这笔债,我江叶一定会还。哪怕用一辈子。”
那天阳光很好,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很决绝。
我以为我们会在大学相遇,或者在未来的某次同学聚会上重逢。可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那个暑假,她带着奶奶搬走了,没填志愿去向,断了所有联系。
那张信纸上,只写了一行娟秀的小字:
“林尘,等我变得足够好,我会回来找你。——江叶”
十九年后的今天,我没有成为我想象中的盖世英雄,反而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大学毕业后,我进了一家国企,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女。
前几年辞职下海,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贸易公司。起初赚了点钱,我就飘了,换了大房子,买了豪车,以为自己也是成功人士了。可就在半年前,那个我称兄道弟的合伙人,卷走了公司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还用公章在外面借了几百万的高利贷,然后连夜潜逃到了国外。
债主上门逼债,公司破产清算,房子车子被拍卖。
妻子无法忍受这种天天被恐吓的日子,带着女儿跟我离了婚。
“林尘,我不想让女儿跟着你担惊受怕。你是个好人,但你太蠢了。”
这是前妻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为了躲债,也为了省钱,我搬进了城中村的一个地下室。
三十五岁。没有存款,没有家庭,背负巨债,甚至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
我把以前那些名牌西装都卖了,只留下一套有些发旧的廉价西装面试用。
我戴上了厚重的黑框眼镜,蓄起了胡须,不是为了装深沉,而是因为没钱买刀片,也因为……我怕被熟人认出来。
我每天在各大招聘APP上疯狂投简历。但对于一个35岁、创业失败、背着官司的中年男人来说,职场的大门基本已经关闭了。
“林先生,您的履历很丰富,但我们只招35岁以下的。” “不好意思,我们需要的是有资源的合伙人,不是负债累累的经理。”
一次次的碰壁,让我几乎绝望。我看着手机里女儿的照片,那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我得赚钱,我得把债还了,我得把女儿接回来。
就在我准备去工地搬砖的时候,我在招聘软件上看到了一条信息。
“江氏集团招聘大客户销售经理,底薪5000,提成上不封顶。”
江氏集团。那是这两年本市崛起最快的商业神话。涉及地产、科技、物流多个领域,市值百亿。
本来这种大公司我是不敢投的,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5000的底薪,对我来说就是救命稻草。
我点开了公司的简介,想了解一下这家企业的背景。
当网页跳转,那张巨大的董事长照片映入眼帘时,我手里的劣质香烟“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烫穿了我的裤子,我却浑然不觉。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高定西装,干练的短发,眼神犀利而从容,浑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虽然气质天翻地覆,虽然岁月修饰了她的轮廓。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江叶。
那个曾经连饭都吃不起,还要去捡垃圾的江叶。
那个我说“我妈更年期”,她就默默帮我吃掉半盒红烧肉的江叶。
那个留下“我会回来找你”纸条,然后消失了十九年的江叶。
她现在是身家百亿的董事长,是云端之上的人物。 而我,是住在地下室的“老赖”,是泥潭里的烂泥。
我颤抖着手,想要关闭页面。我不想见她,更不想让她看到我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甚至可以说是窝囊的样子。
以前我是她的“施舍者”,我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少年。
现在?如果让她看到我这副德行,是为了向她乞讨一份工作吗?
我关掉手机,躺在发霉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可是,催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 “林尘!再不还钱,我们就去你前妻家堵门!去你女儿学校拉横幅!”
女儿……想到女儿那张稚嫩的脸,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尊严值几个钱?面子能当饭吃吗?
江氏集团那么大,员工几万人。她一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怎么可能亲自来面试一个小小的销售经理? 只要我混进去,哪怕做个最底层的销售,凭我的经验和能力,也能赚到钱。等债还清了,我就悄悄离开,绝不让她发现。
我从床上爬起来,翻出那套压箱底的旧西装。 我特意没刮胡子,让那乱糟糟的胡须遮住大半张脸。 我找出一副度数很高的黑框眼镜戴上,把头发弄得稍微油腻一些。
看着镜子里那个颓废、苍老、陌生的中年男人,我自嘲地笑了笑。
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这是当年的林尘了,她又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我是去求职的,是一个陌生的、失败的求职者。
我不认识什么江叶。 我也从未给谁垫过三年的饭钱。
我拿着简历,走进了江氏集团那栋高耸入云的大厦。
【04】
面试的会议室很大,装修得极其现代化,通透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
我坐在最末尾的椅子上,周围是几个刚毕业的年轻人。他们穿着崭新的西装,朝气蓬勃,谈论着我在新闻里才听过的商业术语。
“下一位,林尘。”HR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沉重的黑框眼镜,低着头走了进去。
面试官有三个。坐在中间的是销售总监,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精明男人;旁边是HR主管。
“林尘?35岁?”销售总监翻着我的简历,“曾任某贸易公司合伙人……既然当过老板,怎么愿意来我们这儿做基层销售?而且,我看你的征信记录……你是失信被执行人?”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是……”我声音沙哑,双手不安地在大腿上搓着,“做生意赔了,但我有销售经验,我能吃苦,只要给我机会,我一定能做出业绩……”
“能吃苦?”总监嗤笑一声,把我的简历随手扔在桌上,“林先生,我们江氏集团不是收容所。你这个年纪,精力比不上年轻人,还要还要面临催债的骚扰,万一债主跑到公司来闹事,这责任谁担?我们招的是精英,不是……麻烦。”
“抱歉,打扰了。”我不想再辩解,站起身准备离开。哪怕饿死,我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江董!”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敲击着大理石地面,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浑身僵硬,把头埋得更低了。透过余光,我看到一双精致的银色高跟鞋停在了主位前。
是她。江叶。
“你们继续,我只是路过,顺便看看这一批新人的素质。”
“好的江董!我们正在面试这位……林先生。”销售总监擦了擦汗,语气立刻变得讨好,“不过这位林先生履历不太合适,年纪大,还有负债,我们正准备让他走。”
“哦?”江叶似乎坐了下来。我感觉到两道锐利的目光。
只要我不抬头,她就认不出我。
我现在胡子拉碴,戴着眼镜,又老又丑,怎么可能和当年那个阳光少年联系在一起?
“简历给我看看。”她淡淡地说道。
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限漫长。
“林尘……市重点高中04届毕业……”
她念出了那一行字。声音突然顿住了。
我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她发现了吗?还是只是觉得巧合?
“这简历写得乱七八糟的。”几秒钟后,她合上了文件夹,声音听不出喜怒,“既然不合适,那就下一位吧。”
听到这句话,我如蒙大赦,心里却又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和酸楚。
“谢谢江董,谢谢各位领导。”
我对着地面鞠了一躬,转身就往门口走。
【05】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站住。”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我脚步一顿,却不敢回头。
“林尘。”她叫了我的名字。
“你就这么走了?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销售总监和HR吓傻了,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董事长为什么会对一个落魄的男人发火。
“江董,这人……”总监想说什么。
“全都给我出去!”江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尖锐,“滚出去!”
所有人吓得一哆嗦,虽然不明所以,但谁也不敢触董事长的霉头,纷纷收拾东西,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甚至贴心地关上了门。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的嗡嗡声,还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转过身来。”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哽咽。
“江董,您……认错人了。我只是个来找工作的……”我试图用沙哑的声音掩饰。
“认错人?”她发出了一声自嘲的轻笑,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步步逼近我,“林尘,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以为留了胡子,戴个破眼镜,装出一副窝囊废的样子,我就认不出你了?”
那双银色高跟鞋停在了我面前。
“把头抬起来。”她命令道。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地面,眼眶发酸。
“我让你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她突然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再也绷不住了,缓缓抬起头。
视线里,她比十九年前更美了,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凌厉的美艳。
但此刻,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眼睛里,却蓄满了泪水,眼圈通红,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心疼,更有无尽的委屈。
“林尘,你混蛋。”
她看着我这副落魄的样子,看着我发白的鬓角和躲闪的眼神,眼泪夺眶而出。
她伸手想要触碰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她松开我的衣领,手颤抖着伸进自己贴身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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