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喝醉后我对着总裁脱口而出:“亲爱的~”,包厢里安静了两秒,对面大佬笑了说:她叫的是我,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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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散局

年会那晚我彻底喝高了。

苏蔓觉得头顶的吊灯在晃,包厢里的人声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过来的。她看见顾屿站在主桌旁敬酒,脑子一抽,那句话就脱口而出:

“亲爱的——”

尾音拖得有点长,她自己先愣住了。

包厢里静了两秒。

“嚯!”斜对面的赵晓峰第一个拍桌子,“蔓姐,你这是酒后吐真言啊!”

“可以啊苏蔓,平时藏得够深!”

“顾总,这不得喝一个?”

起哄声几乎掀翻屋顶。

苏蔓脸上发烫,酒醒了大半。她想开口解释,却看见顾屿的脸沉了下来。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玻璃底碰着转盘,清脆一声响。

包厢瞬间安静。

顾屿看着她,眼神冷得像结了霜。

“不能喝就少喝点。”

他的声音不高,但字字都像冰碴子。

“话都说不清楚,还学人应酬?”

苏蔓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刚才还热闹的包厢此刻冻住了,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靠墙的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哼。

很低,但很清楚。

苏蔓下意识看过去。

傅承渊靠着椅背,手里转着打火机。他是公司这季度最重要的客户,出了名的难说话,今天能来已经是天大的面子。整场饭局他没说几句话,此刻却抬起眼皮,目光扫过顾屿,最后落在苏蔓身上。

“她叫的是我。”

傅承渊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急什么?”

苏蔓从大二开始就跟着顾屿。

那年学生会招新,顾屿是外联部部长,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站在摊位前讲解活动方案。阳光落在他侧脸上,苏蔓在人群里看了很久。

后来她挤进外联部,跟着他跑赞助;毕业时他创业开广告公司,她毫不犹豫投了简历;四年时间,她从打杂助理做到能独立带小项目的客户经理,但依然习惯性给他带咖啡、提醒他开会、帮他整理行程。

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苏蔓喜欢顾屿。

顾屿从没明确拒绝,也从不主动。他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好,偶尔心情好了会说句“辛苦了”,大多数时候只是公事公办地交代任务。

苏蔓总觉得,再等等,再努力一点,也许哪天他就看见了。

直到上周三下午。

她去顾屿办公室送合同,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笑声。是顾屿和他两个大学同学,现在也是公司的合伙人。

“苏蔓这么能干,真就甘心在你这儿当个小经理?”一个声音说。

顾屿笑了,那种懒洋洋的、带着点嘲弄的笑。

“她自己愿意,我有什么办法。”

“也是,跟了你这么多年了。”

“不过顾屿,你真没考虑过她?人姑娘要能力有能力,要长相有长相,对你更是没话说。”

顾屿没立刻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轻飘飘的:

“一个甩不掉的包袱罢了。”

“我在乎什么?”

苏蔓站在门外,手里还抱着刚打印出来的合同。纸张边缘硌着手心,有点疼。

她静静站了几秒,然后转身回了自己工位。

那天她加班到晚上十点,把手里所有项目的进度、待办事项、对接人联系方式整理成一份详细的表格。关机前,她写了封辞职信。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苏蔓准时出现在顾屿办公室门口。

她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除了顾屿,还有昨天那两位合伙人。看见她进来,三人脸上都闪过一瞬间的不自然。

“苏蔓啊,”其中一个先反应过来,笑着打圆场,“又来给顾总送咖啡?”

顾屿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着,随口说:“放桌上吧。”

苏蔓走过去,没放咖啡。

她把合同和辞职信一起放在他桌上。

“顾总,”她声音很平,“这是我的辞职信,麻烦您签个字。”

顾屿打字的手停了。

他抬起头,皱着眉看她:“你闹什么?”

“没闹。”苏蔓把辞职信又往前推了推,“字面意思,辞职。”

“电子版已经发您邮箱了,附件里有工作交接清单。”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

两个合伙人凑过来看清桌上那页纸,眼睛都瞪大了。

“苏蔓,你来真的?”

顾屿盯着那封信,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就因为昨天让你多改了两版方案?”

“不是。”苏蔓摇头,“就是觉得没意思,不想干了。”

她说完转身要走。

“苏蔓。”

顾屿叫住她。

他声音压着,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以后再想回来,可就没机会了。”

苏蔓脚步没停。

手握住门把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最好。”

她说。

“我求之不得。”

门关上。

里面隐约传来劝解的声音:

“她就是一时冲动,你别跟她计较……”

“就是,她多喜欢你啊,过两天肯定后悔……”

顾屿冷笑一声:

“随她。”

苏蔓的工位很干净。

她平时就不爱摆太多东西,一个水杯,一盆绿萝,几本专业书。收拾起来只用了十五分钟。

最后她从抽屉底层摸出一个钥匙扣。

是去年公司团建时买的纪念品。她当时买了两个,一个给了顾屿,一个自己留着。

苏蔓看了几秒,然后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时,阳光刺眼。

她深深吸了口气,掏出手机。

通讯录里躺着一个名字:陈锐。

是家里上个月硬塞给她的相亲对象。听说是个工程师,条件不错,但她那会儿满脑子都是顾屿,加了微信后一句话没说过。

现在……

苏蔓点开对话框,犹豫了几秒,打字:

【你好,请问明天方便见个面吗?】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

不到两分钟,回复来了:

【方便。】

苏蔓松了口气,又有点茫然。

她回了个【好的】。

对方很快又发来一条:

【时间你定,地点我来安排。稍后发你地址。】

相亲约在第二天晚上七点半。

一家私房菜馆,位置在旧城区,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很雅致。青砖灰瓦,木格窗,空气里有淡淡的桂花香。

苏蔓提前十五分钟到。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心里有点打鼓。

她对陈锐几乎一无所知,只记得母亲提过一嘴,说是“搞技术的,人挺踏实”。连张照片都没看过。

万一认错人怎么办?

正胡思乱想,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稳,不疾不徐。

苏蔓下意识回头。

一个男人正朝门口走来。

他穿着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个子很高。头发理得整齐,眉眼清晰。看起来三十出头,但气质很沉稳。

苏蔓愣了下。

这人……有点眼熟。

对方已经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苏小姐?”他开口,声音偏低,但很温和。

苏蔓回过神,点点头:“我是苏蔓。你是……陈锐?”

男人顿了下。

然后他笑了。

很浅的笑,但眼尾微微弯起,整个人显得柔和许多。

“不是。”他说,“陈锐是我外甥。”

苏蔓呆住了。

“我叫傅承渊。”男人看着她,目光坦然,“今天替他来见你。”

傅承渊。

苏蔓脑子里嗡的一声。

昨晚包厢里那句“她叫的是我”瞬间回响。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傅承渊似乎看出她的震惊,语气放得更缓:“外面风大,先进去?”

苏蔓机械地跟着他走进包厢。

坐下后,服务员上了茶。白瓷杯里飘着几片菊花,香气清淡。

傅承渊给她倒了杯茶,然后才开口:

“抱歉,没提前说明。”

“陈锐那孩子才二十五,自己都没活明白,配不上你。”

“所以,”他抬眼看向她,“我替他来了。”

苏蔓握着茶杯,指尖发烫。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傅承渊。昨晚那个解围的客户。业内出了名难搞的投资人。顾屿想拉合作想了大半年,连顿饭都没约上。

现在坐在她对面,说是她的相亲对象。

“可是,”她艰难地说,“家里给我介绍的是陈锐……”

“我知道。”傅承渊点头,“但相亲这种事,见了面才算数。”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现在就可以走。这顿饭我请,当是赔罪。”

苏蔓没动。

她低头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菊花瓣,心里乱糟糟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

“你为什么来?”她问。

傅承渊沉默了几秒。

他从身侧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的资料。”他说,“基本情况、工作、收入、资产,都在里面。”

苏蔓看着那个文件袋,厚度堪比一本书。

“苏小姐,”傅承渊坐直了些,语气变得认真,“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我今天是抱着结婚的目的来见你的。”

“我的生活很简单,工作之外没有太多社交,也没有异性朋友。如果结婚,我会履行所有承诺,可以签婚前协议,婚后财产共享。”

“我不会干涉你的工作和生活,你完全自由。”

“如果你觉得我的条件还可以接受,”他停了一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

苏蔓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第一次见面,直接谈结婚。

对方还是傅承渊。

“为什么是我?”她终于问出来。

傅承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苏小姐这样的女孩子,”他说,“想和你结婚,需要特别的理由吗?”

“可我……很普通。”

“普通?”傅承渊笑了下,“你在‘屿众传媒’四年,负责过二十三个项目,其中八个是你独立跟进的。去年那个公益广告案,你的创意被客户采纳了七成。这还叫普通?”

苏蔓怔住。

“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你的作品集。”傅承渊说,“陈锐把你微信推给我之前,我先要了你的简历。”

他顿了顿,又说:“昨晚在包厢,我也认出你了。那个公益广告的颁奖礼,你坐在第三排。”

苏蔓想起来了。

那是去年秋天的事。顾屿带她去领奖,但只让她旁听。整个典礼她没说过一句话。

“你记得?”她有些惊讶。

“记得。”傅承渊点头,“你那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头发披着。颁奖到一半的时候,你低头在手机上记东西,笔掉了,弯腰去捡。”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苏蔓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她低头翻开那个文件袋。

第一页是基本信息。傅承渊,三十二岁,金融系毕业,现在是“承启资本”的合伙人。后面附着详细的资产清单、房产证明、体检报告,甚至还有一份征信记录。

太正式了。

正式到让她觉得不真实。

“这……”她指着那份征信记录。

“我想让你放心。”傅承渊说,“我信用良好,没有负债,也没有不良记录。”

苏蔓合上文件袋。

“傅先生,”她深吸一口气,“我很感谢你的诚意。但是结婚……是不是太快了?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傅承渊看着她,眼神很静。

“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先……”苏蔓斟酌着用词,“先接触看看?像普通朋友那样。”

傅承渊眼底闪过一丝什么。

很快,但苏蔓捕捉到了。

像是……失落?

但下一秒他就恢复了温和的表情。

“好。”他说,“听你的。”

那顿饭吃了将近两小时。

大部分时间都是傅承渊在说。他话不算多,但句句实在。聊工作,聊行业,聊他最近在看的项目。不炫耀,不夸大,只是平实地陈述。

苏蔓渐渐放松下来。

她发现傅承渊其实很好沟通。他听人说话时会看着对方的眼睛,回应前会认真思考,不会随意打断。

结账时,苏蔓抢着要付钱。

傅承渊按住她的手机。

“今天是我约你。”他说,“下次你来。”

走出餐馆,夜风有点凉。

傅承渊的车停在路边,一辆深灰色的轿车,很低调。他拉开车门,却没立刻上去。

“苏小姐,”他转身看她,“能加个微信吗?”

苏蔓拿出手机。

扫码,通过验证。

傅承渊的头像是一片雪山,微信名就是本名。

“那我先走了。”他说,“路上小心。”

“你也是。”

车子开走后,苏蔓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手机震了一下。

她点开,是傅承渊发来的消息。

一张照片。夜空,几颗星星。

附了一句话:【今晚星星很亮。】

苏蔓抬头看天。

城市光污染严重,其实看不太清星星。但她还是回了句:【嗯,很好看。】

傅承渊很快回复:【看到星星就想到你了。】

苏蔓手指一顿。

这算是……撩她吗?

她打字:【傅先生,你平时都这么说话吗?】

几秒后,回复来了:

【我说的是实话。】

【这算直接?】

苏蔓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

她又看了眼夜空,然后低头打字:

【算。】

这次傅承渊隔了一会儿才回:

【那以后我注意。】

苏蔓正要回复,他又发来一条:

【明天晚上有空吗?】

【我知道一家苏帮菜,松鼠鳜鱼做得很好。】

苏蔓想了想,回了个【好】。

第二天晚上,傅承渊准时到苏蔓小区楼下接她。

他换了身衣服,浅灰色衬衫,袖子规规矩矩地扣着。看见苏蔓出来,他下车帮她开车门。

“等很久了吗?”苏蔓问。

“刚到。”傅承渊说,“你吃饭有什么忌口吗?”

“不吃姜。”

“记住了。”

苏帮菜馆在一个新商圈,门面很大,但里面很安静。服务员穿着旗袍,说话轻声细语。

“你常来?”苏蔓问。

“来过几次。”傅承渊给她倒茶,“这家师傅是苏州人,手艺很地道。”

菜上得很快。

松鼠鳜鱼炸得金黄,浇汁酸甜适中。清炒虾仁晶莹剔透,配的醋碟很香。还有一盅腌笃鲜,汤色奶白。

苏蔓吃得很满足。

“你之前说看过我的作品集,”她放下筷子,“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傅承渊点头,“你做的那个环保公益广告,挺有意思。尤其是那个鲸鱼搁浅的镜头。”

苏蔓眼睛一亮。

那是她独立负责的第一个项目,花了很多心思。

“你觉得哪里有意思?”

“你把塑料污染和鲸鱼胃里的垃圾做了对比,画面冲击力很强。”傅承渊说,“虽然甲方一开始不接受,但最后效果很好。”

他们聊了很久。

聊创意,聊传播,聊那些客户永远不理解的坚持。傅承渊懂行,而且愿意听她说。他不会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也不会敷衍地说“不错”。

苏蔓很久没这么畅快地聊过工作了。

在顾屿那里,她永远是执行者。她的想法需要经过他的“审核”,她的创意会被随意修改,美其名曰“优化”。

结账时,苏蔓坚持要付钱。

傅承渊没再拦她。

“下次我请。”他说。

“好。”

走出餐馆,傅承渊送她回家。

车上很安静,电台放着舒缓的钢琴曲。

等红灯时,傅承渊忽然开口:“你辞职之后,有什么打算?”

苏蔓愣了一下。

“还没想好。”她说,“可能会休息两周,再看看机会。”

“如果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谢谢。”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苏蔓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傅承渊叫住她。

“苏蔓。”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苏蔓回头。

傅承渊从后座拿过一个纸袋,递给她。

“路过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

苏蔓接过来。

里面是一个浅绿色的丝绒盒子。打开,是一条手链。很简单的设计,细细的链子,坠子是一颗小小的翡翠,泛着温润的光。

“这太贵重了。”苏蔓想还给他。

“不贵重。”傅承渊按住她的手,“就当是……庆祝你辞职。”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

苏蔓手指微微蜷缩。

“傅先生……”

“傅承渊。”他纠正,“叫我的名字就好。”

苏蔓看着他。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的眼睛很黑,很静。

“傅承渊,”她轻轻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傅承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松开手,坐直身体。

“我想追你。”他说得很直接,“对你好,是应该的。”

苏蔓耳朵发烫。

她抱着纸袋,低头看着那颗翡翠。

“我……我可能还没准备好。”

“我知道。”傅承渊的声音很温和,“不急。你慢慢想。”

苏蔓下了车。

走出去几步,她又回头。

傅承渊还坐在车里,看着她。

她朝他挥了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蔓几乎每天都和傅承渊一起吃晚饭。

有时是餐厅,有时是街边小店。傅承渊好像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好地方,每家的菜都好吃。

他话不多,但每次见面都会给她带点小东西。

有时是一本书,有时是一束花,有时只是一盒巧克力。

苏蔓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后来渐渐习惯。

周五晚上,他们去了一家意大利餐厅。

吃完饭,傅承渊送她回家。

到小区门口时,苏蔓没立刻下车。

“傅承渊。”她叫他。

“嗯?”

“你明天有空吗?”

“有。”

“我想……”苏蔓顿了顿,“想送你件礼物。”

傅承渊眼睛亮了一下。

“送我礼物?”

“嗯。”苏蔓点头,“总不能一直让你送我东西。”

第二天下午,苏蔓去了商场。

她想给傅承渊买条领带。

逛了四家店,最后选中一条藏蓝色带暗纹的。简单,大方,适合他。

付款时,她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笑声。

心里一沉。

回头,果然是顾屿。

他和两个朋友站在店门口,正往这边看。看见苏蔓,顾屿挑了下眉,走过来。

“哟,苏大经理。”他语气带着惯有的嘲弄,“逛街呢?”

苏蔓没理他,对店员说:“麻烦包起来。”

顾屿瞥了眼那条领带,笑了。

“给我的?”

“不是。”

“那给谁?”顾屿脸上的笑淡了些,“苏蔓,你这闹脾气闹得够久了吧?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我不会回去了。”苏蔓接过包装好的礼袋,转身要走。

顾屿拦住她。

“你什么意思?”他声音沉下来,“为了气我,随便找个男人?”

“我没那么闲。”

“那这领带给谁?”

苏蔓抬头看他。

“给我男朋友。”

顾屿愣了下,随即嗤笑:“你哪来的男朋友?苏蔓,别跟我玩这套。”

“信不信随你。”苏蔓绕过他往外走。

顾屿在她身后说:“行,你告诉我,是谁?”

苏蔓脚步没停。

“傅承渊。”

身后静了几秒。

然后爆发出夸张的笑声。

“傅承渊?承启那个傅承渊?”顾屿的朋友笑得直不起腰,“苏蔓,你编也编个像样点的吧?”

顾屿没笑。

他盯着苏蔓的背影,声音冷得像冰:

“苏蔓。”

“拿傅承渊来气我,你真是长本事了。”

苏蔓没回头。

她走出商场,阳光刺眼。

手机震了一下。

是傅承渊发来的消息:【我在路上了,大概十五分钟到。】

苏蔓回了个【好】。

她站在路边等。

心里乱糟糟的。

顾屿那些话像针一样扎着她。

是啊,傅承渊那样的人,凭什么看上她?

就因为她是他外甥的相亲对象?

还是说……他真的只是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