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答应酋长,现在大概住海岛宫殿,娃能组足球队。”刷到这条评论,拉姆笑出鹅叫,顺手回了个“宫殿没窗我睡不着”,配图是她香格里拉小院的破木门,掉漆掉得跟狗啃似的。
11年前,她在拉穆群岛教小孩算数,酋长派六人抬轿接她去吃饭,饭后直接开口:嫁我,第七座岛给你管。那天她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兜里只剩回程机票钱,却摇头:“岛太大,我怕迷路。”一句话把旁边翻译干沉默,酋长愣完竟笑了,放她走。后来才知,那岛要是开发成酒店,估值九位数,她就这么擦肩而过。
有人替她惋惜,她掰着指头算:真留下,得学斯瓦希里语、跟三老婆斗法、生一堆黑皮肤卷毛娃,再有钱也买不到半夜能撸串的街头。她说:“我饿过肚子,知道啥都能将就,唯独自由不能。”
疟疾发起来像被卡车反复碾,她昏迷前给闺蜜发定位,醒来人在北京地坛医院,体重剩八十八斤。医生说她命硬,她偏要更硬——出院后把青蒿素说明书背下来,跑去缅甸难民营当卫生员,给小孩分药像分糖,顺手把死亡通知单叠成纸飞机,飞进丛林。
后来搞音乐节,账上只剩两千块,她把蒙古带来的马头琴当抵押,忽悠老板“草原摇滚听过没?”结果暴雨冲垮舞台,观众踩成泥猴,却集体嗨到半夜。那天她悟了:快乐跟钱没必然关系,关键得敢翻船。
现在她的“高原反应”工作室专做“会呼吸的家具”,松木缝里塞牦牛毛,冬天不凉手。客户九成是逃来香格里拉的失意人,买张桌子顺便哭一场,她递纸巾不收钱,说“情绪也算流通货币”。夜里关门,员工先走,她独自给木头擦油,像给老伙计捶背。
明年她想开辆破皮卡,把内蒙古的沙柳根拉到西藏做木雕,让草原的风吹进峡谷。被问还信不信爱情,她耸肩:“信啊,但得先信自己能换水桶。”32岁,单身,狗三条,存款未知,她照样睡得四仰八叉——草原出来的丫头,早就明白:人生不是挑金龟婿,而是挑自己爽的那条路,跪着也能走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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