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哟,老妹儿,你这后备箱都塞不下了,怎么连这半袋子红薯干也要拿走啊?”“大嫂,你懂啥,城里买的哪有妈晒的甜?
快快快,那还有两瓶自家榨的菜籽油,帮我塞副驾座底下!”“你这哪是回娘家,简直是鬼子进村扫荡来了!”“哈哈,那也是你们乐意让我抢!”
我叫林阳,今年二十五岁。在我所有的亲戚里,小姨林婉是个最特别的存在。
每次听说小姨要回娘家,外婆家所在的那个小村子就要热闹上一整天。不是因为小姨是什么衣锦还乡的大款,而是因为她那堪比“搬家公司”的进货式探亲。
这就发生了上周末的事。
那是个秋高气爽的日子,小姨开着她那辆开了六七年的白色SUV回了外婆家。车刚进院子,火还没熄,小姨那大嗓门就亮开了:“妈!嫂子!大姐!我回来了!我都快饿死了,有没有剩饭剩菜?”
外婆正在院子里喂鸡,一听这声,手里的小笸箩都扔了,满脸褶子笑成了一朵花:“饿死鬼投胎啊你!早就给你炖了鸡,快进屋!”
我站在廊檐下,看着小姨风风火火地跳下车。她穿得并不时髦,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脚上一双运动鞋,看着普普通通。但她一进门,整个院子的空气仿佛都流动得快了些。
按照常规剧本,出嫁的女儿回娘家,那是客,得端着,得带礼。可我小姨不。她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把手里提着的两箱奶放下,而是直奔厨房,揭开锅盖就要用手抓肉吃。
“洗手去!多大的人了!”大姨林芳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嘴里骂着,脸上却笑得宠溺。
舅妈李素梅——也就是我那平日里精打细算、连根葱都要跟菜贩子讲价半天的舅妈,此刻正端着一盆洗好的水果出来,见状不仅没嫌弃,反而把最好的那个苹果塞进小姨嘴里:“吃吃吃,堵上你的嘴。”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饭桌上,小姨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眼神就在屋里屋外乱瞟。
我知道,她在“寻摸”猎物了。
果不其然,饭碗刚放下,小姨的“扫荡”就开始了。
“妈,我看院墙根那堆南瓜不错,我带五个走啊,正好回去熬粥。”“大姐,你这做的霉豆腐还有没有?给我装两罐,我同事都馋这口。”“嫂子,家里那只老母鸡我看也不下蛋了,要不让我带走炖汤给孩子补补?”
我坐在一旁,听得直咂舌。这哪里是回娘家,这简直是来进货的。关键是,这些东西虽然不值大钱,但都是外婆和大姨她们辛辛苦苦种的、养的、做的。
换做别家,嫂子早就该甩脸子了。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这么个搬法?连吃带拿,恨不得把地皮都刮三尺。
可偏偏,我家这画风诡异得很。
舅妈李素梅不但不生气,反而比小姨还积极。小姨说要五个南瓜,舅妈恨不得去地里现摘十个,还专门找了个大麻袋,一边装一边说:“这几个老了,甜!那个嫩的别拿,水气大不好吃。哎对了,家里还有几十斤新米,你也带一袋走,城里买的米没咱自家的香。”
大姨更是,把自己刚纳好的几双千层底布鞋,一股脑全塞进小姨的包里:“给你公公婆婆也带两双,这东西养脚。”
我看着小姨像个指挥官一样,指挥着舅舅和表弟往车上搬东西:土鸡蛋、干豆角、腊肉、甚至连外婆腌咸菜的坛子都搬走了一个。
那辆SUV的后备箱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底盘都被压低了。
邻居王婶正好路过,探头往院子里瞅了一眼,阴阳怪气地来了句:“哎哟,他婉姨又回来了?这车怕是都要拉不动了吧?老太太攒这点家底,容易嘛。”
这话稍微有点刺耳。我下意识地看向舅妈,以为她会尴尬。
谁知舅妈李素梅把手里的麻袋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冲着门口笑道:“王婶,您就别操心了。我家小婉乐意拿,我们乐意给。别说这点东西,就是这房子她要是想要,我们也乐意让她搬!”
王婶讨了个没趣,讪讪地走了。
我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舅妈这人我是知道的,平日里虽然不坏,但绝对算不上大方。表哥结婚那会儿,为了彩礼钱,她可是跟舅舅吵了好几个通宵。怎么对小姨这个“外人”,比对自己亲儿子还大方?
这里面,肯定有事。
吃过午饭,大家都午休了。外婆把小姨神神秘秘地叫进了里屋。
我那时正好在堂屋找水喝,隐约听见里屋传来的说话声。那是外婆那间有些昏暗的卧室,窗户纸透着下午慵懒的光。
“婉儿啊,”外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这东西你拿着。”
我好奇心起,屏住呼吸,悄悄往门缝里瞄了一眼。
这一瞄,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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