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这真是在驱邪吗?”

寺庙老和尚让我脱掉裤头,趴在案桌上,说只要给我开一下佛光,我的病就能治好。

可我不太理解,开光为什么要把我手脚绑起来,还得蒙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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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潘小花,一个结婚半年的女人。

人们总说我生了一副苏妲己似的面容,身段也惹眼,可惜……有些与生俱来的、说不出口的渴求,总在夜深人静时将我缠绕。

丈夫瞧着高大结实,内里却有些勉强。

我心里的那团火,始终找不到出口去烧。

小区看门的陈大爷,平时寡言少语,眼神却总像带着钩子。

一来二去的闲聊,不知怎的,就变成了夜里心照不宣的暗号。

他的门卫室不大,有张旧沙发,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与旧报纸混合的气味。

那天,是第三次。

时钟刚划过十二点,我披着件薄外套就溜了下去。

我熟练地坐进他怀里,他粗糙的手掌抚上我的腰肢……

老旧的沙发吱呀吱呀的响……昏黄的壁灯映衬出起起伏伏的人影。

老公突然猛地推开门。

空气死一般寂静。

陈大爷的手僵在半空。

而老公满眼怒火,只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穿好衣服,跟我回去。”

老公是知道我有骚病的,所以平时给我买了很多小玩具,但这一次我真玩过界了。

他回去会不会狠狠的揍死我。

和我想象中的一样,一到家,老公就给了我重重的两巴掌……

“你个骚妇,这么想男人吗?好,我明天就把你送到寺庙里当尼姑,非要治治你的骚病,你要赶下山,我就打断你的腿。”

老公凶起来,我还是挺怕的。

他也是说到做到……

第二天就将我送到了就近的梵天寺!

他和里面的主持认识,交待了几句,转身又交待我,“在这里好好修身养性,别老有淫邪之念……”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可这里明明都是男和尚啊,老公就不怕……

老和尚对我,“阿弥陀佛”的鞠了一个躬,示意我跟他走……

一边开导我,“女施主,好好感受寺庙内的四大皆空,邪淫伤身,要不得……”

寺庙外跟着闪过一道惊雷,伴随着瓢泼大雨……我被老和尚安排落坐在蒲团上。

雄壮的老和尚捏着我抖动的的双肩!看着我的饱满之地……咽喉跟着滚动着……

我能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即便隔着肩上薄薄的布料,我也能感受到他手上的炙热!

我摇摇了头,驱散掉突然的泛滥,摆正了脑袋,虔诚的看向面前的大佛

雄壮的方丈跟着坐到我前面的蒲团上敲起木驴。

我又忍不住看向他。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慈祥…… 微微隆起的小肚腩,随着小木驴的敲击,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也不知是幻觉!还是我太饥渴了,我能看到他盘膝的双腿间的惊天尤物的轮廓……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我瘾症上来了!那里还隔着僧袍,怎么可能给我看到!

泛滥的身体还是让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我赶忙双膝跪在蒲团上,闭上眼,双手抱拳,死死夹紧着双腿……

“咚咚……咚咚……”试着专心倾听木驴的敲击声,转移注意力!

不知为何?木驴敲击的越来越快!带着急催!搞得我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那清脆的咚咚声!好似敲击在我淫秽的心尖上,随着每一次的频率加快!

其声音的波纹好似荡漾着我全身,酥酥麻麻……

“咚咚咚咚……”

快!好快!……还在加快着……

臀瓣就像受到木驴的敲击一样,带着莫名的瘙痒,一紧一收着……

好想再快点……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身体趴了下去……

木驴的声音跟着戛然而止……

不等我凌乱的气息平稳,两只炙热的大手,就贴着蒲团的边,穿插到我胸前,一把握住高地!

这突然的触感!我猛然仰起脖子……

方丈接着一个用力,握着双峰将我托起摆正……

方丈慈眉善目的,带着让我春心荡漾的笑,直勾勾的看着我胸前外泄的春光!

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一把推开他的手:“大师,你怎么可以抓我那里啊……”

我本想责备他,可发出的声音,却带着娇滴滴的欲绝还迎……

方丈也没接我的话,双手握住我的双肩,来回拨弄着……他的手好烫!弄的我心里痒痒的……

就这简单的暧昧,我都快要把持不住了,咬紧下唇,微微扭动身子。

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微弱的声音:“大师!不要对着我淫笑!”

大师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了:“我一直都是这么笑的啊……”

“不是我淫笑!是你心淫啊!你凡心未尽,淫心又起……”

“你的病!你老公告诉我了!我正在给你治疗啊……”

什么?老公居然将这事告诉方丈了。

“别这样,你不要在这样挑逗我了。”

不等我开口!老和尚的一只手从我衣领口探了进来……

跟着低下身子,将他的脸向我靠近:“女施主,你是不是要亲我啊?不要抵抗自己的内心,我给你治疗下,就不会让外界干扰到你的邪淫之念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亲你……”

话还没说完!方丈就把他的一只手放在了我眼前。

他中指上有一层晶莹,他告诉我,这是一种在身体里长期积累的湿气。

“一会儿,我帮你先把湿气先排出来。”

他说着抓着我的胳膊站起,“女施主,请跟我去一旁的房间。”

是这样吗?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一想到是老公介绍过来的……

应该是我想多了。

毕竟我去过好几家大医院,医生也都束手无策。

老和尚可能是在用什么特殊的方法治疗我……

我乖乖的跟了进去,老和尚正从床下拿出塑料小棒到了我跟前。

“趴到那上面去。”

他指着一张小床。

等我趴下去后,老和尚也拿着那小棒子到了我跟前。

“有感觉别叫着,该叫就叫出来。”

我不太理解。

可一会儿后,我理解了。

老和尚给我治疗的过程中,我叫出了声。

等结束的时候,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完全被抽空。

“治,治完了吗?”

我扭头去看老和尚。

对上我视线的瞬间,老和尚的眼珠子赫然瞪大,他那眼神特像我弟看到糖果的眼神。

亢奋,焦躁,还有迫不及待。

“女施主你起来,趴在那边的桌子上去。”

他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颤。

当我照做后,他找了一块布,给我把眼睛蒙上了。

紧跟着,我感觉我的手被麻绳捆住。

我现在的状态是,双腿站着,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双手被分开绑在桌子前

虽然听说过一些奇怪的土方子,但这样治病还是让我不太理解。

“大师,为啥要把我绑起来。”

我眼前是一片漆黑,胸口被桌面膈应的很难受。

“一会儿我会给你“开光度气”,怕你乱动,让佛气折里头。”

我不再问,轻吸了口气等待着。

十几秒后,我感觉老和尚的两只手握住了我的两侧腰。

这让我不禁疑惑。

不是度气吗?他的两只手都在我腰上,他用什么给我度?

咕噜!

我听到很重口水吞咽声。

“嘶……”紧跟着,老和尚吸了口气,跟着又很慢很慢的呼出。

同时,我感觉他的手发力了。

就像攀爬前要做的动作,两只手握住定点,带动身体往前!

恍惚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