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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你弟弟要结婚,首付款还差二十万。”
电话那头的声音理所当然。
“我上个月刚给了家里五万。”
“那是给你弟弟换车的钱,两码事。”
“我没钱了。”
“你不是刚发了项目奖金吗?”
“那笔钱我出了车祸,交了手术费。”
“你出车祸关我什么事?你弟弟结婚是林家的大事!你必须想办法!”
电话被猛地挂断。
林晚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惨白的灯光照着她打着石膏的右腿。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是父亲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凑不到钱,你就别回来了。”
她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那个号码。
窗外是浓稠的黑夜,没有一颗星星。
林晚在电脑前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屏幕上的项目进度表已经密密麻麻。
这是她入职以来,负责的最重要的一个项目。
只要成功,她就能在年底拿到一笔可观的奖金。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母亲张桂芬发来的语音。
林晚点开,母亲熟悉又带着一丝讨好的声音传了出来。
“晚晚啊,还在加班吗?别太累了。”
“你弟弟最近看上了一款新手机,还有那个什么游戏机,你……”
林晚打断了语音的播放。
她回复了一行字:项目奖金还没发。
手机安静了下去。
过了几分钟,母亲的电话打了过来。
“晚晚,你怎么回事?你弟弟都跟我说了,你们公司效益好,你别那么小气。”
“妈,我真的很忙。”
林晚的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你再忙,弟弟的事不上心怎么行?他可是我们林家唯一的根。”
“知道了。”
林晚不想再争辩,挂断了电话。
凌晨一点,她终于完成了今天的工作。
走出公司大楼,冷风灌进她的脖子。
她裹紧了外套,走向地铁站。
回家的路上,行人稀少。
一辆逆行的摩托车像黑夜里的鬼影,毫无征兆地冲了过来。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寂静。
林晚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抛了出去。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她只感到右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医院的急诊室。
浓烈的消毒水味刺激着她的嗅觉。
医生拿着一份CT片,表情严肃。
“右腿粉碎性骨折,需要立刻进行手术。”
“手术……要多少钱?”
“初步估计,加上后期的治疗,需要十万块。”
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砸在林晚的心上。
她工作几年,大部分的工资都寄回了家。
她自己的存款,连手术费的一半都不到。
她躺在病床上,忍着一阵阵袭来的剧痛,拨通了父亲林建国的电话。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开口向家里要钱。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父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不耐烦。
“爸,我……我出车祸了。”
“什么?”
“我腿断了,需要马上动手术,要十万块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就在林晚以为信号断了的时候,林建国的咆哮声炸响在耳边。
“十万?我哪有那么多钱!”
“你弟弟马上要买房,家里的钱一分都不能动!”
“你自己在外面搞出来的事,自己想办法!”
“爸,这是救命的钱……”
林晚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救命钱!我看你就是想骗家里的钱!没钱!”
电话被狠狠挂断。
林晚不死心,又拨通了母亲的号码。
这次接得很快。
“晚晚……”
母亲的声音在啜泣。
“妈,你跟爸说,我真的需要这笔钱。”
“你爸正在气头上,你……你先自己想想办法……”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压抑的哭声。
林晚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冰窖。
这时,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是弟弟林强。
“姐,听说你住院了?没什么大事吧?”
林晚看到了一丝希望,颤抖着手打字。
“我需要十万块手术费,家里不肯给,你能不能……”
消息还没发出去,林强的第二条微信就进来了。
“姐,你可别总给家里添乱,我买房的首付还差钱呢。你这事儿能不能找你公司借点?别影响我这边。”
林晚看着那行字,久久没有动。
她删掉了自己打了一半的求助信息。
然后,她拨通了最后一个号码。
“晴晴,我出事了。”
闺蜜苏晴接到电话,二话不说,半小时内就赶到了医院。
“你疯了!怎么搞成这样!”
苏晴看着脸色苍白的林晚,眼圈都红了。
林晚把家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苏晴气得直发抖。
“那是一家人吗?那是一群吸血鬼!”
“我这里只有三万块现金,你先拿着。”
苏晴把一个信封塞到林晚手里。
“剩下的,我们再想办法。”
可是七万的缺口,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林晚看着手术风险告知书,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她甚至想,或许保守治疗也行。
就算留下后遗症,也比现在这样求告无门要好。
她正准备拿起笔,在风险告知书上签字。
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林晚女士是吗?”
“我是。”
“您的手术费已经全额缴清了,我们马上为您安排手术。”
林晚愣住了。
“缴清了?谁缴的?”
“这个我们不清楚,是一个匿名的个人账户直接转账到我们医院账户的。”
护士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对方只留下一句话,让我们转告您。”
“什么话?”
“安心养病,你是公司重要的人才。”
公司?
林晚的第一反应是公司。
但公司出钱,不应该是走工伤流程或者借款流程吗?
怎么会是匿名转账?
是哪个同情她的同事吗?
她想不出来。
这个巨大的谜团,伴随着她度过了整个手术和住院康复期。
期间,苏晴每天都来照顾她。
而她的家人,没有一个电话,一条信息。
仿佛她这个人,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
林晚的心,也从最初的刺痛,到麻木,再到一片死寂。
一个月后,林晚终于可以出院了。
苏晴帮她办好了所有手续。
她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出医院大楼。
初秋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眯起眼睛,贪婪地呼吸着外面自由的空气。
这一个月,像一场噩梦。
现在,梦醒了。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那串数字,她就算烧成灰也认得。
是她父亲林建国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或许,是迟来的问候吧。
她心里闪过一丝可笑的念头。
“喂?”
电话一接通,林建国的怒吼声就仿佛要刺穿她的耳膜。
“林晚!你这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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