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上辈子最恨的,不是郑凯出轨,而是他让我生不出孩子时说的那句话。

“下不了蛋的母鸡,留着过年?”

上辈子我为了怀孕吃了三年中药,做了四次试管,他转头就让小三怀上了。

重生睁眼,正是那场他们设局羞辱我的宴会前半小时。

我看了看手机里他发来的“别穿得太寒酸”。

这一次,我换了件衣服——反正,今晚要出丑的人,不会是我。

1

我睁开眼的时候,手机屏幕上显示着“2024年12月01日,18:37”。

心脏像被攥紧。

这个日期,这个时间——正是那场改变我命运的圣诞宴会前半小时。上辈子的我像个小丑一样走进宴会厅,亲眼看着郑凯和徐倩当众宣布怀孕。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还是啃得坑坑洼洼的,这是我焦虑时的习惯。

重生了。

真的重生了。

手机震动,是郑凯发来的消息:“方缘,王总的宴会你别穿得太寒酸,丢我的脸。还有,我妈说让你戴上那条金项链,显得有家底。”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

上辈子我为了这条消息,特意去商场买了件打折的连衣裙,刷爆了信用卡。结果到了宴会上,徐倩穿着香奈儿新款,挽着郑凯的胳膊,用那双狐狸眼扫过我全身,笑得花枝乱颤:“哎呀嫂子,这裙子是去年的款吧?我记得我妈的保姆好像也有一件。”

现在想想,那条“金项链”根本就是镀金的地摊货。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好的老公,我马上准备。”

发完这条消息,我立刻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陈律师”的号码。

上辈子郑凯出事后,我为了给他还债,找过这位专打经济案件的律师。他当时告诉我一句话:“方女士,您丈夫涉及的不只是挪用公款,还有商业贿赂。如果您有证据,现在报案还来得及。”

可那时的我已经一无所有。

这一次,我要抢在所有人前面。

“陈律师,我想咨询个案子。”我压低声音,“如果有人在公司做假账,贪污金额在五十万以上,需要什么证据才能让他坐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您说的是您先生?”

“对。”

“账目明细、银行流水、聊天记录,越详细越好。另外,如果涉及第三方,最好有转账凭证。”

我挂断电话,打开电脑,登录郑凯的邮箱。

密码是我的生日。多讽刺。

邮箱里静静躺着几十封往来邮件,全是他和那个秃头王主管的“业务”对接。什么“这个月的回扣按老规矩分”,“上次那笔账做到办公用品里了”——每一个字都是铁证。

我截图,打包,发给陈律师。

然后打开郑凯的微信聊天记录。

和徐倩的对话置顶。

“老公,今晚我穿那件白色的礼服好不好?显肚子。”

“听你的宝贝,到时候我找机会和王总说,让他给咱们证婚。”

“那方缘怎么办?”

“她?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留着过年?”

我盯着“下不了蛋的母鸡”这几个字,手指关节发白。

上辈子我为了怀孕,吃了三年中药,做了四次试管。郑凯每次陪我去医院,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你这身体就是废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外面早就有了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

找到了。

2

一张B超单的照片,显示孕12周。

还有一段语音,是徐倩撒娇的声音:“老公,宝宝今天踢我了耶~”

我把这些全部转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清空痕迹。

看了眼时间,18:52。

该出发了。

我换上那件旧礼服——对,就是上辈子那件被徐倩嘲笑的款式。我故意挑了双磨脚的鞋,连妆都没化,只抹了层廉价口红。

照镜子里的自己,憔悴、土气、像个怨妇。

完美。

打车到酒店门口,郑凯已经等在那里。他西装笔挺,头发打着发胶,正和几个同事有说有笑。看见我下车,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怎么穿成这样?”他压低声音,眼神像刀子,“我不是让你打扮得体面点?”

我红着眼眶,小声说:“老公,咱们这个月的钱都还了信用卡,我实在没钱买新衣服了...”

周围几个同事的目光扫过来。

郑凯脸色更难看了,但碍于面子,只能僵硬地笑:“行了行了,进去吧。”

他走在前面,和我保持着半米距离,像怕别人知道我是他老婆。

宴会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王总在主桌,旁边坐着几个公司高层。郑凯带我走过去敬酒,王总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后,我看见了徐倩。

她穿着一身白色鱼尾裙,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挽着郑凯妈的胳膊,笑得一脸得意。看见我,她眼睛一亮,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过来。

“哎呀嫂子,你来啦!”她声音甜得发腻,“这裙子...是嫂子的战袍吧?我记得三年前郑凯哥的生日宴你也穿过。”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低着头,捏紧手里的包,小声说:“是啊,我平时不怎么出门,衣服够穿就行...”

“哎呀嫂子你别这么说嘛。”徐倩笑着拉住我的手,故意把我往人多的地方拽,“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你看看你这皮肤,都黄成什么样了。是不是郑凯哥不给你钱保养啊?”

郑凯妈也凑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倩倩你别乱说,缘缘这是节俭,不像你们这些小姑娘,花钱大手大脚。”

“妈你说得对。”徐倩捂着嘴笑,“嫂子这么会过日子,难怪郑凯哥这么疼她。”

我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讽,还有看热闹的兴奋。

我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眶,像个受气包。

徐倩越说越起劲:“对了嫂子,我听说你最近在看中医?是不是身体不太好啊?”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心口。

上辈子的我听到这话,当场就哭了,被郑凯妈骂“丢人现眼”。

这一次,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她:“是啊,我身体确实不太好,婆婆也着急要孙子。医生说我压力太大,内分泌失调。”

我顿了顿,声音哽咽:“可能是我太想给郑凯生个孩子了,把自己逼得太紧...”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变了。

几个年纪大的女宾客看我的眼神都变成了同情,还有人小声说:“这姑娘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婆婆...”

3

郑凯妈脸色一僵。

“还有这个徐倩,跟个交际花一样挽着人家,还以为她怀了别人老公的孩子呢。”

徐倩的笑容也凝固了。

我趁机抹了把眼泪,小声说:“对不起,我失态了。倩倩,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徐倩张了张嘴,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郑凯的手机震动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白。

我看见了屏幕上的消息预览:“老公,我刚才吐得好厉害,宝宝是不是不舒服...”

他慌乱地按灭屏幕,但已经晚了。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正好滚到王总脚边。

王总弯腰捡起来。

屏幕还亮着。

那条消息清清楚楚地显示在解锁界面上,发件人备注是“宝贝”。

宴会厅里突然安静了。

王总盯着那条消息,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郑凯冲过去想抢手机:“王总,这是骚扰短信!现在的诈骗短信太逼真了...”

“骚扰短信?”王总冷笑一声,把手机递给我,“方女士,你看看这是不是骚扰短信。”

我接过手机。

屏幕上,那条消息下面还有几十条未读。

我手指轻轻一滑。

聊天记录全部展开。

“老公,今天产检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老公,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老公,等宝宝出生了,我们一家三口去马尔代夫好不好?”

我盯着这些消息,缓缓抬起头,看向郑凯。

他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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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红着眼眶,声音颤抖:“郑凯,这是什么?”

“我...”他张了张嘴,“缘缘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打断他,举起手机,“解释你在外面有了孩子?还是解释你把别的女人备注成'宝贝'?”

宴会厅里炸开了锅。

王总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郑凯妈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手机,被我一把甩开。

我看着郑凯,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为了给你生孩子,吃了三年中药,做了四次试管。你知道那些激素针打在身上有多疼吗?你知道我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心里有多难受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结果呢?你在外面有了孩子,还让我在这里当小丑!”

周围的宾客都看向郑凯,眼神里满是鄙夷。

郑凯慌了,他想解释,但王总已经站起来,冷冷地说:“郑凯,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拂袖而去。

郑凯的脸瞬间灰白。

他想追上去,被我一把拉住。

我笑着把手机塞回他手里,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能听清:“郑凯,你猜——这条让你身败名裂的消息,是真的,还是我布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