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堕胎的钱都掏不起,更别提养娃了,孩子他爸是谁?我自己都搞不清,卖了也是无奈之举。”谁又能想到,这样一番话竟会出自一位母亲之口。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她刚拿到卖子所得的第一笔钱,转身就冲进直播间,豪掷千金打赏男主播,誓要坐稳“榜一大姐”的宝座。
身为生母,竟将亲生骨肉明码标价、视作牟利工具,此举令人愤慨难抑;而当民警问及动机时,她的回应更是毫无底线、令人齿冷。
事件核心人物是广西籍女子黄某某,出生于1999年。她之所以走上这条不归路,并非偶然,而是与她破碎的成长轨迹紧密相连。
尚在襁褓中,她便被亲生父母遗弃于路边;后由一对养父母收留,但所谓“抚养”,不过是名义上的安置——日常照料缺位,情感陪伴全无,教育引导更是空白。
小学尚未毕业,她便早早辍学,整日无所事事,在家中虚度光阴;十几岁那年,因厌倦沉闷环境,她独自一人从广西偏远乡村奔赴福州,开启了一段孤身闯荡的漂泊岁月。
初抵福州时,黄某某不过十五六岁,既无学历支撑,也无社会资源可依,只能靠体力换取微薄收入。
餐厅端盘、后厨洗碗、电子厂流水线装配……这些高强度、低门槛的工作她轮番尝试,却鲜有坚持满九十天者——不是嫌工时太长,便是怨薪资太薄。
她栖身于月租数百元的老式筒子楼出租屋,墙壁斑驳脱落,冬日寒风穿墙而入,夏日暴雨顺缝滴漏;饮食常年局限于廉价泡面与劣质外卖,有时甚至一日仅食一餐,饥饱难料。
即便生活困顿至此,她内心却始终燃烧着对浮华表象的强烈渴求:见他人身着奢侈品牌、妆容精致,刷直播时目睹粉丝一掷千金、被主播亲昵称呼,便心潮澎湃,幻想着自己也能跻身光鲜人群,享受万众瞩目。
长期缺乏监管与引导,黄某某逐渐彻底迷失自我方向。
她频繁跳槽、屡次搬家,混迹于鱼龙混杂的社交圈,与一群游手好闲者为伍,沉溺于酒局、夜店与通宵狂欢,私生活混乱不堪,毫无边界可言。
2020年初夏,黄某某惊觉自己已怀孕数月,顿时陷入巨大恐慌。
她尚且难以维系自身温饱,遑论承担育儿重担;更为棘手的是,她反复回忆亲密接触对象,竟无法确认胎儿生物学父亲究竟为何人。
起初她也曾萌生终止妊娠念头,前往城郊小诊所咨询,得知手术费用需数千元起,翻遍所有电子支付账户与现金口袋,最终仅凑出不足三百元,堕胎计划只得无奈搁浅。
正当她焦虑如焚、彷徨无措之际,一名所谓“闺蜜”随口抛出一句:“现在有人高价收新生儿,你肚子里这个,不就是现成的‘摇钱树’?”
若换作常人,定会斥其荒谬绝伦、触目惊心;黄某某却如获至宝,双眼骤然放光,仿佛黑暗中骤然亮起一盏引路灯。
她压根未意识到此举已严重践踏法律红线,反而认定这是解决现实困境的“最优解”。
既能卸下腹中负担,又可攫取一笔可观收入,从此逍遥自在,何须犹豫?
主意既定,她即刻着手物色买家。
她通过网络社交平台结识中介卓某,双方多次磋商交易细节,卓某执意压价,她则坚持抬高报价,几轮拉锯后终因分歧过大,首次贩婴计划宣告流产。
随后,她在向房东魏某倾诉苦闷时,不经意提及自己怀孕无助、无力堕胎亦无养育能力,言语间满是茫然与焦灼。
令她始料未及的是,魏某非但未加劝阻,反而眼神一亮,主动表示认识一对多年不孕的夫妻,正急切寻求领养机会,并热心提出愿居中牵线搭桥。
黄某某闻讯精神大振,当场拍板应允,全然未思量其中风险与伦理失序。
不久后,魏某便将买家李某夫妇引荐上门。
李某夫妇年届中年,婚后久未得子,内心焦灼异常,听闻可通过付费方式获得新生男婴,当即表示愿意配合操作。
经协商,黄某某以人民币四万五千元成交,将尚未出生的长子“预签”给李某夫妇。
2020年末,婴儿顺利降生,体征健康,啼哭响亮。
黄某某凝视襁褓中的新生儿,未曾俯身细看其面容,亦未伸手轻抚片刻,仅草草交接,便将孩子递入对方手中。
当四万五千元现金落入掌心那一刻,她脸上不见半分悲戚或迟疑,唯余抑制不住的笑意,随即转身离去,步履轻快如释重负。
首单“成功”落地,彻底击穿她本就脆弱的道德堤坝。
这笔巨款并未用于储蓄规划或职业提升,反而被她视为“来钱快”的捷径,挥霍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她第一时间下载多款热门直播软件,专挑外形俊朗、话术甜腻的男主播关注,每日沉浸其间,从清晨睁眼刷至深夜凌晨,常常熬至两三点钟仍意犹未尽。
只要主播镜头前一句“感谢姐姐厚爱”“姐姐眼光独到”,她便心神激荡,火速充值、疯狂刷礼。
她更热衷于直播间内攀比炫富:旁人送出一辆虚拟跑车,她必回敬一枚火箭;只为锁定榜首位置,体验被点名尊称、被围观艳羡的虚妄荣光。
除巨额打赏外,她还购置大量奢侈品服饰、高端彩妆,频繁出入高档餐饮娱乐场所,与狐朋狗友彻夜狂欢。短短数月,四万五千元尽数化为烟云。
待囊中空空,她再度陷入焦虑——没了资金支撑,直播打赏戛然而止,奢靡生活难以为继。此时,一个更加骇人听闻的念头悄然滋生:再造一个孩子,再卖一次!
此后数月,她刻意保持与多名异性发生关系,关系松散、毫无约束,全凭一时兴起。
果不其然,她再度验出妊娠反应。这一次,她连追问孩子生父身份的兴趣都荡然无存,直接联络旧识中介,启动第二轮贩婴流程。
凭借首单经验,此次交易推进极为顺畅,仅经两轮议价,她便以三万八千元价格,将腹中次子“售出”予另一买家。
2022年岁末,第二个男婴呱呱坠地,身体状况良好。
黄某某依旧神情漠然,亲手完成交接,接过三万八千元现金后,旋即奔赴线上平台充值打赏,重启醉生梦死的迷幻节奏。
两年之间,她接连贩卖两名亲生儿子,累计非法获利八万三千元。
谎言终有败露之时,黄某某的“暴富美梦”未能长久延续。
2022年下半年,资金再度告罄,她既无法维持直播打赏节奏,亦难保障基本生存开销,竟铤而走险,策划实施婚恋类诈骗。
她伪装成诚挚恋人,与数名男性建立虚假亲密关系,继而编造家人重病、生意周转等借口,骗取钱财。
其中一名受骗者察觉异样后怒不可遏,果断选择报警求助。
警方接警后迅速立案侦查,在核查其诈骗线索过程中,意外调取其手机通讯记录与银行流水凭证,赫然发现多笔异常大额转账及隐晦对话,直指其涉嫌拐卖儿童的重大嫌疑。
尘封两年的贩婴黑幕,就此猝不及防浮出水面。
办案单位立即成立专案组展开深挖彻查,很快锁定两名买家身份,并成功将两名被拐男婴安全解救。
令人揪心的是,次子因长期处于营养不良状态,免疫力严重低下,确诊多种慢性疾病,获救后即刻转入福利院接受系统性医疗干预。
长子虽体格略强,但自出生即脱离生母怀抱,又经历非法收养环境,性格明显封闭、怯懦、拒人千里,目前亦由福利院临时照护,静待合法收养家庭匹配。
尤为遗憾的是,由于黄某某私生活极度紊乱,且归案后拒不配合调查,拒绝提供任何交往对象信息,导致两名婴儿生物学父亲至今杳无音信。
警方辗转走访数十个社区、调阅上百条线索,仍未能锁定其真实身份。两个无辜生命,自此注定背负“无父”之名,在福利院中等待未知未来。
黄某某落网后接受审讯,面对铁证如山,她非但毫无悔悟之意,反频频推诿卸责。
她坚称自己实属“走投无路”,强调堕胎无资、育儿无力,卖子实为“不得已而为之”。
更甚者,她竟辩称此举“对孩子有利”,至少能确保其衣食无忧、有人照拂。
她还将沉迷打赏归咎于主播“蛊惑人心”“话术高超”,将全部过错转嫁外界,全然回避自身价值观崩塌与责任意识沦丧的根本症结。
法院经审理查明:黄某某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两次将亲生子女作为商品出售,行为已完全符合《刑法》第二百四十条关于拐卖儿童罪的构成要件。
另查明其虚构恋爱关系实施诈骗,数额较大,依法构成诈骗罪。数罪并罚,最终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参与介绍、居间撮合的房东魏某,充当掮客的中介卓某,以及明知违法仍执意收买的李某夫妇等涉案人员,均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分别获刑并处以罚金,为其助纣为虐、漠视法纪付出沉重代价。
鉴于黄某某严重侵害未成年人合法权益,且经评估确认其完全不具备监护能力与监护意愿,法院依法作出裁定:撤销其对两名未成年子女的监护资格。
指定当地民政部门为两名儿童法定监护人,全面承担其生活照料、医疗康复、教育安置等各项职责,切实保障其基本权益与发展权利。
如今,黄某某已在监所服刑,将在高墙之内度过五百余日,用漫长时光偿还自己亲手酿下的苦果。
然而,对于两个尚在襁褓中便遭遗弃的孩子而言,伤害已然铸成,童年已被永久改写。
他们未曾犯错,却被迫承载母亲一手制造的创伤,在成长路上背负沉重阴影,一生都将与这段无法抹去的经历共处。
为人父母,本是一份庄严承诺,承载着生命托付与灵魂塑造的神圣使命。
而黄某某却将生育异化为牟利工具,将亲情置换为交易筹码,为满足一己虚荣,亲手摧毁两个稚嫩生命的根基,其行径早已逾越人伦底线,彻底丧失母亲资格。
愿天下父母皆能铭记:孩子不是附属品,不是筹码,更不是商品;他们是一个独立而珍贵的生命,值得被无条件珍视、被全身心守护、被郑重其事地迎向未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