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论语》有云:"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古人重孝,可孝道的背后,是父母无尽的付出。
世间有一种爱,从不张扬,却深沉如海;有一种情,从不言说,却厚重如山。这便是父爱。
母爱如水,润物无声,却也常常表露于外——一句叮咛、一声呵护、一个拥抱。可父爱却不同,它藏得很深,深到让人误以为不存在;它表达得很拙,拙到让人以为那是冷漠。
多少人曾在年少时怨过父亲的严厉,恨过父亲的沉默,嫌过父亲的不解风情?可当岁月流逝,当自己也为人父母,才恍然发现:原来那个不善言辞的男人,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为你铺路。
《诗经》曰:"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父母之恩,如天之高,如海之深,欲报无由。
这份恩情,当如何体悟?且从一则古老的禅门故事说起。
唐代有位禅师,法号赵州,是禅宗史上最负盛名的大德之一。他活了一百二十岁,被称为"古佛"。
赵州禅师俗姓郝,生于曹州。他的父亲是个老实的农民,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不识几个大字,更不懂什么佛法。
赵州年少时便展现出非凡的慧根。有一天,他对父亲说:"爹,我想出家。"
父亲正在田里锄地,听到这话,锄头都没停,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随你。"
赵州等了一会儿,以为父亲会再说些什么——或是挽留,或是嘱咐,或是责骂。可父亲什么也没说,只是埋头继续干活。
赵州心中有些失落。他想:父亲是不是不在乎我?是不是巴不得我走?
带着这份疑惑,赵州离开了家,云游四方,参访名师。
二十年后,赵州已经成为一代宗师。有一天,他忽然想起了家乡的父亲,便决定回去看看。
可当他到达老家时,才知道父亲已经在三年前去世了。
赵州跪在父亲的坟前,泪流满面。他想起二十年前离家时的那个场景——父亲头也不抬,只说了一句"随你"。
"我曾以为您不在乎我,"赵州喃喃自语,"现在才明白,您说'随你',是对我最大的成全。"
原来,赵州的父亲早就看出儿子不是寻常人,知道他志在出世,不愿他为了孝道而放弃追求。那一句"随你",不是冷漠,而是放手;不是不爱,而是深爱。
赵州又想起,当年他离家时,父亲虽然没说什么,却在他的包袱里偷偷塞了十两银子和一件厚棉袄。那十两银子,是父亲攒了五年的积蓄;那件棉袄,是父亲熬了三个通宵亲手缝制的。
"您从不说爱我,"赵州哽咽道,"却用一生在爱我。"
这便是父爱。不张扬,不表白,只是默默地做,默默地付出,默默地为你铺路。
《孝经》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这段话的意思是: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是孝道的开始;建功立业、光宗耀祖,是孝道的完成。
可世人往往只记得后半句,忘了前半句。殊不知,在你追求功名的路上,是父亲在默默地为你守护着那份"孝之始"。
春秋时期,有一个人叫曾参,是孔子的弟子,以孝闻名于世。
曾参的父亲曾点,也是孔子的弟子。父子二人同在孔门学习,却很少交流。曾点对儿子要求极为严格,稍有差错便厉声呵斥,从不假以辞色。
有一次,曾参在田里除草,不小心锄断了一株瓜苗。曾点见状,抄起木棍就打,把曾参打晕了过去。
曾参醒来后,第一句话是:"爹,您打得对,是儿子不小心。"
孔子听说这件事后,很不高兴。他对曾参说:"你父亲下手那么重,你为什么不躲开?万一打坏了身体怎么办?你这是不孝!"
曾参愣住了:"挨父亲打,还要躲吗?"
孔子说:"小杖则受,大杖则走。父亲用小棍子打你,你可以受着,这是顺从;可父亲用大棍子打你,你就应该跑开,这是保全身体。让父亲因为打伤儿子而背上不慈的名声,这才是真正的不孝。"
曾参这才明白,真正的孝道,不是一味地顺从,而是懂得保全自己,不让父母担心、不让父母内疚。
可这个故事还有另一面,是后人很少提及的。
曾点之所以对儿子那么严厉,是因为他知道曾参的资质其实不如其他弟子。孔子曾评价曾参"参也鲁",意思是曾参有些迟钝。
曾点担心儿子将来难以立足,所以用严厉的方式鞭策他,希望他能比别人更努力。那一棍子打下去,痛在儿子身上,更痛在父亲心里。
后来,曾参果然凭借勤奋和孝心,成为孔门最杰出的弟子之一,被尊为"宗圣"。
曾参晚年时,常常对弟子们说:"我这一生的成就,全是父亲打出来的。他从不夸我,从不鼓励我,只是不断地要求我、鞭策我。当年我怨他严厉,如今才知道,那是他对我最深的爱。"
儒家讲"慎终追远",意思是要在父母去世后依然保持敬意和追思。可很多人,往往是在父亲离世之后,才真正开始理解父亲。
宋代大儒朱熹,是理学的集大成者。他的父亲朱松,是一位正直的读书人,却仕途坎坷,一生不得志。
朱熹小时候,家里很穷。朱松虽然饱读诗书,却不善经营,家中常常揭不开锅。
有一年冬天,家里实在没有米下锅了。朱松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几卷古籍拿去典当,换回了一袋米和一件棉衣。
那几卷古籍是朱松的心头肉,是他年轻时省吃俭用买来的。可他二话不说,就拿去换了儿子的口粮和御寒的衣物。
朱熹当时还小,不懂这些。他只知道父亲总是一脸严肃,很少和自己说话,更从不说什么疼爱的话。
朱松对儿子的教育极为严格。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读书,背不下来就不许吃饭。稍有懈怠,便是一顿训斥。
朱熹私下里曾对母亲抱怨:"爹是不是不喜欢我?他对我这么凶……"
母亲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朱松在朱熹十四岁时去世了。临终前,他把儿子叫到床前,说了一番话:
"我这一生,学问不成,仕途不顺,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家业。唯一能给你的,就是这满腹的书。你要好好读书,将来光大门楣。"
朱熹跪在父亲床前,泣不成声。
朱松又说:"还有一件事,你要记住。我对你严厉,不是不爱你,是怕你走我的老路。我吃过的苦,不想让你再吃一遍。"
说完这句话,朱松便闭上了眼睛。
朱熹守在父亲灵前,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往事。他想起了那件典当古籍换来的棉衣,想起了父亲熬夜为他抄书的背影,想起了父亲每次训斥他之后偷偷叹气的模样……
"原来,您一直都在爱我,"朱熹喃喃道,"只是我不懂。"
此后,朱熹发愤读书,终于成为一代大儒。他一生著述等身,可他最珍视的,却是父亲留下的那几卷手抄书——那是朱松在贫病交加的岁月里,一笔一画抄给儿子的。
佛经中有这样一则故事。
释迦牟尼佛还是悉达多太子的时候,他的父亲是迦毗罗卫国的国王净饭王。
净饭王对儿子寄予厚望,希望他能继承王位,成为一代明君。可悉达多志在出世,不愿沉溺于王宫的荣华。
有一天夜里,悉达多决定离开王宫,出家修行。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在父亲的寝宫外站了许久。
他想进去,向父亲告别,向父亲解释自己的志向。可他知道,一旦进去,父亲一定会苦苦挽留,自己也许就走不成了。
于是,悉达多含泪离去,没有回头。
净饭王第二天醒来,得知儿子已经出走,悲痛万分。他派人四处寻找,却一无所获。
此后六年,净饭王日日夜夜思念儿子。可他从不在人前表露,只是在深夜独自垂泪。
有大臣劝他:"大王,太子既已出家,就不会回来了。您也该想开些。"
净饭王沉默良久,说了一句话:"他是我的儿子。不管他去了哪里,不管他做了什么,他永远是我的儿子。"
六年后,悉达多在菩提树下证悟成佛,成为释迦牟尼。他想起了年迈的父亲,便回到故国,为父亲说法。
当净饭王看到阔别六年的儿子时,老泪纵横。可他没有责备,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听儿子讲经说法。
佛陀问父亲:"您怨我吗?我不告而别,让您担心了六年。"
净饭王摇摇头:"我从不怨你。你选择的路,是你该走的路。我只是想你,想得很苦。"
佛陀跪下,向父亲顶礼。他说:"父王,您从不说爱我,却用六年的思念,告诉我什么是爱。"
净饭王后来皈依了佛法,在临终前证得须陀洹果。佛陀亲自为父亲送终,并为他抬棺。
这个举动,让当时很多人不理解。有人说:"佛陀是出世的圣人,怎么还做这些世俗的事情?"
佛陀回答:"父母之恩,即使成佛也不能忘。我抬父亲的棺,是为了告诉世人:孝道,是一切善法的根本。"
道家对于父子之情,也有独到的见解。
《庄子》中有一个故事,讲的是列御寇和他的父亲。
列御寇是道家的代表人物之一,据说能够"御风而行"。可他年轻时,却是个顽劣的少年,不喜读书,只爱玩耍。
列御寇的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老人,从不打骂儿子,只是每天默默地干活。
有一天,列御寇在外面和人打架,受了伤回来。他以为父亲一定会责骂他,可父亲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帮他清洗伤口、包扎。
列御寇有些不安:"爹,您不骂我吗?"
父亲摇摇头。
"您不生气吗?"
父亲还是摇摇头。
列御寇更不安了:"那您在想什么?"
父亲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话:"我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学会保护自己。"
就这一句话,让列御寇愣在当场。
原来,父亲不骂他,不是不在乎,而是知道骂没有用。父亲担心的不是他打架,而是他不懂得保护自己。
那一夜,列御寇彻夜未眠。他想了很多,想通了很多。
从那以后,他收起顽劣之心,开始认真修行。多年后,他成为一代宗师,"御风而行"的传说流传至今。
列御寇晚年时,常常对弟子们说:"我父亲一辈子没对我说过几句话,可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教我做人。他不说'我爱你',却用行动告诉我,什么是真正的爱。"
《礼记》有云:"孝子之养也,乐其心,不违其志。"意思是,孝顺父母,要让他们心里快乐,不要违背他们的意愿。
可什么是父亲的意愿呢?
很多人以为,父亲的意愿是让自己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所以他们拼命读书、拼命赚钱、拼命往上爬,以为这就是孝顺。
可他们不知道,父亲真正的意愿,往往只有一个:希望你平安。
清代有位大儒,名叫曾国藩。他是晚清中兴名臣,功勋卓著。可他最敬重的人,却是自己的父亲曾麟书。
曾麟书是一个普通的私塾先生,没有功名,没有地位。他对儿子们的教育,不是逼他们考取功名,而是教他们做人。
曾国藩考中进士、入朝为官后,曾麟书写信给他,只有八个字:"勤俭治家,谨慎为官。"
后来曾国藩领兵打仗,曾麟书又写信给他,还是八个字:"保重身体,莫忘归期。"
曾国藩一生收到父亲的信不下百封,可父亲从不说想念、从不说爱护,只是这样简简单单地嘱咐。
曾国藩曾在日记中写道:"父亲的信,字字都是禅机。他从不说'我爱你',却每一个字都在说'我爱你'。"
曾麟书去世时,曾国藩正在军中,无法回乡奔丧。他在军帐中守孝三日,每日诵读父亲的书信,泪湿衣襟。
他对幕僚说:"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父亲。他为我操劳一辈子,我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幕僚劝他:"大人功业盖世,已是光宗耀祖,令尊泉下有知,定当欣慰。"
曾国藩摇摇头:"父亲不在乎什么功名利禄。他只希望我平安。可我常年在外征战,让他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年……这是我最大的不孝。"
禅宗六祖惠能大师,出身贫寒,幼年丧父。他对父亲的记忆很少,只知道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樵夫,每天上山砍柴,养活一家人。
惠能三岁时,父亲去世了。临终前,父亲把惠能叫到床前,用颤抖的手摸着儿子的头,说了一句话:"儿啊,爹没本事,没能给你留下什么。你长大后,要做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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