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除夕夜,老公把婚房让给“怕鞭炮”的干妹妹,让我睡满是杂物的保姆间。
半夜,主卧传来不雅声。
我没闹,平静地吃完剩下的饺子,反手将那只用品拍照留念,并接受了他死对头,那位禁欲佛子的“私人助理”邀约。
三天后,陆氏太子爷在新闻里看到,他那位向来端庄的前妻,正坐在他死对头的大腿上点烟。
前夫疯了。
01
除夕夜,窗外鞭炮声震天响。
陆铭轩推开门,带着一身寒气和香水味进来。
他身后跟着缩成一团的方若彤。
我刚把最后一道饺子端上桌,手上的面粉还没洗净。
笑容僵在脸上,那句“回来啦!”也未来得及说出口。
陆铭轩皱眉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没动筷子。
他抬手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今晚彤彤睡主卧,你在楼下保姆房凑合一晚。”
我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陆铭轩,那是我们的婚房。”
陆铭轩不耐烦地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
“彤彤从小就怕鞭炮声,主卧隔音最好。你是嫂子,能不能大度点?”
方若彤从他身后探出头,眼圈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嫂子,对不起,我实在太害怕了……我不该来的,我现在就走。”
她作势要往外冲,脚步却迈得很慢。
陆铭轩一把拉住她,转头瞪我。
“你看你把她吓得!大过年的,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安生?”
“保姆间怎么了?收拾一下不能睡人吗?你以前没嫁给我时,住的不也就是那种条件。”
一句话,像针一样扎进肺管。
我没说话,解下围裙,转身走向那个保姆间。
李姐这几天休假,刚好不在,里面堆满了杂物。
门一推开,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我把杂物挪开,和衣躺下。
隔着门,我听见陆铭轩在客厅轻声哄方若彤。
“别哭了,是她该让的。这个家,我说了算。”
这一夜,我怎么也睡不着。
迷迷糊糊中,楼上传来了动静。
那是我们的婚房,隔音其实并没有那么好。
尤其是当动静足够大的时候。
女人的娇喘,男人的低吼,混杂着除夕夜零星的鞭炮声,格外刺耳。
我裹紧了身上的大衣,盯着天花板,数了一宿的羊。
这就是他说的“怕鞭炮声”。
原来这鞭炮,是在床上放的。
天刚蒙蒙亮,外面彻底安静了。
我起身推开门,走到客厅。
餐桌上的饺子早就凉透了,一个个硬邦邦地粘在盘子里。
我拉开椅子坐下,脚尖踢到了一个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个撕开的方形铝箔包装袋。
粉色的,草莓味。
就在我的脚边,就在我们平日吃饭的餐桌底下。
陆铭轩甚至懒得把它扔进垃圾桶。
或者说,他是故意的。
这是示威,也是羞辱。
我弯腰捡起那个包装袋,放在手心看了两秒。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
我只是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但很快被我压了下去。
我掏出手机,对着那个包装袋拍了一张高清特写。
背景是陆铭轩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还有方若彤落在地毯上的一只耳环。
构图完美,证据确凿。
拍完照,我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冷掉的饺子塞进嘴里。
猪肉大葱馅的,有点腥,但我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吃完最后一个饺子,我打开微信。
置顶的对话框是陆铭轩,我没有点开。
我点开了那个躺在黑名单边缘的头像。
备注:谢聿。
京圈出了名的佛子,也是陆铭轩生意场上的死对头。
半年前酒会上,他曾递给我一张名片,说缺个懂行的私人助理。
当时我为了避嫌,当场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
现在,我输入了一行字。
“谢总,那份私人助理的工作,还作数吗?”
对方秒回。
“作数,我在楼下。”
我收起手机,站起身。
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五年,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几件旧衣服,几本证书,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临走前,我走到客厅的展示柜前。
那里摆着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陆铭轩揽着我的腰,笑得一脸情深。
我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照片的一角。
火苗窜上来,吞噬了他的笑脸,然后是我的。
我把燃烧的照片扔进烟灰缸,看着它化为灰烬。
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丝留恋,也烧干净了。
转身,开门,关门。
陆铭轩,方若彤。
新年第一天,咱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02
我在一张巨大的天鹅绒软床上醒来。
入眼是复古的欧式吊顶,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
不是那个堆满杂物的保姆间。
谢聿的私人庄园,连空气都是金钱的味道。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还有一张便签。
“醒了下楼,午餐备好了。”
字迹苍劲有力,透着股清冷的体贴。
我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条消息弹窗炸了出来。
全是陆铭轩。
未接来电48个。
微信消息99+。
我靠在床头,划开消息列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一条是八点发的。
“你去哪了?早饭怎么没做?”
第二条是八点半。
“彤彤想吃皮蛋瘦肉粥,你赶紧回来煮,外卖不卫生。”
第三条是九点。
“沈知意,你长本事了?敢不接电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语气越来越暴躁,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股子气急败坏。
最新的一条是五分钟前发的。
“妈今天还要过来祭祖,祭祖用的供品和衣服你放哪了?家里乱成一团,你死哪去了?!”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折腾了一晚上的陆铭轩,面对着冷锅冷灶,还有一屋子等着伺候的大爷。
平时这些琐事,都是我一手包办。
从祭祖的香烛,到他穿的内裤袜子,哪一样不是我准备得妥妥当当?
我不发一言,他便觉得那是理所应当,是空气,是水。
现在空气抽干了,他开始窒息了。
手机震动再次响起。
还是陆铭轩。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随手扔在被子上。
“沈知意!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陆铭轩的咆哮声震得耳膜疼。
“你是不是疯了?除夕夜离家出走?你知不知道彤彤因为找不到吹风机,头发到现在还湿着?你会不会当老婆?”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陆铭轩,你是不是忘了,我昨晚睡的是保姆间。”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理直气壮。
“那是你自己愿意睡的!再说了,这跟你不做家务有什么关系?赶紧滚回来,妈马上就到了,要是耽误了祭祖,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不回去了。”
我很平静,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说什么?”陆铭轩像是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回去了。这保姆,我不当了。”
“沈知意,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离了陆家你能去哪?信不信我停了你的卡?”
我笑了。
那张副卡,我三年没刷过一次。
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赚的。
“陆铭轩,看看微信。”
我说完,挂断电话。
点开对话框,选中那张草莓味包装袋的照片,点击发送。
图片发出去的瞬间,我又补了一句。
“留着给你下任用,别浪费。毕竟这东西也不便宜。”
发送成功。
然后,拉黑。
电话,拉黑。
微信,拉黑。
支付宝,拉黑。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掀开被子下床。
拉开窗帘,庄园的草坪上,谢聿正牵着一条杜宾犬散步。
他穿着灰色的居家服,身姿挺拔,不像佛子,倒像个随时准备捕猎的狼。
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目光,他抬头看过来。
阳光洒在他脸上,有些刺眼。
他笑着冲我招了招手,那是邀请的姿态。
我转身走进衣帽间。
柜子里挂满了当季的新款,尺码竟然全是我的号。
谢聿这人,心思深沉得可怕。
但我现在需要的,正是这种可怕的盟友。
换上一套干练的白色西装,我对着镜子涂上正红色的口红。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凌厉,再也不是昨晚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儿模样。
那个给陆铭轩洗手作羹汤的沈知意,死在了昨晚的保姆间里。
现在活着的,是陆铭轩的噩梦。
我推开房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时候,陆铭轩的生活应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
没有供品,找不到祭祖的衣服,还有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干妹妹”。
我很期待,当陆家那个恶婆婆进门看到这一幕时,陆铭轩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03
刚在谢聿对面坐下,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谢聿切牛排的手顿了顿,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接吧,看来某人急了。”
我按下接听键。
“沈知意!你个下 贱胚子!你把铭轩怎么了?”
不是陆铭轩,是陆母。
那尖锐的嗓音,哪怕隔着听筒,都能把人的耳膜刺穿。
“大过年的你闹什么幺蛾子?铭轩不就是带个妹妹回来住两天吗?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我们陆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妈,您这火气有点大,小心高血压。”
我切了一块培根送进嘴里,语气淡漠。
“别叫我妈!你不配!”陆母在那头咆哮,“铭轩现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找不到,家里乱得像猪窝!你立马滚回来收拾,跪下给彤彤道歉,否则你就永远别进陆家的门!”
“正好,我也不想进了。”
我放下刀叉,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既然您提到了丧门星,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
“三年前,陆铭轩出车祸,大出血,血库告急。是谁躺在手术台上,抽了800cc的血救他?”
电话那头突然静了一瞬。
“是我。”
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医生说抽多了会有生命危险,我没犹豫。结果呢?我落下了贫血的毛病,每到冬天手脚冰凉,生理期疼得满床打滚。”
“去年结婚纪念日,我在医院输液,陆铭轩在哪儿?”
“他在陪方若彤看烟花。”
“那天晚上我在朋友圈看到了,方若彤发了张照片,配文‘哥哥的怀抱最暖’。陆铭轩的手上,还戴着我送他的婚戒。”
陆母似乎被噎住了,半晌才强词夺理道:“那……那是彤彤不懂事!再说了,你是老婆,救老公不是天经地义吗?这就成了你邀功的资本了?”
“邀功?我不稀罕。”
我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谢聿,他正优雅地晃着红酒杯,目光深邃地看着我。
“我只是想告诉您,那800cc血,就当是喂了狗。现在狗咬人了,我就得把狗牙拔了。”
“沈知意!你敢骂我是狗?”陆铭轩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显然是抢过了电话。
“骂的就是你。”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陆铭轩,你以为我这几年真的是在安心当全职太太吗?”
“你公司那几笔见不得光的账,还有你为了给方若彤买房私下挪用的公款,甚至你偷税漏税的证据,我都存好了。”
“就在我的电脑里,名为‘离巢计划’的文件夹。”
电话那头传来了陆铭轩粗重的呼吸声,带着明显的恐惧。
“你……你胡说什么?沈知意,你别乱来!夫妻一场,你这是要置我于死地?”
“夫妻一场?”
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昨天让我睡保姆间的时候,你想过夫妻一场吗?把避孕套扔我眼皮子底下的时候,你想过夫妻一场吗?”
“陆铭轩,证据我已经备份了三份。一份在云端,一份在U盘,还有一份……”
我顿了顿,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草坪。
“还有一份,只要我心情不好,随时可能出现在税务局的举报信箱里。”
“沈知意!我们要谈谈!你想要什么?钱?房子?我都给你!你别冲动!”
陆铭轩的声音彻底软了,带着哀求。
“晚了。”
我说完这两个字,直接挂断电话。
顺手把这个陌生号码拉黑。
然后点开通讯录,把所有陆家亲戚,七大姑八大姨,统统拉黑。
世界终于清静了。
谢聿放下酒杯,轻轻鼓掌。
“精彩。”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个项目,我让人查了,陆铭轩确实违规操作了。加上你手里的证据,足够让他进去踩几年缝纫机。”
我接过文件,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的边缘。
“还不够。”
我抬起头,眼神冰冷。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让他看着方若彤那个‘真爱’,在他落魄的时候,是怎么一脚把他踹开的。”
谢聿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如你所愿。”
他伸出手,帮我理了理衣领。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陆铭轩会去,方若彤也会去。敢不敢去砸场子?”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没有躲。
“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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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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