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杨惠子,30岁,是一名高校老师,感情稳定,有个谈了13年的男朋友,最近准备订婚。但是,最近杨惠子却被一个噩梦搞得苦不堪言。
在梦里,杨惠子是17岁时候的样子,大约是个高二的学生,短头发,蓝色细边眼镜,规规矩矩的穿着蓝白的校服,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杨惠子总是和一个人在一起,虽然看不清楚面孔,但是却是很熟悉的感觉,并不觉得害怕。
杨惠子问母亲,自己在高中是不是有个很好地朋友,母亲总是支支吾吾的混过去。杨惠子虽然满心疑虑,但是也没多想,毕竟自己的记忆中也没这回事。但是杨惠子总是觉得怪怪的。
今天下午,给大二的学生上完代数课,杨惠子在办公室总觉得心神不宁,就又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梦,不知为何,觉得好悲伤。
虽然梦里的那个人看不清脸,但是看到那个人的背影就觉得好无助,瘦削的背影总会让杨惠子想拥在怀里,给一些力量。杨惠子觉得脑袋很疼,就打算回家。担心自己开车会出现什么意外,杨惠子就叫了未婚夫来接自己。放下电话,杨惠子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宽慰自己说因为即将结婚压力很大,所以才会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提到结婚,杨惠子又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夫。杨惠子的未婚夫名叫李宪,和杨惠子是高中同学,现在是一名建筑工程师,外貌不错,收入不错,对杨惠子呵护备至,周围人都说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但是,杨惠子一直觉得很奇怪,关于李宪的记忆,是从硕士开始,高中、大学记忆中都没李宪,不仅没有李宪,连高中、大学同学杨惠子都不记得几个。杨惠子觉得自己可能因为什么不知道的原因丢失了高中、大学的那段记忆。
杨惠子也问过母亲,但是母亲总是借口避开,杨惠子是个孝顺的孩子,虽然觉得奇怪,但是看到母亲这样子,虽然知道母亲有事情瞒着自己但也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不再询问。杨惠子还在沉浸在思考中,没察觉到李宪已经到了办公室。李宪见杨惠子这个样子,知道肯定又在想最近的梦境。
李宪脸上爬上几丝苦笑,摇了摇头,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面带微笑,拍了拍杨惠子的肩膀。杨惠子转头看见李宪,歉疚的摇了摇头,拿起包准备回家。李宪跟在杨惠子身后,看着杨惠子清瘦笔直的背影,满眼心疼,快步向前,握住了杨惠子的手。
上了车,杨惠子头还是昏沉沉的,坐在副驾驶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半梦半醒间,杨惠子又做了那个梦,但是这次梦的场景与前几次有多不同。
在梦里,杨惠子仍然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是杨惠子听到了他的声音,饱含浓浓的悲伤,好像低声自语一样,一直重复一句话“小懒猪,小懒猪”。杨惠子不觉得害怕,相反,却一直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好像也被一只手揪紧,喘不上气,呼吸困难。杨惠子难受的想哭,但却又哭不出来,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像溺水的孩子一样。
杨惠子慢慢走近那个身影,想抬起他的脸。很奇怪,杨惠子一直走不进他身边,看着似乎近在咫尺,但却总有一段距离。杨惠子急得想哭,手足无措。这种无助的情感将杨惠子紧紧包围住,男子慢慢抬起头,虽然看不见脸,但是杨惠子可以感觉到男子眼里的悲伤浓到化不开,却又满满的深情与心疼。
杨惠子头疼欲裂,好像有什么画面拼命地被塞进脑子里。杨惠子痛苦地蹲在地上,紧紧抱住头,泪水不断从脸上滑落。男子慢慢走近杨惠子,蹲下来摸了摸杨惠子的头发。杨惠子一把抓住男子的手,熟悉的感觉。
男子也不说话,只静静的陪着。等杨惠子渐渐平静下来,男子心疼又无奈的叫了声“小懒猪”,用手指将杨惠子脸上的泪水擦干,不知从何处又拿出一颗糖塞进杨惠子嘴里。杨惠子只是呆呆的看着男子模糊的面孔,但是泪水却一直掉下来。
杨惠子猛然惊醒,摸摸脸上,湿漉漉的,梦里那种悲伤还在胸口,压得杨惠子难受。李宪见杨惠子在梦里很痛苦的样子,就把杨惠子叫醒了。杨惠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却发现手里多了一颗糖,薄荷糖,是杨惠子喜欢的。显然,李宪也看到了杨惠子手上的糖,眼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相信,认命似地叹了口气。
杨惠子拒绝了李宪将她送上楼,只说自己可以。李宪也没有勉强,说:“我在楼下看着你上去,看到你房间的灯亮我再回去。”杨惠子答应了。
杨惠子现在和父母住在一起,住在老小区。没有电梯,只能爬楼梯。杨惠子家在五楼,爬上去需要几分钟。三楼的楼道里黑漆漆的,声控灯前几天就坏了,也没人修理。
杨惠子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明。突然,杨惠子看到自己身后好像跟着一个人,不,不能说是一个“人”,因为杨惠子感觉不到他的呼吸声和脚步声。杨惠子不是个大胆的人,哆哆嗦嗦的打开通讯录找母亲的电话。
不知道母亲是在和谁打电话,一直占线,杨惠子害怕的要哭出来,但还是强装镇定,又按下了李宪的手机号码,但是李宪也正在通话中。杨惠子这下子是真的感觉到害怕了,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杨惠子模模糊糊的感觉到,后面的黑影似乎在往前走,杨惠子紧靠墙角,一动也不敢动。黑影走到杨惠子前面一层楼梯,停住了。
杨惠子可以感觉到黑影正在盯着自己。但是,杨惠子这时候却镇定下来了,因为她感觉到黑影并没有恶意,是梦境中的那个男子。杨惠子着魔似的把手伸过去,打算拉住他,男子身影往后退了一步,错开了杨惠子的手。
一人一影子就这样对望着,明明看不见对方的脸,却感觉无比熟悉。黑影子有些挣扎,虽然还是一动不动,但是杨惠子就是感到了黑影的内心并不平静。
时间仿佛凝固,四周漆黑一片,杨惠子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会和一个看不到脸,甚至感受不到生命气息的影子呆在一起。还是杨惠子率先打破了寂静,轻轻问:“你是谁?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梦里?”黑影的身形颤抖一下,慢慢伸出手。
杨惠子不知道什么意思,看到黑影手中捏着东西的样子,猜测可能想给自己什么吧,也伸出了手。黑影果然给了杨惠子一个东西,像纸片一样,方方正正,杨惠子猜测可能是一张照片。“惠惠,是你吗?”
楼道里传来焦急的声音,是母亲的声音。黑影仿佛受到惊吓,一下消失不见了,杨惠子赶紧把照片放进包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母亲看到杨惠子好好的站在楼梯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半心疼半责怪的说:“李宪给我打电话说你要自己上来,我左等右等一直等不到你,以为你发生什么事情,就下来看看。”杨惠子看到母亲焦急的面孔和丝丝花白的头发,心里也有些愧疚,撒谎道:“接了个领导的电话,就耽搁了一点时间。”
母亲看到杨惠子面色苍白,有点虚弱,心疼的说:“都快该结婚了,你还要上课,听我的话,向领导请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吧,这样下去你会累垮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杨惠子没说话,既没拒绝也没答应,母亲看到杨惠子沉默的样子,知道这是拒绝的意思。便也没说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女儿,就是性子太倔,也不知道随谁。
回到家中,杨惠子回到自己房间,拿出黑影给的东西仔细端详,果然是张照片。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女孩一个男孩,20岁左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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