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能把人卷成纸片,明星也怕。”沙溢胡可把14岁安吉、11岁小鱼儿直接空投到英国布里斯托,一年烧掉90万,就是想让老大跳过国内中考,无缝接英国高中。我第一反应:有钱真好。第二反应:这钱花得并不轻松。

学校不是伊顿,是本地人都叫得出名字的普通私校,3万英镑学费死在那里,一分不少。胡可直播间里卖睡衣、卖牙刷,语速快得像赶火车;沙溢在综艺里摔泥潭、被整蛊,笑得比嘉宾还卖力。两人十年上了70多档节目,说白了,机票钱、学费钱,都是一场一场笑出来的。网友刷“明星来钱快”,我刷到的是胡可考完英国驾照,第一次右舵上路,红灯路口熄火三次,后面车按喇叭,她直接在车里爆哭。哭完擦干眼泪,去超市扛两箱老干妈,塞进行李箱,因为安吉说“学校的土豆太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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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读不是拍剧照。沙溢一年飞20趟,经济舱蜷腿睡,落地伦敦先奔超市买速冻饺子,再开车两小时去学校。校门口蹲着等放学,戴帽子戴口罩,还是被中国家长认出来,人家一句“沙溢你也来了”,他嘿嘿笑“来给儿子当司机”。安吉185cm,比爸高半个头,自己背书包挤地铁,刷卡姿势比我还熟练。小鱼儿编程比赛拿奖,奖金50镑,第一时间请全家吃中餐自助,四个人吃了120镑,倒贴70,回来路上心疼得直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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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寄宿制周六上午排课,春节不放假。大年三十,胡可在宿舍厨房偷偷煮火锅,电磁炉功率小,毛肚涮成橡皮筋,安吉吃得满头大汗,说“比春晚好看”。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们砸钱不是为了培养贵族,只是想让孩子在拼成绩之前,先学会给自己夹菜、迷路了敢开口问路、想家时能咽下一口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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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低龄留学是逃避,我觉得更像拆弹:把中考倒计时那块秒表直接拔掉。可拆完才发现,英国也有英国的雷:口音、选课、社交小圈子,一个中国孩子想站住脚,得先把自己揉碎了再拼回去。安吉的同学一半家里有庄园,另一半爸妈只是普通牙医,大家穿一样校服,谁的成绩差,照样被当众念分数。小鱼儿第一学期数学考砸,回宿舍把卷子撕成雪花,第二天五点起床背公式,因为“不想被叫stupid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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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溢两口子没把孩子扔进保险箱,只是换了一个更远的战场。他们继续国内连轴转赚钱,继续把老干妈当安慰剂,继续在朋友圈发“飞英国十小时,回来录节目五小时,睡机场三小时”。这不是育儿鸡汤,这是血肉模糊的体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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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万一年贵吗?贵。可真正烧钱的不是学费,是爸妈把自己切成两半:一半留在国内挣钱,一半飘在天上陪孩子。孩子也得学会把自己切成两半:一半在地铁里弹琴自娱,一半在深夜写essay不掉泪。能扛住这种撕拉,以后回国还是留英,都不会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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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只有一句:留学不是魔法棒,只是把国内卷换成国外卷,爸妈孩子一起扛,扛过去了,才叫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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