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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结婚我随了88万,半夜她却来电:“哥,钱退你,我老公算了下,酒店90桌酒席该你付,一桌3万9。”我握着电话,心凉透了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过,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刺破了顶层公寓的黑暗。来电显示是两个字——妹妹。
我接通,听筒里是婚礼后嘈杂的背景音,和我妹妹萧月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声音:“哥,你在家吗?”
“在。”我声音有些沙哑。
“那个……你给的八十八万,我转回你卡里了。”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小心翼翼,仿佛在试探,“文杰……我老公他刚才把婚礼的账单算了一下,君悦酒店的酒席,一共九十桌,一桌是三万九千八。他说,这个钱,理应由娘家哥哥来出,算是给我撑腰了。”
我握着冰冷的手机,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每一盏灯火都像在无情地嘲笑着我。
“所以呢?”
“所以……哥,你能不能先把这笔钱付了?一共是三百五十八万两千。你放心,你给我的那八十八万,我一分没动,都退给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轻佻的笑声,是我那新任妹夫马文杰的。
我笑了,笑得无声,胸腔里却翻涌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第一章 世纪婚礼的“惊喜”
十二个小时前,君悦酒店的世纪婚礼现场。
作为新娘萧月的唯一亲人,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在一众非富即贵的宾客中,显得格格不入。
父母早逝,我长兄为父,将萧月一手拉扯大。为了让她风光大嫁,我几乎掏空了所有“明面上”的积蓄。
“哥,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萧月穿着价值百万的定制婚纱,美得像个公主,但秀气的眉头却因为我的穿着而紧紧蹙起。
她身边的男人,新郎马文杰,一身高定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星空表在灯光下闪烁着昂贵的光芒。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小月,别这么说你哥。来就是客,心意到了就行。”他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神却像在看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穷亲戚。
他的父母,马国强和孙慧,更是连正眼都懒得瞧我,只顾着和周围的商界名流们谈笑风生。那一刻,我像个闯入上流宴会的乞丐,被无形的墙隔绝在外。
“哥,文杰家很有实力的,他爸爸是做建材生意的,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你……唉。”萧月欲言又止,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我没说话,只是从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个厚得惊人的红包,递了过去。
“小月,新婚快乐。”
红包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烫金的“囍”字。
马文杰漫不经心地接过来,捏了捏,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那厚度,绝对不是几千几万能有的。他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地撕开了红包。
一沓沓崭新的红色钞票,被银行的腰封捆得整整齐齐,露了出来。
“八十……八十八万?”马文杰身边的伴郎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出声。
整个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还对我爱答不理的马国强夫妇,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贪婪。
萧月的脸上也写满了震惊,她抢过红包,数了数,然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哥,你哪来这么多钱?”
在她的认知里,我只是个在小公司上班,月薪刚过万的普通职员。
我淡淡一笑:“这些年攒的,还有爸妈留下的一点。你嫁人,我这个当哥的,总不能让你在婆家面前抬不起头。”
这句话,让萧月的眼圈微微一红,但那点感动,很快就被巨大的虚荣心所淹没。
她把红包紧紧攥在怀里,第一次在马家人面前挺直了腰杆,炫耀似的说:“看,这是我哥给我的!八十八万!”
马文杰脸上的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计的精光。他揽住我的肩膀,热情得判若两人:“哎呀,大舅哥,你真是太客气了!快请上座,坐主桌!”
我被他们簇拥着推到了主桌,仿佛刚才那个被嫌弃的人不是我。
席间,马国强不停地给我敬酒,话里话外都在打探我的底细。
“萧然啊,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有为,在哪家公司高就啊?”
“随便混口饭吃。”我言简意赅。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显然对我的敷衍很不满意。
一场婚礼,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我看着被众星捧月的妹妹,以为她终于找到了幸福。
直到午夜十二点,那个电话打来。
“哥,你能不能先把这笔钱付了?一共是三百五十八万两千。”
那八十八万,不是给我妹妹撑腰的贺礼,而是让他们得寸进尺的诱饵。
我挂断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我和妹妹唯一的合影,照片里,她笑得天真烂漫。
我点开联系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喂,萧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惶恐的声音。
“洪三,”我声音平静得可怕,“帮我查一下马文杰,还有他父亲马国强的公司,所有业务往来,所有资金流水。我要最详细的报告。”
“是,萧少!半小时内发到您的加密邮箱。”
我挂了电话,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夜色下的城市,像一头匍匐的巨兽。
萧月,马文杰,你们真的以为,我萧然,就只有这八十八万吗?
第二章 酒店大堂的逼宫
第二天清晨,阳光刺眼。
我按照萧月的“要求”,来到了君悦酒店。
一进大堂,就看到马家三口和萧月正围着大堂经理,像是在控诉什么。
看到我走近,马文杰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但眼里全是迫不及待的贪婪。
“大舅哥,你可算来了!我们都在等你结账呢。”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前台,生怕我跑了似的。
大堂经理姓李,胸牌上写着“客户关系总监”。他看到我一身普通的装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公式化地开口:“先生,马先生和马太太的婚宴消费,一共是三百五十八万两千元。请问您是刷卡还是转账?”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路过的宾客都听得一清二楚。
瞬间,无数道目光投了过来,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我还没开口,马文杰的父亲马国强就往前一步,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说道:“萧然,不是我说你。既然当初小月跟你提了,想在君悦办,你就该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订了九十桌,搞得这么隆重,现在付不起钱,丢的是谁的人?”
他老婆孙慧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啊,打肿脸充胖子。我们文杰娶你妹妹,那是你们萧家高攀了,怎么还能让我们马家倒贴钱办婚礼?传出去我们马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丑陋的嘴脸,目光最终落在了萧月身上。
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不敢看我。
“小月,你也是这个意思?”我问。
她身子一颤,过了好几秒,才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哥……文杰家在生意场上很看重面子……你就当,再帮我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我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我把你养到大学毕业,供你吃穿用度,让你学钢琴,学跳舞,你想买的名牌包,哪一样我没满足你?昨天,我给了你八十八万,你告诉我,这是‘最后一次’?”
我的质问让萧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马文杰见状,立刻把萧月护在身后,义正言辞地指着我:“喂!你怎么跟我老婆说话呢?一个大男人,为妹妹花点钱怎么了?再说了,那八十八万你不是说要退给你吗?我们又没拿你的钱!”
“对!把钱退给他,让他自己把三百多万的窟窿补上!”孙慧尖着嗓子喊道,引得更多人围观。
李经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拿起对讲机,似乎准备叫保安。
“先生,如果您无法支付,我们只能按照酒店的规定,采取法律手段了。”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法律手段?”马国强冷笑一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威胁道,“小子,我劝你识相点。我马家在城南这片,还是有点人脉的。你要是今天不把钱付了,我不但让你进局子,我还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滨海市混不下去!”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天哪,三百多万,这是把人家哥哥往死里逼啊。”
“这妹妹也真是的,嫁了人就忘了娘家恩了。”
“那男的看着就不是有钱人,估计是被算计了。”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面色平静地掏出手机。
马文杰以为我要打电话借钱,嗤笑一声:“怎么?现在知道找人凑钱了?晚了!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一分都不能少!”
我没有理他,只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曹叔,”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在你的君悦酒店,遇到点小麻烦。”
第三章 最后的通牒
“曹叔?”
这个称呼让马文杰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我当是给谁打电话呢,原来是找了个姓曹的叔叔?怎么,你想让他来给你付钱?我告诉你萧然,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三百五十八万你也得给我吐出来!”
马国强也是一脸不屑,他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在他看来,我这不过是穷途末路的最后挣扎。
“萧然,我再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马国强竖起一根手指,眼神阴狠,“一个小时内,钱到不了账,我就报警,告你恶意消费,诈骗!李经理,你们酒店也可以一起作为原告!”
李经理点了点头,脸色严肃地看着我,显然已经将我当成了存心捣乱的骗子。
萧月终于抬起了头,她走到我面前,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别犟了行不行?就当我求你了!文杰家真的不能丢这个面子。你快想想办法,把房子卖了,或者……或者跟朋友借一点,先把眼前的难关过去啊!”
“卖房子?”我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妹妹,“你忘了那套房子是谁的名字吗?是爸妈留下的,留给我们的。你也要我卖掉?”
萧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着,嘴里却还在喃喃:“……总有办法的,哥,你那么疼我,一定有办法的……”
她的话,像一把最钝的刀,一刀一刀地割在我的心上。
周围的指指点点,马家人的嚣张跋扈,都没有这一刻来自亲妹妹的“劝说”更让我心寒。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她,只是对着手机那头平静地说道:“君悦酒店,一楼大堂。”
挂断电话后,我便静静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我的冷静,在马家人看来,就是破罐子破摔。
“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孙慧尖酸地刻薄道,“等会儿警察来了,我看你还怎么装腔作势!”
马文杰则搂着萧月,柔声安慰:“宝贝别急,你看他那穷酸样,能认识什么大人物?估计是打电话给哪个工友借钱呢。别说一个小时,就算给他一天,他也凑不齐这笔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堂里的人越聚越多,所有人都像在等待一场好戏的最终结局。
李经理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他拿起对讲机,语气不耐:“保安部吗?派两个人到大堂前台,这里有个客户需要‘协助处理’。”
就在这时,酒店前台的内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一名接待小姐接起电话,只听了一句,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握着话筒的手都开始发抖。
“李……李经理……”她结结巴巴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董……董事长……董事长的电话!”
“什么?”李经理脸色一变,急忙抢过电话,恭敬地哈着腰,“喂,曹董!您好您好!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李经理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握着电话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的目光惊恐地转向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怪物。
“是……是……在的!在的!我……我我……”他语无伦次,对着电话连连点头哈腰,最后“啪”的一声,电话从他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第四章 谁的地盘?
整个大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脸色惨白、冷汗直流的李经理身上。
马国强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他有些不解地问:“李经理,你这是怎么了?董事长的电话而已,至于吓成这样吗?”
孙慧也撇了撇嘴:“瞧他那点出息,不会是要被炒鱿鱼了吧?”
只有马文杰,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看着面色平静的我,又看了看魂不守舍的李经理,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李经理没有回答马国强的话,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嘴唇哆嗦着,想对我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极致的恐惧和敬畏。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不远处贵宾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传来,像是战鼓一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只见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簇拥着一个身形魁梧、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为首的男人约莫五十多岁,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眼神锐利如鹰,行走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他一出现,整个酒店大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那是……君悦集团的董事长,曹昆!”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发出一声惊呼。
“天哪!真的是曹董!他怎么会亲自来这里?”
“我上次见他还是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
马国强和孙慧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在这里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商业巨擘。马国强的建材生意,在曹昆的商业帝国面前,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准备上前去套个近乎。
“曹董,您好!我是……”
然而,曹昆却像没有看到他一样,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马文杰的心猛地一沉,一个荒谬到让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念头,从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只是萧月那个一穷二白的哥哥!他怎么可能认识曹昆这种级别的人物!
一定是巧合!曹董一定是来处理李经理的!对,一定是这样!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但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在全场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君悦集团的董事长,身价千亿的商业帝王曹昆,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的动作。
他对着我,一个穿着廉价休闲装的年轻人,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躬。
整个大堂,落针可闻。
第五章 属下,来迟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马国强脸上的媚笑僵硬得如同一个劣质的面具。
孙慧张大了嘴,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马文杰更是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嗡嗡”的心跳声。
而萧月,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颠覆她认知的一幕,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哥哥……那个被她和婆家肆意羞辱、逼迫的哥哥……
竟然能让君悦集团的董事长,曹昆,对他行如此大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昆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他身后的保镖们也齐刷刷地低下头,整个场面庄严肃穆得像是在朝见帝王。
“萧少。”
曹昆的声音响起,沉稳而洪亮,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惶恐。
“属下曹昆,来迟了,让您受惊了!”
“萧少”?
“属下”?
这两个词,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马家人的心上,将他们最后一点侥E幸心理,砸得粉碎!
李经理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曹……曹董……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位是萧少啊!”他带着哭腔,几乎要昏厥过去。
曹昆缓缓直起身,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李经理,他的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我身上,等待着我的指示。
我终于动了。
我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曹昆的肩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曹叔,不用这么大阵仗。”
曹昆的身子微微一颤,额头上又冒出了一层冷汗,声音愈发恭敬:“是属下御下不严,让一些不长眼的东西,在我的地盘上冲撞了您。请萧少责罚!”
他的话音刚落,目光如刀锋般扫向马家三口。
马国强接触到曹昆的眼神,双腿一软,差点也跟着跪下去。他这才明白,自己刚才威胁我的那些话,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
在滨海市混不下去?
在曹昆的地盘上,说要让曹昆的主人混不下去?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马文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那是一种死灰般的绝望。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惹上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他以为我只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却没想到,那是一座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万丈高山!
而他,和他的家人,刚才还在山脚下,耀武扬威地叫嚣着,要让这座山给他跪下。
曹昆冰冷的目光,像锁定猎物一样锁定了马家三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却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就是你们,敢让我们的萧少,给你们付这三百多万的酒席钱?”
他缓缓抬起手,身后一名保镖立刻递上一个平板电脑。
曹昆将平板转向面如死灰的马国强,屏幕上,赫然是我萧然的个人资产证明。那一长串的零,让马国强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现在,”曹昆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宣判,“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解释一下,凭什么?”
第六章 降维打击
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光是那一串零,就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人崩溃。
那不是几百几千万,甚至不是几亿。
那是一个天文数字,一个足以买下无数个马国强口中“颇有实力”的建材公司的数字。
君悦集团,这个横跨酒店、地产、金融的商业航母,最大的个人股东——萧然,持股比例51%。
马国强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小字,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又在下一秒涌上头顶。他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两步,被身后的孙慧扶住才没有当场倒下。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孙慧尖叫起来,声音歇斯底里,充满了不信和崩溃,“他……他就是个小职员!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这是假的!一定是你们合起伙来骗人的!”
曹昆冷笑一声,甚至懒得跟她多说一个字。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李经理,眼神冷得像冰。
“李经理,你来告诉这位太太,这是不是假的。”
李经理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是假的……萧少……萧少他……他确实是我们君悦集团……最大的……董事……”
这句话,成了压垮马家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马文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不是像李经理那样被吓跪的,而是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他仰着头,面无人色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震撼,惊骇,恐惧,悔恨……无数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最终汇成了一片死寂的绝望。
他想起了自己对我的种种轻蔑和羞辱,想起了自己和父母丑陋的贪婪嘴脸,想起了自己是如何怂恿萧月,逼迫这个被他看不起的大舅哥支付天价餐费……
每一个回忆,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抽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他以为自己在第二层,算计着第一层的我。
却不知道,我站在大气层,冷冷地看着他在地底下挖土。
这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这是降维打击。
萧月的状况比她老公好不了多少。她瘫软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她的哥哥,那个从小为她遮风挡雨,省吃俭用供她上学,满足她一切虚荣心的哥哥,竟然是这样一个她连想象都无法企及的恐怖存在。
那八十八万,在她和马家人看来是一笔巨款,是值得他们撕破脸皮去算计的财富。
可在这串天文数字面前,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她为了区区几百万,为了所谓夫家的“面子”,亲手斩断了和这个世界最顶级富豪的血脉亲情。
何其可笑!何其愚蠢!
悔恨的泪水无声地从她脸上滑落,她想开口叫一声“哥”,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铅,沉重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只是空气。
我走到前台,从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接待员手中,拿过了那张三百五十八万两千元的账单。
然后,我转身,走到了跪在地上的马文杰面前。
我将账单轻轻地递到他眼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马先生,”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你不是很会算账吗?”
“现在,算算你自己吧。”
第七章 恩断义绝
那张轻飘飘的账单,此刻在马文杰眼中,却重如千钧。
他伸出手,颤抖着,却怎么也不敢去接。
“我……我错了……大舅哥……不!萧少!萧先生!我错了!”马文杰终于崩溃了,他膝行到我脚边,抱着我的裤腿,涕泪横流,“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不该算计您!求求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马国强也反应了过来,连滚带爬地跪了过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拼命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大堂里回荡。
“萧少!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教子无方!您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这笔钱……这笔钱我们付!我们马上付!”他哭喊着,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孙慧也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曹叔,”我淡淡地开口,“这笔账,三百五十八万两千,一分不能少。既然马先生这么喜欢算账,这么在乎面子,那这笔钱,就让他自己付清吧。”
“是,萧少!”曹昆一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马文杰和马国强从地上架了起来。
“另外,”我顿了顿,目光转向曹昆,“我记得君悦集团旗下,好像也有一家规模不小的风投公司?”
曹昆心领神会,立刻躬身道:“是的萧少!‘天誉资本’,主要投资初创科技和新能源项目。”
“很好。”我点了点头,“查一下,马国强这家‘强盛建材’,最近在和哪些公司谈合作,有哪些银行贷款。我想,‘天誉资本’的合作伙伴们,应该不想和一个试图敲诈君悦集团董事长的公司,有任何业务往来吧?”
曹昆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萧少放心,半个小时内,‘强盛建材’这个名字,将会被滨海市所有银行和企业,列入永久黑名单。他欠银行的每一分钱,都会被立刻催收。他的所有下游客户,都会在今天之内,收到我们的‘友情提醒’。”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死刑宣判。
马国强浑身一软,彻底瘫在了保镖的手里,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竟是直接被吓得失了声。
破产。
这个词,像一座大山,轰然压下。
他们不仅要支付这三百多万的酒店费用,他们赖以为生的公司,他们引以为傲的财富,将在今天,化为乌有。
“不!不要!”萧月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却被我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倒在我面前。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抱着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你是我亲哥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文杰是我的丈夫,他们是我的家人啊!求求你,看在爸妈的份上,饶了他们这一次吧!”
我低头,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曾几何时,这张脸的主人,是我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珍宝。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家人?”我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从你为了钱,为了所谓的面子,联合外人来逼迫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的家人。”
我伸出手,将一个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
是那个八十八万的红包。
“还有这个,”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嫌脏,就不收回了。你留着,算是我给你这段婚姻,买的一口棺材钱。”
说完,我缓缓站起身,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曹叔,处理干净。”
“是,萧少。”
我转身,在数十名保镖的簇拥下,走向贵宾电梯。
身后,是马家人的哭喊求饶,是萧月绝望的嘶吼。
“哥——!!”
那声音凄厉而绝望,但我没有回头。
从她打来那个电话的午夜开始,我萧然,再也没有妹妹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嘈杂。
镜面的电梯壁上,映出我平静无波的脸。
第八章 灰飞烟灭
君悦酒店顶层,从未对外开放过的董事长专属套房——“云顶天宫”。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个滨海市的壮丽景色。刚才还喧嚣无比的酒店大堂,此刻已经变成了脚下一个微不足道的缩影。
我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轻轻摇晃着。殷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像极了某些人流下的悔恨的眼泪。
曹昆恭敬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低声汇报着。
“萧少,已经处理干净了。”
“马国强的‘强盛建材’,三家最大的合作方已经单方面宣布解约,并要求其赔偿违约金。滨海市商业银行刚刚打来电话,决定提前收回对‘强盛建材’的全部三千万贷款,限期二十四小时内还清。”
“另外,税务部门的朋友也对‘强盛建材’过去五年的账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刚刚派了稽查组过去。据我的人说,他们的账,很不干净。”
曹昆的语气平淡,但每一句话,都宣判着马家的死刑。
破产,已经是最仁慈的结局。等待马国强的,很可能是牢狱之灾。
“他们那套婚房,是贷款买的,登记在马文杰名下。银行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曹昆补充道。
这意味着,他们很快就会被银行扫地出门,变得一无所有。
“那笔酒席钱呢?”我抿了一口红酒,淡淡地问。
“马国强把他珍藏的几块名表和孙慧的首饰都当了,又求爷爷告奶奶借了一圈,勉强凑齐了。”曹昆的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不过,现在这点钱对他们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我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对于这种贪婪而愚蠢的人,只有将他们引以为傲的东西彻底碾碎,才能让他们真正懂得什么叫敬畏。
“萧月呢?”我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名字。
“被马家人迁怒,打了一顿,赶了出来。”曹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她……一直在酒店楼下徘徊,似乎想等您。”
我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摩挲着,没有说话。
曹昆见状,立刻说道:“需要我派人把她‘请’走吗?”
“不用了。”我摇了摇头,“让她待着吧。滨海市的冬天,就快来了。”
有些路,是自己选的。有些苦,也必须自己去尝。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天誉资本那边,最近有什么新动向?”我将话题转移到了工作上。
曹昆立刻切换到工作状态,神情严肃起来:“萧少,您之前让我们关注的那个‘星尘科技’,他们的光子芯片技术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目前正在进行A轮融资。华尔街那几家大鳄都闻着味儿来了,开价很高。”
“哦?”我来了兴趣,“创始人什么背景?”
“一个叫俞志诚的年轻教授,很有骨气,拒绝了所有海外资本的收购要约,坚持要把核心技术留在中国。但是……他的资金链快断了。”
“约他见一面。”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告诉他,天誉资本可以为他解决所有资金问题,我们只要三成股份,并且,不干涉他的任何技术研发和公司运营。”
“是!”曹昆眼中也燃起了兴奋的光芒,“萧少,您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若是能拿下‘星尘科技’,我们在下一个十年的科技浪潮中,将立于不败之地!”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马家那点破事,对我而言,不过是饭后剔牙时,不小心崩掉的一粒米。
我的战场,从来都不在这里。
我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星辰大海,才是我的征途。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一个来自京城的加密号码。
我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臭小子,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赶紧给我滚回来!你爷爷我快压不住那帮老家伙了!”
第九章 新的世界
打来电话的,是我家老爷子,萧振国。
一个跺跺脚,能让整个华夏商界都抖三抖的传奇人物。
也是我离家出走,隐姓埋名三年的“罪魁祸首”。
三年前,我拒绝了他为我安排的商业联姻,一气之下跟他打了个赌。赌我不用萧家的任何资源,三年之内,也能打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于是,我化名萧然,来到了滨海市。
君悦集团,就是我这三年交出的答卷。
“爷爷,我这边还有点小事没处理完。”我对着电话,难得地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小事?你那点破事我早知道了!”老爷子在电话那头吹胡子瞪眼,“不就是被个没眼力见的亲戚给坑了吗?多大点事!你曹叔都跟我汇报了。干得不错,有点我当年的风范,对付这种白眼狼,就得往死里踩!”
我苦笑一声:“您老人家日理万机,还关心我这点家务事。”
“废话!你是我唯一的孙子!”老爷子哼了一声,语气又软了下来,“行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那种喂不熟的东西,断了就断了,没什么好可惜的。你的人生,不该被这些蝼蚁绊住脚步。”
“我明白。”
“明白就赶紧给我滚回来!”老爷子的声音再次拔高,“欧洲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下周要来京城,点名要见你。还有中东那个石油王子,也嚷嚷着要跟你谈新能源合作。你再不回来,这些好事都让王家和李家那几个小子抢走了!”
挂断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滨海市的这三年,像一场漫长的梦。
现在,梦该醒了。
“曹叔,”我转过身,看着恭敬侍立的曹昆,“滨海市这边,就交给你了。君悦集团的日常运营,你全权负责。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里的最高决策者。”
曹昆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和惶恐:“萧少!这……这怎么行!我……”
“没什么不行的。”我打断了他,“你跟了我十年,你的能力,我信得过。以后,不要再叫我萧少,叫我董事长。”
曹昆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我,再次鞠了一躬。
这一次,不是下属对上级的敬畏,而是心腹对知己的信赖。
“是,董事长!”
我点了点头,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给我准备去京城的专机,一个小时后出发。”
“是!”
我走到套房门口,正要开门,却又停住了脚步。
“对了,”我回过头,看着曹昆,“那个叫俞志诚的教授,你亲自去谈。告诉他,除了钱,我还可以给他一样东西——整个华夏科学院的顶级专家团队,作为他的技术顾问。”
曹昆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萧家,这个华夏最顶级的隐秘世家,将正式为“星尘科技”背书。
有了这张王牌,别说华尔街的饿狼,就是全世界的资本巨鳄来了,也休想从他们嘴里抢走一块肉。
“我明白了,董事长!”曹昆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一定办妥!”
我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是崭新的世界。
京城,我回来了。
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以为我被家族放逐的家伙们,准备好迎接你们的皇帝了吗?
第十章 陌路殊途
一个月后,京城,一场顶级慈善晚宴。
宴会厅内,名流云集,觥筹交错。能出现在这里的,无一不是跺跺脚就能影响一方经济的巨擘权贵。
而我,作为萧家正式回归的继承人,以及近期在资本市场上掀起腥风血雨的“天誉资本”幕后掌舵者,无疑是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萧少,久仰大名!这是犬子李明,刚从哈佛毕业,以后还请您多多提携。”
“萧先生,您对未来AI产业的看法真是高瞻远瞩,我们集团非常希望能有机会与您合作。”
我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与各路大佬谈笑风生。每一个微笑,每一次碰杯,背后都可能意味着数百亿资金的流向。
这,才是我熟悉的世界。
就在我与一位主管科技的部委领导相谈甚欢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在宴会厅的角落,一个负责清理餐盘的女服务员,正低着头,默默地将客人用过的餐具收到餐车上。
她穿着廉价而统一的制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麻木。
尽管她刻意低着头,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萧月。
她怎么会在这里?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她缓缓地抬起头,朝我这边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餐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
她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震惊、羞愧、悔恨、痛苦、还有一丝……祈求。
复杂的情绪在她那张憔悴的脸上交织,让她看起来比一个月前老了十岁。
我们隔着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个无法逾越的银河。
我站在世界的中心,万众瞩目,光芒万丈。
而她,沦落到这个她曾经梦寐以求的顶级名利场,却只能以最卑微的姿态,仰望着我。
她大概是跟着某个劳务公司,被临时派到这里来打杂的。
周围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准备将这个“失误”的服务员带走。
萧月没有反抗,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说:“哥……救我……”
我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就像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然后,我缓缓地转过头,继续微笑着对那位领导说道:“部长先生,关于您刚才提到的数字经济产业园计划,我认为选址在滨海新区,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我们的技术优势和港口优势……”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萧月的耳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
她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地架着,拖离了宴会厅。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再看她一眼。
她亲手打碎了我们之间的所有情分,也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人生。
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的世界,是星辰大海。
而她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黑暗。
晚宴结束,我走出宴会厅,夜风微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曹昆发来的信息。
“董事长,‘星尘科技’光子芯片一代已经量产,性能领先全球至少五年。俞教授想用您的名字,为这款芯片命名。”
我笑了笑,回复道:
“就叫‘启明’吧。开启一个属于我们的新时代。”
京城的夜空,繁星点点。
一架私人飞机划破夜幕,飞向更高的云层。
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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