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微和谢临舟成亲三年,她赶跑了他的三个通房,四个小妾。
京中同僚都起哄,让谢临舟休了沈明薇这个嚣张跋扈的妒妇,没成想谢临舟却彻底歇了纳人的心思。
他一心一意待沈明薇,拂晓给她描眉,夜深给她端洗脚水,上京人人笑他忍者神龟,谢临舟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直到一年后,他牵着一个三岁稚童的手,来到沈明微面前:“微微,这是霜儿,以后他就是我们的嫡子。”
沈明微写字的手一顿,满堂下人纷纷跪了下去。
有胆子大的下人向谢临舟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毕竟以前谢临舟只是起了纳人的心思,沈明微那杆金樱枪就打得他鼻青脸肿、满地找牙,连连求饶说再也不敢拈花惹草。
可这次,沈明微没有分给金樱枪半分目光,声音更是平静地荡不起丝毫涟漪:“这是官人和哪位妹妹生的?”
没等谢临舟回答,稚童对沈明微扮了个鬼脸:“母老虎,我娘亲和爹爹两情相悦,你休想害我娘亲,否则我外祖和舅父绝不会饶过你!”
沈明微抬眸向稚童看去,谢临舟立刻将稚童护在身后,维护之意明显:“童言无忌,微微你别和霜儿一般见识。”
顿了顿,他挺直了胸膛:“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岳丈说你要是再容不下霜儿,他要亲自从战场上回来压你跪祠堂。”
“舅兄也说霜儿要是少了一根毫毛,你母亲的遗物就扔了沉塘!”
“沈明微,我也知道你的厉害,可你休想伤害得了霜儿母亲分毫,实不相瞒,那三个通房和四个小妾我根本不在乎,不过是用来试探你的态度,给你找点事做,不用整日整夜缠着我而已!”
好一个韬光养晦、处心积虑。
气性翻涌直上,沈明微身体里的蛊虫又开始蠢蠢欲动啃噬她的心肺。
她压下心尖的剧痛,仔细端详着稚童的脸,依稀找出了姜念慈的影子。
片刻后,她轻轻地笑了。
姜念慈是她父亲收养的义女,却是沈家人人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当年沈家兵权在握,惹得圣上忌惮,赐了一只毒蛊。
那蛊自然不能种在她父兄身上,只能种在留京的女眷中,圣上只是想牵制沈家,并不想抄了沈家,甚至默许可以种在姜念慈身上。
可她父亲半分没有犹豫地种给了沈明微,言之凿凿:“念慈父母尽失,本就命苦,身子更是孱弱,你身强力壮,这点苦头不算什么!”
也正是沈明微父亲口中所谓的这点苦头,令她多年不能生育,每日与汤药为伴,令她夜夜难以安寝,只能睁眼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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